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藍鎖 vs U20(2)

關燈
第240章 藍鎖 vs U20(2)

“……這、這是什麽!”解說員照朝熱人的嗓子被那顆足球卡住了,在他將悸動平覆下來、找回聲音前,另一位年長的解說夏木春太郎直接吶喊出聲,“U20小將、凪聖久郎的第一球!淩空…倒掛、後空……世界波——!!”

沒有一個詞語能夠概括凪聖久郎的這一擊進球,夏木春太郎顫抖著聲帶,氣息不穩地給出最直接的形容!

“好帥!”在全場的歡呼中,高尾和成的力氣越來越大,他手掌打在同行人的手臂上,“小真!你看到了嗎!凪學長超厲害啊!!”

綠發的同行人拿著一個迷你煎鍋,額頭崩出一個十字路口,“我今天的眼鏡沒有問題。”

高尾和成望著“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的煎鍋,他分不清耳邊的“怦怦”是心臟的直跳,還是後方看臺的跺腳聲,明明不在球場上,也沒有任何的動作,皮膚卻滲出火熱的汗珠。

這份感覺,這種興奮……他盡力想找回一些日常的感覺,於是高尾和成問,“小真,那你今天的眼睛有問題嗎?”

啪!

屏幕開始重放進球的影像,一份只有關鍵詞的稿子被遞過來,照朝熱人撿起實況轉播的專業素養,隨著轉播畫面給電視機前的觀眾進行解說。

“我們可以看到,凪聖久郎選手的這一擊高空進球……水平圖出來了,球的高度距離地面291厘米,凪聖久郎選手的垂直起跳高度達到了驚人的近100厘米!遠超一眾足球選手!!”

運動業餘愛好者的垂直起跳高度在30-50厘米,職業籃球排球運動員在70-100厘米,而能達到100厘米以上,就是鳳毛麟角的彈跳力天才。

NBA的天花板選手更能夠達到115厘米以上!

但是!

凪聖久郎選手是倒勾!是用腳觸及了足球!

無論內心如何震撼,照朝熱人還是維持住了聲線的可辨認度,不讓電視機前的觀眾聽到模糊的尖銳,“凪聖久郎選手的腳背勾住了足球,甩動大腿,將足球射入球門!矮一厘米會發力不足,高一厘米角度就會偏離,這是什麽樣的進球啊?是偶然嗎!是碰巧嗎?是運氣嗎——”

夏木春太郎搶答,嘶啞的嗓音再一次帶動起全場的熱潮,“——是奇跡啊!開場七分鐘!這份獨屬於凪聖久郎的傳奇!載入史冊!!”

鏡頭中,凪聖久郎從地上起身,正要朝著給予他歡呼觀眾席揮手……

忽然一個重物壓了上來!

“聖醬~太帥了吧!「大爆發直下蹴彈」!很好!我也要踢一個這個!”

“這什麽名啊?”

掛著金粉色的樹袋熊,凪聖久郎與跑過來的音留徹平、閃堂秋人一一擊掌。

白球衣的10號站在中線,已經在等開球了。

一顆白腦袋鉆進他的視野,“櫻,不誇誇我嗎?”

糸師冴神情淡漠,“等你完成帽子戲法再說吧。”

“我說,冴醬,不要厚此薄彼呀!也給我傳一個啊~”

“我對有能力的前鋒都是一視同仁的。”

“哦豁~那我就讓你看看吧,我的能力~”

凪聖久郎想到一個好主意,“我們可以戴一頂帽子。”

“別說傻話。”

“三人同居嗎?可以啊~”

……

藍色監獄的替補席,帝襟杏裏纏動著雙腿,最終還是站起身——她根本坐不住!

“繪心先生,凪君、凪聖久郎君他!”

“冷靜點小杏裏,你在這裏走來走去,除了擋住我們的視線,沒有任何作用。”

……凪聖久郎的彈跳力、反應力、柔韌性,遠超蟻生十兵衛和我牙丸吟,只看這幾項數值的話,他是最合適的門將人選。

反應力和柔韌性都可以靠鍛煉提升,彈跳力當然也可以練,但先天的條件無法改變。

普通成年人的跟腱在15厘米左右。

根據雲雀田吹那邊傳來的詳細身體數據,凪聖久郎近27厘米的跟腱就是他彈跳力的最大依仗。

跟腱,相當於人體內的一根高彈性的橡皮筋。

“可是!”

“你急也沒用,但你安靜的急,可以讓我的耳朵和眼睛消停一會。”

而在藍色監獄中,有著能與凪聖久郎持平的身體素質的選手……

“……那我也要在這裏。”

帝襟杏裏站在了欄桿前,因過冷的空氣吸了吸鼻子。

藍色監獄站好位置,開球。

陣型微調,雪宮劍優後退,既然他的速度突破對邊後衛音留徹平不管用,那就換一樣武器!

藍色監獄的左邊後衛與左邊鋒交換了位置,球來到了蜂樂回的腳下。

U20代表的領先並未給蜂樂回帶來什麽壓力,或者說,他是一個極其冷靜、會將這份不安轉換為動力的抗壓形選手!

第一輪選拔時,Z隊與V隊0:3落後,唯一未喪失戰意的人,就是蜂樂回!

