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裝不下去了:白蘭的戰鬥欲翻滾不休。

關燈
第266章 裝不下去了:白蘭的戰鬥欲翻滾不休。

如果可以,綱吉想原地暈過去,也好過獨自面對這種場景。

啪嗒,白蘭徑直掛斷了電話。

可另外兩人的爭吵並沒有結束。

“你一個成年男性半夜帶著槍潛入別人臥室,到底是誰更圖謀不軌?”

六道骸語氣譏諷,手臂一伸,三叉戟在掌心乖順地展開,戟尖寒光閃閃。魅影或許是其他黑手-黨的天敵,但Reborn顯然毫無畏懼。

“我是他的老師,出門在外關照學生臥室有無可疑人士再正常不過。”

“況且,誰告訴你彭格列支持辦公室戀情?”

“kufufu,我對彭格列那些惡心的黑手-黨毫無興趣,少拿你們的規矩約束我。”

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眼看著火藥味逐漸濃厚,馬上點燃整個套房,綱吉終於受不了了。

他橫插進兩人中間,阻止雙方對視。

“夠了!”

“Reborn,骸今晚是來和我說有家族拐賣人口,強迫他們成為火焰燃料的事,順帶借用了我的浴室。我已經構思完解決方案,明早我們一起完善。”

Reborn仔細看著綱吉裸露在外的脖頸,手腕。上面沒有吻痕和淤青,這證明六道骸沒有得手,否則以綱吉臉皮薄的程度,他絕不可能這麽坦然。

綱吉可不管Reborn心裏在想什麽。

他又轉過頭,看向六道骸。

“至於骸,你的禮物我收到了,真的非常喜歡。”

“剛結束任務一定很辛苦,時間也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六道骸雖然嘴硬,時不時還對外噴灑毒汁,但他多數時候很聽綱吉的話。

他和殺手彼此冷冷一瞥,用眼神暗示對方這事沒完。隨後該收槍的收槍,該松三叉戟的松三叉戟。兩人相互監督,共同從臥室裏離開。

誰也不肯放任對方同綱吉多相處一秒。

在他們離開後,綱吉去給房門反鎖,同時關死了露臺的窗。

上天保佑,今晚,不要再有人來了!

緊接著,他帶著忐忑的心撥打了白蘭的電話,準備迎接劈頭蓋臉的暴風雨。

壓根沒人接。

嚇得綱吉切到監控後臺,發現白蘭已經入睡,房間內漆黑一片,閃爍著微光的手機躺在地板上。棉花糖則睡在白蘭枕邊,把頭埋進被子裏,用屁股面對監控攝像頭。

不管是大鳥人還是小鳥,顯然都非常生氣。

綱吉無奈地嘆息。

他知道白蘭有多小心眼,並且不太喜歡六道骸,更不喜歡自己對他說謊。

明天好好想想,要怎麽道歉吧。

帶著這樣的念頭,綱吉鉆進被子裏。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西西裏到新墨西哥足足要飛18小時,新墨西哥到華盛頓要飛4小時。

但是西西裏到那不勒斯。

飛行時間只需要2小時16分鐘。

綱吉這一覺睡得不太安穩,前半宿怪夢連連,一會夢見六道骸和Reborn大打出手血流成河,一會又夢見那個手作娃娃悄悄爬上自己床頭。時不時還要看眼手機,卻發現白蘭始終沒回他消息。

好不容易後半夜睡著了,卻遭遇了鬼壓床。

半夢半醒間,有具冰冷的身體鉆進被窩,帶著少許雪花的氣息。

可對方呼出的氣是火熱且渾濁的。

嘴唇被毫不客氣地啄吻,滑膩的舌頭進進出出,舌尖往嗓子眼伸,幾乎要舔到他幹嘔。

同時睡褲寬松的下擺被拉開,手掌塞了進去。

就在他徹底窒息的前一秒,對方大發慈悲地松口,用尖牙叼住澤田綱吉的耳垂咬下。

尖銳的疼痛把綱吉驚醒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黑夜中,一對鬼魅般的紫眼睛近在咫尺。

“天啊,白蘭!你怎麽在這?”

白蘭沒有回答,他松開動作,舔了舔綱吉可憐的耳垂,下一刻不容拒絕地撈過他的手掌。

“握著。”

綱吉摸到時呆住了。

下一秒他嚇得叫出聲。

但尖叫聲被國王套房的超絕隔音悉數吞沒。他下意識就要甩手,卻看到了白蘭的臉色……

實話實說,當初雲雀用直升飛機撞碎華盛頓頂層公寓時,白蘭的臉色和此時一模一樣。

他陰測測地看著綱吉,箍住他的手腕。

除了下面,白蘭身上很涼,甚至他頭發上還掛著水珠,那是雪花被室內溫度化成水,順著發梢滴到綱吉鎖骨上,讓他止不住地瑟縮。

白蘭玩他的手法,和綱吉玩手作娃娃的手法,一模一樣。

他捂住綱吉的嘴,把人側翻過去……

狠狠折騰了幾下。

行,熱水袋灑了,這條睡褲算是徹底報廢。

等到呼吸慢慢平靜,白蘭明顯安分下來,他的眼神沒有那麽躁郁,綱吉的順從令他格外滿意。

冷風從被子外面吹過來,綱吉這才發現,他睡前鎖上的露臺門此刻完全敞開,至於門鎖則被超高溫的火焰燒到變形扭曲,完全失去了保護的作用。

顯然,十層樓難不倒六道骸,更不可能難得倒會飛的鳥。

“白蘭,我——”

