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年代作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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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年代作精1
原主衛菱是個極品作精老太，性情尖刻潑辣，好逸惡勞，嘴巴還壞。
丈夫在時，原主還能稍微收斂幾分，丈夫死後，原主成了家裏最大的一個，本來就是作精，這下更加作得肆無忌憚。
偏偏幾個孩子都挺愚孝，可著原主作天作地。
原主的大兒子是礦工，下礦時不小心傷到腰了，礦場還算良心，賠了五千塊錢。
五千塊乍聽著不多，但在八十年代，已經是筆巨款了。
原主軟磨硬泡把那錢拿到了自己手裏，然後見天給自己買好東西，麥乳精、紅糖糕、油梭子，躲起來吃，等到大兒媳說要送大兒子去衛生院治腰的時候，原主直接把手一攤，說沒錢了。
大兒媳被氣哭，無論怎麽哀求原主都梗著脖子說沒有，要是逼得急了原主就當場表演個坐地炮，哭天喊地指責大兒子大兒媳不孝。
原主的二女兒早早嫁人了，卻依舊逃不過被原主搜刮壓榨的命運，稍微不順著原主意，原主就跑去二女兒家裏尋死覓活的鬧騰，讓二女兒不得安寧，沒法做人。
原主的小兒子考上了大學，原主怕小兒子念了書翅膀會變硬，日後不服她管，以死相逼就是不許小兒子去念書，讓小兒子去縣裏找個活幹養她。
就這樣，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原主靠著壓榨幾個孩子，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
最終，大兒子因為並發癥不幸去世，大兒媳帶著孫女改嫁了，二女兒被離婚，整天郁郁寡歡，小兒子輟學後怎麽也想不開，投河自殺了。
*
“娘，金生的傷不能再拖了！”
大兒媳趙美鳳無助地站在床前，兩眼腫似核桃，急得都快給衛泠跪下了：“娘，金生的腰扭傷已經很嚴重了，縣衛生院的大夫說了，再不治的話，他這輩子就只能癱在床上了！”
趙美鳳心裏滿是焦灼和仿徨，還有一絲悲涼。
丈夫愚孝，把礦場賠的錢全都給了婆婆，婆婆這個人向來只進不出的，錢到了她手裏哪還摳得出來？
趙美鳳低聲下氣：“娘，算我和金生求你了，就給他治吧！”
衛泠維持著原主的人設，擺了擺手，嘴角往下一撇，語氣刻薄地道：“衛生院都是騙人的，專門坑你這種傻子，去衛生院……哼，你錢多燒的慌啊？”
又是這樣的話術！
趙美鳳眼前一黑，急道：“娘，衛生院是正經機構，國家開辦的，怎麽可能是騙人的？”
衛泠依舊不為所動，趙美鳳還欲再說，衛泠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金生是我兒子，我能不給他治嗎？真的是，回去等著吧！”
趙美鳳沒見到錢之前是真不敢走，但又怕繼續待下去觸怒婆婆，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趙美鳳離開後，衛泠立馬往身上披了件衣服，挎上籃子，拿上鐵鎬，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山上。
這年頭山上不僅有野菜，還有草藥，衛泠在山上待了好一會，才湊齊了自己需要的那幾種。
回到家，衛泠把草藥洗幹凈，細致的分成兩類，一類加水熬煮成膏狀，晾涼，攤在大小均勻的紗布上，一類就在砂鍋裏煎成湯藥汁子，煎好後，衛泠親自給張金生送了過去。
“娘，您來了。”
張金生虛弱地趴在木板床上，滿面菜色，看見衛泠，掙紮著想要坐起來，結果差點扯到腰部的扭傷，趙美鳳唬了一跳，趕緊扶他。
角落裏，一個衣服上打滿補丁的小女孩怯怯地喊了一句：“奶奶。”
衛泠冷淡地嗯了一聲，沒人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婆婆/娘她本來就不怎麽在乎孫輩。
“你把這個喝了。”衛泠把一碗還帶著餘溫的湯藥遞給張金生，藥膏則交給了趙美鳳：“一天敷一片，這些敷完了我會送新的來。”
趙美鳳楞楞地接過：“娘，這湯藥汁子是從哪來的啊？”
“我自己熬的！”
衛泠的姿態甭提多理直氣壯了。
趙美鳳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自己熬的，那能喝嗎？娘你又不是大夫！”
