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訓犬有方【5927】:獄寺其實是個挺執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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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訓犬有方【5927】:獄寺其實是個挺執拗的人。
【閱前須知：
關於5927的腦洞，和正文不完全關聯，不要糾結時間線，前後發展等等問題，因為我寫的時候完全沒在意這些內容……】
養狗要看品種。
不喜歡遛狗，還希望掉毛少，那適合養泰迪；想要牽出去回頭率高，吸引圍觀群眾，適合養薩摩耶；日子過得太美好，想挑戰心理承受極限，建議試試比格。
但倘若你在找一條超高智商，顏值漂亮，偶爾會和主人耍心眼子的狗。
請務必看看我們邊牧。
什麽？您說您叫沢田綱吉。
那我們不建議您買第二只狗，因為您家裏的原住民恐怕和新成員沒辦法好好相處。
——
“非常抱歉，Boss，還是沒信號。”
獄寺隼人摘下防風墨鏡，淩冽的寒風吹動他的銀色發絲，同身後蒼茫的雪山融為一體。科研部號稱能抗極端環境的通訊儀成了一塊廢鐵。
罪魁禍首可能是雪崩，也可能是方才山崖上滑落的巖石。
“沒關系獄寺，這不怪你，誰也沒料到會突降暴雪。”
綱吉靠在漆黑的巨大巖石下，這塊天然的避風港讓他們免受暴雪的侵擾。有死氣之火在，綱吉倒不是很擔心雪崩。
大不了帶獄寺飛下山。
至於他們為什麽在雪山，還得從形態引擎說起。
這臺龐大的洗腦機器已經完全停運，甚至被綱吉炸毀了。但凡事從0到1最難，從1到0更是難上加難。見識過資產的好用與忠誠，雖然地下世界都在為綱吉毀滅形態引擎的行為拍手叫好。
但暗地裏實驗研究一點不少。
再加上白蘭當初在美國賣了一大批銀色陀螺，mini洗腦機器。有家族把陀螺內部結構拆解，試圖反向推導運作原理。
還真被他們推出一點東西。
雖然這個項目被彭格列及時發現並叫停，但一批半成品資產在他們上門圍剿前就已經逃跑了。
同樣是逃跑。
有人逃跑像是跑50米，爆發力強，但跑不了多遠；有人逃跑堪比馬拉松，表面上速度不快，但等會再看會發現這倆人為了逃脫彭格列的追捕，連野生雪山都敢進。
“我走一趟吧，這些人畢竟也是受害者。”
綱吉站起身，他的機動性最強，比所有搜救隊都管用。現在是冬季，萬一這些資產沒帶夠裝備就草草上雪山，極有可能送命。
“好，但你自己去不行。”Reborn點點頭。“守護者裏挑一到兩個陪你去，出事也好接應。”
綱吉選了獄寺。
理由是莫名覺得獄寺找東西很擅長。
“不過獄寺君。”綱吉眨了眨眼睛。
“雪山上可不能使用炸藥當武器哦。”
獄寺自然拍著胸脯答應，這次出任務他只帶了麻醉槍，還有研發部提供的新武器——CAI系統。但架不住他們追捕的目標是十成十的蠢貨。
“Boss，您冷不冷，渴嗎？要不要喝水吃東西？”
獄寺單膝蹲下，在他身後，薄薄一層淡紅色火焰躍動在數個光幕防禦上，將寒風悉數隔絕。
專為戰鬥打造的武器，本就以爆發見長，續航是CAI系統的短板。但架不住有人火焰不及損耗地往裏灌，只為撐起一片安穩的庇護所。
綱吉搖搖頭，他拍了拍身下的保溫毯，示意獄寺坐過來一些。
綱吉：“暴雪大概還要持續兩三小時，獄寺一直警戒不累嗎，休息一下吧？”
獄寺：“您完全不用擔憂，這是我分內之事——”
綱吉用手比了個暫停的姿勢，幹脆果斷地轉變了口吻：“我冷，麻煩獄寺過來些。”
