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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間奏·排籃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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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間奏·排籃比賽

籃球與地板的“咚咚”接觸音在井闥山的排球部響起。

學校的體育館都是多功能球場,畫著顏色不同的白線、藍線、黃線,場邊放著移動式籃球架和網柱,隨時能在各種球類之間切換。他們排球部的部活地點是學校的其中一個場館,當然也能即刻變成籃球場。

凪聖久郎把場館環視了一周,二樓的左邊掛著清洗完晾曬的號碼球衣,右邊是「努力」的橫幅——平日練習時掛「努力」,比賽時應援掛「常勝」——凪聖久郎湧出了故地重游的情緒,“真懷念啊。”

一旁的井闥山排球部隊長:“你才在這裏待了多久?”

那次的入部測試有一小時嗎?反正當天部團還沒結束,凪聖久郎就跟著國青隊的教練雲雀田吹走了。

“我在說那塊橫幅。”

飯綱掌:“……”

你在井闥山懷念和井闥山無關的東西:?

飯綱掌不想知道,但凪聖久郎自顧自地說下去了,“「常勝」很好啊,立海也是「常勝」,對了,帝光是——”

黃瀨涼太接上了幼馴染的話,“——是「百戰百勝」哦!”

凪聖久郎沒因為黃瀨涼太搶了話頭而有什麽不悅,兩人對視一眼——凪聖久郎努力把目光放在了幼馴染的眼睛部位——默契地擊了一下掌。

“好耶!”×2

飯綱掌:“……你們還記得這裏是哪裏嗎?”

和大多數體育強校一樣,休息日的井闥山不限制外部人員出入,何況還有兩位穿著井闥山隊服的男生在一行人中,門衛把發色繽紛的男高們認成了練習賽的成員,只是——籃球?那位深紅發色身高有一米九的男生扛著的,是一網兜籃球吧?

凪聖久郎一胳膊摟了過來,安撫道:“米飯君,你的山就是我的海和光。”

宇內天滿用著過來人的語氣道:“飯綱,你別和nana較真。”

越摳字眼nana越來勁。

在立花Red Falcons俱樂部,少年隊和青年隊的相處不算多,畢竟大家年齡還小,本職還是學生,訓練完就會離開俱樂部,不會停留太久,只是有凪聖久郎從中協調——指東躥西躥到處拉人湊球局——少年組、青年組、成人組甚至職業組都會加入,最後攢出一場無法以年齡定義的比賽。

宇內天滿和飯綱掌,一個是凪聖久郎加入立花Red Falcons的契機;一個是與自由人配合最多的二傳手,作為和凪聖久郎互動最多的人(兩大受害者),自然而然地相識了。

“飯綱君下學期就是三年級了啊。”

宇內天滿註意到了和飯綱掌穿著同色運動服、走路同手同腳的後輩,明明剛從小巷裏出來時,這位焦糖發色的男生還挺活潑的,怎麽一和他們找了照面就這麽拘謹?

在場唯一的成年人把話題轉到了他身上,“這位是你的部員嗎?”

“哦,他是……”飯綱掌有些不好意思,和老熟人見面,驚訝和無語兩種情緒壓了下來,讓他一時沒照顧到後輩,“這是我們校隊的自由人……古森?”

焦糖發色的男生此時比被校長點名還要緊張,“是…是!我是古森元也!凪前輩!您好!”

他鞠了一個標準的直角躬。

“怎麽回事?好誇張啊!”

“火神君,這是禮儀。”

“不至於禮貌到這個地步的吧?這個角度,都是超過九十度的鈍角了!”

“因為小久很厲害啦。”

“凪學長是我們的前輩。”

“哦對,凪比我們高一年紀啊……五月你是不是說過凪也打排球來著?”

“阿大你這是什麽記性啊!”