優秀歡快的蜜蜂在綠草場上狂舞,U20代表隊的邊後衛蛇來彌勒,露出的皮膚全是紋身,蜂樂回打了聲招呼,隨後帶球突破!

雙腿飛快擺動,蜂樂回踩著單車步向蛇來彌勒逼近。對方是走位巧妙的邊後衛,繼續比他更進一步,才能過掉他!

節奏忽然提升,蜂樂回向左邊猛突,蛇來彌勒預判到似的早一步伸出右腳!若是右邊鋒的潔世一,這一球可能就已經被斷了。

盤帶的風格有數種,技術型、速度型、節奏型、平衡型。

蜂樂回不屬於以上任何一種。教科書的定義無法概括他。

眸中發出璀璨的光芒,他專註到了極點。忽然!蜂樂回往右邊一拉,晃了對手一個始料不及!重心已偏移的蛇來彌勒也迅速反應,左腳一蹬就要強行奪球,卻不料蜂樂回再度轉向,他對著兩腿徹底分開的蛇來彌勒笑了笑,“拜拜,紋身男!”

足球從大開的腿間穿過,蜂樂回順利前進!

失去平衡的蛇來彌勒一個踉蹌,險些倒在地上。

第一球被愛空搶走,西岡初和身量最高的凪誠士郎這次不會再失誤了!他們盯緊了U20代表隊的主將,在蜂樂回又一次給潔世一傳球時,面對預測到起跳的異色瞳男人,西岡初改變朝向,進行掩護,凪誠士郎趁機躍起!

兩位一米九的選手在高空相撞,重心後偏,足球約過了愛空的攔截,被糸師凜接下。

“凜?”被擠開的潔世一驚訝道。

這明明是蜂樂給他的傳球!

“你們的動作在我眼裏一清二楚。”糸師凜停球成功後,持球離開,繼續沖向禁區。

潔世一:“……”

等等,這個嘲諷的腔調,糸師冴剛才也是這麽說的吧!

落地的愛空詳察著與自家7號小朋友面容一模一樣的藍色監獄選手,“就是你啊,小毛賊。”

凪誠士郎歪頭,“為什麽要叫我小毛賊?”

“在後衛看來,你們前鋒就是偷走球的小毛賊,而我們是要抓賊的police……”

“那阿久也是小毛賊嗎?”

“……身為警察,當然是對自家小毛賊的‘偷竊’行為視而不見啊。”異色瞳男人理直氣壯。

“誒,好糟糕的大人啊。”

西岡初和糸師凜二人配合,過掉了最後一個邊後衛,進攻線推進了禁區!凪誠士郎向右跑位,打算去分一杯羹……

“哎呀,可不能讓你過去。”U20隊長山一樣的體型攔住了他。

“警察叔叔,你家的後防線破了一個洞哦。”

凪誠士郎清澈的眸子裏滿是不解,主將和自己一換一,值得嗎?

“怎麽說呢……”愛空絲毫不讓,敏銳地嗅到了這張無害神情下的危險氣息,“你這張臉,讓我感到了莫大的威脅啊。”

“……謝謝誇獎?”

潔世一往中心靠近,旁邊的蜂樂回擋住追上來的蛇來彌勒,音留徹平被追上來的千切豹馬纏住!在第二次的進攻,藍色監獄成功突破了U20代表隊的防線,此時,球門敞開!

不角源肩膀下壓,眼神凝重。

他們隊伍後防線的紮實,是由於愛空的領導。真把每位後場球員的防守率數值羅列出來,會發現,只有奧利弗·愛空是排得上號的優秀。

前鋒線加入了凪聖久郎,中場位置由糸師冴出場,有這兩大選手坐鎮,他們的防守線相較而言……已經成了弱項了。

作為守門員、最後一道防線、後防大將……粉色球衣的不角源沈下心,預判起糸師凜的腿部動作。

藍色監獄的前鋒揚起了腳,U20代表隊的門將也蓄積著小腿肌肉,準備撲救!

糸師凜進入了大禁區,離小禁區(球門區)還有一段距離,目測在12米左右,也就比點球遠兩步!

這個距離大力射門的話,足球從離腳到進入門線,僅需零點五秒!而人腦對視覺信號做出反應就需要零點二秒,再加上身體執行大腦命令的時間,不角源可以說是只有一彈指的思考時間!

而過短的思考反而會拉滿行動速度,所以門將在面對短距離射門時,大部分都是靠觀察對手的射門方向和出腿角度來提前預判!

“在那裏!”

糸師凜左腳立在足球的右後面,身體提轉,右腳大擺,就要朝著球門的左邊踢出……!

忽的,大腿擰動,是左邊!糸師凜的右腳在左腳的左邊踢出,一擊以假亂真的插花腳射門!目標是右上角!

不角源高高躍起,手掌精準抵住了足球的沖力,對著沈下臉的糸師凜道:“你的重心暴露了!”

搶二點!

“歸我了!”

蜂樂回小腿擡起,卸掉沖力停球!在U20後衛撞上他的後背時,一擊斜線射門!

倒地的不角源連忙起身去夠,來不及了……!

U20的防守型中場後撤到了球門前,頂著大大黑眼圈的若月樹強蹬跳躍,用腦袋頂開了這球,“休想!”

堵住另一名後衛的西岡初對著球門前的隊友大聲道:“別停,繼續!”