三十秒後，綱吉放松地塌下肩膀，同獄寺並肩坐在一張保溫毯上。看外面的雪連成幕，在這樣極端的環境裏，人類社會的秩序被輕易碾碎，恍然間天地只剩兩個人，還有愈加快速的心跳。
“說起來，我有個問題。”綱吉側過頭。
“為什麽獄寺非要我用強硬的口吻才肯乖乖聽話呢？明明有更溫和的交談方式不是嗎？之前在辛亞拉也是，既然很想做朋友，為什麽不光明正大地講出來？”
綱吉苦惱這件事很久了。
實話講他也不太習慣獄寺稱呼自己為“boss。”因為綱吉也坐過牢，而辛亞拉有條不成文的規定，所有犯人面對獄警必須稱呼對方為“Boss。”
所以獄寺每次稱呼自己為“Boss。”
綱吉比他還緊張。
獄寺：“啊……這個。”
意大利人皮膚就是白，臉紅不要太明顯。綱吉問完話，眼睜睜地看著獄寺的臉頰變紅，心臟聲大到隱約可聞。
獄寺幾次三番欲言又止。
但綱吉真的很想知道，所以也沒有催促，就靜靜地看著他。
“害怕您厭惡我。”
獄寺的聲音若有若無，綱吉滿臉問號，索性把頭湊過去，讓他再說一遍。
“那麽糟糕的初印象，您當時一定討厭我討厭得要命……這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可只要不說出來…就能假裝……”
只要不問出口，就不會獲得答案，也就不存在失望。
他還能欺騙自己，還能恬不知恥地索取更多溫存。
銀發狂犬，在地下世界是個響當當的名頭。但對於獄寺來說，是一段他迫切想要綱吉忘掉的黑歷史。誰不希望在心上人面前來個安穩可靠的出場？
然而時至今日，還有人對他的身份指指點點，要麽說他曾在傑索集團工作過很久。
要麽說背叛主人的狗，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頭上傳來軟軟的觸感，是綱吉把手搭了上去，慢慢撫摸他銀白色的頭發。發絲從指縫裏溜走，獄寺那顆驕傲的腦袋此刻溫順地垂下，任憑對方玩弄。
人總會對自己求而不得的事物產生執念。
獄寺隼人的長相就不好惹，周身冷淡的氣場更是寫滿了生人莫近，自打他母親去世後，再也沒人撫摸他，擁抱他，誇他做得好。
“獄寺喜歡我這樣摸你頭嗎？”綱吉試探著問。
後者僵硬著點點頭。
獄寺隼人不會讓綱吉知道，當初在辛亞拉，他曾偷偷跟蹤過對方很長一段時間。
在那段時間裏，他最嫉妒的不是滿口謊言的白蘭，也不是兩方通吃的山本武，而是藍波。
因為年紀小，臉皮厚，所以肆意妄為。
明明身為波維諾繼承人，早就不是第一次見血，剛進試煉卻還裝得單純無害，被一點機關就嚇到哇哇大叫。
每當這時候，他們完成試煉返回牢房時，綱吉就會抱著藍波輕聲安慰他，摸摸他的頭，耳朵，誇他勇敢又堅強。
我也想要……
“那我以後也經常誇誇獄寺好不好？”綱吉輕聲問。
獄寺剛想點頭，他下巴被托住了。顯然綱吉不打算讓不勞而獲這種好事出現。他還不是一個成熟的Mafia首領，但性格已經多了幾分狡黠。
綱吉：“相對應的，我希望獄寺對我的敬語少一點，平日裏努力學會溝通，能做到嗎？”
那雙碧綠的眼睛閃閃躲躲。
綱吉不是第一次表達出這個意向，但之前沒這麽正式。所以總被獄寺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岔開或打斷。現在好了，大雪封山，周遭荒無人煙，他們的追捕目標消失無蹤。
半個借口也沒有。
獄寺其實是個挺執拗的人。
大概一兩分鐘，亦或者更久，他才勉強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來練習一下。獄寺今天是幫我來抓人的對不對？這意味著你要保持充沛的精力和體力，既然如此，麻煩把CAI系統收起來，不要再往裏面灌輸火焰了。”
綱吉瞥了一眼身後奢侈的火焰屏障。
他還沒有嬌貴到要用這種東西取暖。
