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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國二·沙灘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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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國二·沙灘排球

利馬聯盟是秘魯實力上等的俱樂部,但在南美足壇依舊排在中下游,是「國內霸主、洲內配角」的水準。

十月,正值西甲和歐冠的賽程,皇馬一線隊是不可能過來的。

此時在利馬聯盟主場踢球的皇馬球員,都是卡斯蒂亞(二線隊)和青訓隊的成員。他們此行南美友誼賽的主要對手是阿根廷和巴西的俱樂部,來到秘魯和利馬聯盟比賽,只是個順帶。

但架不住利馬聯盟是秘魯人最支持的俱樂部,又有對手皇馬的頭銜加持,這場比賽的觀眾只多不少,南美人對自家足球充滿熱情。

票肯定是買不到了,回到住處,凪聖久郎打開手機,尋找著賽事直播。

“皇馬TV,有了,啊會員過期了……好像漲價了?一個月8歐,一年79歐,果然還是年費劃算。”

“一萬五百円?”付款時匯率一轉換,白發少年霎時瞪大了眼睛,“皇馬搶錢啊!”

“阿久沒錢了嗎?”在床上滾了兩圈後斜著紮根的白蘑菇問。

“不,錢倒是有的。”

就是現在網球打多了,網球、拍線、膠帶換得也勤,零花錢大跳水,一萬円開個根本看不清的視頻年費有點不值啊……

“不看了。”凪聖久郎退出了付款界面。

對了,還要問一下……

【凪聖久郎:你在利馬?】

過了一個多小時,糸師冴才發來回覆。

【櫻:定位-Estadio Alejandro Villanueva】

【櫻:怎麽了?】

【凪聖久郎:要不要去看海?】

【凪聖久郎:定位-Los Tallanes Hotel & Suites】

利馬臨海,亞歷山大足球場離最近的海灘只有五公裏。凪聖久郎前一天結束了太平洋觀測的研學,住處的酒店距離海灘也不遠。

對話框後跳出了已讀,不過應答遲遲未來,糸師冴應該是和領隊教練去溝通了。凪聖久郎繼續寫今日的研學日記,等到還剩一句結尾時,手機振動一聲,一個提示框跳了出來。

【櫻:好,我來找你。】

“阿士,櫻要過來了,”凪聖久郎唰唰地寫完結尾,從行李箱裏翻出便服,把身上的白襯校服換了下去,“我們去看海,你去嗎?”

半個身子和被子融為一體的白蘑菇探出腦袋,手機上還顯示著游戲頁面,“嗯……等我和切原這把打完。”

“什麽!你們要去哪嗎?我也要去!”

凪誠士郎的手機麥克風裏傳來了切原赤也活力滿滿的聲音。

“哦切原!我們想著等會去海邊走走,你要來嗎?”

“好啊好啊,正好晚飯吃多了,待在房間裏也無聊得很……”

兩人就這樣游戲語音裏聊上了,凪聖久郎見兄弟的手速明顯加快,“不用急啦,我有個朋友也和我們一起,他沒那麽快到。”

切原赤也只當是凪聖久郎的同班同學,隨意“嗯”了一聲,繼續沈浸在殲滅敵人的游戲中了。

二十分鐘後,糸師冴發來消息,說他在酒店大廳了。

“他動作還挺快。”

凪聖久郎叫兄弟出發,對面的切原赤也著急地說“馬上打完”,凪聖久郎不想讓糸師冴久等,就扯上了凪誠士郎的胳膊,給白蘑菇當盲人杖。

等電梯下行到大堂,凪誠士郎堪堪打完這一局,切原赤也說著他兩分鐘下來,游戲頭像就灰了下去。

凪誠士郎把手機放進口袋,低垂的腦袋擡起,在大廳裏找起了人。

啊,就在那裏,櫻戴了帽子……

“櫻怎麽不在啊。”視野裏就沒有一個人的頭發是深櫻色的。

“……可能在外面?”

“笨蛋,我在這裏。”

糸師冴主動走了過來。

兩個北極熊一樣的超大只白毛,顯眼的不得了。

“……”凪聖久郎見一個帽子方塊在自己面前停了下來,比自己矮了一截不說,聲音也和記憶中不一樣了。

“你是誰啊?”凪聖久郎發自肺腑。

變矮又變聲的糸師冴:-皿-

帽子方塊轉身就走,“我回去了。”

“誒別呀!”凪聖久郎按上了對方的肩,“這不是好久沒見一時沒反應過來嘛。”

“很久嗎?”

“很久了,算算時間都兩年沒見了啊。”

“是嗎。”

凪聖久郎總會發各種照片過來,所以他倒沒覺得很久沒見。

談話間,切原赤也出現了。

他一身休閑裝,踩了雙運動鞋,電梯門張開時,他剛把自己塞進衛衣,正要蹲下穿鞋子。

此時,要上樓的客人走進了電梯,他們見切原赤也還在穿鞋,電梯間的樓層按鍵也沒有亮,這對客人便撳下了他們要去的樓層,等切原赤也穿好鞋起身時,電梯門恰好關閉,黑卷發少年只來得及做出一個震驚的表情。

目睹了全程的凪誠士郎:“……”

凪聖久郎見切原赤也還沒出現,就和糸師冴多聊了幾句,問他今天的比賽如何。

糸師冴的話立刻成倍數增長,他作為青訓隊的替補,在後半場上去踢了四十五分鐘。即便利馬聯盟的隊伍相較於歐洲俱樂部來說不太成氣候,但也有幾個技巧成熟的國家隊成員在,足以讓十五歲的糸師冴收獲經驗了。

等他一一點評完利馬聯盟的幾個前鋒和戰術後,發現兩個白毛還沒有挪窩的意思,“不走嗎?”

