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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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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9

文華酒店的宴客廳,於人傑約了蔣英凱,他親自為蔣英凱滿上一杯紅酒,“Carlisle,其實你父親不幫著陳啟燕出資,萬博是完不成收購我們晸榮這計劃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爹地放棄這個收購計劃?”蔣英凱笑了起來,“Feviz,全香港人都清楚的,我爹地是很尊重陳Uncle,他不可能為了你們而去得罪陳Uncle。”

“其實很多人看得出來,你爹地收購我們晸榮根本不會有他的好處,那功勞一定會全是陳啟燕的,這種不賺錢的生意不做也罷。”

“那倒不一定,我爹地明天約了陳Uncle去越南談那單基建工程。這麽一張大餅,並不是所有人能夠得到的,據我所知陳啟燕在青島的計劃已經預上了華天的一份。”於人傑聽後略想了下,蔣英凱飲了口酒,本以為這次會面就到此結束,不料於人傑又出牌,“其實你爹地不除牌也行,只要你肯出牌。”

蔣英凱撓有興致,“你不會讓我舉起槍,打我爹地吧?”看來蔣英凱也已經料到這出。

“只要你答應,我可以與你一起合作菲律賓賭場的計劃。”

“這麽好的事?”蔣英凱沒有料到於人傑會開出這麽好的條件,其實蔣英凱一直希望能夠拿下菲律賓賭場這個項目,卻在與於人傑的爭奪中卻鎩羽而歸。“只要你願意,你絕對不會虧。”於人傑似乎又有其他的應酬,“你好好想一想,最遲後天給我答覆。”說著他離開了包間,故意吊足了他的胃口。蔣英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飲了口酒,他略思考了下,只見他扣下已空的杯子,也離開了。

“賀先生,”聽到“進來”出現在門口的正是施華淳,她手裏捧著一本厚厚的書,“上次你借我的書,我看好了,現在還給你。”

“那麽快?”賀嘉諾計算著借給施華淳這本書的時間,“才五天多,你看好了?”他放下手頭的工作,起身。“這幾天公司不太忙,我回到家裏又沒有多少事情,所以,就想快些看好就能還給你。”施華淳解釋說。

“我留著也沒多大用。”他突然又想起什麽,“啊,你這本看好了,我那裏還有很多,要不你今天下班和我去拿吧。”

“這不太好意思吧?”施華淳略顯得些許尷尬。

“我就一個人住,我們都這麽熟悉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施華淳答應了賀嘉諾的邀請,約好下班後,在公司的停車場見,施華淳便又出門幹活去了。這時賀嘉諾的電話鈴響了,他接過電話,豈料聽過後,臉色慘白。他又不停歇地按了多遍一個號碼,但都沒能接通。

陳澤楠剛把自己的游艇停在岸邊,打開手機,機子便在手中不斷地震動起來,足足七個未接電話,是公司的電話,他認出來了,於是他打算回撥時,手機又是震動,這次是一條語音信息,是賀嘉諾留給他的語音信息。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賀嘉諾急促的語音,他沒有聽完便掛斷了手機,跑到離碼頭不遠的馬路上立馬攔了一輛出租車,便讓司機向機場疾駛而去。

飛機到達香港時,賀嘉諾已經在出口處接他了。“我已經訂好了去越南的飛機,二十五分鐘後可以起飛了。”他已經不得停留了,馬上又奔向另一個登機口。

“聯系越南航空處了嗎?那架飛機到底能否聯系到?”

“最新的消息是飛機在越南吉婆島失去聯系的,他們初步斷定飛機已經失事。不過現在航空處還沒有公布機上名單,我想記者不會這麽快知道。公司那邊我已經讓Gary做好準備,隨時應對媒體。”兩人快步進入到機場開辟的綠色通道。

另一邊已經下班時間了,施華淳收拾好自己的手提包到約見賀嘉諾的停車場,可是等了很久,卻不見賀嘉諾下樓來,她原本想著,或是他因工作而耽誤了。但時間流逝得越快,她的耐心也愈有限,終於想要撥通電話,卻發現電話那頭卻已經關機。施華淳內心覺著十分不爽,便正要轉身離開,卻見很多豪華的轎車紛紛停進來,下車的都是公司的大股東,各個面色焦慮,似乎有什麽大事發生。她沒顧得太多,直接出了停車場,打車回家。

晚上六點多萬博的大廈一樓,很多記者都圍堵在那裏,保安們築成人墻攔住欲突破而入的記者們。一旁的Gary正忙得不可開交,他正在手忙腳亂地應付著聞風而至的大批傳媒記者。

“石先生,請問機上除了集團主席陳啟燕先生還有無公司其他高層人員?”一名記者拿著話筒伸到Gary嘴邊,希望從他嘴裏得到最可靠的消息。

“公司人員名單正在核實中,機上具體人員我們一定會核實。對於飛機失事我們都感到很難過,香港航空署已經聯系越南相關單位,盡力做好援救工作,將一切損失降到最低。”

“對於此事陳先生飛機失事,會不會影響集團先前收購晸榮集團的計劃?”

“對不起,對於此類問題,我無可奉告。”

……

已經不僅是萬博大廈,就連陳啟燕的陳廬也有大批的記者守候在門外,等待著陳家人的回應。

“廷姨,您別這樣了,”一旁癱坐在沙發裏的盧冠廷無力地啜泣著,“澤楠已經去越南了解情況了,進賢也去航空署等消息。”其實陳澤榆自己也已經泣不成聲,但是她不得不做出堅強來安慰留在家裏的盧冠廷和女兒羅子欣。

“你爹地答應過的,他會回來和我去法國種葡萄的,他為什麽又要去越南呢?為什麽?”母女倆抱在一起哭起來。在一旁守候的女傭也忍不住掩淚。

羅子欣一個人躲在房裏,手裏抱著陳啟燕給她的哆啦A夢,她回想著以前陳啟燕去法國看她的那陣子,雖然那時年紀還小,卻如今依然記得非常清晰,她坐在陳啟燕身邊,由外公教著她彈琴,那熟悉的旋律此刻正在DV機中傳出來,這是她在法國學校裏用陳啟燕教她的鋼琴曲奪得了學校藝術大賽的冠軍,父母特意錄制成DV,供她紀念。可如今,她也知道,外公生還機會幾乎為零,想要再聽遍,真的還有機會麽?景依舊,人卻已經不再。剛回香港便遇上這樣的事故,說是她最慘痛的的噩夢也不會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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