獄寺揮了揮手，巖石外圍的CAI屏障消失無形。原本隔絕的冷風與雪花瞬間灌了進來。
綱吉確實沒什麽大礙。
但獄寺方才臉紅得厲害，溫差冷不丁一激，自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有什麽低成本，不用浪費火焰，但起效的取暖辦法呢？
綱吉把目光投向外面，透過厚重的雪幕，他看見兩只通體純白的狐貍緊緊挨在一起取暖。這些雪山的原住民在嚴苛的自然條件下早已衍化出一套有效的生存法則，或許可以借用一下？
兩分鐘後，獄寺的手臂僵硬地繞過綱吉的腰，下巴微微陷入蓬松的發頂。
而綱吉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衛星地圖，彭格列派來了支援飛機，正利用大規模熱成像搜尋幸存者的身影。
“有好點嗎？”綱吉隨口問道。
獄寺鼻腔內能聞到雪山上清涼的空氣，巖石下絲絲縷縷的潮氣，還有沢田綱吉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他一邊在內心唾棄自己的行為。一邊自暴自棄地把頭偷偷埋到綱吉頸側後。別說取暖，他現在渾身燒得厲害。
倘若身後有尾巴，恐怕就要搖出殘影，啪啪拍地。
“Boss，研發部給我的匣武器裝載了跟蹤系統，能識別獵物的氣味分子，您不用太過擔心，雪一停，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他們。”獄寺說。
“啊，是那只叫‘瓜’的小貓？”
物似主人形，綱吉和瓜的初次見面可以說是慘烈。他當時肩膀上站著棉花糖，這只大白鸚鵡當場被瓜識別為捕獵對象。
連同充當鳥架子的綱吉也遭了殃。
外套全撕破不說，手臂還被抓出三道細細的傷口。
“是，那家夥不老實。還是等雪停後再放出來吧。”
但最好雪一直別停。
獄寺心裏暗暗想著。
他忍不住埋頭，沈浸於綱吉外套兜帽裏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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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狗要看品種。
不喜歡遛狗，還希望掉毛少，那適合養泰迪；想要牽出去回頭率高，吸引圍觀群眾，適合養薩摩耶；日子過得太美好，想挑戰心理承受極限，建議試試比格。
但倘若你在找一條超高智商，顏值漂亮，偶爾會和主人耍心眼子的狗。
請務必看看我們邊牧。
什麽？您說您叫沢田綱吉。
那我們不建議您買第二只狗，因為您家裏的原住民恐怕和新成員沒辦法好好相處。
——
“非常抱歉，Boss，還是沒信號。”
獄寺隼人摘下防風墨鏡，淩冽的寒風吹動他的銀色發絲，同身後蒼茫的雪山融為一體。科研部號稱能抗極端環境的通訊儀成了一塊廢鐵。
罪魁禍首可能是雪崩，也可能是方才山崖上滑落的巖石。
“沒關系獄寺，這不怪你，誰也沒料到會突降暴雪。”
綱吉靠在漆黑的巨大巖石下，這塊天然的避風港讓他們免受暴雪的侵擾。有死氣之火在，綱吉倒不是很擔心雪崩。
大不了帶獄寺飛下山。
至於他們為什麽在雪山，還得從形態引擎說起。
這臺龐大的洗腦機器已經完全停運，甚至被綱吉炸毀了。但凡事從0到1最難，從1到0更是難上加難。見識過資產的好用與忠誠，雖然地下世界都在為綱吉毀滅形態引擎的行為拍手叫好。
但暗地裏實驗研究一點不少。
再加上白蘭當初在美國賣了一大批銀色陀螺，mini洗腦機器。有家族把陀螺內部結構拆解，試圖反向推導運作原理。
還真被他們推出一點東西。
雖然這個項目被彭格列及時發現並叫停，但一批半成品資產在他們上門圍剿前就已經逃跑了。
