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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藍鎖·買一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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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藍鎖·買一送一

凪聖久郎轉身就走。

根據凜看的電影情節和阿士玩的游戲經歷,如果被這種怪物叫出了名字,他可能會被怪物的影子拖入黑暗,成為「主人公」的失蹤親友……

“你要在這裏藏到什麽時候,真成了下水道的老鼠嗎?”

背後的聲音勾了上來,糸師冴話語不停,“那個胖子能對你做什麽?當他放屁就好了,參加U19亞洲杯又不用簽賣身契,就算簽了又怎麽樣?不合理的條款遵守它幹嘛,以你的能力,是你被雪藏還是胖子死下臺,不是一目了然嗎?”

“不如說,要是你真的就這麽當縮頭烏龜……你就一輩子生活在不見光的下水道裏,變成惡臭的淤泥怪算了。”

在「新世代十一傑」的稱號出來後,那個胖子……足協會長不知從哪搞到了糸師冴的郵箱,對他轟炸過一段時間。

要不是歐洲的各種事項還需通過郵件來通知,他的郵箱地址也都在俱樂部和各位讚助商的手中,更換起來太麻煩,糸師冴都不打算點開那個郵箱了。

凪聖久郎反駁,“我洗過澡的,才不臭!”

“就是你這種逃避的態度,軟趴趴的跟棉花一樣,誰都能踩一腳。”

這次被召集進U20,看碟下菜的足協全都好聲好氣地對待糸師冴,協議什麽的任由糸師冴修改,還給他了隨時退出的權利。

在這個國家呆久了,性格都變得溫吞了,連句正面的拒絕都不會說了……對著他的聊天框倒是很能叭叭,吵死了。

凪聖久郎感覺糸師冴已經把今年的臺詞說完了。

“…櫻,你在生氣嗎?”穿著藍色監獄統一休閑服的白發男生問。

“你在說什麽傻話。”

人類是群居動物。

憤怒、悲傷、悔恨……這些負面情緒除了內耗自己,更重要的一點是,會被外人感受到。

作為人類、作為能共情的高級動物,大多數人都不會對他人的負面情緒置若罔聞。

13歲離家遠赴西班牙,糸師冴倒也沒成為被不管不顧的小可憐。只是他意識到,這種情緒對自己是「無用」的。

無論他因為身體的生理機制萌生出了哪些感情,抑或是青訓營的其他選手對他浮於表面的關心、假惺惺的援助、面對面的嘲諷……都是不需要的累贅。

是他踢足球的阻礙。

他的身體構造終究是人類,高興和傷心都是再平常不過的情緒,他能做到的,只有斬斷情緒與外界的橋梁,把那些耽誤時間的社交消除。於是在外人眼裏,這位來自亞洲弱國的青訓生愈發不顯山不露水。

凪聖久郎湊近了一點,睜大了眼睛,端詳著,試圖從糸師凜這張連嘴角一個像素點都不會上翹的面癱臉上找出生氣的痕跡,“櫻,我申請發言。”

糸師凜瞳仁的焦點與那雙灰褐色相接,神情依舊沒有波瀾,凪聖久郎權當他默認了。

“你為什麽覺得我,在‘逃避’這件事啊。”

進入藍色監獄……該說是巧合吧,看到了阿士可憐兮兮的信息,凪聖久郎在12月30日來到了山上——如果沒有那條消息,凪聖久郎會在12月31日過來探望兄弟,陪凪誠士郎一起跨年。

只是藍色監獄內的集訓生不能離開這裏,凪聖久郎就只能順勢加入了。

如果沒有以上這些“恰好”,凪聖久郎應該已經把這檔子事解決掉了——主要是愛空先勸他避一避,音留徹平又發來了一起去宮城的邀請,幾個地方一走,在外界看來,沒有回應的凪聖久郎就像是鉆進兔子洞的小獸,無法反抗只能躲避……

顯得有幾分可憐了。

“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總之謝謝關心,我能解決的。”

當時確實是措手不及了一會,但凪聖久郎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糸師冴目光不移,話題轉移,“我是知道你在U20代表隊才答應這次召集的,現在跟我回集訓營。”

他死也不會去配合那個連門都射不準的傻瓜前鋒。

這件事愛空早就告知過凪聖久郎。

繪心甚八沒有表態,卻已在暗中做了兩份計劃。把凪聖久郎的身份告訴了藍色監獄的集訓生,讓他們做好最糟的打算和最全面的準備。

如果凪聖久郎是友方,那麽就利用他、與他「共存」。

要是他選擇了另一邊,就借此機會尋找他的「弱點」。

“誒……現在嗎?”凪聖久郎直起了身子,“那我跟阿士和凜說一聲。”

下一場比賽是A隊和B隊,糸師凜&西岡初VS士道龍聖和凪誠士郎,他還想在影音室觀看來著。

“他們是你家長嗎,你幹什麽都要報備?”

