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天生演員【8027】:雨燕自動會成為刺向彭格列十代目最快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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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天生演員【8027】:雨燕自動會成為刺向彭格列十代目最快的刀。
——也許，一名天生的殺手，也會是一名天生的演員。
凡事在於比較。
別看彭格列十代目的守護者履歷一個比一個雷霆，但根據家族內部成員八卦，有人專門排了個榜，論誰的簡歷最不受彭格列人事部門待見。
毫無疑問，六道骸以一己之力摘得桂冠。
被關八年的仇恨，加上超絕的幻術天分，造就了魅影的傳說。
至今這幫人不知道，十代目用什麽辦法把人招進來乖乖幹活。
但也正是因為魅影的履歷爭議性太大，不管是綱吉還是六道骸都有意壓低霧守的存在感，所以霧之守護者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
所以，真正引起外界關註的反倒是排行榜上的第二名——山本武。
眾所周知，雨燕和彭格列的關系很差。
差到在選拔季中宰了彭格列押註的所有資產，最終被強行洗腦，乖乖為彭格列十代目賣命。
這件事始終是沢田綱吉身上的汙點。
因為他本人反對使用形態引擎控制資產為家族賣命，結果自身的守護者就是洗腦技術的受害者。
多少有點連吃帶拿，既要又要的意思。
不過礙於彭格列如日中天的實力，始終沒人提及。
“外面冷，把鬥篷披上吧。”
一雙手從身後探過來，把鬥篷的搭穗仔細扣好，綱吉微微偏頭，果不其然，山本就站在他身後。
他們在西西裏資源招商聚會上，考慮到有政府的人參加，山本沒帶武器，氣場也更平穩柔和。但即便如此，他一回頭還是掃到幾道暗戳戳打量的目光。
綱吉忍不住開了個玩笑：“山本，根據劇本，你不能給我披衣服。”
話音剛落，他的肩膀被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沒關系阿綱，他們會自己腦補，認為你給我用了新型的洗腦技術。再說，太過刻意的疏遠會引起這幫人的警惕，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親密，才會讓他們半信半疑。”山本微微俯身，在他耳邊吐氣。
也有道理，綱吉讚同地點點頭。
關於演員，關於劇本，這其實是山本自己的主意。
最開始綱吉也被嚇了一跳，什麽叫在外人面前偽裝成和他關系一般，平淡，卻又不得不打工的樣子？
“這麽做是為了布下陷阱。”山本武說。
山本：“阿綱知道木桶效應吧？想要摧毀一個裝滿水的木桶，要從最短那塊木板入手。但要是每塊木板都等長，敵人的攻擊就會分散，甚至尋找意料之外的方式。”
山本：“我想利用過去的遭遇，人為制造一塊短板。”
人類的本質是愛偷懶，當現成的捷徑放在面前，很少有人會選擇開辟一條新道路。想要削弱彭格列的力量，還有什麽比收買守護者更方便？
而且這塊短板也不是人人都能扮演。
六道骸太危險、藍波能力稍弱一些、雲雀有自己的財團、了平容易穿幫、獄寺……他多半接受不了有人在他面前詆毀沢田綱吉。
“但這對山本太不公平了。”綱吉急匆匆地打斷。
“這會導致你在家族內部飽受非議。”
山本武笑笑，看起來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他伸出手掌，同綱吉輕輕一拍。
