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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已捉蟲) 噩夢加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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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已捉蟲) 噩夢加春.夢

這晚的暧昧, 讓蘭納當晚做了一個奇異又旖旎的夢。

“蘭納,看這裏。”熙熙攘攘的人群裏面,凱涅斯舉著相機幫他拍照, 天空是蒼藍色的, 很漂亮。

像凱涅斯一樣。

他們在人群裏面不斷穿梭, 來到一個小攤邊上, 上面擺著許多形狀如雞蛋的物品,如同綠琺瑯一般的顏色。

蘭納湊過去細看,一滴雨滴落到他的鼻尖。

很涼。

蒼藍色的天空變灰, 下雨了。

“快走,蘭納。”凱涅斯急忙拉住他躲雨, 蘭納跟著凱涅斯離開。

他下意識往小攤那邊看去, 然後那個看不清面容的小攤販, 突然變成一張蟲化後猙獰的臉。

那是什麽?蘭納剛想問,不過身體越來越輕。他下意識往底下看去, 原來凱涅斯張開翅膀抱住他飛向高空。

身後是數道扭曲如暗影一般,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流狀物。

“害怕嘛,蘭納。”

“不怕!”一向鹹魚又膽小的蘭納,說得中氣十足。

“很好。”凱涅斯的體溫比蘭納高, 他從背後抱住蘭納,抱起來很舒服。

他抵住蘭納,那張有點冰涼的面具貼在他臉頰。

好像要親吻過來的樣子。

“蘭納,你知道婚飛嘛。”

“在昆蟲界,雌雄會互相追逐,進行婚飛。”

凱涅斯把他抱得很緊,那雙非人的手緩緩探進他的腰腹

蘭納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只覺得對方觸碰的肌膚上泛起陣陣戰栗。

凱涅斯不疾不徐, 纖長的節肢爪直接探到他的肩胛骨,那對形狀完美的肩胛骨。

“作為你英勇的獎勵,我想跟你婚飛。”雌蟲發來邀約,蘭納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手撐在凱涅斯強而有力的臂彎上,不知道是拒絕還是同意。

“……可是,我沒有翅膀啊。”他沒有翅膀,並不是雄蟲。蘭納的呼吸聲逐漸變沈。

就算聽見懷裏的人說自己沒有翅膀,無法婚飛,凱涅斯也只是一笑。

他低下頭,和蘭納的額頭相抵。

“誰說你沒有翅膀的,你看。”蘭納順著凱涅斯指示的目光往自己身後看去。

兩對偏細長的膜翅從他的肩胛骨部位長出,整個翅面泛著淡淡地熒光,翅面上的花紋奇異又繁覆。

通翅薄如娟衣,在陽光下泛著珍珠一般的亮麗光澤。

“你看,多好看的一對翅膀。”在膜翅的邊緣處有幾縷琥珀色條紋,一種極繁的美感。

那雙銀色的節肢爪緩緩摸上他的翅翼,剛長出的翅膀,敏感又脆弱。

蘭納的發邊到耳垂已經緋紅一片,他只好把臉埋在凱涅斯的胸前,嘴唇微啟,熱氣從他的口唇中呼出。

“現在你有翅膀,可以婚飛了。”