“櫻要不要見見凜,凜最近超聽話的,進步也很明顯哦。”

“什麽詞,‘聽話’?我不需要這種沒主見的聽話弟弟,”糸師冴的語氣毫無波瀾,“你別把對待凪誠士郎的那一套放在凜身上。”

……好不容易長這麽大的弟弟怎麽能說不管就不管?

凪聖久郎故意俯了糸師冴一眼,“哦,那我以後用對凜的態度對櫻吧。”

他們要在集訓營共同生活半個月,久那種對兄弟動不動就摟摟抱抱的黏糊勁……

“………”糸師冴少見地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你還是保持原樣吧。”

“要多久?”糸師冴問。

藍色監獄在郊外的後山,吉洛蘭還在外面的車裏等著。

凪聖久郎算了下時間,“5小時?”

“……”

“其實你發個消息就行的,我有騎車來,可以自己過去的,不用特意接我。”

“………”

糸師冴冷哼一聲,黑色風衣旋出了外界夜晚氣溫的圓弧。

“等會見,替我向經紀人問好。”

凪聖久郎記下這道通往出口的廊道,回到了TOP6的宿舍。同宿舍的人都在準備比賽,他收拾了一些東西,對著屏幕敲了敲,“英語先生,杏裏姐姐?”

繪心甚八還在記錄比賽數據,給予回應的是帝襟杏裏。

盤著頭發的女性有幾分不舍,“凪君,你的出口權限已經開啟,屆時手指往那邊感應器上按一下就行了。”

這麽棒的前鋒要去U20代表隊……

與凪聖久郎結束通話後,帝襟杏裏的更加郁悶了,向著在場的另一位人士抱怨道:“啊啊,凪君不走的話,我們勝算會高很多啊!”

“你的大腦還在幼崽階段嗎,覺得數值越高的選手就是越好的,排兵布陣只想著戰力?”繪心甚八把凪聖久郎的名字從備選中抹去,考察起了其餘的選手。

帝襟杏裏反問,“難道不是這樣嗎?”

不管是現實還是游戲,隊伍中的選手當然是越強越好啊!

“小杏裏,你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了。”

繪心甚八審閱著上場比賽新數值。

進球數、射門數、助攻、關鍵傳球、傳中數、直塞球數、突破過人次數、越位次數……根據射門的位置和身體部位,再結合防守因素,計算出預期進球的量。

控球率、觸球次數、持球時間、丟失球權數。

選手的跑動距離、沖刺距離、最高速度,球場上的熱力圖——以圖形方式顯示該場比賽中,選手在綠茵場活動的密集區域,展示活動範圍,以大概推測出該場比賽哪方是進攻型哪方是防守型。

搶斷、攔截、解圍、封堵射門、犯規/黃牌/紅牌、鏟球……

各個數據在眼鏡上映出倒影,繪心甚八一心多用,“藍色監獄是什麽?”

在帝襟杏裏要背出企劃書上的介紹前,繪心甚八就自己講了下去,“是培養「世界第一前鋒」的地方。

“如果只看重數值的話,在最初的基本測試中,我就能淘汰掉二百多名選手留下如今的35人,再對他們進行精英訓練,無需耗時兩個月多才篩出這些璞玉。

“我承認自己當時有沖動的成分,但無論如何,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世界第一前鋒。”

因為在藍色監獄投入了大量心血,沈沒成本如此之重,繪心甚八的感性不想藍色監獄消失。

……但他的理性還是在大腦中給出了另一條思路。

“若是「藍色監獄」成為了磨刀石,能把U20代表隊淬煉一番,那「藍色監獄」也不算辜負了它成立的初衷。”

至於那些加入藍色監獄的選手,只要他們沒有被壓制到只剩灰燼,在這場比賽中燃燒出了自我的火苗……即使藍色監獄消失,他們也會被各個大學校隊和俱樂部看重。

沒錯,這場比賽是win-win的雙贏。

帝襟杏裏合攏了眼,潤了潤酸澀的表面,再度睜開,沒有出聲。

藍色監獄總教練洩出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疲憊,“……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他們了。”

……

凪聖久郎小睡了一覺,醒來後來到影音室,這裏聚集著一堆人。

一場比賽間隔六小時,每場比賽開始前才當眾抽取選手。未輪到的選手都提心吊膽,生物鐘是徹底亂了。

……是通過倦意和緊張的雙重情緒來模擬賽場上的精神壓力嗎?