幾位籃球眾的討論聲陸續響起。

古森元也在高一剛入部時,是沒有被選為正選的。

初中三年,古森元也打得都是攻手的位置,在中學時他尚且可以作為攻手首發,來到了強者雲集的井闥山,競爭對手和未來隊友的實力拔高了好幾截,在同齡人中還能算是脫穎而出的古森元也,在這裏只是中等水平的普通部員。

一年級中,只有佐久早聖臣進入了正選隊伍,成為了井闥山的首發攻手。

古森元也知道,自己在攻手的位置上很難競爭過表兄弟,而井闥山又有足夠的主攻副攻備選,如果他在攻手的位置上死磕,很可能三年都不能上場。

古森元也驀地想起了他曾看過的排球亞青賽。

【白發選手穿著與其餘成員相反顏色的隊服,明明有著打過對手防禦的身高,卻退至最後,成為了國家隊地面的第一道防線。】

……他向井闥山的教練提出請求,自己想轉位置。

高一的古森元也只有一米七多,在攻手位不占優勢,他也知道自己不適合當二傳手。而在井闥山的入部測試中,他的靈活度、反應力、接球、救球技巧都得到了高分。

由於有著攻手的經驗,他對攔網對面的進攻者心理異常了解,多次在攻手扣球就猜到了落點,把三色球穩穩的接起。

當之無愧的自由人。

而國內所有高校的自由人——

鼻尖凝聚的汗水順著臉頰側滑,在決賽的地板上濺出一滴透明的花,後背的“NAGI”姓名和七號數字隨著大幅的呼吸與肩胛共同起伏,最後一球的假上手真下手使得波蘭隊鑄成的勝利臺階坍塌,國家隊跨過廢墟,踏上了時隔三十年的最高領獎臺!

國家隊的選手們圍成一個圈,肩搭著肩壓在彼此的皮膚上,吶喊出聲!

汗水浸透了球衣,勾勒住選手們堅韌的輪廓。電視機前,已轉職成自由人的古森元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道意氣風發的白發身影,閃爍著憧憬與向往。

——都無法不崇拜凪聖久郎。

不過,即便知曉他們部裏的飯綱學長與凪聖久郎是隊友,古森元也卻並不打算通過學長與其相識。

只要在排球的路上一直走下去,總有一日……他會見到凪聖久郎的。

……但不代表是現在啊!

普通的休息日,尋常的小加練——小臣和他都是註重休息的人,但每日的耐力晨練和球感練習是少不了的,他們家近處的排球館今日休整,兩人便來到了學校的場館。

此刻,站在古森元也面前的凪聖久郎,沒被朝這自己鞠躬的米飯君後輩驚道,他打量著上方黃色下方綠色的運動服,終於發現了它不是黃綠拼接,而是黃綠漸變。

還是立海的黃黑隊服好看啊。

“米飯君,有沒有人說過,你們的隊服……”

飯綱掌這回做不到無視了,他用著譴責的語氣道:“你先讓古森起來。”

井闥山的二傳手是世青賽的正選,大家休息時,不可避免地會聊到飯綱掌在洲際賽和國際賽上的經歷。其中談到凪聖久郎的次數最多,而他們的一年級自由人對其的推崇,誰都能看出來——好吧,其實大家的都很尊重。

“哦,起來吧,古森。”

凪聖久郎對「粉絲」談不上新鮮,但也不會排斥,就是簡單地把對方當作普通個體來對待。

這次進到井闥山校園的原因,他還記得呢。

“米飯君,來打球吧!”

飯綱掌把藥妝店的袋子遞給了古森元也,給這位興奮到啞然的後輩找點事做。

從凪聖久郎一行人進入排球館起,井闥山部員們的訓練就停止了,受傷的部員和佐久早聖臣等到了來送藥的古森元也,不過此時誰都沒心情擦藥了。

“古森你為什麽行那麽大的禮,對校長你都沒這麽尊敬吧!”

“發生了什麽事啊,你出去買個藥把球砸他腦袋上了?”

“別亂說,古森和隊長出去時都沒有帶球好吧?”

“好多人啊……”

“古森,那個人是誰啊?”

“他們和飯綱學長很熟的樣子,是畢業的前輩嗎?”