同樣是逃跑。
有人逃跑像是跑50米，爆發力強，但跑不了多遠；有人逃跑堪比馬拉松，表面上速度不快，但等會再看會發現這倆人為了逃脫彭格列的追捕，連野生雪山都敢進。
“我走一趟吧，這些人畢竟也是受害者。”
綱吉站起身，他的機動性最強，比所有搜救隊都管用。現在是冬季，萬一這些資產沒帶夠裝備就草草上雪山，極有可能送命。
“好，但你自己去不行。”Reborn點點頭。“守護者裏挑一到兩個陪你去，出事也好接應。”
綱吉選了獄寺。
理由是莫名覺得獄寺找東西很擅長。
“不過獄寺君。”綱吉眨了眨眼睛。
“雪山上可不能使用炸藥當武器哦。”
獄寺自然拍著胸脯答應，這次出任務他只帶了麻醉槍，還有研發部提供的新武器——CAI系統。但架不住他們追捕的目標是十成十的蠢貨。
“Boss，您冷不冷，渴嗎？要不要喝水吃東西？”
獄寺單膝蹲下，在他身後，薄薄一層淡紅色火焰躍動在數個光幕防禦上，將寒風悉數隔絕。
專為戰鬥打造的武器，本就以爆發見長，續航是CAI系統的短板。但架不住有人火焰不及損耗地往裏灌，只為撐起一片安穩的庇護所。
綱吉搖搖頭，他拍了拍身下的保溫毯，示意獄寺坐過來一些。
綱吉：“暴雪大概還要持續兩三小時，獄寺一直警戒不累嗎，休息一下吧？”
獄寺：“您完全不用擔憂，這是我分內之事——”
綱吉用手比了個暫停的姿勢，幹脆果斷地轉變了口吻：“我冷，麻煩獄寺過來些。”
三十秒後，綱吉放松地塌下肩膀，同獄寺並肩坐在一張保溫毯上。看外面的雪連成幕，在這樣極端的環境裏，人類社會的秩序被輕易碾碎，恍然間天地只剩兩個人，還有愈加快速的心跳。
“說起來，我有個問題。”綱吉側過頭。
“為什麽獄寺非要我用強硬的口吻才肯乖乖聽話呢？明明有更溫和的交談方式不是嗎？之前在辛亞拉也是，既然很想做朋友，為什麽不光明正大地講出來？”
綱吉苦惱這件事很久了。
實話講他也不太習慣獄寺稱呼自己為“boss。”因為綱吉也坐過牢，而辛亞拉有條不成文的規定，所有犯人面對獄警必須稱呼對方為“Boss。”
所以獄寺每次稱呼自己為“Boss。”
綱吉比他還緊張。
獄寺：“啊……這個。”
意大利人皮膚就是白，臉紅不要太明顯。綱吉問完話，眼睜睜地看著獄寺的臉頰變紅，心臟聲大到隱約可聞。
獄寺幾次三番欲言又止。
但綱吉真的很想知道，所以也沒有催促，就靜靜地看著他。
“害怕您厭惡我。”
獄寺的聲音若有若無，綱吉滿臉問號，索性把頭湊過去，讓他再說一遍。
“那麽糟糕的初印象，您當時一定討厭我討厭得要命……這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可只要不說出來…就能假裝……”
只要不問出口，就不會獲得答案，也就不存在失望。
他還能欺騙自己，還能恬不知恥地索取更多溫存。
銀發狂犬，在地下世界是個響當當的名頭。但對於獄寺來說，是一段他迫切想要綱吉忘掉的黑歷史。誰不希望在心上人面前來個安穩可靠的出場？
然而時至今日，還有人對他的身份指指點點，要麽說他曾在傑索集團工作過很久。
要麽說背叛主人的狗，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頭上傳來軟軟的觸感，是綱吉把手搭了上去，慢慢撫摸他銀白色的頭發。發絲從指縫裏溜走，獄寺那顆驕傲的腦袋此刻溫順地垂下，任憑對方玩弄。
人總會對自己求而不得的事物產生執念。
獄寺隼人的長相就不好惹，周身冷淡的氣場更是寫滿了生人莫近，自打他母親去世後，再也沒人撫摸他，擁抱他，誇他做得好。
“獄寺喜歡我這樣摸你頭嗎？”綱吉試探著問。
後者僵硬著點點頭。
獄寺隼人不會讓綱吉知道，當初在辛亞拉，他曾偷偷跟蹤過對方很長一段時間。