“沒關系，阿綱在別的地方補償我就好啦。”
給綱吉披完鬥篷，山本沒有過多停留，轉過身時表情重新變得冷淡。忽略周遭探究的目光，端了杯雞尾酒走到宴會廳另一端。
離綱吉要多遠有多遠。
而綱吉也恰到好處地表達不滿——眉毛下壓，嘴角拉平，把山本給他披上的鬥篷隨手塞給侍者，甩手離開。
Mafia做到他這個位置，一舉一動都有人在意。
也就過了五分鐘，就有家族忍不住，假借寒暄為理由同綱吉打探消息：“今天空調好像不起作用，宴會廳有點熱，不妨喝點冰飲，防止心火過旺。”
對方遞來一杯加冰的雞尾酒，綱吉沒喝，端在手裏晃了晃。
“您每天要管理彭格列數千名成員，想想就辛苦。畢竟人一多就容易心不齊。”
這是拐彎抹角地說雨燕身懷異心。
倘若綱吉幹脆地承認，這無疑是在外人面前示弱，但他要是果斷地否決，反而給人留下粉飾太平的印象。
所以綱吉說：“這似乎和您關系不大？”
“Decimo，但願您不要多想，鄙人只是敬仰十代目的榮光，才忍不住想為您分憂。倘若您最近正在物色一些更能幹，理念相合的下屬，我恰好有一些優秀的人選。”
綱吉表情冷淡，卻在三五秒猶豫後收下了那張名片。
至於山本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和自己的首領存在間隙。同他套近乎的人瞬間少了很多，直到宴會結束，他都十分清閑。
告別主辦方，綱吉在一眾人等的目送下走向專車。
山本武盡職盡責地為他拉開車門。
等綱吉上車後，自己才繞到另一側入座。升起的防窺玻璃阻礙了所有窺探的視線。
所以下一秒，伴隨著引擎啟動，綱吉陷入擁抱，山本仗著身高優勢，低頭把下巴放在少年肩膀上蹭了蹭。
這是他們事先談好的“片酬。”
用山本武的話來講，防止兩人關系真的疏遠，每次演戲結束後，他都需要一個擁抱來提醒自己，他們仍然親密。
山本武：“那幫人和阿綱說什麽了？我隔得太遠，聽不清。”
“勸我再找一名守護者來頂替你的位置……唔，還試圖往外交部裏塞幾名實習生。”綱吉身上冷肅的氣質飛快褪去，他笑著拍了拍山本的肩膀。
“阿綱同意了？”
“我收下了他的名片，意思是會考慮，喏，你要嗎？”
那張薄薄的小卡片被塞到山本掌心，他看也不看就撕成了碎片。他又抱了一會，方才開始匯報。
“考慮到阿綱的威嚴，今晚我算是落得個清凈，但有件小事值得註意。”山本直起身，語氣嚴肅。
“宴會結束前我去了趟洗手間，隔著隔間和走廊，聽見有人在抱怨意大利Mafia家族這個季度的保護費太高了，上漲幅度不合理。”
說是抱怨，其實只聽到只言片語。
山本剛露出一點腳步聲，對方立刻住嘴，迅速離開了那條走廊。
這個季度的保護費確實有上調，但彭格列主要的收入來源早就不是保護費，而是各種風險投資與公司分紅。
保護費只是象征性收取，用來彰顯Vongola龍頭老大的地位。
“倘若對方是有心讓山本聽到這個消息。”綱吉托著下巴，睫毛半垂下來，思考的樣子非常可愛。
“是希望山本向我匯報這方面的內容，還是不匯報呢？”
一個月後，彭格列對外公布了保護費的繳納比例，相對去年同比增長了2%。而在這期間，像是要證明家族成員之間的緊密聯系，彭格列十代目攜同雨之守護者多次出席活動。
雙方在宴會上表現得無比親密。
卻也有好事者透露，每當四下無人，或者僻靜的角落，彭格列十代目都會有意無意地拉開同雨燕之間的距離。
而山本武發現，他生活中關於彭格列的負面內容在悄無聲息地變多。
從抱怨保護費上調；再到彭格列十代目宣揚霸權主義；又到曾經被洗腦的資產如今就業困難，無法融入正常社會環境。
看似彼此之間毫無聯系。
但歸攏一下內容，要麽吐槽彭格列十代目人品差，要麽有意無意地點出，被洗腦的資產人權喪失，無比悲慘。
倘若山本武真是被洗腦的雨燕。
這些小道消息簡直是專門往他心上紮。
