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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國三·第二個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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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國三·第二個小黑

“黑子哲也、黃瀨涼太,從下次比賽開始,你們會正式成為替補球員。”

真田武人站在眾人宣布道:“球衣號碼是15號和16號,稍後你們把自己的尺寸告訴經理。”

黑子哲也怔楞在原地,面上不是刻意做出的無表情,而是真的忘記了該怎麽表達情緒……

“太好了!”

黃瀨涼太第一個響應,他握著右拳,給自己打著氣!

青峰大輝一手攬過了黑子哲也的脖子,對著好友恭賀道:“終於來了,咦?你這是什麽反應啊,哲?”

“我做到了!下場比賽我一定會代表帝光出場,超帥氣地拿下勝利!小久小久!我會連帶著你的份一起大放光彩的!”

白發少年比了個耶的手勢,“好噢,那你要拿下兩個人該拿的分數哦。”

“當然沒問題!”

在凪聖久郎面前叨完了一長段話、分享完快樂的黃瀨涼太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怎麽回事,我和小黑子居然是一起成為正式球員的?”

小黑子都是他的指導員了,他還以為小黑子早就是正選了。

“黃瀨君,我加入一軍的時間只比你長一點而已。”黑子哲也道出自己上學期末期才加入一軍的事實。

作為黃瀨涼太入部後一直照顧他的指導員,黑子哲也的內心溢出了第二份喜悅,“我很期待我們能在場上作為隊友的時光。”

“小黑子!”黃瀨涼太感動到面條淚。

凪聖久郎幻視了某種動物,想起以前小黃瀨黏起人的模樣,是真的很像……

白發少年對著身邊人道:“你有沒有覺得——”

虹村修造淡定點頭,“——覺得。”

果蔬園加一貓一狗,挺好的。

赤司征十郎和綠間真太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局面,他們對真田武人的決定不算驚訝。

綠發少年見到想把黑子哲也舉高高來慶祝的黃瀨涼太,幾分嫌棄的同時又不得不承認,“加入籃球部僅兩周,就獲得了正選的位置……”

比他們那時還要快。

“黃瀨的潛力很大,這是正常的結果。”赤司征十郎說著,餘光瞟向了和黃瀨涼太打球風格極像的灰崎祥吾。

先前的部團訓練中,灰崎祥吾對黃瀨涼太的小動作確實是存在的,只是沒過分到違反規則強行傷害他人。籃球比賽中,一對一和身體對抗都是正常的過程,灰崎祥吾僅僅是和黃瀨涼太較量,還沒有危害到團隊,尚在赤司副隊長的容忍範圍內。

如果灰崎變本加厲的話,那他也不得不做出相應的措施了。

……灰崎在看什麽?

一軍成員本就不多,大家都在恭喜黃瀨涼太和黑子哲也,被擠下正選位置的三年級也被同伴安慰著。灰發少年站在人群的最外圍,讓他格外引人註意。

他前看看,又擡頭看看。面上是疑慮、震驚、不可思議、否認的覆雜混合。

手掌內蜷,做了個「握」的動作,灰崎祥吾繼續盯著凪聖久郎,過了幾秒,他再次把目光射向二樓,打量起靠著欄桿打游戲的凪誠士郎。

赤司征十郎:“……”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這個恍惚的模樣……話說今天練習的時候,灰崎祥吾就有些不在狀態,頻頻望向白發少年。

由於黃瀨涼太和凪聖久郎分到了一支隊伍,這兩人在球場上配合地很好、形影不離,赤司征十郎還以為灰崎祥吾在想怎麽對付黃瀨涼太……

“綠間,你知道嗎?”赤司征十郎說出了一個不明所以的句子。

綠間真太郎接話,“什麽?”

“凪學長的事。”

“……?”