“你同意嗎蘭納。”凱涅斯慢裏斯條說著。

手上的動作又輕又柔,顯得很紳士的樣子。

蘭納的兩對薄翼在空中快速顫動。

“可以嘛?”凱涅斯又問了一句。

蘭納從喉嚨間慢慢吐出一個詞,在他腰間的那只手緊緊圈住他。

琥珀色的眼被欲念浸潤,蘭納眉毛一蹙,不知道該推開身上的雌蟲,還是應該更加順從。

水滴不斷從他的額角滴落,直到隱沒於頸部。

他好像快融到凱涅斯炙熱的身體裏面,光華的背脊布著細密的汗珠。

凱涅斯那對巨大瑰麗又危險的蝶翼包裹住蘭納,他們在空中。偶爾蘭納那兩對新生的薄翼會隱隱顯露出來。

光華一閃而過,他們於空中婚飛。

……

“感謝您的款待。”凱涅斯的眼眸裏泛著異樣的水潤,他拉住蘭納的手,把他的手掌抵在腹部上。

雌蟲的腹部微微凸起。

“沒關系,你滿意就好。”過了好一會,蘭納才從快感漩渦裏面掙脫凱來。

……

“嗬嗬……”蘭納從夢中驚醒,底下一片黏膩。

好半晌,蘭納半垂下頭顱,認命得開始清潔。

真是槽糕啊他,做這樣詭異又……香艷,不是。蘭納趕緊制止自己再回味一遍。

這種暗地裏肖想暗戀對象什麽的,蘭納手中洗著衣物,臉上還滴著水珠。

蘭納這張白凈的臉看起來陽光又健康,但仔細看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還殘留著先前的綺思。

不敢再睡的他窩在沙發上,開始刷起光腦。看著看著,蘭納就忍不住在星網上搜索。

[雄蟲會有翅膀嘛]

看著底下的答案,蘭納的目光無法抑制得往背後看去。

似乎沒有網上說得那種異樣感覺啊。

一面大鏡子前,蘭納褪去上半身衣物背對著鏡子,他伸手往肩胛骨處摸去,摸上去的觸感很正常。

在燈光的照耀下,大片白膩的肌膚泛著一股朦朧的柔美。

蘭納忽然聯想到先前,凱涅斯腹部露出一片瓷白,又充斥力量感的整齊肌體。

而腹肌之上就是對方飽滿又緊實的胸口。

蘭納又趕緊掬了一把水,撲到臉上讓自己清醒些,他努力不去想雪白上的兩點殷紅。

那顏色也太粉了吧……

不行!蘭納修塔你冷靜一點!

凱涅斯可是你朋友,怎麽想把臉埋進朋友的大胸上,這樣又那樣……

後半夜蘭納不敢再睡,做噩夢還好,做春.夢也行,但是噩夢加春.夢一塊就有點過分。

幸而翌日早上,蘭納也算練了出來,盡管凱涅斯覺得今天的蘭納有點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具體哪裏怪。

凱涅斯有點悻悻,這就是沒法聽蘭納心聲的弊端。

如他這樣對蘭納擁有瘋狂控制欲的雌蟲,沒法完全掌控的話心底就很容易失衡。

“這個花瓶可以嘛?”凱涅斯正想著,就看見蘭納舉起一個花瓶比劃著。

“我看看。”剛剛心底還冒出各種陰暗潮濕的念頭,再看見蘭納陽光開朗的笑容就拋之腦後。

凱涅斯走過去,手中拿著紅蔓錦,紅艷艷的一束,熱烈之極。

他看著桌面上擺放的幾個花瓶,最終選定蘭納手上的。

“就這個。”說著,凱涅斯就很自然得把花瓶從蘭納手上拿過來。

蘭納原本笑著,但是在不小心觸碰到銀發雌蟲的時候,只覺得手心好像被什麽東西撓了下。

壞心眼的凱涅斯還明知故問:“怎麽了嘛?蘭納,還是你喜歡另外一個”

“不,沒有。你選的就挺合適。”蘭納搖搖頭,把那瞬間的異樣感,從心底甩出去。

怎麽可能會是凱涅斯的手指呢,他應該只是不小心被葉片劃到了而已。

他努力讓自己不要聯想到昨夜的夢境去,那對凱涅斯太過冒犯。

再說了,像銀發雌蟲這樣優雅皎潔如月光的存在。怎麽會,會故意撓他手心呢。

覺得凱涅斯哪哪都好的蘭納努力幫對面找補。

可惜凱涅斯聽不見,不然的話,雌蟲或許會做比夢裏面更加過分的事情。

也是因為他聽不見蘭納的心聲,於是凱涅斯見好就收。他們倆面對面討論插花的藝術,氛圍閑適又美好。

下午,凱涅斯又要去冬宮,皇帝陛下在冬宮養傷。

蘭納去找嘟嘟組長,開始今天的培育工作。成功培育紅蔓錦後,讓蘭納自覺自己或許還有點這方面的天賦。

盡管嘟嘟很直白地說他那會就是運氣好。蘭納也不在意,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再說,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幫嘟嘟培育出更多的新品種,早日讓嘟嘟升級。