全程只有佐久早聖臣在關心袋子裏的外傷藥,他看到了和自己牌子相同的幾包酒精濕巾,略過它們,佐久早聖臣拿出了碘伏和棉棒,就要遞給受傷的部員……

結果所有人都圍上了古森元也,包括此時最需要消毒上藥的傷者。

佐久早聖臣默默把藥放了回去,又把袋子放在了傷員最近的位置。

得益於開朗的性格和與人交往的高情商,古森元也和排球部的所有人都很合得來,來到了熟悉的空間,周邊是熟悉的友人,他長長舒出一口氣,做出一個噓聲的手勢,部員們隨著古森元也的動作靜了下來。

“……是凪聖久郎。”

古森元也沒說是隊長的國青隊隊友,也沒說是亞青賽世青賽的自由人,只需要一個名字——而這個名字代表的含義,沒有人不知道!

“嘶!”

倒吸一口涼氣後,井闥山的部員們在冬日裏沸騰了!

但大家還是盡力按捺住激昂,不去打攪他們,只是一束又一束的視線射向了排球館門口的眾人。

“餵,你們知道凪聖久郎旁邊的那幾人是誰嗎?”

“問我?不知道啊。”

“不重要的人吧,古森都沒說,不用在意。”

排球人的心裏沒有籃球。

飯綱掌有些欣慰。

下一秒,他就為自己的欣慰感到心塞。

有一個前科是以他人在校生的身份混進井闥山排球部的損友,凪聖久郎現在只是邀請自己打球,這算不了什麽吧!

“這裏是井闥山排球部,閑雜人等不得進入。”飯綱掌板著臉,一字一句道。

“你忘記了嗎,米飯君?”凪聖久郎停止了轉籃球,用腳撥起一個滾到此地的排球,挑到了手上,“再怎麽說,我也是井闥山排球部的一員啊,交了入部申請書的那種正式成員。”

飯綱掌:“……”

想刪掉的記憶為何在此刻浮了上來?!

幾位他校籃球部的男高也沒有傻站著。

青峰大輝沒有一點把自己當客人的意思,火神大我背著的籃球是誠凜的部團用品,他沒去碰,深色皮膚的男高抓了個球筐裏的三色球轉了起來,“真輕啊,還很軟。”

對於習慣了籃球觸感的青峰大輝來說,轉排球是要難上一點的。

黃瀨涼太效仿,用膝蓋顛起了球,“也比足球輕呢。”

綠間真太郎用自己的思維代入他人,這位井闥山的排球部隊長——路上宇內天滿介紹的——沒有直言拒絕,那麽就是歡迎他們的到來。

火神大我見幾位把這當體育花園一樣放松,便把背了一路的籃球放下,撈起了一個排球對著場邊的籃球架做出了投籃姿勢。

桃井五月和黑子哲也交談起來,和那些只在搜索引擎上瞥了眼凪聖久郎過往成績的家夥不一樣,他們是把凪學長的整場比賽都看完了。能和黑子哲也聊天,桃井五月很開心;偶爾聊聊籃球以外的運動,黑子哲也頗感新鮮。

總之打球的事情就這麽定下了。

他們這裏有七個人,外加一個提供場地和人的飯綱掌,有了八個人,正好四對四。

拉起球網,站到排球場內的飯綱掌捧著橙色的皮球,忽然道:“這不對吧!”

籃球是五對五,排球是六對六,就算人數不夠,湊成三對三很正常,而四對四也在他的接受範圍內……

站在發球一號位的飯綱掌舉起籃球,他部員和後輩們的窺伺中努力保持形象,“我們打的是什麽球啊?”

凪聖久郎為飯綱掌介紹道:“排球場上的籃球,簡稱排籃。”

“……我以為你在立花Red Falcons時用攔網做出個球框掛到網柱上說著‘我們來打籃球吧’時已經夠匪夷所思了。”

宇內天滿:“……”

那是因為立花Red Falcons沒有籃球架啊。與綜合型的運動俱樂部不同,立花Red Falcons只專註排球,也幸好只有一種球,但凡有著其他球的器材,俱樂部的各區域要天天丟球。

黃瀨涼太為飯綱掌科普著,“得分規則按照排球來,落地失分;觸球規則按照籃球來,可以持球。”