今日金牛座和巨蟹座沒有沖突啊。

從綠間真太郎的態度中,赤司征十郎就得到了想要的回答。

除了教練和自己,沒想到第一個知道的是灰崎啊。

……

【黑尾鐵朗:我帶個朋友來,可以嗎?】

第二句話還在輸入中:他是個二傳手,這樣我們四人……

只有三個人,訓練的內容其實也很單一,拋球、扣球、攔網……如果其中有個人要練發球或墊球,剩下的兩個人就只能練練互傳了——畢竟扣球沒有攔網,練習效果都不是只有一半那麽低了。

有四個人,就能加一個托球的二傳。2.42米的網高,讓研磨去扣球或攔網都不現實,所以研磨可以只練托球,剩下的位置還是他、凪、宇內前輩三人輪換。

待在二傳位的研磨,一步都不用走,很輕松的啦。

【凪聖久郎:好哦。】

黑尾鐵朗的解釋話語還沒有打完,凪聖久郎就發來了同意的消息。

他默默按著後退鍵,把一排字刪掉,重新編輯。

【黑尾鐵朗:那明天老時間見。】

偶然發現孤爪研磨不熬夜、晚上早早睡覺、淩晨兩點起來打游戲後,黑尾鐵朗有了一個想法。

“不要。”

孤爪研磨一口回絕。

學校部團的早訓已經很累了,為什麽休息日不能在家放松,還要晨練啊……

黑尾鐵朗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學著某番劇裏的小孩裝傻語調,“啊嘞嘞?大早上的,孤爪君的房間怎麽會亮呢,難道是起早覆習嗎?”

“……”孤爪研磨不為所動,“恰好醒了。”

醒得早又沒什麽,賴個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吧。

照片的下一張是游戲截圖。

孤爪研磨是個游戲愛好者。

他喜歡的游戲類型很多,從玩耍方式上來講,手游、掌機、PC端,他都很適應。

黑尾鐵朗作為孤爪研磨的幼馴染,陪他玩過不少游戲。其中就包括了手機游戲。

孤爪研磨有時候躺在床上不想動,就會開一把手機的槍戰游戲,而這個游戲,他和黑尾鐵朗是好友……

昨天沈迷決賽圈的自己沒發現黑尾鐵朗上了線,還截下了自己的在線時間!

“小黑,好狡猾。”

孤爪研磨控訴幼馴染的壞心眼。

“反正你也醒了啊,盯了兩個多小時的屏幕,眼睛會累的吧,出去動一下唄!明天又是周日,沒有學校的早訓。”

黑尾鐵朗總能找出對被勸說方有益的理由。

“……好吧。”孤爪研磨答應了。

第二天,孤爪研磨被拖出了房間。

“……”套著長袖的孤爪研磨縮著脖子,指向天空,震驚道:“這才四點多吧,天還沒亮啊!”

“昨天我不是說了時間嗎?”

“哪有!再說你的晨練不是五六點……”

——「盯了兩個多小時的屏幕」

孤爪研磨的腦內,出現了這樣一句文字對話。

他兩點鐘起床,在這之後的兩個多小時……正是四點多。

四點的東京,冷風颼颼,天色漆黑,連第一縷晨曦都沒有灑入東京灣。孤爪研磨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沈入東京灣了,他試圖和幼馴染講道理,“我們是要去打球嗎?這個時間,連球都看不見吧。”

河堤旁的路燈不多,稀稀拉拉地亮著,孤爪研磨記得黑尾鐵朗在堤壩頂部的橋洞下布置過一張簡單的球網。本來天色就這麽暗了,還要在橋下晨練,就算他能在游戲中狙了八百米外的怪,那也得能見度足夠啊!

“哦,你放心。”

黑尾鐵朗一看時間,四點二十。等他們小跑到板橋區的立花紅隼訓練基地,大概四點四十……以研磨的速度,大概要快五點了吧。

一向待人熱忱的黑尾鐵朗露出一個微笑,“等我們熱身著到了地方,時間剛剛好。”

……

半小時後,黑尾鐵朗不好意思道:“凪、宇內前輩,抱歉啊今天有點晚。”

絲絲縷縷的晨光傾瀉下來,但這幾分的光亮不足以籠罩整片球場,宇內天滿打開了照明燈,瞬間,強光刺進了眼睛。孤爪研磨用手擋住上半張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個游戲的開場情節:

主角(玩家)被摯友騙去頂罪,稀裏糊塗地進了監獄。

一個熱身跑掉半條命的孤爪研磨身心俱疲,“小黑,你把我賣了嗎?”