他們的攻擊是奏效的,U20的防線是能夠打穿的!

跟進的潔世一現出身形,這個彈出來的球力道不大,角度也勉強足夠,他可以不停球直接射門……

一抹深櫻色在眼前晃過,潔世一頓時瞪大了眼睛。

……又是他!

糸師冴!

白球衣的10號更快一步的接住了球,波瀾不驚的綠眸瞥了他一眼,“你鼻子還挺好使的嘛。”

人的額頭不是一塊平面,選手脖頸發力的方向和力道又難以判定,這個被若月樹頂出來的球,掉在球門的哪個方向都不奇怪,偏偏他和藍色監獄的11號都來到了這塊位置。

射門失敗的糸師凜和蜂樂回過來包抄,糸師凜厲聲道:“擋住他,潔!”

潔世一即刻回神!

沒錯,不能讓糸師冴把球傳回去!

傳回去的後果……他已經失誤過一次了,不能再犯!

眼珠不停地顫動,潔世一剖析著糸師冴,他會往哪邊傳?要提前攔下他!冷靜,你可以的,只要把他的每個動作都看清楚……

“雜念太多了。”

糸師冴的雙腳帶著球向後方挑去,借著躍起的勁輕盈向前,一招彩虹過人,就把不明所以的潔世一留在了原地。

“……誒?”

自己就這麽被過掉了?

糸師冴的動作沒有一絲多餘的花樣,紮實的基本功,沈浸的自我,能輕而易舉的打亂選手的節奏。

他會扼殺的選手的步調,用最簡單的技巧,奪走他們賴以生存的空氣……

“別楞著!潔!快追!”

可能是這份高超的技術,藍色監獄以為糸師冴會一路過人,千切豹馬和凪誠士郎都往糸師冴的所在地沖來,想要拖延住這位天才中場。

“嘭!”

用肩部卡住最快達到的西岡初,在被即將包圍的困境中,糸師冴依舊送出了一擊絕妙的傳球。

藍色監獄半場的U20選手們挑了挑眉。

“又來了耶。”凪聖久郎跑向落點。

“我都要發黴了!”士道龍聖大步跨出,然後第一步就被禦影玲王攔了。

記起上一球被卡住不能動彈的煩悶,白球衣的13號蠻力硬撞,卻被禦影玲王和換到邊後衛的雪宮劍優雙人攔死。

“你們這群混蛋!”

“這麽暴躁可不好啊,士道君。”雪宮劍優謙遜有禮。

“真像是只不聽話的狗。”禦影玲王嘴下不留情。

明明和士道龍聖的身高相差不多,藍色監獄的兩人卻防禦得格外艱難,光是拖住他的腳步就竭盡全力了。

“哈?狗?”士道龍聖粉色的眸子劈過來,“你們才是那只呱呱叫烏鴉的狗吧!”

“烏君聽到這個評價,會傷心的吧。”雪宮劍優說。

說他“呱呱”叫什麽的……

“不,他應該會很開心吧。”禦影玲王說。

掌控全局的中場,可不就是牽著一堆狗繩的主人嗎。

烏旅人用著關西腔道:“這次不會再讓你過去了,非凡!”

總是保持安全距離的藍鎖中場撤掉了枷鎖,他不再畏縮的只用手臂卡位,而是整個上身貼住了凪聖久郎的肩胸,用出了這個稍不慎就被判撞人的姿勢!

他必須限制住7號的行動,扼死U20代表隊的得分命脈!

U20的前鋒線,是凪聖久郎-閃堂秋人-士道龍聖三人。

逐一擊破是不可能……至少現在的烏旅人做不到。

人數不夠就增加,這一次,雪宮劍優加入了防守陣營。

U20除了在往這邊趕的邊鋒,只剩下了一個接球人。

糸師冴也料到了,有了上一次的射門,藍色監獄一定會防死凪聖久郎和士道龍聖,他的這擊傳球,只有閃堂秋人有餘裕接。

與之前在空中降速的側旋傳球不同,糸師冴給出的這擊傳球是輕柔的逆旋轉,用慣用足撥一下就能停,非常適合……

“好軟的傳球!”

楓紅發色的U20前鋒訝異道。

……實力一般的泥巴。

糸師冴給凪聖久郎的直塞,都是註重速度的大力傳球,又快又重!他不需要考慮隊友的停球的波折,反正久能停住接到。

球速略慢。省去了停球的數秒,多出了足夠的反應、跑位、策劃進攻的時間,U20“王牌”的腦中應該想出了好幾條進攻路線……

“窸窸窣窣,嘣嘣啵啵。”

與綠茵場融為一體的忍者悄然殺出!滑溜地奪走了閃堂秋人腳下的足球!

“……什麽,你?!”閃堂秋人大驚,伸腿就要搶球,卻被乙夜影汰敏捷地避開。

U20半場的糸師冴:“……”

這家夥到底怎麽當上王牌的?

練習時0分,和久一起出場的亞洲杯5分。他以為這個泥巴前鋒會是現場型選手,在正式的綠茵場上會勉強變成泥人,有個人樣,結果……沒有久向下兼容他,這家夥依舊是坨爛泥!

