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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國二·團體洗牌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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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國二·團體洗牌賽

三位教練只負責布置訓練任務,至於集訓生會分裂小團體、有自己的領隊人這些事,他們是不會插手的。

U17實力至上,海外遠征軍不在,前序號球場的領隊人卻不是一號球場的誰,而是五號的鬼十次郎。

另一位隱藏在一號球場的一軍成員——種島修二對集訓生的管理和站隊都沒什麽興趣。海外遠征軍離開後,二號球場和一號球場的某些人就自我感覺良好,隱隱把自己當作了“新一軍”。

種島修二不打算和他們抱團,他就站在德川和也身邊,借這位二年級生人勿近的冷氣逼退那群人。

在二號不管事的前提下,鬼十次郎可以說就是U17的核心。

被凪聖久郎帶來的藏兔座入了鬼十次郎的眼,也自然會被關註鬼十次郎的前序號選手和教練組註意到。

又過去一周,藏兔座一直來三號球場和凪聖久郎自主練習,期間進行的兩場洗牌賽,他也都贏了,來到了八號球場。

“莉莉一周就能從一個球打到七個球,一天一個,那麽他下周就能打到十個球了。”凪聖久郎覺得藏兔座的未來一片光明。

德川和也認真道:“不該這麽算,他是五個球開始的。”

第一天藏兔座只能打到四個球,後來經過訓練勉強能打五個,一周過去加了兩個,而且是兩天六個、五天七個的緩慢爬升,照這個規律,藏兔座要打到十個球,需要……

“德川前輩,”凪聖久郎後仰腦袋,由低往上地看向墨藍發色的高中生,“有沒有人說過,你不適合捧哏。”

德川和也:“……”

坐在石階上的種島修二:“……噗咳!”

“就是,德川總是不懂這些啊,”一道京都腔響起,白發褐膚的男人似乎早就想說這句話了,“奏多有時候講出什麽笑話,鬼聽不懂,德川一本正經的反駁,讓奏多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呢!”

“你——”

種島修二沒理會同球場的二年級高中生,問凪聖久郎,“你是關西人嗎?”

“誒,種島前輩能聽出我的口音嗎?”

“口音倒是沒有,就是一種感覺啦、感覺。”

被種島修二無視的德川和也很想說些什麽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能幹巴巴的道出一句,“我先回去了。”

今日的網球訓練差不多了,回去再做一組力量強化吧。

“你很有趣呢,明明長得是‘小白’的模樣,卻有著‘小黑’的名字。”與大阪、兵庫那邊的熱情搞笑關西人不同,京都人就有種明誇暗貶的腹黑感。

只讀凪聖久郎名字的後半部分,那兩個音節就是小黑的意思,早年表弟想以這個作為凪雙子的外號,被凪聖久郎一票否決。

這個白黑一體的京都人不簡單,凪聖久郎有了對手的感覺,“種島前輩是因為黑色和白色都在外表上了,所以名字裏才沒有顏色嗎?”

種島修二:“……”

站在觀戰席前的入江奏多:“……哈哈。”

“奏多,我聽到你的笑聲了。”白黑一體的高中生從階梯上起身。

“抱歉修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你說不是故意的那就一定是故意的。”認識這麽多年了,誰還不了解誰呢。

“哈哈哈哈,我只是對凪君的話語做出一些反應罷了,也沒有附和,修同學不要這麽敏感啊。”

走得近了,種島修二看到了入江奏多抽動的肩膀,好友是真的在笑,不是浮於面部的演技,他驚訝道:“你怎麽還在笑?”

真這麽好笑嗎!