宇內天滿見怪不怪,“nana,你又騙來一個人。”

上次凪聖久郎把黑尾鐵朗帶進來時,他就說過這句話。

至於理由……在黑尾鐵朗前,凪聖久郎帶了第一個人。那真的只是隨地抓來的托球搭子,凪聖久郎發出一起打球的邀請,對方同意了。結果那個托球搭子(二傳手)真的有兩把刷子,被這麽被紅隼教練相中,邀請進了俱樂部的少年隊,跟著俱樂部正式訓練了。

托球搭子坦白道,他學校的排球部成績一般,進不了全國。俱樂部少年隊的U15賽事,是他初中最後一年的機會。

因為他心儀的排球強校高中會看學生在大賽上的名次。

凪聖久郎當時一句“參加不了全國賽,那就去參加更重要的比賽啊”的理所當然語調,讓飯綱掌一頭紮進了俱樂部少年隊的訓練苦海。

沒幾個人會在初中時刻就決定出未來。即使喜愛運動,大家也是在學校參加相關的部團,從小就在運動興趣班、俱樂部學習的人,少之又少。

不過凪聖久郎身邊,這樣的人還挺多的。

糸師兄弟在鐮倉聯合青少年俱樂部,真田學長和幸村學長也早早進入了俱樂部,切原也在當地俱樂部練習……

糸師冴是個很明確的人。

反正從凪聖久郎認識他起,櫻就咬死了足球。

凜跟著櫻的步伐,也踏上了綠茵場。

和凪聖久郎在初中加入部團、參加全國大賽不同,糸師凜參賽的都是俱樂部比賽,和他同隊的同年齡隊友也是從小就泡在俱樂部球場的少年球員。

以足球為例,就算是屈指可數的足球強校,對上俱樂部的青少年隊,八成會苦戰一番……然後輸掉比賽。

在高中,除了夏季全國大賽和冬季選手權大賽,在秋季還有一場由學校隊伍和俱樂部青訓隊共同參加的高元宮杯。

這兩年來,哪怕是在全國大賽上獲勝的學校,在高元宮杯中也難以擠進四強,冠亞軍全被俱樂部青訓隊包攬。

初中雖然沒有俱樂部青訓隊和學校隊伍一起參加的比賽,但也不難判斷出……俱樂部聯合賽的成績含金量,是隱隱高於學校間的全國大賽的。

比起全國大賽,體育強校的招生老師有時會更註重俱樂部青年賽的適齡選手。

“那個無情的托球人就這麽拋棄了我們,進了溫暖的室內!”凪聖久郎把飯綱掌的惡行句句道來,又熱情地握住了孤爪研磨的手,“你好你就是鐵的朋友嗎一起練習吧你打什麽位置的?”

孤爪研磨的瞳仁一縮,頭發也要像炸毛的貓一樣豎起……

自來熟?

不,這是個e人。

比小黑還e的E人。

孤爪研磨本就不多的體力更加見底了,在黑尾鐵朗鼓勵的目光下,他動了動嘴唇,“二傳手。”

“誒,二傳手啊。”

凪聖久郎又開始了他的交友法,“我還以為你是主攻手呢。”

“……我,主攻手?”孤爪研磨疑惑起來,他在部團的時候,不喜歡讓初一的後輩過於尊敬自己,同樣,他也不想去討好前輩。在不知道凪聖久郎年級的情況下,他用著平語,“你就算猜我是自由人也比主攻手靠譜吧。”

“鏘鏘——”

凪聖久郎又開始把人當作貨物一樣展示了,“站在你面前的,就是烏野王牌、小巨人、春高四強、身高不到一米七的主攻手,歌前唔咳!”

“前綴太長了!”宇內天滿一拳頭錘向凪聖久郎鎖骨上方的位置,氣管受到攻擊的白發少年被迫結束了介紹,“還有,我身高超過一米七了!”

170.1!

已經突破了一米七大關!

凪聖久郎揉揉前脖,“哦,不是和鐵的朋友差不多嗎。”

160.2的孤爪研磨:“……”不,他和一米七差得還是有點多的。

這個坎,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一生能不能邁過去。

兩個呼吸著一米八以上空氣的人開始交流。

凪聖久郎:“四個人,可以打二對二了!”