“哦,有個朋友說和我們一起去。”

“人呢?”糸師冴問。

凪誠士郎替切原赤也說了句話,“他下來了,又被帶上去了。”

凪聖久郎:“……啊?”

十分鐘後,遭遇西班牙語和英語雙重洗禮的海帶幹下來了。

“你怎麽了?”連凪聖久郎都看出了切原赤也的喪氣。

“有一對夫婦上去後,向我問路還是幹什麽……”總之他和一對男女連說帶比劃,又自我介紹又虛空指路,最後當他想起翻譯軟件時,那對男女似乎趕時間,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跟著研學隊伍的時候,有當地老師介紹風景,身邊的同學朋友也或多或少會一點英語,切原赤也還不至於在異國他鄉走丟。今天突然遇到的這兩個外國人,一連串嘰裏呱啦的魔咒讓他第一次生出了「自己是個麻瓜」的念頭。

“別想了,走吧走吧。”

人到齊了,大家一起往海灘處走去。

緩了一會,切原赤也就恢覆了精神,“凪,他是你同學嗎?”

他指著沒見過卻意外有些眼熟的糸師冴問道。

“怎麽說,該說前輩還是朋友還是幼馴染……”凪聖久郎糾結了一下該怎麽介紹糸師冴和自己的關系,隨即放棄,“這是櫻。”

“是冴。”

“Sae?”

“是凜的哥哥。”凪誠士郎補充了一句。

切原赤也和糸師家其實挺近的,凪聖久郎偶爾會把兩人叫出來一起踢球,所以切原赤也是認識糸師凜的。

切原赤也仔細端詳了一下糸師冴的面孔,有了感覺,“怪不得,和凜長得很像啊。”

凪雙子對糸師凜的稱呼就是「凜」,切原赤也便隨著好友們一起叫了糸師凜的名字。

“不過,我記得凜的哥哥不是在板鴨……西班牙踢球嗎?”

這題凪聖久郎會,“是啊,皇馬來南美和當地俱樂部舉行友誼賽,他今天正好在利馬。”

“好強,那可是皇馬!”切原赤也對足球還算了解,自然知道皇馬在足壇的地位。尤其是日本人能進入這樣的青訓營,可見水平之高!

切原赤也一掃先前的萎靡,“要不要來踢球啊!”

研學時沒空打球,他也沒帶網球拍,那踢踢足球總行了吧。

“別想了,沒有足球。”

一行人漸漸走到了海灘,潮濕的海水氣息沁在空氣中,令人鼻腔發癢,凪聖久郎搓了搓鼻子,攬過落後半步的糸師冴,“來,感受一下故鄉的海。”

糸師冴嫌棄道:“這又不是神奈川。”

“都是太平洋,一樣的啦。”

太陽即將落下,滾燙的沙地也漸漸散去熱量,常青的椰樹在海風中輕搖著,身著泳裝的男男女女在海邊漫步,沙灘的最上方拉起了道道攔網,顆顆三色球在網中來回飛躍。

“確實和神奈川有區別。”凪聖久郎註視著成群結隊在打沙灘排球的像素風人群,

切原赤也擰了擰指骨,試圖發出“哢噠哢噠”的帥氣聲音,可惜沒有成功,“排球嗎,好久沒打了。”

“是沙灘排球呢。”凪聖久郎脫下鞋子,就要赤腳踩進沙灘。

深櫻發色的少年面上是明晃晃的拒絕,“你們自己……”

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凪聖久郎一拉,強行帶進了沙灘,“阿士做裁判還是在這裏休息?”

凪誠士郎試探性地伸出腳,踩上沙灘,感覺溫度還可以接受,他拖著尾音,“裁判。”

“我都說了……”

“沙排是二對二,我、切原、櫻只有三人,我再去找個人,最好是個自帶球的人。”凪聖久郎往人群中走去。

切原赤也明確分工,“那我們去找個空場地,走了櫻!”

“別這麽叫我。”

“誒你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嗎,也對,這個名字確實太像女孩子了,那就……凜的哥哥?這麽看的話,‘凜’也像個女名啊,你們父母當時是想要姐妹嗎?”

糸師冴:“……”果然,能和凪聖久郎做朋友的,都不是什麽好貨色。

切原赤也找到一處場地,他把被埋進沙裏的攔網拔出來,抖了抖上面的沙,一點不嫌臟地開始掛網。

“凜的哥哥,來搭把手唄。”切原赤也扯著網的一端,示意著另一端。

“……”為什麽不叫那個白毛。

糸師冴撿起攔網,把它掛起來。

準備工作做完,凪聖久郎就帶著一個差不多高的男生過來了。

墨綠的頭發,手上拋著一個橘子,來者相當自來熟,用西班牙語打了個招呼,“H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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