乙夜影汰運球前行,在遇上逼近藍色監獄半場的U20邊鋒時,青蔥色細長眉眼往後場一瞄,後腳跟磕球,黑白色的足球滾到了小禁區、藍色監獄的門將面前。

被禦影玲王和雪宮劍優卡在原位的士道龍聖目眥欲裂,每一次嘗試抽身都會被再次粘上,雪宮劍優的速度、禦影玲王的預判,兩人硬把惡魔活生生地封印在了禁區!

白球衣的13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球從身旁路過……一群該死的混蛋!

蟻生十兵衛長腿後擡,飄動的黑長發揚在聚焦的鏡頭中,將流行(oshare)和時尚(fashion)結合的潮流(oshan),就在此處!

時間過去了一半……上半場的比分,就由他來扳平!

足背與皮革相撞,“嘭!”的一擊大腳球,跨越了全場的黑白圓弧,掉入了U20代表隊的半場!

“啊啦,這可不好。”愛空緊急回撤。

隊伍在亞洲杯養成了前壓的習慣,U20的後防線出了禁區,往中圈靠近,這顆落在禁區線附近的足球,方向明確!會朝著球門而去!

藍色監獄,連門將都瞄準了球門嗎……!

一藍一綠的瞳仁激出了隱隱的火苗,身體內躥動的電流越來越明顯。

身位主將的他是最有感觸的了。

——園丁不允許花朵盛開在花壇以外的地方。

他本以為藍色監獄是這群高中生,在國內足球教育體系下培養出的千篇一律的……廢物。

可事實截然相反!

前鋒、邊鋒、邊後衛、包括門將!

都是饑餓的野獸、執著於得分的射手!

有凪聖久郎和糸師冴在,他們U20隊伍的進攻性得到了超級加強。可現實是,U20引以為傲的後防線,確實被藍色監獄的銳利捅穿了!

藍色監獄知道自家隊伍的防守不行,在糸師冴把球送到自家半場後,進攻線就往後場沖去補位,尤其是千切豹馬和蜂樂回,此時都過了中圈,都快追上U20的邊鋒了!

哪想到乙夜影汰把球傳給了門將,蟻生十兵衛開了這麽一個大腳啊!

暗處的忍者不背這個鍋,“真是張揚啊。”

手裏的繩子跑出去了一條,烏旅人的語氣有幾分意外,事實卻又在情理之中,“不聽話啊,門將。”

按照他們的訓練,此時的蟻生十兵衛是該開球到中圈,那裏正好是他們退回來的前鋒線、隊友最多的地方。

哪想到這個Goalkeeper射門了啊!

“就是為了這一刻……”蟻生十兵衛的大手覆在臉上,向後一撩,手指梳過順滑的長發。

即使成為了門將,蟻生十兵衛也沒有懈怠射手的訓練,甚至因為固定了位置,他在半個月的集訓中,私下做了成百上千次的全場射門練習。

“守住,門將!”愛空沒有喊隊友的名字,而是強調了他的職位。

好在這個球路經過了一次大彈射,路徑清晰,不角源向著球來的方向一批!

黑白球擦著門框,落入場外。

“可惜!兩厘米的差距!兩厘米!”鏡頭放大,解說員夏木春太郎對著近在咫尺的空隙遺憾道,“如果蟻生選手這一擊射門成功,將會是超越凪聖久郎的超級世界波!!”

U20代表隊的界外球。

若月樹將球投給了愛空,主將接球後傳給了速度極快的音留徹平,就在邊後衛持球加速前,兩道醒目的紅攔住了他。

“聽說你很快?”千切豹馬擋在了音留徹平的前行路上。

西岡初擡腳觸球,“讓我們見識一下吧?”

被包夾的音留徹平將足球側傳給隊友,糸師凜抓準時機,從中截球,面向球門!

“別讓他射門!”

嗒。

在糸師凜旋身的瞬間,一只腿恰到好處的撥上了足球,糸師冴與兄弟同色的冷綠中,映出了糸師凜的啞然。

他沒留下任何話,挑走了足球。

U20的中場心臟開始搏動,為整支隊伍輸送著養分。

“你們隊的非凡真是夠多的啊。”

“烏!你怎麽在這?”潔世一趕忙環顧球場補充信息,沒看到凪聖久郎和士道龍聖的身形。

藍色監獄的中場親自下場,外力捏住了臟器,強行加大了血氧的輸送!

烏旅人撲向糸師冴,用手臂和肩膀貼上U20的中場,“其實我早就想實施了……”

後防線纏住凪聖久郎、士道龍聖,他們三對二算是有優勢,但是……他們本人也被困在後場了啊。

“我啊,可不甘心只待在後方做支援。”

糸師冴心裏有些意外,藍色監獄這個中場的卡位意識算得上是不錯了,同時也很大膽。

烏旅人的大阪腔響起,“既然你們攔不住糸師冴的傳球,那就我來!”

這話倒不是大放厥詞,烏旅人仿佛對糸師冴的盤帶技術異常了解,一時竟沒有陷入對方的陷阱,糸師冴的兩個假動作都沒有甩開他。

不過,烏旅人也沒有搶到球就是了。

凪誠士郎和潔世一趕到,糸師冴依舊從容。

“你,還算看得過去。”

話音落下,糸師冴的速度立刻提升了一個等級!烏旅人面上一驚,連忙探腳夠球,他不奢求自己取得球權,至少要把糸師冴的球權給踢掉!