黑尾鐵朗:“我和研磨跑過來的,先小練一下,讓研磨休息會兒吧。”

小黑!

死了一半的孤爪研磨覆活到了四分之三。

然後被駕著肩膀,扯到了網前。

黑尾鐵朗給孤爪研磨說明道:“宇內前輩和凪的擊球點都在330厘米以上,我的擊球點高度你知道的。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開始托球吧。”

孤爪研磨:“……”

不是說休息的嗎?

少年金褐色的瞳仁幽幽瞥向黑尾鐵朗。

翹著頭發的黑尾鐵朗扭開了腦袋,還假裝不在意地吹了兩聲口哨。

唉。

孤爪研磨嘆息一聲,接受了命運。

就這一次,下回無論小黑怎麽請求,他都不會來了。

凪聖久郎、宇內天滿、黑尾鐵朗按昨日結束的順序站好,黑尾鐵朗拋球,宇內天滿扣球,凪聖久郎攔網。

現在中間加了一個托球的孤爪研磨。

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的默契不用多說,他把排球扔在了中等高度,孤爪研磨雙臂貼合,墊起了目標。

三色球打在小臂內側,孤爪研磨的思維飛快轉動。剛才沒有多想,輪到自己上場了,孤爪研磨的才留意起球場中的選手。

這位宇內…前輩,能以一米七的身高摸到三米三以上的擊球點,跳躍力不一般啊。

孤爪研磨揚臂上拋,排球微旋著上移。宇內天滿順勢上前,右腳蹬地,手臂後擺,屈膝——

“——宇內!!”

體育館的門口傳來一道呼喊。

突然叫了名字的宇內天滿沒有分散任何心神,他仍然緊緊盯著空中的三色球。

球網那頭的凪聖久郎同樣沒受到影響,兩人的註意力無比集中,目光都黏在了這顆球身上。

凪聖久郎對他人的動作不敏感,所以他的攔網——

位置還不夠,還要再等一下。

小腿微繃,每一塊肌肉都做好了發力的準備,儀表盤的轉速指針“咻”一下轉動,就是現在!

——都是代入自己扣球的預測!

此刻,是扣球的最佳時機!

如果是他,就會在這個時候起跳!

球網兩邊的黑發男生與白發少年幾乎同時起跳,就連最近處的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都分辨不出究竟是誰先誰後。

宇內天滿的眼中劃過一絲了然,這個攔網預判怪,又猜到了他的心理……

凪聖久郎雙臂伸直,向上夠著,如一堵高墻,死死擋在了宇內天滿的面前。

黑發男生不閃不避,眼睛瞄著對角,身形微轉,右臂猛揮!

“要強攻嗎?”拋好球的黑尾鐵朗完成了他的一環,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的交鋒。

比黑尾鐵朗矮了一頭的孤爪研磨:“……不是。”

宇內前輩的長臂很用力,但是他的手指卻沒有伸直,反而是微彎,仿佛做著蓄力準備。

他要打吊球,用手指把排球輕推過去!

就在這個念頭勉強在腦海形成,還來不及說出時,孤爪研磨忽然發現,球網另一邊的凪聖久郎,身形呈現出後仰的姿態。

難道說——?

宇內天滿假意重扣、實則輕吊,可他看不出、與自己身處同一個高度的凪聖久郎,身體正在直直往後折去!

關鍵時刻,宇內天滿狠狠地收了力道,掌心沒有與排球的表面觸碰,而是用手指全力彈到了圓球上。

“嗒。”

毫秒之間,後拋的排球就擦到了凪聖久郎筆直的兩指,隨後白發少年揮起了手指。只有七八厘米的發力渠道,排球卻如受到重擊一般,在兩人還沒落地時,就沖向了宇內天滿的球場!