“怎麽說話呢，我年輕時可是跟著大隊裏的赤腳醫生學過的。”
趙美鳳想說婆婆你不就跟著人赤腳醫生學過幾天嗎？這麽自信嗎？
衛泠見夫妻倆磨磨蹭蹭的，也不客氣，直接捏著張金生下巴把湯藥灌進他嘴巴裏，嗆得張金生猛地咳嗽了起來。
灌完藥後，衛泠對著角落裏的小姑娘，也就是原主的小孫女揮了揮手：“臭丫頭過來，我要去縣裏買點東西，你跟在後邊幫忙拎，聽見沒？”
娟娟有些害怕的走近。
趙美鳳別過眼去，從親兒子這搜刮來的錢，不給親兒子治病，反倒拿去買東西，世上竟有這樣當娘的……
但是當著丈夫的面，趙美鳳又不能說什麽，說了丈夫也不愛聽。
衛泠可不管那麽多，帶著娟娟坐牛車到了縣裏。
縣裏比村裏自然是要繁華一些的，還有集市，二女兒張彩霞就嫁在縣裏，小兒子張木生也在縣裏唯一的一所中學讀書，再過幾個月，張木生就要高考了。
衛泠先去集市上買了一些日用品，牙刷雪花膏之類的。
娟娟很聽話地幫忙拎著東西，路過一家雜貨店時，娟娟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掛在墻上的一個玫紅色書包吸引了。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書包，不同於那些粗布縫的細軟塌貨色，它筆挺厚實，版型大氣，包邊結實，還有幾朵好看的印花，拉鏈都是金屬的。
娟娟的眼睛陷在裏面，幾乎要拔不出來了。
衛泠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想要什麽？”
娟娟慌亂搖頭：“沒什麽沒什麽。”
衛泠停住腳步，虎著臉道：“想要什麽就直接說出來，不說就什麽都沒有了！”
娟娟更害怕了，但是想要書包的心情，蓋過了這份害怕，娟娟鼓起勇氣，大聲道：“奶奶，我想要那個書包！”
衛泠二話不說，擡腳走進店裏跟老板說：“老板，這個書包給我叉下來。”
說完，一邊從兜裏掏出錢付給老板，一邊很敬業地嘀咕“臭丫頭還挺會挑東西，一個破書包就去了老娘三塊六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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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在時，原主還能稍微收斂幾分，丈夫死後，原主成了家裏最大的一個，本來就是作精，這下更加作得肆無忌憚。
偏偏幾個孩子都挺愚孝，可著原主作天作地。
原主的大兒子是礦工，下礦時不小心傷到腰了，礦場還算良心，賠了五千塊錢。
五千塊乍聽著不多，但在八十年代，已經是筆巨款了。
原主軟磨硬泡把那錢拿到了自己手裏，然後見天給自己買好東西，麥乳精、紅糖糕、油梭子，躲起來吃，等到大兒媳說要送大兒子去衛生院治腰的時候，原主直接把手一攤，說沒錢了。
大兒媳被氣哭，無論怎麽哀求原主都梗著脖子說沒有，要是逼得急了原主就當場表演個坐地炮，哭天喊地指責大兒子大兒媳不孝。
原主的二女兒早早嫁人了，卻依舊逃不過被原主搜刮壓榨的命運，稍微不順著原主意，原主就跑去二女兒家裏尋死覓活的鬧騰，讓二女兒不得安寧，沒法做人。
原主的小兒子考上了大學，原主怕小兒子念了書翅膀會變硬，日後不服她管，以死相逼就是不許小兒子去念書，讓小兒子去縣裏找個活幹養她。
就這樣，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原主靠著壓榨幾個孩子，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
最終，大兒子因為並發癥不幸去世，大兒媳帶著孫女改嫁了，二女兒被離婚，整天郁郁寡歡，小兒子輟學後怎麽也想不開，投河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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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金生的傷不能再拖了！”
大兒媳趙美鳳無助地站在床前，兩眼腫似核桃，急得都快給衛泠跪下了：“娘，金生的腰扭傷已經很嚴重了，縣衛生院的大夫說了，再不治的話，他這輩子就只能癱在床上了！”
趙美鳳心裏滿是焦灼和仿徨，還有一絲悲涼。