平緩的音符隨著一個步伐進入激烈的樂章,幾個晃身,足球就跟著他一起離開,白球衣的10號瀟灑地連過三人!

“漂亮!糸師冴選手突破了藍色監獄中場…烏旅人選手等一系列防守,他會再度將球傳回前場嗎?喔!接下來的出現的是藍色監獄的隊長,糸師凜選手!相信大家都發現了,沒錯,根據資料顯示,他們兩人是兄弟,這場兄弟對決,究竟誰會更勝一籌呢!”

照朝熱人的解說還在保持客觀,夏木春太郎已被現場氣氛感染,是滿滿的個人情緒。

“比賽開始這麽久了,也不打聲招呼嗎?臭老哥!”糸師凜語氣不善。

久出了禁區,往中圈方向跑來,惡魔還在裏面……

糸師冴收回巡視後場的眼神,看向了毫無長進的弟弟,“我和你沒什麽話要說的。”

沒有過多廢話,糸師凜再一次變頻!白球衣的10號強行侵入糸師凜一直維持著的既定節奏,腳下動作不斷變換!糸師凜的眼珠快頻閃動,這個動作、這個戰術、這份連結……每一個畫面都銘記於心!

糸師冴一個馬賽回旋繞過了糸師凜,後者腳踝扭動,急忙跟上,以落後半個身位的距離一路追到了中線!

“冴君,傳球啊!”

U20代表隊的邊鋒喊著他們中場的名字,示意自己無人防守。

深櫻發色的選手不予理會,繼續帶球前進。

潔世一和蜂樂回想上去幫忙,被糸師凜以“兄弟吵架”的名義懟了回來,拒絕了隊友的援助。

“……我們去組織後衛線。”潔世一抹了把汗,和蜂樂回往後場跑去。

烏旅人跑了出來,凪聖久郎恢覆了自由,一旦他們兩個交接……不可以!

也幸好烏旅人和糸師凜先後纏上了糸師冴,讓這位「新世代十一傑」無暇長傳,只能自己運球突破……這給他們爭取了不少時間!

雪宮劍優和千切豹馬就位,烏旅人也回歸了防守線,他們前方的球員也在穩定後移。

就在U20代表隊的半場,再決勝負!

潔世一與他的搭檔們鼓勁,“別再偷懶了啊,天才。”

在藍色監獄的這支隊伍裏,他只會這麽稱呼兩個人。

跑動中的凪誠士郎:“我?……我沒有吧?”

他這半個多小時超努力的啊。

西岡初直白道:“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

運球跑動和無球跑動的速度天壤之別,哪怕糸師冴數次持球過掉追上來了糸師凜,藍球衣的10號仍如黏性十足的膠水,緊緊貼著糸師冴。

“嘖。”

又一次被超越、攔截,糸師冴面上流露出幾分不耐,“如果你一直以我的弟弟自居,你永遠就是這副模樣。”

過了中線,糸師冴腳尖變向、擰身大轉!糸師凜以為對手要馬賽過人,當即提轉重心,跟在糸師冴的身前!然而背對著自家球門的糸師冴左腳後甩,一擊盲傳,又伸出手攔在了糸師凜的前胸。

十米後的凪聖久郎接下這擊快到拉出殘影的倒傳,只覺得舒適,“真厲害啊。”

傳球的註意事項不比射門少。凪聖久郎傳出的球,只有一個“準”字能誇讚——而99%的人都看不出這份「準」。

即便是糸師凜和西岡初,也只是堪堪接到。只有士道龍聖不挑球,一口一個“聖醬~”把凪聖久郎當成摯友。

這份讚嘆傳到了糸師冴的耳朵裏。

他沒有表態。

位置再適合當下、再正確又怎樣?足球的旋轉、角度、力道,都不適宜前鋒出腳,凪聖久郎還有的學呢。

念頭剛產生,凪聖久郎就仿照糸師冴給足球施加的魔法,給禁區內的兩個前鋒傳了個球。

士道龍聖的身形被禦影玲王頂住,兩人距離足球都差了點距離。閃堂秋人起跳停球,U20邊鋒超健人與他配合著向前推進,在U20王牌擡腳射門時,烏旅人一計橫掃把足球踹向了右邊!

“笨蛋,”藍色監獄的中場對著射門失敗的U20代表隊王牌道:“你就是鋒線上的弱點啊,平凡人。”

凪聖久郎木木地轉身,對著隊裏的中場拜了拜。

……對不起。

糸師冴:“……”

算了,他也不需要學。

是那坨泥巴和汙水攪和在一起不中用。

嗖!

一道玫紅的稠麗劃過。

藍色監獄的後邊後衛千切豹馬接球,加速到極致,將球帶向了對手的半場!

“上吧,大小姐!”欣賞著閃堂秋人的不甘,後場的烏旅人滿意道。

用你的速度,撕碎U20的後衛!

夏木春太郎翻找著藍色監獄的選手資料,“現在持球的是……千切豹馬選手!好快、真的好快!這真的不是在百米賽跑嗎?怎麽不是!綠茵場的右邊道,就是他的跑道!上半場還有最後五分鐘,藍色監獄的這一次進攻能奏效嗎?”

嗡——!