他原封不動地匯報給綱吉，換來對方的心疼與憐惜。換來更多的關心、更縱容的態度、還有隔三岔五私密出門游玩的權力。
這場你情我願的釣魚持續了大半年，終於，有些敵人開始蠢蠢欲動了。山本武前往夏威夷度年假時，他下榻的酒店收到一封密信。
信上語焉不詳地問他，想不想擺脫現在的生活？
【倘若您覺得眼前的真實有一絲虛假的成分，倘若您不想當下的日子持續未來數十年，倘若你對自己的首領有一絲半點的疑問……”
請來找我們。】
密信背後，附加了一個隱秘的郵箱網址。
山本武笑了笑，他摩挲著這張匿名信，覺得餌下得還是不夠重。
沒準他真有當演員的天分。
他走進房間，打開電腦，輸入網址後寫了封郵件。
【你是誰？誰派你們來的？給我寫信有什麽目——】
郵件內容戛然而止，山本武敲著刪除鍵，把原本寫好的內容全部刪掉。撥通綱吉的電話，把密信和網址原原本本地告訴他。
“了解了，山本是想拜托我隱瞞這件事嗎？”
綱吉問他。
“當然不是了，阿綱。”山本武笑著說，語氣上揚。
“別忘了，我寫的劇本是一名同彭格列有深仇大恨，卻又因為被洗腦，不得不在仇人麾下工作的角色啊。”
“倘若這麽輕易被策反，洗腦機器是不是有點太沒用了？”
技術部四小時後發來消息。根據斯帕納的說法，那個網址壓根不是正常郵箱，而是偽裝成郵箱的肉雞網頁。
它的目的不是收發郵件。
而是監測山本武在該網頁上的一舉一動。
也就是說，站在山本武的視角，他應該認為那封郵件沒發出去。
但站在幕後操縱手的視角。
他們卻看到一名，隱約存在自我意識，卻最終無法突破洗腦影響的彭格列雨之守護者。
這無疑是最方便說服、收買的對象。
只要能解開他的洗腦狀態，一句廢話都不用說，雨燕自動會成為刺向彭格列十代目最快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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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一名天生的殺手，也會是一名天生的演員。
凡事在於比較。
別看彭格列十代目的守護者履歷一個比一個雷霆，但根據家族內部成員八卦，有人專門排了個榜，論誰的簡歷最不受彭格列人事部門待見。
毫無疑問，六道骸以一己之力摘得桂冠。
被關八年的仇恨，加上超絕的幻術天分，造就了魅影的傳說。
至今這幫人不知道，十代目用什麽辦法把人招進來乖乖幹活。
但也正是因為魅影的履歷爭議性太大，不管是綱吉還是六道骸都有意壓低霧守的存在感，所以霧之守護者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
所以，真正引起外界關註的反倒是排行榜上的第二名——山本武。
眾所周知，雨燕和彭格列的關系很差。
差到在選拔季中宰了彭格列押註的所有資產，最終被強行洗腦，乖乖為彭格列十代目賣命。
這件事始終是沢田綱吉身上的汙點。
因為他本人反對使用形態引擎控制資產為家族賣命，結果自身的守護者就是洗腦技術的受害者。
多少有點連吃帶拿，既要又要的意思。
不過礙於彭格列如日中天的實力，始終沒人提及。
“外面冷，把鬥篷披上吧。”
一雙手從身後探過來，把鬥篷的搭穗仔細扣好，綱吉微微偏頭，果不其然，山本就站在他身後。
他們在西西裏資源招商聚會上，考慮到有政府的人參加，山本沒帶武器，氣場也更平穩柔和。但即便如此，他一回頭還是掃到幾道暗戳戳打量的目光。
綱吉忍不住開了個玩笑：“山本，根據劇本，你不能給我披衣服。”