排球比賽中,持球是犯規的,球與手之間的相對無運動時間一旦超過了0.3秒,就會被判犯規。因此,撈、捧、推、擲都是犯規動作。

球類運動有一定的共同點,某項球類運動突出的學生通常身體素質會很好,在其他球類運動上面也不會差。

“要不再加一條吧,只能手球。”

籃球有一斤多重,皮革又硬,打在身上會很痛。

井闥山排球隊長將本該即將發出去的橙色皮球置於左掌心,右手拍了拍籃球,“嘣嘣”的回響傳蕩在排球館,有點像空易拉罐落在地上的聲音。

“只能用手?自由人先生,我問你……”飯綱掌望著攔網對面的前白發隊友,嘴巴喊出了排球職位的稱呼,還試圖和凪聖久郎講道理,只是他的眼神已經有點死了,“一傳接籃球,你是怕自己的手廢得不夠快嗎?”

幾人之前通過猜拳分了隊。

凪聖久郎、宇內天滿、黑子哲也、火神大我一組。

飯綱掌、黃瀨涼太、綠間真太郎、青峰大輝一組。

因為只有四人,幹脆不設自由人和輪轉,大家輪流發球,然後在球場裏一股腦地打就行了。

“謝謝你擔心我,不會廢的啦,米飯君。”凪聖久郎對這批搭子很滿意,大家的發色都很有辨識度,連臨時球衣都不需要。

“……我是在擔心自己啊!”

飯綱掌又大力地拍了一下籃球,“砰”聲比任何一次排球發球都要大,“凪你發球是什麽力道,自己沒數嗎!”

國青隊的選手都知道,教練不給他攻手的位置,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凪聖久郎不能和其他攻手適配,會不自覺的搶球。

雲雀田教練給凪聖久郎的位置是固定的自由人,不過大家私底下隨便玩球時,凪聖久郎也是做過攻手和接應的。

這家夥的發球、扣球力度極大!攔網的時機把控略有欠缺,但他救球的速度很快,能夠彌補這份不足。

飯綱掌又不是和網絡脫節的老年人,足球亞洲杯、BLUE LOCK和U20代表隊的比賽詞條在INS上沸沸揚揚。七號凪聖久郎的過往也都有跡可循,刷到帖子時看到熟人的名字點進去很正常吧,就是那天睡得有點晚,好像閉眼時都天亮……

重點偏了。

飯綱掌知道,這個網球發球超過兩百公裏每時、排球和足球能打出百公裏時速的自由人是多麽可怕!

練習接球能力時,飯綱掌找過凪聖久郎和他一起——指凪聖久郎發球,他在網的另一端魚躍撲救。

排球都接的勉強,換了重量更大的炮彈,這個籃球一傳誰能接啊!

“所以說了,可以持球的啊,”凪聖久郎糾正著飯綱掌被排球「規整」的思維,“你先上手把球接下來,再拋出去呀。”

黃瀨涼太很有經驗,對著隊友飯綱掌做出了射籃的姿勢,“發球也不用「拍」,「拋」或者「投」都可以。”

綠間真太郎嚴謹道:“沒有規定持球時間嗎?”

青峰大輝想象了一下,“那我抱著球一屁股坐地上看雜志也行的吧,反正沒落地。”

黑子哲也與隊友凪聖久郎商量道:“加一個24秒違例怎麽樣?如果一方未在24秒內將球拋到對方場地,就算做失分。”

“很不錯啊,小藍莓你想得好周到。”

“凪學長過獎了。”

“嗶!”桃井五月坐在了裁判臺上,吹著哨子,“好了,那麽我宣布,比賽開始!”

飯綱掌不再反抗,把手上的籃球扔了過去。

排球的發球不可以攔網,但這是排籃,適用籃球規則,眾人在開始前都確認過了自己在意的細節。

空中的球速度不快,火神大我左腳蹬地猛地起跳,躍起的身形如一只張揚的烈鳥,配上他的深紅發,一個詞在凪聖久郎的腦海中顯現,他不用再叫這位小藍莓的好友「扯壞海常籃筐還沒錢賠多虧元太教練大人有大量的沒讓他賠」了。

“火烈鳥啊。”

凪聖久郎把結論說出來,青峰大輝接了句“真形象”,黃瀨涼太開始狂笑,宇內天滿投去了“受害者加一”的同情,綠間真太郎也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瞄了眼放在場邊的鍋鏟,感到了心安。

今天巨蟹座的運勢不錯,他是不會、

“磅!”