在那段時間裏，他最嫉妒的不是滿口謊言的白蘭，也不是兩方通吃的山本武，而是藍波。
因為年紀小，臉皮厚，所以肆意妄為。
明明身為波維諾繼承人，早就不是第一次見血，剛進試煉卻還裝得單純無害，被一點機關就嚇到哇哇大叫。
每當這時候，他們完成試煉返回牢房時，綱吉就會抱著藍波輕聲安慰他，摸摸他的頭，耳朵，誇他勇敢又堅強。
我也想要……
“那我以後也經常誇誇獄寺好不好？”綱吉輕聲問。
獄寺剛想點頭，他下巴被托住了。顯然綱吉不打算讓不勞而獲這種好事出現。他還不是一個成熟的Mafia首領，但性格已經多了幾分狡黠。
綱吉：“相對應的，我希望獄寺對我的敬語少一點，平日裏努力學會溝通，能做到嗎？”
那雙碧綠的眼睛閃閃躲躲。
綱吉不是第一次表達出這個意向，但之前沒這麽正式。所以總被獄寺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岔開或打斷。現在好了，大雪封山，周遭荒無人煙，他們的追捕目標消失無蹤。
半個借口也沒有。
獄寺其實是個挺執拗的人。
大概一兩分鐘，亦或者更久，他才勉強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來練習一下。獄寺今天是幫我來抓人的對不對？這意味著你要保持充沛的精力和體力，既然如此，麻煩把CAI系統收起來，不要再往裏面灌輸火焰了。”
綱吉瞥了一眼身後奢侈的火焰屏障。
他還沒有嬌貴到要用這種東西取暖。
獄寺揮了揮手，巖石外圍的CAI屏障消失無形。原本隔絕的冷風與雪花瞬間灌了進來。
綱吉確實沒什麽大礙。
但獄寺方才臉紅得厲害，溫差冷不丁一激，自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有什麽低成本，不用浪費火焰，但起效的取暖辦法呢？
綱吉把目光投向外面，透過厚重的雪幕，他看見兩只通體純白的狐貍緊緊挨在一起取暖。這些雪山的原住民在嚴苛的自然條件下早已衍化出一套有效的生存法則，或許可以借用一下？
兩分鐘後，獄寺的手臂僵硬地繞過綱吉的腰，下巴微微陷入蓬松的發頂。
而綱吉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衛星地圖，彭格列派來了支援飛機，正利用大規模熱成像搜尋幸存者的身影。
“有好點嗎？”綱吉隨口問道。
獄寺鼻腔內能聞到雪山上清涼的空氣，巖石下絲絲縷縷的潮氣，還有沢田綱吉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他一邊在內心唾棄自己的行為。一邊自暴自棄地把頭偷偷埋到綱吉頸側後。別說取暖，他現在渾身燒得厲害。
倘若身後有尾巴，恐怕就要搖出殘影，啪啪拍地。
“Boss，研發部給我的匣武器裝載了跟蹤系統，能識別獵物的氣味分子，您不用太過擔心，雪一停，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他們。”獄寺說。
“啊，是那只叫‘瓜’的小貓？”
物似主人形，綱吉和瓜的初次見面可以說是慘烈。他當時肩膀上站著棉花糖，這只大白鸚鵡當場被瓜識別為捕獵對象。
連同充當鳥架子的綱吉也遭了殃。
外套全撕破不說，手臂還被抓出三道細細的傷口。
“是，那家夥不老實。還是等雪停後再放出來吧。”
但最好雪一直別停。
獄寺心裏暗暗想著。
他忍不住埋頭，沈浸於綱吉外套兜帽裏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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