話音剛落，他的肩膀被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沒關系阿綱，他們會自己腦補，認為你給我用了新型的洗腦技術。再說，太過刻意的疏遠會引起這幫人的警惕，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親密，才會讓他們半信半疑。”山本微微俯身，在他耳邊吐氣。
也有道理，綱吉讚同地點點頭。
關於演員，關於劇本，這其實是山本自己的主意。
最開始綱吉也被嚇了一跳，什麽叫在外人面前偽裝成和他關系一般，平淡，卻又不得不打工的樣子？
“這麽做是為了布下陷阱。”山本武說。
山本：“阿綱知道木桶效應吧？想要摧毀一個裝滿水的木桶，要從最短那塊木板入手。但要是每塊木板都等長，敵人的攻擊就會分散，甚至尋找意料之外的方式。”
山本：“我想利用過去的遭遇，人為制造一塊短板。”
人類的本質是愛偷懶，當現成的捷徑放在面前，很少有人會選擇開辟一條新道路。想要削弱彭格列的力量，還有什麽比收買守護者更方便？
而且這塊短板也不是人人都能扮演。
六道骸太危險、藍波能力稍弱一些、雲雀有自己的財團、了平容易穿幫、獄寺……他多半接受不了有人在他面前詆毀沢田綱吉。
“但這對山本太不公平了。”綱吉急匆匆地打斷。
“這會導致你在家族內部飽受非議。”
山本武笑笑，看起來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他伸出手掌，同綱吉輕輕一拍。
“沒關系，阿綱在別的地方補償我就好啦。”
給綱吉披完鬥篷，山本沒有過多停留，轉過身時表情重新變得冷淡。忽略周遭探究的目光，端了杯雞尾酒走到宴會廳另一端。
離綱吉要多遠有多遠。
而綱吉也恰到好處地表達不滿——眉毛下壓，嘴角拉平，把山本給他披上的鬥篷隨手塞給侍者，甩手離開。
Mafia做到他這個位置，一舉一動都有人在意。
也就過了五分鐘，就有家族忍不住，假借寒暄為理由同綱吉打探消息：“今天空調好像不起作用，宴會廳有點熱，不妨喝點冰飲，防止心火過旺。”
對方遞來一杯加冰的雞尾酒，綱吉沒喝，端在手裏晃了晃。
“您每天要管理彭格列數千名成員，想想就辛苦。畢竟人一多就容易心不齊。”
這是拐彎抹角地說雨燕身懷異心。
倘若綱吉幹脆地承認，這無疑是在外人面前示弱，但他要是果斷地否決，反而給人留下粉飾太平的印象。
所以綱吉說：“這似乎和您關系不大？”
“Decimo，但願您不要多想，鄙人只是敬仰十代目的榮光，才忍不住想為您分憂。倘若您最近正在物色一些更能幹，理念相合的下屬，我恰好有一些優秀的人選。”
綱吉表情冷淡，卻在三五秒猶豫後收下了那張名片。
至於山本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和自己的首領存在間隙。同他套近乎的人瞬間少了很多，直到宴會結束，他都十分清閑。
告別主辦方，綱吉在一眾人等的目送下走向專車。
山本武盡職盡責地為他拉開車門。
等綱吉上車後，自己才繞到另一側入座。升起的防窺玻璃阻礙了所有窺探的視線。
所以下一秒，伴隨著引擎啟動，綱吉陷入擁抱，山本仗著身高優勢，低頭把下巴放在少年肩膀上蹭了蹭。
這是他們事先談好的“片酬。”
用山本武的話來講，防止兩人關系真的疏遠，每次演戲結束後，他都需要一個擁抱來提醒自己，他們仍然親密。
山本武：“那幫人和阿綱說什麽了？我隔得太遠，聽不清。”
“勸我再找一名守護者來頂替你的位置……唔，還試圖往外交部裏塞幾名實習生。”綱吉身上冷肅的氣質飛快褪去，他笑著拍了拍山本的肩膀。
“阿綱同意了？”
“我收下了他的名片，意思是會考慮，喏，你要嗎？”
那張薄薄的小卡片被塞到山本掌心，他看也不看就撕成了碎片。他又抱了一會，方才開始匯報。
“考慮到阿綱的威嚴，今晚我算是落得個清凈，但有件小事值得註意。”山本直起身，語氣嚴肅。