嘟嘟:……嘟嘟罵罵咧咧,只好幫蘭納修塔多存點錢。

這天的蘭納在工作時依舊賣力,嘟嘟看著眼裏,直到快下班時才冷不丁問。

“嘟嘟,蘭納修塔你跟那個雌蟲吵架了嗎?”在嘟嘟看來,蘭納都送花給對方,對方接受並第二天兩個蟲族你儂我儂的樣子。

這不就是在一起了嘛。

蘭納:我不是,我沒有。我和凱涅斯只是正常朋友……多億點暧昧的朋友而已。

我們只不過是說話的時候稍微靠近一點點罷了。

“嘟嘟,早上看你們還好好的,發生了嗎?”那麽快就吵架了嘛,身為機械的它決定再多看看幾篇愛情小說,以此更好當它雄蟲朋友的軍師。

爭取早日幫蘭納修塔嫁入豪門!握拳!

“當然不是,”蘭納在腦海中斟酌下用語。

“我只是突然發現,我可能是個殘缺雄蟲。”蘭納說著,一邊手就不自覺摸到後背去。

“@_@”嘟嘟聽完後,整個顯示屏都是這個表情。

“為啥啊?!你不是好好的嘛?上次檢查結果不是很好嘛。”嘟嘟一著急,連口癖都沒掉了。

“我沒有翅膀,嘟嘟。我從未感受到翅膀的存在。”蘭納努力讓自己說得不要那麽沈重,他的後背依然光潔,沒有網上說得酥麻癢感。

想到這裏,蘭納還是在心裏保持懷疑,他到底是雄蟲還是人類又或者說他是個殘缺蟲族。

嘟嘟:exe.未響應。

嘟嘟嘗試理清思路,智能系統裏邊搜索了一圈,整理下語言。

“嘟嘟,大多數雄蟲都是在成年時長出翅膀。”那天也被叫羽化日,對於雄蟲來說是很重要的日子。

“嘟嘟,但是也不一定,有的雄蟲開始等級低,身體裏沒有足夠的能量來進行羽化,也就沒法長出翅膀。”嘟嘟絞盡腦汁,終於找到這條。

聽見嘟嘟的話後,蘭納的眼睛微微一亮,不過很快又黯淡下來。

“這個內容我也看見了,可是就算一開始沒長出翅膀,雄蟲的背部也會有又刺又癢的異樣感。”這是身體在為長出翅膀而努力。

嘟嘟:糟糕,這樣一說還真的不對勁起來。

嘟嘟試圖再拯救下:“嘟嘟,不要急著否定,我們再去醫院看看這次把裏裏外外都檢查下。”

嘟嘟說著就打算拉蘭納去醫院,可這時他卻猶豫起來。說到底他怕真檢查去什麽不好的結果。

“嘟嘟,別怕。要知道你之前住在山溝溝裏面,那邊環境太差了,才讓你發育不完全。”

嘟嘟在努力安慰,之前蘭納對凱涅斯和嘟嘟說,他之前住在某個極其偏僻的鄉下,屬於與世隔絕的那種,沒想到連這種生理常識都不知道。

想到這裏嘟嘟更加心疼蘭納了,而蘭納身體一僵,面對嘟嘟關切的表情,儼然也想到他那會半真半假的話。

蘭納揪了頭發,微微擡頭望天。

而蜂鳥樣子的阿萊克托已經通知了凱涅斯,銀發蟲族一得知,立馬起身推開桌面上的文件,對眼前的幾位大臣匆匆丟下一句。

“關於克洛星的安置事宜,明日再談。”剛說完,凱涅斯就已經發動空間瞬移能力,離開冬宮。

幾名大臣面面相覷,會議室內只留下淡淡的藍色光華。

侍衛長莫裏森上前,恭敬請他們離去。

“蘭納。”某個俊挺的身影直接出現在玻璃花房外。

“凱涅斯。”原本還有點憂郁的蘭納看見凱涅斯後,下意識揚起笑,很快就走到花房外面去。

“你怎麽來了,在冬宮的事情忙完了嘛。”蘭納神色關切,這個點並不是平時雌蟲下班的時間。

相比起他,凱涅斯說起慌話,那叫一個鎮定:“今天沒什麽事,我就提前回來了。”

“怎麽了嗎?我剛剛在外面好像聽見你們在說些什麽?”

