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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快到了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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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快到了快到了

“……”

特助嘰裏咕嚕地說完,趕緊去茶水間接了一杯水。

剩下辦公室裏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溫敘白。

謝臨舟吃了一口驚天大瓜,一直在沖著傅時燼使眼色,可惜男人拒絕接收他的信號,只是一味地盯著溫敘白看。

“嗯。”特助回來之後,溫敘白坐到辦公椅上,神情不變。

“我知道他有事瞞著我。”溫敘白知道她是好心,“他現在不想告訴我,我也不想逼他開口。”

“我和他……”青年回想了一下江澈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臉色不由得溫柔下來。

“怎麽看都是我占了便宜。”

“……”林驚夏直接看呆了。

“老溫,你竟然是戀愛腦?”林驚夏嘶了一聲,“你什麽時候能改改你的毛病。”

“確認關系後,應該盡可能相信自己的伴侶,不要出現信任危機。”

溫敘白準確地背出了書裏的話。

“我總不能因為這種事就懷疑他……你的意思是,他沒那麽愛自己的母親,只是想用這件事得到我的同情,但我分的清,我知道我對江澈絕對不是同情。”

傅時燼的臉色頓時像吃了shi一樣難看。

“溫敘白。”林驚夏掐著腰叫他的大名,“你見過哪個男大學生那麽有心機的?”

茶的要死就算了,林驚夏全看在眼裏,江澈的每一次示弱和服軟全都踩在溫敘白的軟肋上。

“你是不是把自己的事告訴他了?”她一點都不懷疑溫敘白能做出這種事,她和溫敘白認識十年了,這個人總是把自己的痛苦當成自己的缺陷。

“你的意思是——只要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他瞞著你的那些事,你可以選擇尊重,是嗎?”

傅時燼突兀地插進話題。

“自然。”溫敘白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伴侶也不意味著完全對對方敞開自己,我尊重他。”

而且江澈還是個孩子。

傅時燼沈默了。

尷尬的氣氛開始蔓延,特助嘆了口氣,知道自家老板向來是個什麽事情都會考慮好的人,但她還是忍不住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溫敘白——她怕溫敘白被騙。

如果再來一次,哪怕已經提前知道了溫敘白的回答,她也依舊會說。

“如果我說他不喜歡你呢?”傅時燼給了林驚夏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把問題往溫敘白身上引。

有問題的,一直都是江澈。

溫敘白疑惑地擡頭,“他喜不喜歡我,我會不知道嗎?傅總……我是他的男朋友,我自己會感受,你怎麽可能知道這種事。”

“——我就是知道。”

“男朋友”這三個字太刺耳了。

傅時燼深吸一口氣,手臂上青筋暴起,雙腳卻紳士地後退。

“溫敘白。”男人聲音繃得很緊,近乎喟嘆地說。

“因為我喜歡你。”

這下屋子裏的幾雙眼睛全都看向了傅時燼。

傅時燼恍若未覺,全當自己瞎了。

雖然和溫敘白推心置腹的機會幾乎沒有,但他還是出乎意料地了解他,比他自己以為的還多一些。

“我喜歡你,所以我會記得你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我會記住你的口味你的飯量你的忌口,會在你感到不舒服的時候松開懷抱——”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會讓工作了一天的你繞遠去學校裏接我,不會讓你在吃飯的時候只顧著給我夾菜……溫敘白,你感受不到嗎?”

溫敘白茫然地擡頭。

剖白的話被幹脆地說出來,傅時燼以為自己會因為得不到回應而自嘲,可當他看見溫敘白迷茫的神情後,他的心裏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痛。

是對眼前人的心疼。

“是我做的不夠好。”

傅時燼壓下心裏的酸澀。

“我做的不夠好,你還不知道被愛是什麽感覺……對不對?”

“被愛”是什麽感覺呢?

溫敘白說不出來。

他有一群可愛的下屬,有值得交心的朋友,可這些似乎都無法治愈他心裏的缺口。

他對父愛的渴望停留在記事那年,對母愛的期待被死別生生碾碎在那個雪夜,這麽多年,他努力賺錢,害怕自己再次因為沒有錢而失去身邊的人,他變成了最強大的模樣,可他也日漸脆弱。

第一次被江澈挑起心弦,是在和男生一起被困在電梯那天。

他有很嚴重的幽閉恐懼癥。

突然嘗到鹹澀的味道,溫敘白眼睫輕顫,水珠滾落,他還沒意識到是什麽,淚珠便被一只手溫柔拭去。

“寶寶。”傅時燼眼神悲慟。

“他不愛你。”

他死死擋在溫敘白和另外三個人中間,沒讓他們看見青年脆弱迷茫的模樣,然後示意他們離開。

林驚夏欲言又止,謝臨舟嘆了口氣,推她出門。

門被關上了。

傅時燼拉起青年冰涼的手,緩緩觸碰自己的脖頸。

“答應我一次。”

“你會明白的。”

“如果我輸了……我以後絕不再打擾你。”

他賭上了一切。

溫熱順著手掌傳遞過來,傅時燼握住他的食指,白粉的指尖正好抵在工ye圈的圓圈缺口處。

像是戴上了鎖lian。

然後,自己給自己套上枷鎖的男人緩緩彎下腰肢,擦過青年的耳根,落下很輕的一吻後,薄唇最後落在溫敘白的脖頸處。

先是濕潤的tian口勿。

溫敘白死死咬住下唇,身t敏感的顫抖,只能握住男人的手臂,又被滾燙的溫度燙的收回手。

觸感突然加重。

“別——”

——傅時燼送給了他一枚口勿痕。

……

下午五點。

江澈上完最後一節課,順便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和溫敘白的聊天還停留在中午時。

[今晚也可以被哥哥帶回家嗎?]

溫敘白只回了一個[嗯]。

江澈沒怎麽在意,只當是溫敘白害羞,可一下午,他的手機就沒停止過振動——不是溫敘白,是傅時燼。

傅時燼加的他。

以那個男人的手段,要到他的聯系方式並不是什麽難事,他也點了通過。

這人挑釁到臉上,他沒有退讓的道理。

溫敘白的喜歡是他最大的底氣。

可——

傅時燼給他發了數十張圖片。

每隔一會就發一張,圖片尺du不大,全是男人衣衫半敞,露出腹肌的照片,收到第一張的時候,江澈以為傅時燼是發錯人了。

他本想回一句[你每天就給哥哥發這些勾引他嗎],但他很快發現了不對。

照片的背景是溫敘白辦公室。

一小時後,男人發來的照片突然有了新的主體,一只漂亮白皙的手出現在照片裏,指尖若即若離地觸碰在月幾月夫上,江澈猛地站起身。

這他媽是溫敘白的手。

江澈差點把手機摔了。

這雙手昨天晚上還在幫他整理頭發,扣上扣子,他那麽哭那麽求,求著溫敘白mo他,青年怎麽也不願意,結果今天卻在辦公室裏mo別人。

偷情。

出軌。

江澈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

他知道,傅時燼不屑做出迷暈溫敘白這種事來爭強——只可能是溫敘白自願的。

陸續發來的圖片裏,手的位置越來越往下。

草。

江澈呵呵笑了一聲,走出學校後,直接去了旁邊的便利店。

——早知道這個人欠()成這樣,他早點滿足他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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