凪聖久郎對著球場上的紅發高中生揮了揮手,又指指德川和也離開的方向,表示自己也走了。

至於還在和藏兔座對打的鬼十次郎有沒有看到他的動作,凪聖久郎就不知道了。

白發少年小跑了一段距離才追上德川和也,一開口就是道歉,“對不起啦,德川學長。”

“……你又沒說錯。”他確實不會捧哏,也經常聽不出入江學長話裏的笑點。

“關西人和關東人就是有壁的啦,”凪聖久郎敲了敲兩人之間的空氣墻,“莉莉剛開始對我們可是嚴防死守的呢。”

“這個詞不該……”成績優秀的學生會長下意識地開口矯正,話說到一半,德川和也後知後覺,說出這句話的凪聖久郎想要的回應不會是糾錯。

墨藍發色的高中生思索了好一會,才回覆道:“我一開始對鬼學長他們也是嚴防死守的。”

德川前輩的適應性真強啊。

而且這種一提出就改正的認真性格……所以之前入江前輩從沒說過這個問題嗎。

好能忍啊入江前輩,一點都不關西人。

“德川前輩是要去做力量的加訓嗎,帶我一個唄。”

沒問緣由,德川和也就這麽應了下來,“可以。”

臨睡前不宜做太劇烈的運動,德川和也選擇的加訓方式是……

建築內部的健身器材室,墨藍發色的高中生鋪開一塊長墊,先拉伸了一遍身體。

凪聖久郎仔細觀察著德川和也的細節動作,“有點像瑜伽?”

“就是瑜伽。”德川和也雙腿蝴蝶式,身體前趴到了墊子上。

白發少年也扯了一塊長墊鋪好,有模有樣地學著,德川和也時不時會指導一句。

瑜伽的倒立方式有三種,頭倒立、手肘倒立、手掌倒立,難度循序漸進。

德川和也直接到了第四種,單手三指倒立。

“這好難啊……”凪聖久郎根本立不起來,他得靠著墻才能保持平衡。

“初學者是這樣的。”德川和也聲音淡淡。

倒立,能讓手部的力量、身體的核心、大腦的平衡感都得到很好的鍛煉。

來到三號球場後,凪聖久郎和同球場的前輩都切磋過幾局,而給他留下印象最深的,還是五號球場的鬼十次郎。

鬼十次郎簡直是大力士轉世,這位高中生前輩放水的輕球凪聖久郎都接得無比費力,他一點都不懷疑,鬼十次郎再大力一點,能把他手上的球拍給震飛。

他從小吃菠菜長大的吧!

聽從了入江奏多的建議,凪聖久郎減少了比賽的練習,開始專註於動力鏈和手部力量。

在初中生裏,凪聖久郎和真田弦一郎已經是力量頂尖的那一批少年選手了,但這裏是U17集訓營,在這之上還有海外遠征軍和各種世界選手,要是他遇到鬼十次郎這種作弊般的存在,一局就能結束比賽——以凪聖久郎手傷、無法持拍而棄權的結局。

“不用這麽著急,”似是察覺到了凪聖久郎的急切,德川和也的聲音在訓練室的中部響起,“你的體格發育還不完全。”

不管是越前龍馬還是凪聖久郎,都只是初中的少年人。想拔高到鬼十次郎那樣的身體水平……別說他們了,一軍的很多人都做不到。

“和身體能力沒關系啦,我覺得重點還是技巧上,”凪聖久郎只能做到單手倒立,他將兩只手都撐在地上,動作極慢地換了只手,盡力維持住身體的重心,“種島前輩就能回擊鬼前輩的截球對吧,他可不是力量型選手。”

非力量型選手不代表力氣小,種島修二的力量在集訓營中也是上乘水準,只是作為一軍,“上乘”只是他們的平均值。

“但是種島前輩真的很肆意哎,因為小時候被飛機模型紮到腦袋所以不喜歡飛機就不去海外遠征……”

來集訓營快一個月了,這裏的選手要參加的國際賽事只能是兩年一屆的U17網球世界杯,今年恰好是舉辦年,還一反常態的納入了初中生,是賽事有什麽新規定了嗎?

嘛,先不管那些條條框框了,今年U17網球世界杯的舉辦地都是澳洲,和日本隔著一個大洋,只能坐飛機去參賽吧。

凪聖久郎大膽設想,“種島前輩再棄權的話,我能不能繼承他的一軍身份啊。”

“為什麽要用‘繼承’?你又不是他的直系親屬。”直接打敗種島修二把他的2號徽章奪來啊。

就像他自己,德川和也的目標一直是海外遠征軍的頭部、1號——平等院鳳凰。

不知白發少年有沒有領會到德川和也未出口的期待,他用懸空的單手豎了個大拇指,“德川前輩,你學會吐槽了!”