嘟嘟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但也沒往心裏去。而蘭納則對凱涅斯說的話深信不疑。

只能說戀愛讓人智商降低。

“也沒什麽。”見凱涅斯問剛剛的事,蘭納起初還有點猶豫。

不過等看見銀發雌蟲溫柔又包容的眼神後,蘭納定了定神,還是決定說出來。

除了之前當人類的事情外,蘭納並不想對凱涅斯有隱瞞。

“……大概就是這樣,我覺得我…”大概是個殘缺雄蟲。下一瞬,蘭納就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

“別擔心,蘭納。你現在沒翅膀,原因有很多種,別聽星網上說的那些情況。”

凱涅斯的嗓音清冽又細致,他溫柔得把蘭納抱在懷裏低聲哄著。

成功讓蘭納耳根有點紅,可是又舍不得離開雌蟲的懷抱。

嘟嘟捂住顯示屏只覺得沒眼看,它揮揮手,示意快走快走,它要開始工作了。

……

“真的要脫嘛?”蘭納站在房間裏,小心捂住衣領,像個良家婦男。

凱涅斯站在一旁,只微微瞇起眼笑著。

好吧,好吧。蘭納松開手,解開扣子。銀發雌蟲目不斜視,也讓蘭納放松下來。

“你來檢查吧。”蘭納背過身,背脊線條流暢,光芒照在他身上,仿佛自帶柔美濾鏡。

凱涅斯走過去,眸光清亮,那雙銀色的節肢爪劃到蘭納的肩胛骨處,雪白的脊背上零星分布著幾個小痣。

“會痛嘛?”

蘭納搖搖頭,努力不讓自己的註意力放在背後的那雙手上,每一寸肌膚都隨著那雙游走在他的脊背上的手,而戰栗。

“這樣呢?”凱涅斯微微用力,他如蝴蝶般展開的肩胛無法遏制的瑟縮下。

“唔…”蘭納發出一個有點古怪的單音節,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

這只是在檢查,只是在檢查。很正常的!蘭納緩緩呼出一口氣。

“沒事。”蘭納依舊搖搖頭。

這樣嘛,銀發雌蟲點點頭,接著檢查:“或許會有點痛,稍微忍下。”

“嗯。”

或許是因為有點冷,又或許是因為那如同怪物一般的利爪不斷撫摸他的後背。

蘭納的身軀微不可見的有些顫動。

凱涅斯很專註,也很認真。蘭納悄悄擡頭,正好從前方透明的玻璃前望見銀發蟲族的神情。

他低垂著眉眼,眉宇深邃而專註。蘭納一時有些看楞神,直到那張玻璃上映出對方的笑。

凱涅斯發現他在偷偷看他了。

幾乎瞬間蘭納的肌膚上染上一層薄粉,尤其是裸露的脊背,原本是珍珠白的光澤,現在變成了晶瑩的粉。

“怎麽了嗎?我弄痛你了?”凱涅斯明知故問。

蘭納根本不敢回答,只拼命搖頭,雙手有些哆嗦的把上衣穿好,他系扣子的時間比往常要慢。

等把衣服勉強穿好後,蘭納轉過身,強行鎮定。

“我沒事,只是有點冷。”

這時,凱涅斯才恍然大悟般:“不好意思,是我不好,忘記開暖氣了。”

“沒有,你也是為了幫我。”

蘭納微微側過頭,還是不敢直視銀發蟲族,於是沒發現對方流連在他身上的目光,遠遠他看他得多。

“有檢查出不對嘛。”

“並沒有。”

蘭納還沒來得及失望,凱涅斯就抓住了他的手。對方的體溫很高,眸光堅定。

“蘭納,你並不是殘次品。”蘭納有點楞住,一時沒來得及回答。

銀色的節肢爪撫上他的臉,人類的臉和非人的利爪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

他慢慢撫到他的眼睛下方,專註的眼神帶著些許溫柔。

“蟲族是最適應大自然的存在,我們的祖先曾經在千萬年前仰望過同一片星空,而現在,我們就位於星空之中。”