“宴會結束前我去了趟洗手間，隔著隔間和走廊，聽見有人在抱怨意大利Mafia家族這個季度的保護費太高了，上漲幅度不合理。”
說是抱怨，其實只聽到只言片語。
山本剛露出一點腳步聲，對方立刻住嘴，迅速離開了那條走廊。
這個季度的保護費確實有上調，但彭格列主要的收入來源早就不是保護費，而是各種風險投資與公司分紅。
保護費只是象征性收取，用來彰顯Vongola龍頭老大的地位。
“倘若對方是有心讓山本聽到這個消息。”綱吉托著下巴，睫毛半垂下來，思考的樣子非常可愛。
“是希望山本向我匯報這方面的內容，還是不匯報呢？”
一個月後，彭格列對外公布了保護費的繳納比例，相對去年同比增長了2%。而在這期間，像是要證明家族成員之間的緊密聯系，彭格列十代目攜同雨之守護者多次出席活動。
雙方在宴會上表現得無比親密。
卻也有好事者透露，每當四下無人，或者僻靜的角落，彭格列十代目都會有意無意地拉開同雨燕之間的距離。
而山本武發現，他生活中關於彭格列的負面內容在悄無聲息地變多。
從抱怨保護費上調；再到彭格列十代目宣揚霸權主義；又到曾經被洗腦的資產如今就業困難，無法融入正常社會環境。
看似彼此之間毫無聯系。
但歸攏一下內容，要麽吐槽彭格列十代目人品差，要麽有意無意地點出，被洗腦的資產人權喪失，無比悲慘。
倘若山本武真是被洗腦的雨燕。
這些小道消息簡直是專門往他心上紮。
他原封不動地匯報給綱吉，換來對方的心疼與憐惜。換來更多的關心、更縱容的態度、還有隔三岔五私密出門游玩的權力。
這場你情我願的釣魚持續了大半年，終於，有些敵人開始蠢蠢欲動了。山本武前往夏威夷度年假時，他下榻的酒店收到一封密信。
信上語焉不詳地問他，想不想擺脫現在的生活？
【倘若您覺得眼前的真實有一絲虛假的成分，倘若您不想當下的日子持續未來數十年，倘若你對自己的首領有一絲半點的疑問……”
請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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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笑了笑，他摩挲著這張匿名信，覺得餌下得還是不夠重。
沒準他真有當演員的天分。
他走進房間，打開電腦，輸入網址後寫了封郵件。
【你是誰？誰派你們來的？給我寫信有什麽目——】
郵件內容戛然而止，山本武敲著刪除鍵，把原本寫好的內容全部刪掉。撥通綱吉的電話，把密信和網址原原本本地告訴他。
“了解了，山本是想拜托我隱瞞這件事嗎？”
綱吉問他。
“當然不是了，阿綱。”山本武笑著說，語氣上揚。
“別忘了，我寫的劇本是一名同彭格列有深仇大恨，卻又因為被洗腦，不得不在仇人麾下工作的角色啊。”
“倘若這麽輕易被策反，洗腦機器是不是有點太沒用了？”
技術部四小時後發來消息。根據斯帕納的說法，那個網址壓根不是正常郵箱，而是偽裝成郵箱的肉雞網頁。
它的目的不是收發郵件。
而是監測山本武在該網頁上的一舉一動。
也就是說，站在山本武的視角，他應該認為那封郵件沒發出去。
但站在幕後操縱手的視角。
他們卻看到一名，隱約存在自我意識，卻最終無法突破洗腦影響的彭格列雨之守護者。
這無疑是最方便說服、收買的對象。
只要能解開他的洗腦狀態，一句廢話都不用說，雨燕自動會成為刺向彭格列十代目最快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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