似是皮革與地面的磨擦,失去了驅動力的車輪停止了轉動,與綠茵場發出刺耳的噪音。

另一道白色身影從中圈沖向了邊路,如幽靈般突然出現,追上了千切豹馬的跑位。

“……我就知道!”

千切豹馬持球轉頭,稠麗的面孔中,嘴角上揚,“一旦我跑起來,你就會來阻止我。”

愛空的蛇瞳瞄向了目標,擡步就要來解圍。千切豹馬沒有遲疑,他馬不停蹄地傳給了來到前場的雪宮劍優!

他正視著凪聖久郎,“一個人比不過,就用兩個人!”

沖刺的加速階段在0-6秒,只能跑過半場,6-8秒是最快速度,而在那之後……就會降速!

他的剎停,連帶著凪聖久郎的速度也降了下來。現在,這個接力棒,來到了雪宮的腳下!

“來吧,凪君。”雪宮劍優邀戰道。

“和我比賽跑嗎?”凪聖久郎奇怪地斜過去一眼。

藍色監獄不是崇尚「利己」嗎,怎麽這兩人這麽團結?

雪宮劍優提速猛沖,快步奔跑時面色仍不慌不忙。

邊後衛千切豹馬沒有回到後場,而是加入了前鋒線!

兩人心裏達成了共識:

——只是利用一下千切君/雪宮而已。

“在藍色監獄,我們沒有機會交手呢。”

在適應性測試中,雪宮劍優有兩次比賽機會,他一次選了S隊,一次選了A隊。可惜的是,與A隊搭檔時,對手不是S隊。

即將進入禁區,雪宮劍優一腳踩在了足球上。

優越的身高,球衣下的肌肉,雪宮劍優能在瞬息間將兩項技能超常發揮,以完成強行的一對一過人!

“NO.0,我很想和你正面對決一次啊。”雪宮劍優神情格外的專註,護目鏡內的眼眸亮起了橙紅的火焰。

灰褐色的眼眸橫移了幾毫,白球衣的7號看向了對手,“那就來吧。”

目光聚焦,視野還很清晰,能行!

假意前傾、重心猛偏,雪宮劍優在上半身右倒後,硬生生止住了沖力,靠著腰腹力量把自己掰了回來!

凪聖久郎朝著他的預備方向防守奪球,雪宮劍優猛地往反方向提速,但在拉開第一步距離時,就在第三步被追上了!

白球衣的7號選手又出現在了雪宮劍優的眼中,“噢,你蠻厲害的。”

那一下確實是過掉他了,只是他的速度在同樣爆發力強的凪聖久郎身上不占優勢。

“你要是有洛基的速度,就能甩掉我了。”凪聖久郎誠心道。

……沒成功。

要快一點、再快一點!

雪宮劍優的註意力愈發集中,兩只腳不停的交錯運球,腦袋中有隱隱的酸脹感,他的理智仿佛裂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在冷靜地分析球路,一部分在現實與凪聖久郎談笑風生,“要實現這個基準的話,難度可不小啊。”

雪宮劍優又逼近了兩步,U20的後衛線襲來,即將圍住他,他卻並沒有產生什麽危機意識,反而……

滴!

——場外的裁判豎起了一塊牌子。

上半場只出現了一個進球和數個界外球,沒有犯規、換人、醫療事件,傷停補時的時間很短。

00:60

僅有一分鐘!

水滴的聲音在耳朵響起,雪宮劍優精準的捕捉到了球門右上角的水紋。

是那裏嗎?

不知不覺,已經推到了禁區。

既然甩不掉凪聖久郎,就沒必要強行過人。

前鋒的職責只有一個!

面對趕來的U20邊後衛和藍色監獄隊友,雪宮劍優揚起腳,釘向了他的目標點!

砰!

一道外弧線從腳下沖出,螺旋射門!

“好大的旋轉!雪宮選手射出的這一球,究竟能不能進呢——”

解說員已不再把藍色監獄當作了默默無名之輩,他的語氣不是質疑和困惑,充滿了未知的懸念!

汗津的面容上勾出一個與球路相似的笑,如海中巖石底部的氣泡向上湧出,雪宮劍優豁然開朗,“怎麽回事呢…這個感覺……”

這就是繪心先生所講的……

一滴汗未流的凪聖久郎接話,“無我境界?”

愛空雙手背在身後,臉色已不再是開場時的鎮定,大力道的足球拭過額頭,留下一抹紅印!攔截了這一次的射門,還在空中的U20主將大喊道:“二點!”

趨之若鶩!藍色監獄的前鋒、U20代表隊的邊衛、球門後方起立的觀眾,所有的聲響和畫面糅雜在了一起!

蜂樂回和西岡初競相擡腳,潔世一和糸師凜試圖奪球,超健人和不角源兩次撲球,蛇來彌勒和音留徹平接連阻攔!

在邊路的凪聖久郎若有所感地往中線瞄了一眼,似乎與一雙碧玉的眸子對上了目光。

……櫻也在看啊。

大屏幕的45分鐘已停止,場邊的第四裁判雙手舉著新的倒計時:

00:07

滴。

仿佛一滴水重重落在了腦袋上。

凪誠士郎楞楞地擡頭。

……下雨了?

“嘣!”

藍色監獄的射門打在了門框,足球內裏一癟,受到向外的力道重重彈出!

