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晚了7

關燈
來晚了7

又是新的一天每人各有各的忙碌,有些人正在應付著聞風而至的記者,談著自己的應付措施;有人正在緊張的進行面試;有些人正忙碌在寫字樓寫著一份份的實施可行的計劃書,接聽著一個個打進的電話;有些人徜徉在美麗的風景間,繪下美麗的迤邐風光;有些人正行駛在繁華的道路上,看著排著長隊的堵車街道。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新的一天,但是有那麽一些人卻還懶散地躺在床上,淩亂的房間見證著他們的夜店生活;有那麽一些人穿上他們的休閑服,駕著游艇享受著海光麗景企圖遺忘那些不愉快的經歷。

楊若琪不解自己為何在一個普通的日子卻想要坐上西游161再次游覽那些看過無數次的風光,但是到了碼頭,船家不在,等候許久也不見出現,她心中的那種期待才漸漸地散去。正當她散步回居所時,手機鈴聲響了,是母親的電話,她想讓她回家陪他們吃飯。她想想自己也確實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回到父母的家中,沒有過多的思索,她答應了母親的要求。

楊世純與曾紫蓮住在西溪的別墅區,那裏的別墅各有風格,楊宅在那群別墅裏顯得格外古樸,綠蔭懷抱的陰涼多了份綠意的展現。開門的是家裏的工人萍姨,到了客廳才發現來這裏吃飯的並不是只有自己,還有蕭正豪。蕭正豪見楊若琪進來,主動起身,“你是若琪?”他打量著,“想不到幾年不見,當年的小娃兒已經長成落落大方的姑娘了。”楊若琪認出這就是曾經經常到她美國家裏做客的父親學生,她還記得當年他時常帶著她一起玩耍。“豪哥。”楊若琪依然喜歡這樣稱呼他。“若琪,你還記得上次你去上海的那場舞會嗎?那就是你豪哥籌辦的。”曾紫蓮道。楊若琪望著蕭正豪,看見他是那種似水柔情的眼神凝視著她,她居然莫名其妙地躲閃了。

“原來若琪那天也在,老師怎麽當初沒介紹給我呢?”蕭正豪似乎埋怨著,“那天我正好缺少個舞伴呢。”

“當時我也是答應朋友,與他參加那場舞會的。”楊若琪解釋說。“不過他現在已經回香港了。”或許生怕著父母的誤會,她趕忙地解釋。

楊世純似乎有些許的遺憾,“本來我還想讓你邀請陳先生來家裏坐坐呢。”看來楊世純與陳澤楠談得十分投契。

“正豪,要是你當時見著他,一定會要求他與你合作的。我看得出,你們有很多相同點。”楊世純又補充道。

“那可真的遺憾了。”

“那倒不一定,爹地你才見過他一面,或許她又另外真實的一面呢?”顯然楊若琪對陳澤楠的印象已經壞透了。“我一向看人準。”楊世純辯駁道。

這時,工人萍姨已經過來喊大家吃飯了,眾人結束了話題,轉移到了飯桌上。萍姨今晚是滿桌子的杭幫菜。

晚飯過後,夕陽已經消失在了地平線上,蕭正豪約了楊若琪在西溪這個有著無限風光的住宅區閑逛。

“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在美國的時候你經常會拉著我去看日落?”其實在蕭正豪心裏,他一直希望著跟前的楊若琪依然如小時候那樣,與他形影不離,但是她長大了,也幾年未見,楊若琪卻對自己顯得十分生疏。“其實那時候的事我真的不太記得多少。”那種委婉的拒絕,仿佛千裏之隔。但是蕭正豪卻並沒有放棄。“那時候我們看見教堂裏正在舉行婚禮,你很興奮地奔過去……”楊若琪很清楚蕭正豪接下來所要講的,所以立馬打斷了,“小時候的事,記它又何必呢?”蕭正豪的那種意思並沒有消退,“即使那時候童言無忌,但我是認真對待了。為什麽我沒有結婚?我就是希望你那時候的話是真的,在今日再次的重覆不再是童言。”

“這麽多年等下來,我並不介意繼續等下去。”蕭正豪拉住了楊若琪的手,“就當是給我暫時的希望。”她沒有像抗拒陳澤楠那樣猛烈,她低頭沈默。晚風揚起岸邊垂柳的枝頭,繚亂了楊若琪披散的長發,那種楚楚動人的身影如何不讓人垂涎?她有的就是江南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西湖碧水樣的靈氣。

其實夜幕下的這張畫面未必不會是一場美妙的童話,也許將一切定格在這裏,不會有太多的人反對吧。眼神的浮動,看得出此刻她的心亦是浮動的。即使如此,但她依然不明自己為何會被一塊巖石積壓著,浮動的眼神裏又透著那種迷茫不知所向的仿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