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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憑我愛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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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憑我愛火1

本在打電話的陳澤楠見到楊若琪從浴室裏出來,馬上掛斷了電話。“公司的事嗎?”楊若琪猜得出。雖然陳澤楠身在歐洲,但是他還是時時刻刻關註著香港發生的一切。

“沒什麽事?”他點了一支煙,坐在沙發裏吸了起來,“明天就是我在這裏的最後一天了,你真的想要留在歐洲?”

“你知道的,學畫是我的追求。”她坐在床沿邊,“法國是一個滿是藝術氣息氛圍的地方,我不該失之交臂。”

“那好,明天再帶你好好玩玩,我回香港,不知幾時才能過來了。”他碾滅的煙蒂,走到床邊,在楊若琪身邊坐下,用手捋著她略帶著濕氣的秀發:“雖然你現在已經是我太太了,但是你的那些選擇,我依然是不可幹預的。”他吻著她的臉頰。“我在香港等你。”

“Will……”陳澤楠捧著她的臉,用自己的雙眼凝視著:“明天……我真的舍不得你。”他把她抱在懷中。

楊若琪自認著她是那種不會只著眼於愛情的人,所以她必須選擇留在法國,繼續她那個未完成,還未有著結局的夢。在她想來,分離向來只是短暫,而錯過確實自己一輩子的事,那又何必再去拘泥那點點的分別呢?

但是看著這個男人,她真的猶如曾經的那樣堅定嗎?

那幢滿是古色古香的波爾多美術學院裏,楊若琪在導師的帶領下正在參觀著學校畫廊的一些畫作。這時她的眼神駐足在一幅描繪香榭麗舍大街深秋梧桐的風景,這樣的場景居然讓她想起杭州的北山路,讓她有著無數眷念和期待的愛情的那條滿是歷史的風情街。她的眼前不再是香榭麗舍大街的梧桐了,而是那一顆顆承載歷史的北山路梧桐美景,那便是她用一個秋天繪下的西湖梧桐葉紅。

陳澤楠的飛機是晚上的飛機,所以帶著楊若琪進了美術學院,他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漫步在這個到處充溢著浪漫的美術世界裏。

可以這樣說,他是完全由著那種還未被激活的藝術細胞。而那個被激活的時刻,往往在乎著所處的時間和空間。波爾多向來是一個令他留念的地方,但是這裏畢竟不是他的歸宿,是一個永遠不可選擇的歸宿。

他坐在榕樹下的石板凳上,稍稍裹緊了那件風衣,露出的白色圍巾,一直拖到自己坐在的板凳上。他望著冬日裏法國那片藍天,這該是怎樣一種情景?他不知道,因為他是處在這種畫境中。那離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也到來遮日的陰影,他擡頭,是楊若琪,只見她正在微笑著面對著自己。他起身看著那個帶著不可猜透的笑容。

“就讓我為了你再一次選擇吧!”

他沒有那種思索的痕跡,摟過楊若琪。其實付出得到回報,這是一種必然的法則。

陳澤楠從法國回來便投入到公司的一系列工作中,離開的一個星期裏,雖然並沒有多大的事情發生,但是還是積累了很多事務。

“最近一些大型公司都參與了深圳地皮的拍買,我們是否也……”

“是不是你前日打電話告訴我的那事?”石卓陽點了點頭,“晸榮已經組建了財團,看來是勢在必行。”他繼續說道,“趁著現在的政策寬松,大家都想在一系列措施之前大賺一筆。”

“你看過那一系列的規劃嗎?有什麽問題?”