萬籟俱寂,耳邊的雜音被抽離,凪誠士郎聽到了自己心臟的鼓動和略急促的呼吸。色彩褪成黑白,圓圓的球體在空中凝固成了靜止的雕像,卻在他的眼前延伸出了一道未來的景象!

這個高度……這個姿勢是!

沒有思考、沒有權衡,十七年間,他球場上無數的表現,都鐫刻在自己的記憶裏。

包括這一次、他在三十九分鐘前的表現!

前方有推搡自己的後衛,強闖不行,那就躍過對手。

凪誠士郎腳腕用力,腓腸肌與跟腱壓縮蓄能,緊繃的彈簧儲蓄著27厘米的爆發。

時間重新流逝,藍球衣的7號已然背對著球門騰空躍起!後擺的雙臂連角度都別無二致,地心引力在這一刻失效,他的身體在空中舒展、拉伸成一道弓!

超過一米的垂直跳躍、天賦異稟的才能,白色的發絲在不同的平面劃過綠茵場,全員的目光都追隨著黑白球,凪誠士郎卻看到了綠意遍布的草場和與眼眸同色的灰暗天空。

這就是泡澡?

正好,他挺喜歡泡澡的……FLOW的感覺真是不賴啊。

“磅!”

狠狠揮出的後腿灌註了凪誠士郎此刻全部的力道,一聲響徹球場的爆鳴,慵懶的上挑變為離弦的弓箭,撕碎空氣,射進球網!

純白的球網跟著利箭向上穿梭,仿佛要爆裂地湧向觀眾席!

“——嗶!”

“GOAL!進、進球了——!!”

足以掀翻體育館的叫喊如火山爆發,觀眾洶湧澎湃的熱忱與激情撲灑向球場!第二球!精彩程度不遜色於第一球的覆刻!他是——

夏木春太郎已徹底破音,“藍色監獄7號!凪誠士郎選手!正如大家所見,是U20代表隊7號凪聖久郎的兄弟!兩兄弟在上半場踢出了一模一樣的進球?這是什麽——!”

轉播員照朝熱人再也抑制不住沸騰的熱血,“世界波!哪怕是諾埃爾·諾亞,都不確定自己的職業生涯中能踢出第二個!我們今天!在一對兄弟身上看到了這份「奇跡」!!”

“這是挑釁嗎?還是別的意味!上半場結束!凪誠士郎為藍色監獄扳平了比分!”

落地的凪誠士郎仍舊表情淡淡,他想起兄弟進球時,會對著觀眾席揮手奔跑。於是藍球衣的7號轉身擡起手臂,他想奔向自己的兄弟,聽一聽阿久為他的歡呼……

“做得好啊凪!”

“你這小子!”

“居然是你先進球啊可惡!”

“羨慕死了!下個進球的得是我!”

隊友從四面八方的湧來,把藍球衣的7號死死壓在身下,他們錘著他的背,揉著他的腦袋,汗水、草屑、激動、亢奮、喜悅……全都抹在了凪誠士郎的身上。

承受了好幾個隊友的重量,凪誠士郎顫巍巍地對著還站在邊路的兄弟伸出手。

阿久,救救……

糸師冴從中線走過來,與凪聖久郎說著什麽,白球衣的7號註意力被召回,放在了幼馴染身上。

凪誠士郎:OxO

“不過,我真的沒想到,進球的會是小凪啊。”蜂樂回摟著潔世一的脖子,兩人朝選手通道走去。

作為上半場的大功臣,凪誠士郎受到了所有人的關照,禦影玲王一根根拔著好友腦袋上的草屑,覺得凪這個模樣像極了無規則染了綠色的乙夜影汰。

“蜂樂你覺得進球的是誰?”

是西岡還是凜……

“是我啊。”蜂樂回理所當然道。

潔世一:“啊哈哈。”

“回!你怎麽沒進球啊!太遜了吧!”

觀眾席上,一道女聲的喊叫傳來。可惜由於場地太大、現場的議論聲又很嘈雜,蜂樂回沒有聽到母親的應援,反倒是蜂樂優周圍的觀眾投來了納悶和困惑的目光。

“啊,不好意思……”

蜂樂優後知後覺的道歉,說著她兒子在場上,自己太激動了。

觀眾們理解的點頭,其中潔世一的父母驚喜地站起,“好巧,我的兒子也在場上。”

受氣氛感染,凪優栗花按著撲通撲通的胸口,加入群聊,“還有我,我家的孩子們也在。”

家長們建立了短暫卻堅固的橋梁。

幾位女性的手握在了一起。

潔伊世:“我家孩子是11號。”

蜂樂優:“我兒子是8號,哎呀,我家孩子和你家孩子的關系不錯啊。”

凪優栗花:“我家是7號。”

宮由理緒:“我家(外甥)也是7號。”

“誒,七號?”潔伊世拍著丈夫潔一生的小臂,“孩子他爸,你還記得嗎?進球的就是……”

潔一生眼鏡後的瞳仁微顫,“那對雙子……!”

蜂樂優直白地誇讚道:“兩個進球!你家的孩子真厲害啊!”

凪優栗花已經沒什麽關西口音了,禮貌道:“哪有哪有。”

宮由理緒說著關西腔,榮辱與共,“沒錯,阿久阿士超棒的啊!”