丈夫愚孝，把礦場賠的錢全都給了婆婆，婆婆這個人向來只進不出的，錢到了她手裏哪還摳得出來？
趙美鳳低聲下氣：“娘，算我和金生求你了，就給他治吧！”
衛泠維持著原主的人設，擺了擺手，嘴角往下一撇，語氣刻薄地道：“衛生院都是騙人的，專門坑你這種傻子，去衛生院……哼，你錢多燒的慌啊？”
又是這樣的話術！
趙美鳳眼前一黑，急道：“娘，衛生院是正經機構，國家開辦的，怎麽可能是騙人的？”
衛泠依舊不為所動，趙美鳳還欲再說，衛泠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金生是我兒子，我能不給他治嗎？真的是，回去等著吧！”
趙美鳳沒見到錢之前是真不敢走，但又怕繼續待下去觸怒婆婆，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趙美鳳離開後，衛泠立馬往身上披了件衣服，挎上籃子，拿上鐵鎬，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山上。
這年頭山上不僅有野菜，還有草藥，衛泠在山上待了好一會，才湊齊了自己需要的那幾種。
回到家，衛泠把草藥洗幹凈，細致的分成兩類，一類加水熬煮成膏狀，晾涼，攤在大小均勻的紗布上，一類就在砂鍋裏煎成湯藥汁子，煎好後，衛泠親自給張金生送了過去。
“娘，您來了。”
張金生虛弱地趴在木板床上，滿面菜色，看見衛泠，掙紮著想要坐起來，結果差點扯到腰部的扭傷，趙美鳳唬了一跳，趕緊扶他。
角落裏，一個衣服上打滿補丁的小女孩怯怯地喊了一句：“奶奶。”
衛泠冷淡地嗯了一聲，沒人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婆婆/娘她本來就不怎麽在乎孫輩。
“你把這個喝了。”衛泠把一碗還帶著餘溫的湯藥遞給張金生，藥膏則交給了趙美鳳：“一天敷一片，這些敷完了我會送新的來。”
趙美鳳楞楞地接過：“娘，這湯藥汁子是從哪來的啊？”
“我自己熬的！”
衛泠的姿態甭提多理直氣壯了。
趙美鳳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自己熬的，那能喝嗎？娘你又不是大夫！”
“怎麽說話呢，我年輕時可是跟著大隊裏的赤腳醫生學過的。”
趙美鳳想說婆婆你不就跟著人赤腳醫生學過幾天嗎？這麽自信嗎？
衛泠見夫妻倆磨磨蹭蹭的，也不客氣，直接捏著張金生下巴把湯藥灌進他嘴巴裏，嗆得張金生猛地咳嗽了起來。
灌完藥後，衛泠對著角落裏的小姑娘，也就是原主的小孫女揮了揮手：“臭丫頭過來，我要去縣裏買點東西，你跟在後邊幫忙拎，聽見沒？”
娟娟有些害怕的走近。
趙美鳳別過眼去，從親兒子這搜刮來的錢，不給親兒子治病，反倒拿去買東西，世上竟有這樣當娘的……
但是當著丈夫的面，趙美鳳又不能說什麽，說了丈夫也不愛聽。
衛泠可不管那麽多，帶著娟娟坐牛車到了縣裏。
縣裏比村裏自然是要繁華一些的，還有集市，二女兒張彩霞就嫁在縣裏，小兒子張木生也在縣裏唯一的一所中學讀書，再過幾個月，張木生就要高考了。
衛泠先去集市上買了一些日用品，牙刷雪花膏之類的。
娟娟很聽話地幫忙拎著東西，路過一家雜貨店時，娟娟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掛在墻上的一個玫紅色書包吸引了。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書包，不同於那些粗布縫的細軟塌貨色，它筆挺厚實，版型大氣，包邊結實，還有幾朵好看的印花，拉鏈都是金屬的。
娟娟的眼睛陷在裏面，幾乎要拔不出來了。
衛泠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想要什麽？”
娟娟慌亂搖頭：“沒什麽沒什麽。”
衛泠停住腳步，虎著臉道：“想要什麽就直接說出來，不說就什麽都沒有了！”
娟娟更害怕了，但是想要書包的心情，蓋過了這份害怕，娟娟鼓起勇氣，大聲道：“奶奶，我想要那個書包！”
衛泠二話不說，擡腳走進店裏跟老板說：“老板，這個書包給我叉下來。”
說完，一邊從兜裏掏出錢付給老板，一邊很敬業地嘀咕“臭丫頭還挺會挑東西，一個破書包就去了老娘三塊六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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