“這個當然,我想裏面很多都很符合我們萬博發展理念。我已經做好了一份關於拍買的策劃,放在你這堆文件裏。”石卓陽替陳澤楠從一大堆文件裏挑出一份計劃書遞給他。

陳澤楠看後並沒有多少意見:“你直接看著辦吧。”陳澤楠是欣賞石卓陽的辦事效率的。他與賀嘉諾不同,他是將每一份計劃完成後,首先呈報的便是陳澤楠,以聽取他的意見,他是屬於那種執行層,而沒有決策層的概念成分。

“那好,我出去做事了。”說完他便帶上門離開陳澤楠的辦公室。

“Martin!”陳澤楠待石卓陽出門後,念叨著賀嘉諾的英文名,口中滿是那種似乎不屑的嘲笑。“總有那麽一天你還是要回到萬博的。”他飲下一杯紅酒,重重地放在桌上,犀利的眼神直射著窗外的維多利亞港。

施華淳今日待在屋子裏沒有出街,在經過一個下午整理後,整間屋子都顯得格外整潔清爽。這時門鈴響了,她以為是賀嘉諾回來,忙放下手中的活跑去門口開門。

但是開門後,令她吃驚了,來者並不是賀嘉諾,是陳澤楠。她在門口怔住了。

陳澤楠松下本是倚在門口的手:“Martin……Martin……”陳澤楠自己也沒預料到,自己的話語居然有些顫抖。

“他還沒回來。”施華淳將他迎進門內,又替他端茶到客廳裏。

其實那種不自在陳澤楠本就應該預料的,他自顧著觀賞著賀嘉諾重新裝修的房子。“結婚的男人果然不一樣了。”整一個格局多了一個家的味道。

“啊——”陳澤楠似乎想起什麽事,從內衣袋裏拿出一張梧桐葉紅的照片,“這是Rock讓我帶給你的。”其實世界兜兜轉轉都是自己的身邊,原來施華淳曾經口中的那位杭州網友便是楊若琪。“她回杭州有些事,所以從法國回來便直接搭機去杭州了。”施華淳接過相片,更是仔仔細細地又看了多遍。“上次你和Martin結婚……”

“其實你那天來了。”施華淳攔截了陳澤楠本想說出的話,“其實Martin一直還是把你當做他最好的兄弟的。你們在公事上很多意見不能統一,我也覺得其實這不該影響你們私人的關系。是吧?”陳澤楠沒有選擇地點了點頭:“我也一直把他當做是自己的親兄弟的。”

陳澤楠又在那裏等了一陣,喝完了一杯咖啡,卻仍未見賀嘉諾回來,“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施華淳沒有留他,直接送他到門口。

“其實今天有一些公事上的事,我是不該說什麽的。但是希望你還是幫我轉告給他,趁著未簽約讓他放棄深圳新城區的計劃。”

“其實作為朋友,你不該說這句話。”施華淳顯然有些反感,“我知道你還有些不服氣在這單工程上輸給Martin。”

“我是作為一個朋友說的,雖然現在我手上沒有風險的證據。”他又解釋說,“其實萬博是無需垂涎那個計劃的。我承認,我曾經很希望拿到那單工程。”他顯然隱瞞了很多話語,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在陳澤楠離開後不多久,賀嘉諾便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中。

“今天Will來過了。”施華淳替賀嘉諾濕了毛巾,讓他清洗面孔。賀嘉諾沒有做聲,“他跟我說,讓你放棄深圳新城區的計劃。”

聽此,賀嘉諾的面色凝固了,“他這是何意?這單工程是我爭取很久才得到的,他不該垂涎的。”他又擡頭問施華淳:“他難道也相信外面那些那些傳言?”這個傳言便是在今天下午拍賣會上傳出的關於負責深圳新城區的官員被雙規。所以賀嘉諾特意致電了負責這單工程的晸榮法律顧問,證實了這只是從個別開發商口中放出的煙霧彈,為的是爭取這場拍賣會的成功。“什麽傳言我是不知道了。不過他這次真的好像真心實意地想讓你放棄那單工程的。”

“放心吧,喬律師已經聯系了劉處長,那是根本不存在的謠言,放心吧。”雖然有賀嘉諾這樣的保證,但是施華淳感覺心裏還是替著賀嘉諾擔心。陳澤楠她並沒有接觸過太多,但是他對於朋友的態度,拋開公事,他是絕對可以被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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