幾人互通了姓名。

“你們也是雙子嗎?”潔伊世問道。

凪優栗花答:“對啊,這是我的雙子姐妹,由理緒的孩子也是雙子哦。”

蜂樂回捂著嘴訝異道:“真是神奇啊。”

潔伊世不免好奇道:“那宮小姐的孩子……”

“阿治!你看到了嗎?超帥啊!”中場休息,觀眾們也去了廁所或飲食區,空下來的過道成了宮雙子發揮的場地。

宮侑雙手撐住靠背椅,努力做出一個倒立到一半的姿勢,腳不停地往前方的空氣踹著,像極了被倒提的雞,“是這樣的吧?還是這樣的!”

宮治雙腿不停地晃悠,“糟了,酷斃了啊……阿侑,回去後我們踢足球吧!”

“好哦!”宮侑一口答應,然後開始在地上嘗試後空翻。

又在侑飛治跳……

而且,回家都幾點了!還踢足球?

“……”面對單純疑惑、沒有惡意的潔伊世,宮由理緒強笑道:“小孩子愛玩,不知道跑哪去了,不用在意他們。”

……

千切一家買了前場票,位置就在選手通道的正上方。

“小白!”

要回休息室補充水分的凪誠士郎聽見了久違的稱呼。

擡頭,一排黃黑色的運動服立在看臺的欄桿前。

禦影玲王驚奇地發現,凪誠士郎把背挺直了!

“仁王學長、幸村學長、真田學長……”

一排學長叫過去,凪誠士郎說出了今天最長的臺詞。

真田弦一郎站在最邊上,嚴肅地點了點頭,“不要松懈,誠士郎。”

“咦,真田先生?”千切音貓子認出了一面之緣的熟人,這位善談認真又不是風趣的父親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您也來了啊!”

————————!!————————

傷停補時小劇場

中場休息

“豹馬!”

藍色監獄的右邊後衛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張望著找了一圈,發現是看臺上的姐姐和母親。

“哇哦,好漂亮的女生,是誰啊?”乙夜影汰感嘆。

“是姐姐……”

烏旅人笑道:“非凡的美人姐弟。”

“豹馬,真田先生也來了哦?您的兒子們都很優秀呢,各進了一個球!”千切虎雪對著真田弦一郎真誠誇讚道。

啊,是真田先生。

千切豹馬也找起了隊友的身影,“中凪,你爸爸來了哦。”

凪誠士郎:“……”

真田弦一郎不會無視對方善意的問候,不明所以地回了幾句話後。

「您的兒子們都很優秀呢……」

「您的兒子們……」

「兒子們……」

真田弦一郎:“……”

“噗哩!”

仁王雅治一個聳肩低頭,趴在了欄桿上,小辮子抖成了篩糠。

但欺詐師不愧是欺詐師。

三秒後,仁王雅治笑夠了。

他直起身,從立海隊友的身後穿過,等來到最外側的真田弦一郎旁邊時,他已經幻影成了‘真田’的模樣。

真田弦一郎一看見自己,就知道是隊友在搞鬼,他皺起眉,“你在搞什、”

仁王雅治先發制人,對著滿頭霧水的千切母女道:“你好,千切女士,這位是我家的弟弟,真田賢二郎。”

真田弦一郎:“……”

千切音貓子恍然,“所以真田先生也是雙子,所以才生出了凪兄弟這一對雙子……”

千切虎雪望著立海眾統一的黃黑色運動服,“你們是,什麽部團的嗎?”

仁王雅治還在編,“沒錯,這是我們的運動部團,我是教練。”

千切虎雪:“那這位真田…賢二郎先生也是教練?”

仁王雅治:“不,他是學生。”

千切音貓子:“?”

仁王雅治有理有據:“賢二郎這個弟弟比我小了二十歲,他今年18歲。”

千切虎雪:“那您說您的兄弟是雙子?”

仁王雅治:“雙胞胎是對的,賢二郎有一個兄弟健三郎,不過他剛剛去了廁所,等會就回來了。”

柳生比呂士從隊伍中退出,背著包默默去往了廁所。

千切音貓子從恍然變成恍惚,大人的寒暄還在繼續,“真田先生家……的親人長得都真像啊。”

仁王雅治:“對,我們都很像父親。”

千切音貓子:“你的父親……真厲害啊。”

千切音貓子常被說兩個孩子很像她,和真田先生比起來……還不夠啊。真田弦一郎先生和真田賢二郎…君才是真的像啊。

丸井文太笑趴在桑原傑克的背上:“我不行了……”

黃黑色隊服的選手倒了一半,連深藍發色的幸村精市都別過臉去。

直到仁王雅治說到入贅,真田健三郎(柳生飾)出現,正版真田的怒氣槽終於滿了。

“你們——太松懈了!!”

“誰讓副部長長得顯老呢,被認成凪和阿士的爸爸也無可厚非嘛。”

“赤也,又用對了一個成語。”

“柳,赤也是高二的學生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欣慰……”

“精市你也憋不住笑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真田副部長,消消氣啊。”玉川良雄規勸道。

“對啊對啊,別氣壞了身子。”

“一年新生,你這話顯得真田更像老頭子了。”仁王雅治靈巧的躲過了副部長的拳頭。

見到凪聖久郎往選手通道走來,藏兔座的嘴角微微彎起,“……真是吵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