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形鎖扣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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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鎖扣7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盧冠廷和蔣少華來到墳場來看陳啟燕。墳頭上還有幾束正在綻放的郁金香,顯然有人來過了。

“啊——都不知道是誰,這麽有心,知道燕哥喜歡郁金香,每個禮拜都會有一束。”蔣少華感嘆說。

“是否覺得這位神秘人比我還有心了?”她望向遠邊,有一個背影印入她的眼簾,只是距離太過遙遠,她看不真切。“其實燕哥有一些什麽朋友,你應該比我清楚。”蔣少華說道。

“在一些生活方面,我們不會彼此幹涉。雖然那麽多年的夫妻,但總該還是需要有只屬於自己的世界。”她說道,“如果展露無餘,也許我們彼此心中並不是這麽完美的,所以還是把形象留在最美麗的時刻。”

“你很善於經營愛情。我不得不承認。”蔣少華折服道,“我真的想要有那種年輕時的悔悟了。”他說得很輕松,“永遠不可重來,對大家也是有著好處的,是吧?”

“看來你還是放不下我們的以前。”她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憂慮。

繼而他又故做著輕松:“那麽多年了,我還有什麽不可放下的?我們都有了自己的世界,是都該放下的。其實將你作為我最知心的朋友,我已經很滿足了,你知道的,我是向來不會在愛情這種事上使自己糾纏不清的。”

“也許吧……”並未打消的憂心忡忡,他們都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站在這個與層層黃泥相隔的世界裏進行著心靈的交觸。

從墳場回來的蔣少華沒有送盧冠廷回畫廊,而是自己回到了公司。剛到辦公室門口,便看見蔣英凱正等在門口。

“英凱。”他笑臉相迎,他自廖文烈的葬禮後,一直沒有見過蔣英凱,“你今天過來有什麽事嗎?”

“幼卿來了香港了。”他的語氣顯得很平淡,沒有多少的起伏。

“來了,嗷。”秘書替他開了辦公室的門,兩人走一起在會客廳的沙發裏坐下。

“那你到現在有什麽打算嗎?”他飲了口茶水,“孩子也來了吧?”

蔣英凱點了點頭。

“也該來了,今天難得一家團聚下。”

“其實,其實我們是想商量孩子撫養權的問題的。”

聽到此話,蔣少華手中的杯子顫動了下,但是很快平靜下來。“你們還是選擇分手。”似乎他還是有著這種預料的。“我只是想讓你們不要傷害到孩子就行,其他的都無所謂。”曾經的那種強硬,頓然消失。

“其實你從內心並不喜歡我和幼卿在一起,你那種門當戶對的觀念從來沒有消去過,只是為了顧全孩子的面子。”

“其實那些並不重要。現在我只希望著我的後代能夠幸福快樂,別無他求。”

“你改變很多。”

“經歷多了,看法自然也會轉變的。那些都是你自己的事,你認為怎樣處理得當,便怎樣處理,我真的不會幹涉。”蔣少華看見蔣英凱的神態,知道他心中還有一些事情,“還有事嗎?”他的眼神直盯著蔣英凱,不容他回避。只見蔣英凱從西裝的內袋裏掏出一份文件,攤在茶幾上,“這是正逸從周刊記者那裏攔截下來的,其實現在急需要處理問題的那個人並不是我。”他放開手,擡起頭,望著蔣少華,“是你。”

“我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但是我想你總需要有個解釋,我相信一切並非空穴來風。我不擔保不會有其他的消息會洩露到其他記者手裏,你好自為之。”說著,他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離開了蔣少華的辦公室。

蔣少華拿起茶幾上的那份文件,只有薄薄的一張,他看後臉色一陣慘白,沒有多想,馬上從書桌的抽屜裏拿出了打火機,將這張紙點燃了。他最終的想法還是只是想著這件事永遠埋在塵土裏,不再想它。

陳澤楠和楊若琪剛到波爾多,安頓下來便馬上打電話給香港,囑咐了石卓陽一些事宜的安排。接著他又打電話給盧冠廷:“媽咪。”電話這頭甜蜜的呼喚。

“我們已經到了法國了……嗯……嗯……大概一個星期吧……公司的事已經交代清楚了……嗯……好的……”說完雙方掛了電話。

楊若琪正在整理著自己旅行箱中的簡單行李物件。“怎麽樣,我們的這個莊園,一路走過來很不錯吧?”陳澤楠走過來,將楊若琪撲在一旁的床上,摟著她的腰,“只可惜現在沒有葡萄成熟,不然我們可以釀紅酒了。”

“我來可是為了學畫的。”她從陳澤楠的懷裏掙脫出來,繼續整理著自己的物品。

“你真打算留在法國學畫?”他立刻轉變了自己的面孔,“是幾個月,還是一年有餘?”

“你說呢?”

“其實你在香港一樣可以學畫的。要知道法國離得太遠了,你可不能這樣把我甩在香港了。”楊若琪聽後,只是微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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