不知道英語先生還會有什麽訓練方式,反正他是體會不到了。

“哦,是凪?”

“凪的兄弟啊。”

“你好……”

凪聖久郎一出現在門口,幾位選手就主動打了招呼。

一眼望過去,除了小藍莓二號,沒一個有印象的。

“……”凪聖久郎點了一個頭,取了個墊子坐下,等著兄弟的比賽開始。

或許是生人勿近的冷淡,也可能是知曉了凪聖久郎是U20代表隊的對手……寒暄過後,就沒人來和凪聖久郎搭話了,就連先前和諧的交談聲也逐漸減弱。

影音室的屏幕相較於房間內已經不小了,可凪聖久郎還是只能認出白發7號是兄弟,至於選手們的動作,類似於盤帶、二過一、射門,他都看不太清。

面無表情的看完了整場比賽,和他一同旁觀的選手們大氣都不敢出。凪聖久郎從最後的總結畫面中得知,兄弟射門了兩次,進球率百分百。同隊的道龍君也進了兩個。

A隊的凜進了三個,西岡初進了兩個,是A隊的勝利。

凪聖久郎起身離開,踏出影音室的步伐如遙控器的音量鍵,當白發選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屋內瞬間響起七嘴八舌的討論聲。

“U20代表,凪聖久郎……”

“嚇死我了,我連呼吸都要憋沒了!”

“這麽誇張的嗎?”一道京都腔問道。

“緊張死了啊,有種班主任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聽課的感覺……”

“沒錯沒錯,和繪心先生站在我旁邊盯著我訓練一樣。”

“繪心先生沒這麽做過吧?”

“誒,我倒是很閑適啊,安安靜靜地看比賽,自己在心中覆盤。”

“冰織你的抗壓能力也太好了吧!”

“對呀,那可是凪聖久郎啊!”

“你們看這位凪君是什麽感覺啊?”冰織羊示意著屏幕上的白發7號。

“‘這位凪君……’,哦,凪誠士郎啊,怎麽說,誠士郎君就很柔和啊——「和平」,有這種感覺。”

“和雪宮一樣,是「和平主義者」吧,雖然不是那種雪宮非常禮貌的,但至少沒什麽攻擊性。”

“對對,我在食堂見過他,懶懶散散的、毫無攻擊型,讓人生不起戒備之心……”

和凪誠士郎踢過比賽的選手:“……”啊,是這樣的嗎?

白發7號面若冰霜,眼睛裏根本映不出這位弱小對手的身形。

……賽場上那次,是錯覺?

水藍發色的男生與所有人都相處的很好,“凪聖久郎君也一樣吧,他的表情是寡淡了點,可也必要這麽害怕啊?”

“嘶!就是那種……即使獅子悠哉的散著步,沒有捕食欲望,可它的所到之處都是作鳥獸散!”

“哇,好形象的比喻!”

“我能懂啊,太可怕了,凪聖久郎……”

冰織羊迎合著笑了起來,京都腔綿軟無害,“這算什麽啊。”

“冰織你這種隨遇而安……還是該說是粗神經,細想之下也怪瘆人的啊。”第一輪選拔時的隊友道。

能在這種犀利氣場裏不受影響,只有高級捕獵者的同類啊……

……

凪聖久郎沒回宿舍,他就在走廊的必經之路,初入藍色監獄時被沒收的行李也還給他了,就放在他的腳邊。

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大家都想好好放松一下,只有凪誠士郎,淋濕身體、光速沖掉泡沫,就從澡堂裏走了出來,連一貫喜歡的泡澡環節都省去了。

“阿久……”

從球場帶下來的汗水被花灑沖去,只留下了清新的沐浴露香氣。

凪聖久郎一手攬住兄弟,薅了一把凪誠士郎半幹的頭發,“又不吹幹?”