“…這就是吐槽嗎。”

“沒錯,下次入江前輩說了這種很有另一層歧義的話,大膽糾錯就行了!當然,語言盡量幽默一點。”

“……比如說?”

“那你剛才說的‘直系親屬’改成‘他是你老媽嗎?!’這種的。”

“………我知道了。”

……

【越前龍雅:海外遠征軍要回日本啦~】

【凪聖久郎:我們今天有團隊洗牌賽,but我不在出場名單上sad】

【越前龍雅:噢,那個球場和球場之間的大型對戰,聽起來很好玩啊~】

【凪聖久郎:你怎麽覺得我們這裏哪哪都好玩,一軍那邊不好玩嗎?】

【越前龍雅:玩過了,膩了(* ̄ー ̄)】

【凪聖久郎:越前在這,回來玩弟弟吧~】

【越前龍雅:你弟弟怎麽樣了?對了,我有沒有說過,這裏也有一對雙胞胎!】

【凪聖久郎:陸奧兄弟?】

這他倒不是聽龍雅說的,是種島前輩告訴他的。

訓練間隙,凪聖久郎會和種島修二玩「朝那邊看~」游戲,輸了的人要回答贏家一個問題。

種島修二問得都是些個人事務,不過都沒有涉及到隱私,例如你喜歡吃什麽,你喜歡的動物是什麽,你假日會做什麽……很像那種明星藝人被詢問的模板。

凪聖久郎就不客氣了,自從知道種島修二是一軍成員後,他的問題全和那幾個還沒見過的海外遠征組有關。

【越前龍雅:他們會同調呢,如果能和他們比比也不錯。】

他是單打選手,不會和誰組隊雙打……也沒有人能適配他的能力。

【凪聖久郎:心靈感應嗎,我和阿士也會!】

區區同調!

越前龍雅不會同調,他也沒質疑,只是感慨一句厲害,就把話題扯走了。

【越前龍雅:團隊洗牌賽,你的那個前輩領隊沒安排你上場嗎?】

【凪聖久郎:是啊,我要對楓說一堆入江前輩的壞話,讓楓下次用屁股對著他。】

團體洗牌賽,選出該球場的七名代表,進行三場單打和兩場雙打、共計五場比賽,如果贏了三場,就能全員晉級到上序號球場。

三號球場和五號球場都是兩勝兩敗。

單打二的比賽中,青學前部長解開青學現部長的心結,手冢國光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遠赴德國奔向職業賽場。

球場上在舉行最後的決勝比賽。

跡部景吾VS入江奏多

給哪方加油都顯得對另一方不厚道,所以凪聖久郎縫上了嘴,安安靜靜地看比……

“哎呀,這家夥的演技又精湛了?沒有沒有,假得很呀,”種島修二毫不留情地點評,“不過對自己身高的怨念倒是蠻真實的。”

“種島前輩沒有訓練嗎?”

德川前輩都在旁邊的球場練習誒。

一號球場是被挑戰的位置,偶爾會有二號球場、三號球場的高中生與他們進行洗牌賽,不過一號球場選手的實力非常穩固,幾乎沒有發生過變動。

白發褐膚的高中生將手臂枕在腦後,“一大早的不要那麽急躁啦。”

“沒有急躁,只是種島前輩在這個位置是不是不太好?”

觀眾席隱約分為了兩個部分——高中生和初中生。

三號球場除了凪聖久郎都是高中生,五號球場除了鬼十次郎都是初中生。

凪聖久郎不在任何一邊。

他在場外,和其他序列號球場的選手一起站著觀戰。

白發褐膚的高中生前輩就在他一米遠的位置,絲毫沒有自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黑你好像有點討厭我?”

“討厭還不至於,”今年的初雪片片落下,降至少年的頭上,與發色融為一體,凪聖久郎承認了一部分,“排斥是有一點的,畢竟我是把你當成競爭對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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