一聲悶響,卻不是皮球落地的聲音。來到室外球場的飯綱掌,接起了這顆被兩根手指拍來的排球。

又一個墊球,三色球穩穩落入他的手中,也讓他成為了四人視線的焦點。

“宇內前輩,我剛才叫你呢。”初三的飯綱掌向輩分最大的前輩打了招呼。

落地的宇內天滿沒有第一時間回覆,他看看自己的手掌,動了動食指和中指,面上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排球運動員扣球,球體與手部的接觸點最好是掌心,繃緊的手指雖能助力,卻由於關節的脆弱,不能算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凪聖久郎這家夥……

手指反扣?這像話嗎!

似乎是聽到了宇內天滿的腦內疑問,凪聖久郎活動著十根指頭,得意道:“練習握力和指力還是有用的。”

宇內天滿知道這個問題會讓他受到打擊,不過他已經習慣了,nana就是個百寶箱,對方的很多建議都是有用的,“你的握力是多少?”

“六十千克?”

宇內天滿熟練地換算。

按照nana說他的摸高是三米三來看……很好,nana的握力是七十千克。

……能把他掐死的水平。

飯綱掌見兩人就這麽聊了起來,也沒再強行插話了。

等宇內天滿覆盤完畢,他問向這位俱樂部的後輩,“怎麽了,飯綱?”

飯綱掌不說廢話,直接解釋道:“有一隊成員去了關西比賽,我們人不夠,宇內前輩來和我們組個局吧。”

走了一隊人,剩下的俱樂部青少年人數不夠六對六了,飯綱掌便出來找宇內天滿和凪聖久郎。

恰好……

“你們也一起來吧。”飯綱掌給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也發出了邀請。

黑尾鐵朗:“!”和立花紅隼青少年隊比賽!

孤爪研磨:“。”剛才就想說了,他們是外部人員吧。他和小黑是怎麽進到專業排球俱樂部裏來的啊。

“你怎麽看,nana?”宇內天滿征求起了凪聖久郎的意見。

自從飯綱掌“背叛”了他們的小團體——其實他們也就一起練了兩天——凪聖久郎對飯綱掌就不怎麽待見了。

白發少年灰褐色的眸中平靜如水,沒什麽波瀾,“研磨是二傳,我和鐵、研磨一組。”

飯綱掌很快明白了凪聖久郎的意思。

他也是二傳。如果凪聖久郎選了另一個二傳,意味著他要和自己做對手。

“好啊,我們進去吧。”

第一次正式進聯賽俱樂部的黑尾鐵朗同手同腳了一路。

孤爪研磨開導著幼馴染,“沒事的,小黑,這裏面的設施和學校體育館差不多。”

“我才沒緊張!”

明明就是普通的地板和球場,黑尾鐵朗卻如履薄冰,不停想著自己該邁多大的步子,他的鞋是不是太臟了,啊啊心跳聲好吵!

“……你不用這麽大聲的。”孤爪研磨寬慰道。

既然接下來的事項是註定了的,與其在這裏和情緒作鬥爭,不如把精力放在即將開始的對決上。

立花Red Falcons,日本男排聯賽的常客。他們青訓隊的實力,搞不好比夏季大賽的全國冠軍還要強!

他們兩個連全國球場都沒有踏足過的初中生排球部部員,第一次正式比賽的對手,就是這種實力的隊伍……

超級大BOSS,血條隱藏,技能未知,傷害不詳……但往高了預測準沒錯。

而他們的隊友——

孤爪研磨眸光微閃。

凪聖久郎和這裏的人好像都認識,他對每個人都打了招呼,隨後與飯綱掌和一個近兩米高的球員商量著什麽,最終點了點他們。

“因為我們比較熟,就把我們四個分在一組了!”白發少年說。

青訓隊分過來了一個和宇內天滿差不多身高(其實略高)自由人,還要和凪聖久郎交談的兩米攻手。

在孤爪研磨的加工視野中,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從眾人身上躥出。

——攔網勉勉強強的第一個小黑,擅長奇攻的宇內前輩,實力有對面平均值、卻不熟悉的自由人和攻手,和……

疑似全能抗戰、殘血還能爆種的第二個小黑。

呼……

孤爪研磨的呼吸沈重了些許。

血液流速加快,全身的肌肉微顫,臟器在心房彈動著,耳朵聽到了身體興奮的嗡鳴。

這場級別是「超級困難」的游戲,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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