“睡前會幹的啦。”

藍色監獄的地暖正常運作,24小時都不間斷。凪聖久郎把手從兄弟微濕的發尾裏拿出,兩只手拎拾掛在凪誠士郎肩膀上的幹毛巾,包住頭發,輕輕摩挲著掌下的腦袋。

凪誠士郎放松了脊背,塌下了腰,靜靜讓兄弟幫他擦頭發。

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

凪聖久郎脫下了藍色監獄的集訓服,換上了來時穿著的外出服。

……阿久要走了啊。

“阿士。”

被毛巾遮蓋了耳廓,兄弟的聲音不甚清晰,凪誠士郎淺淺給出一道回應,“我在。”

“雖然是在影音室看了最後一場比賽,但是……阿士知道的,隔著屏幕我看不清的。所以——”

輕緩的話語,難以抑制的夾帶著一抹期待。

“——在賽場展現給我看看吧,阿士為了夢想拼搏的樣子。”

兄弟在綠茵場上的樣子,他還沒正式見過呢。

……一定,非常耀眼。

……

出口的大門打開,凪聖久郎被風吹得一哆嗦,東京二月的氣溫不低,尤其是……

手機亮屏,右上角的時間是:

淩晨三點。

“……”在沒有陽光透進來的藍色監獄會混亂人的感官,十二小時制的時間顯示讓凪聖久郎忽視了「A.M.」和「P.M.」的標識。

他以為櫻來的時間是上午八點來著。

推出自行車,這幾天下過雨,用手帕擦了擦浮灰和水痕,凪聖久郎試了試鏈條和剎車功能,確定自行車一切正常後,上車,出發、

後座坐上來一個重物。

“……道龍君,你這是越獄了嗎?”

士道龍聖踢完了最後一場比賽,不知是熱度還沒降下,還是洗了澡被熱水升溫,總之,後座的貨物散發著火爐一樣的熱度,一下驅散了夜間的寒意。

他沒找繪心甚八和帝襟杏裏要回私人物品,錢包、證件、外出服一概沒有。士道龍聖還穿著藍色監獄的集訓服,唯一屬於自己的東西就是口袋裏的手機和腳上的釘鞋,他鎖住凪聖久郎的腰,“聖醬,你要去哪裏啊~”

“……”記得,藍色監獄的那份契約書上寫著,選手不可踏出建築,否則視為LOCK OFF(棄權)。

凪聖久郎腳部發力,蹬著自行車拐上山路,“U20代表隊。”

“哦謔~帶我一個唄!”

“怎麽了,藍色監獄不好玩嗎?”

“我留在第一輪,是為了看看前四棟樓裏有什麽選手,結果嘛……”

夜風刮過黑黢黢的樹林,豁然開朗,淩晨的東京依舊閃爍著清亮的霓虹,暈染著遠處的城市。

“我看過U20的幾場比賽,沒有爆發啊!”士道龍聖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冷風,胸腔的臟器燙的驚人,粉色的眸子被東京躍動的多彩浸染,“聖醬,你覺得我過去的話,能和你一起上場嗎?”

“道龍君的話……”這個答案都不怎麽需要思考,來到了下坡,凪聖久郎握緊車把,調整好方向,筆直地沖下去,“可以!櫻會很中意你的。”

……

藍色監獄公布了首發陣容。

繪心甚八舉著一個平板,第二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無視了底下的各種議論,直擊重點:

“首先是身體條件優秀、四肢修長,反應力和彈跳力都遠超他人,防禦範圍非常廣闊的Goalkeeper——”

門將(GK):蟻生十兵衛

蟻生十兵衛在第二輪選拔的第一關是NO.2,他能夠快速分析出全息門將的守備路線,反之,作為門將的他也能設身處地的察覺到射手的心思。

一米九五的高個子用手指梳著自己的長發,“門將大腳射門,將會載入歷史吧……真潮!”

潔世一:“……”

當了門將還想著進球!真的是夠利己的啊!

“你們都是前鋒,所以我選出了進攻性最強、進球得分率最高的選手作為隊伍的核心,Center Forward就是你!”

身後的大屏幕中滾動出了選手的一系列數據,將實績展示給眾人。

中鋒(CF):糸師凜!

被叫住名字的墨發男生闔上眼,無視了投來的數十雙或羨慕或嫉妒的打量。

“然後是兩名Center Back……”

中後衛(CB):禦影玲王、乙夜影汰!