他受到了重擊。

火神大我觸球後,本打算接著球下來想想怎麽進攻的,聽到了“火烈鳥”一詞,他脾氣一炸,把籃球狠狠往著攔網對面一扣……綠間真太郎中招了。

“你瞄準的是哪裏唷!”

綠間真太郎撫著後腦勺站起來。

“呃,抱歉!”火神大我自覺理虧,給自己找著借口,“這不是看你站那一動不動……”

“我難道該在球場上蹦蹦跳跳嗎?”一個代表怒意的「#」從額頭上迸出。

“是你走神了吧?”青峰大輝說。

“……”這個確實。

綠間真太郎嘴硬道:“那火神也不該往人身上打唷!”

凪聖久郎想到一個好主意,“不如我們來玩躲避球吧,被打到的人就出局?”

黃瀨涼太第一個響應,“好呀好呀!”

對排球的感覺一般的青峰大輝有了幾分興味,“聽起來很有趣啊。”

第一個砸到人的火神大我反對道:“太危險了吧!真受傷了怎麽辦?”

黑子哲也想著自己把「低存在感」利用到極致。

不受他存在感影響的凪學長是隊友,黃瀨君、綠間君、青峰君也沒有視野技能,飯綱學長暫時看不出來……他的優勢還是很大的。

綠間真太郎盯向火神大我,“就這樣吧,你給我等著,火神。”

宇內天滿勸不了一群打出火氣的高中生。他提醒著始作俑者,“nana,你別下手太重。”

“要足夠用力,球才能快啊。”凪聖久郎曲解著宇內天滿的意思。

宇內天滿望著攔網對面還在樂呵呵放狠話的高中生們。

……走好。

桃井五月慰問了一句,“小綠,你沒事嗎?”

“沒事的。”

凪聖久郎從攔網下方鉆了過來,撿走了球——輪到他們隊發球了——他捏了捏籃球,回到自家場地的發球點,煞有其事道:“排球之神在上,我們不會有事的。”

黃瀨涼太告知了大家一個神奇的現象,“從小到大,只要我和小久打排球,就不會受傷呢。”

摔跤的破皮磕碰是避免不了的,可腦震蕩骨折是不會有的。

宇內天滿揉了揉脖子,“這麽說,我好像也沒什麽傷病困擾。”

最大的不適也是由於沒好好愛護身體的換季感冒……

黑子哲也奇怪道:“凪學長的手上是籃球吧?”

“排球場是排球之神的領域,排球場內的大家都是祂忠實的信徒,祂會保佑我們的。”凪聖久郎舉起了籃球,虔誠道。

還沒等飯綱掌為這份無厘頭的發言吐槽,他就瞥見了凪聖久郎左手持球的動作。

“餵……”

拋球、疾步、起跳、揮臂!

……為什麽要用發球姿勢啊!

關節的發力牽動著手臂肌肉,掌根貼上排球,在空中旋轉的橙色皮球有一瞬間的靜止,接著,在井闥山的部員眼中悍然砸向了對方的場地!排球的轉動被硬生生的制停,如一顆燃燒的彗星,撕裂了館內的空氣!

“轟!”

飯綱掌瞳仁驟然一縮,他對這球的線路很熟悉,凪聖久郎會挑著邊角作為落點,但是這個速度……

嗖——!

橙色的籃球擦過他的耳邊,把這一側的溫度都燒得灼熱,又一聲“砰!”的巨響,如子彈擊潰耳膜,讓人產生了幾分眼冒金星的恍惚。

飯綱掌一幀一幀地轉過頭,旁觀的井闥山部員和他一樣,眾人的視線定格在了籃球的落點。

硬質的皮革在地板上留下了清晰的螺紋痕跡,仿佛被炙烤出了焦殼。

飯綱掌惡狠狠地瞪向了網對面無辜甩手的白發男高,竟與半年前決賽場上的波蘭隊長同步了情緒。

什麽排球之神啊?接了這球,絕對會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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