綱吉剛想開口,卻被直接打斷。

“噓,我知道的呀。”

“六道骸多半不請自來,否則綱吉不會挑那個時間段和我打電話。他找你匯報工作,你們又聊了會天,恰巧撞上了懷疑我還活著,所以半夜突襲查房的Reborn。”

“至於為什麽借浴室……有些大腦簡單的東西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像動物一樣到處發-情。”

綱吉松了口氣,他看著白蘭拽來濕巾,仔細給他擦手指。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騙白蘭的,我不想讓你不開心。”少年誠懇地說。

把紙巾隨手丟到垃圾桶裏,白蘭指了指床上的睡褲。

“沒關系親愛的,你的誠意,我已經收到了。”

看嘛!白蘭也是有寬容大量,通情達理的時候。

三言兩語間,綱吉反倒被哄得臉頰紅紅,表情喜滋滋的,忘記計較對方剛才的下流行為。

至於明早如何和Reborn解釋,一夜之間,房間裏憑空多出一名黑發黑瞳的聽差。白蘭表示自己在樓下定了房間,白天就乖乖待在房間裏等綱吉有空找他。

鳥人築巢能力一向不錯。

他有本事哄得綱吉放棄華麗寬敞的總統套房,打算在夜半三更去他臨時搭建的愛巢。

然而,就在綱吉乖巧躺在白蘭懷裏睡去的下一刻。

白蘭擡起頭,看向旁邊桌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兩個玩偶。

他的瞳孔亮得驚人,笑容仿佛能滴落毒汁,怨憎與戰鬥欲在目光中翻滾不休。

只有白蘭自己知道。

他壓根沒定什麽酒店房間。

第二天清晨,綱吉醒來時,白蘭已經離開了。

倘若不是他枕邊放著棉花糖的寵物匣子,綱吉簡直要以為半夜發生的一切是幻覺。

他往匣子內灌輸火焰,緊接著肩膀一沈,棉花糖發出大叫。鳥類的五感總是比人類更優秀,綱吉還沒哄棉花糖兩句,這只鸚鵡發現了雲豆殘留的羽毛,三兩步沖過去又咬又啄。

洗漱又換好衣服,綱吉在手機上同白蘭打了聲招呼,帶著鸚鵡下樓。

“它怎麽會在這裏?”

Reborn恰巧在餐廳用早飯,他皺了皺眉。

“別小看鸚鵡的飛行能力啊,今早我打開露臺大門,就發現棉花糖蹲在那裏了。”

綱吉面不改色地說。

“可能分離焦慮還沒好,自己咬壞籠子飛出來了。”

棉花糖這會又表現得很聰明,它叫了兩聲,往綱吉身邊蹭去。

Reborn不爽歸不爽,但也沒多說什麽。畢竟這只鸚鵡有多粘人,他們之前有目共睹。要怪只能怪研發部那幫人,拿著彭格列大把經費,居然連鸚鵡都看不住。

黑手-黨養寵物沒什麽稀奇,對比中東那幫人養獅子老虎,棉花糖待在綱吉肩膀上,收獲了不少人的讚譽。

他抽時間同守護者開了個小會。

把昨晚的舉報機制完善一下,每個細節都反覆推敲。

同時六道骸還在地圖上標出了那不勒斯兩個藏匿失蹤人口的倉庫,本著殺雞儆猴的原則,綱吉命人控制住倉庫內所有Mafia,準備以此為突破口,向所有家族宣布舉報機制。

同時,火焰容器的排名統計出來了。

有綱吉在,彭格列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名的人選,既不是加百羅涅也不是傑索,而是青龍幫。

風看著溫柔體貼,但他當著綱吉的面註入火焰。

暴戾的紅色嵐屬性火焰宛若一條游龍,對準火焰容器傾瀉而下。幾十秒後,容器上定格的數字令滿場發出驚呼。

倒是雲雀的風紀財團,這次排名勉強擠進前五。

因為他現在身兼數職,既是彭格列雲之守護者,又是風紀財團的話事人。一份火焰不能當兩份用,最後為了堵上悠悠眾口,也為了公平公正。

雲雀的火焰容器,其數值減半處理。

所有火焰由彭格列統一收繳,並給各個家族發放了新的容器。這些死氣之火會找時間運往辛亞拉,全部用來澆灌地下的奶嘴。

上述事物說起來輕松,實際相當瑣碎,是對腦力和體力的雙重考驗。

再加上綱吉昨晚壓根沒怎麽睡,等他宣布完所有家族的火焰排名,整個人昏頭腦漲。

但考慮到晚上還約了幾名同盟家族的首領共進晚餐。

所以他沒回臥室,而是在酒店準備的臨時辦公室中小憩。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西西裏。

白蘭的出走壓根沒有通知刀疤,而綱吉在忙碌中也忘了問總部的情況。這就導致勤勤懇懇的刀疤先生度過了膽戰心驚的一天。

人的忍耐能力是有上限的。

直到下午三點,他仍未在綱吉的臥室裏見到白蘭的影子。

莫大的壓力化作最後一根稻草,終於壓垮了刀疤的心房。

他決定和綱吉申請休假調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