顧全大局、招式多變、能將球一口氣傳回前場的變色龍;悄無聲息、潛伏於此、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奪球的忍者。

“新的商務啊。”紫發男生攥緊了自己的手腕,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激動。

“啾哇,是後面的位置啊……需要想想新忍法了。”頂著一束綠意的忍者末裔做起了怪異的手勢。

繪心甚八繼續宣布,“游走於球場的兩側,護球和速度能力突出的Left Side Back和Right Side Back……”

左邊後衛(LSB):蜂樂回!

右邊後衛(RSB):千切豹馬!

亮黃色的眼眸如開啟的明燈,蜂樂回與他的前隊友千切豹馬相視一笑,“不管在哪裏,我都會找機會進球哦。”

玫紅發色的男生伸出拳頭與蜂樂回碰了碰,“喔!我也是。”

以上是藍色監獄的後防線。

繪心甚八將眾人期待又躊躇的表情納入眼底,“連接後防和前場進攻陣型的Defence Middle Field,擁有最佳的理性與大腦……”

防守型前衛、中場(DMF):烏旅人!

去掉面對凪聖久郎的數據,烏旅人的護球能力是藍色監獄中首屈一指的,加上他無論何時都能分析全場的冷靜,能夠運轉起整支隊伍。

挑眉帶動了尾部的淚痣,烏旅人用著關西腔大咧咧道:“算你有眼光。”

藍色監獄的總教練推了一下眼鏡,“最符合這支隊伍的攻擊人選如下:我們需要可以撕開敵人防線的強力突破,同時,還有與Center Forward(中鋒)打好配合,Left Wing Forward和Right Wing Forward分別是……”

左邊鋒(LWF):雪宮劍優!

右邊鋒(RWF):潔世一!

前者擁有藍色監獄最強的一對一能力,後者有著與糸師凜同隊也不被吞噬的「自我」,能夠隨時輔助中鋒。

雪宮劍優仍是文質彬彬的模樣,“請交給我吧。”

太好了!

潔世一握著拳頭、狠狠甩臂。

被選上了,是首發!

“最後,是兩名攻擊性同樣尖銳的選手,擁有僅次於糸師凜的得分能力,Offence Middle Field非你們莫屬……”繪心甚八不緊不慢,這兩份名單,餘下的選手心裏大致都都有了答案。

進攻性前衛、前腰(OMF):西岡初、凪誠士郎!

梅紅色頭發的選手拍拍胸,“還以為要落選了……”

與西岡初同宿舍的凪誠士郎回了一句,“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緊張與期許落了地,眾人這才有空觀察起身邊的情況。

潔世一環顧了一圈,沒發現凪聖久郎和士道龍聖的身影。

前者是U20代表隊的成員,不在這裏……應該是歸隊了吧。

士道呢?他和凪的三場比賽中,進球數也不少啊。

有選手提出疑問。

繪心甚八放下了平板,“凪聖久郎和士道龍聖,你們中的任何人都沒有和他們發生得分的「化學反應」,這種過於安定的協作,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饒是如此,繪心甚八也不會完全放棄士道龍聖。在他的安排中,像士道龍聖和馬狼照英這種個人能力記突出的選手,是作為逆境時翻轉的JOKER(鬼牌)的。

他著實沒想到……

“這是誰?”

淩晨四點半,到了凪聖久郎起床的時間,他打算采用小夥伴的調時差方法,硬熬一天把身體的藍色監獄時間改成U20代表隊時間。

凪聖久郎把自行車停在了國青隊的門口,摸進了一間宿舍。

房間裏進了兩只老鼠,糸師冴一臉不悅——雖然看不太出來。

“你就是糸師冴啊?我是和聖醬綁定的買一送一,請多指教哦~”

路上,凪聖久郎和士道龍聖講了糸師冴的豐功偉績——幾個小夥伴賭他進球數結果沒進球——士道龍聖很捧場地哈哈大笑。

他對足球不是一無所知。

「新世代十一傑」的中場……他的傳球技術怎麽樣啊,會爆發嗎?超期待啊!

露骨的惡欲用目光粘上糸師冴的身體,讓後者回望過來。

視線劃過士道龍聖身上藍色監獄的制服,睡眠不足的糸師冴沒怎麽留情,深櫻色的眉毛皺起,“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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