“你也一樣,永遠不要否定自己,蘭納。”

蘭納琥珀色的眼眸一縮,既為了凱涅斯的話,也為他自己。

“我,可是我……”可是我已經當了太久人類,我還能重新當一名蟲族嘛。

“你當然可以。”像是回答蘭納心中的疑問。

“當你想飛上天空的時候,你的蟲翼自然會長出來,蘭納。”

凱涅斯的話深深刻在蘭納心中,他順著對方的目光望向那片澄澈的晴空。

“蘭納,你既不恐高,也不會對自身變化感到畏懼。”

“早晚有一天,你會飛到那天高空去的。”

凱涅斯的語氣並不那麽鄭重,但是卻像闡述一個道理一般。

“還記得那個雲端之下的異世界嘛?”

“嗯。”蘭納眼前發亮,他當然記得那個瑰麗的異世界。

“那我們今晚就再過去看看。”

“好。”蘭納展露笑顏,語氣不再迷茫。

凱涅斯是個行動派,才說不久,他就拉著蘭納再度踏足冬宮。一直到他們坐到列車上,蘭納才想起之前的事。

“我現在還能去冬宮嘛?陛下不是……”後半句蘭納說得很小聲,生怕被其他蟲族聽見。

差點忘了,現在‘自己’還在那。凱涅斯心裏想著,面上也不見動搖。

“沒關系,你忘了我可是關系戶。”

同一個說辭好用是好用,但並不是每回都那麽奏效,至少蘭納已經完全被凱涅斯蒙蔽的大腦,還是發現了點不對勁。

皇帝陛下現在在行宮養傷,他們還能那麽好接近嘛?但蘭納也沒有立馬提出質疑。

在他看來,不管怎樣,銀發雌蟲都是為了他好。

還是上次的道路,周圍的蟲族侍衛看到他們後沒提出異議,這讓蘭納安心了些。

當他們再度穿過那道如同薄膜一般的通道後,火絨草,雲海,雲海之上的遺跡出現在他們眼前。

“這裏,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不管看幾次,蘭納都會被眼前的奇幻世界所俘獲。

“這是最初的蟲族巢穴。”

“巢穴”

“嗯。”

凱涅斯開始講述這個奇異世界的由來,這裏一開始是諾恩皇室最初的部落聚集地,雖然後面不住了,但是通過種種技術把這一片都保留下來。

蘭納點點點,難怪凱涅斯能進來,盡管銀發雌蟲的血脈有點遠,但也能諾恩皇室扯上關系。

凱涅斯但笑不語,他拉著蘭納躺在那片火絨草上。

“在最初,部落裏的雄蟲和蟲崽都用這種火絨草來保暖的。”

蘭納下意識摸了身下的火絨草,不得不說有種鵝絨的觸感,溫度也比一般動物絨毛要高。

大冬天要是躺在上面,真的很舒適。

“好厲害。”蘭納望著遠方蓬松的白雲,這片天空看起來很高,可是又仿佛近到觸手可及。

“凱涅斯,你看那裏,那朵雲像不像小鳥。”

“我看看。”

凱涅斯湊過來,蘭納的手和凱涅斯的節肢爪微微合攏。

“確實很像,你看它旁邊的那個。”

“那個像座山。”

“對,還是個光禿禿的小山。”凱涅斯的銳評,成功逗笑蘭納。

他們今天沒飛到雲海之上,再次去那座古老的遺跡探尋。而是躺在茂盛的火絨草上面看雲。

風帶來幹燥的氣息,這裏同外界還有點寒冷的氣候不同。遺跡仿佛已經被時間所遺忘,永遠定格在過去。

但是蘭納卻很喜歡這裏,也很喜歡凱涅斯。

他轉過頭,對銀發雌蟲露出,屬於今天的開懷笑容。

凱涅斯不明所以,但是也下意識笑起,也知道自己成功哄好蘭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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