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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雄鳥成精:至於諸多雄鳥獻媚的本人,正盯著手機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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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雄鳥成精:至於諸多雄鳥獻媚的本人,正盯著手機發呆

“白蘭是死了,但他留了一堆爛攤子給我們。”

這是Reborn對所有人說的第一句話。

而第二句話是——

“米蘭時裝周明年2月舉行,而且入口也不開在彭格列總部會議室裏,諸位大可不必像是花枝招展的孔雀。”

本來嘛。

昨天徹夜狂歡,酒精大把暢飲,敬愛情敬朝陽敬宿敵死亡。今天這幫人能爬起來,並且初具人形已經很了不起了。

然而呢?

獄寺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領帶一絲不茍,他特地穿了件猩紅襯衫,用亮色打破全套黑西裝的沈悶。

山本武似乎剛晨跑回來,又沖了涼,頭發還沒完全幹,可領口有淡淡的男士運動香水氣息。

藍波早上卷了頭發,雲雀看起來和往日沒什麽區別,但一同參會的雲豆把自己收拾得油光水滑,並徑直飛到綱吉肩膀上坐好。

至於庫洛姆和六道骸。

前者指甲圓潤,Reborn註意到她今天特地戴了條愛心項鏈。

而後者。

暫且不提那頭花時間才能打理整齊的長發。

看看光澤度和順滑度,和斯庫瓦羅的頭發有的一拼。順帶一提,斯庫瓦羅之前曾抱怨過,每天花兩小時打理頭發對殺手來說太奢侈了。

再看單薄的大衣,羊絨圍巾,搭配銀耳釘和長筒靴……

知道的是彭格列霧之守護者,不知道以為雄鳥成精了。

在場這麽多人,只有了平,滿臉迷茫地東張西望,以為Reborn正在講冷笑話。

至於諸多雄鳥獻媚的本人,正盯著手機發呆,對眾人光鮮亮麗的羽毛看都沒看一眼。

倒不是開小差。

綱吉還沒有膽大到在Reborn的註視下這麽做。

而是九代目曾在地下酒窖裏安監控,直到現在也沒拆。這意味著綱吉可以用手機軟件觀察白蘭的動向。他在猶豫要不要看。

看吧?

那不和白蘭一個德行了?

當初綱吉住在華盛頓公寓,白蘭就極其熱衷於在家裏安裝各種監控攝像頭,要不是正一給力,把所有監控一股腦黑掉,自己壓根就跑不出來。

不看吧?

可那是醒來的白蘭,有意識的白蘭……

呃,沒有冒犯的意思,但在綱吉心裏,蘇醒的白蘭和移動核彈可以畫上等號。即便此人現在被關在密室裏,但綱吉從未質疑過他的破壞力。

要知道肉-體可以被囚禁,但聰明的頭腦是沒辦法被禁錮的。

那……要不要看一眼?

就一眼?

心裏有個聲音在竊竊私語,綱吉猶豫再三,手指慢慢點進監控軟件。

總部的網速相當恐怖,剛點進去,畫面立刻刷新。綱吉猝不及防看到白蘭正背對鏡頭換自己帶去的衣服,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對方修長的腿。

啪嗒,綱吉猛地退出,把手機扣在桌子上。

“Boss,您怎麽了?”獄寺立刻投來關心的目光。

彭格列嵐守有一雙漂亮的綠眼睛,這雙綠眼睛屬於銀發狂犬時,宛若寒意彌漫的湖水,無人生還的密林。很多人同他對視都會感到悚然。

但要是屬於沢田綱吉的守護者。

那麽綠色就是春天生機勃勃的嫩葉,是生機勃勃的綠寶石,那潭綠水只因一個人的情緒起伏,或平淡如鏡,或洶湧如濤。

此刻,綱吉楞楞地同獄寺對視。

而後者發現,他的Boss慢慢臉紅了,耳朵尖尤為明顯,這讓獄寺甚至不敢大吸氣。

他腦袋裏在瘋狂回想,是什麽讓綱吉如此喜愛。是新換的領帶?是亮眼的襯衫?還是……

啪——

Reborn一個文件夾,直挺挺地拍在綱吉腦門上。

什麽暗生情愫,什麽深情凝望,呼啦啦全拍沒了。

“你是早上沒睡醒?兩眼發直。沒睡醒也沒用,我方才說的話你聽到了?”

綱吉老老實實地搖頭。

而後他看見Reborn勾起一個惡意濃厚的笑容。

“沒關系,我再說一遍給你聽,說幾遍都沒問題。”

Reborn微微揚起嘴角,那簡直是地獄使者的笑容,森寒無比。

“開會第一項,是有件事要通知你,由於白蘭的遺物——瑪雷戒指現在在你手上。它又好巧不巧是傑索集團和傑索家族的唯一首領信物。”

“所以呢,從今天開始。”

Reborn看了看綱吉手上三枚戒指。

“你要參與的決策,要批覆的報告,要規劃的部門申請……等等等等,所有事物一律雙倍,嗯……也許是三倍。”

綱吉目瞪口呆,下一刻他拽住瑪雷戒指死命往下薅。

結果世界基石再一次發揮了它無與倫比的厚臉皮,死活不肯下來。

“等等等等,Reborn,我們萬事好商量,這戒指我也不是非帶不可,你看要不和尤尼說一聲,或者——”綱吉大叫。

“不可能,死心吧。”

Reborn毫不留情地駁回了綱吉的哀叫。

“有兩個原因。”

“首先三大世界基石都存在‘選中’特性,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當它的宿主。況且奶嘴尚未修覆完畢,假如你把瑪雷戒指交給別人,導致再來一個‘白蘭’,那我可受不了。”

Reborn把文件卷成筒,一邊敲打桌子一邊娓娓道來。

“其次,傑索集團的商業帝國相當可觀,你確定要放棄這麽大一筆利潤進賬?”

綱吉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雖然他現在成了彭格列十代目,但是骨子裏還有點小市民思想,每個人都做過成為世界首富的夢,但要真落到實際,綱吉認為錢夠花就行。

手握龐大的財富,固然能提升社會地位。但這也意味著更多麻煩出現……負責上萬人的工資開銷,公司運營不善會導致這些人破產失業。始終會有別有用心的人試圖接近,每一句奉承話背後都是對財產的貪圖。

“不要?不要不行。”

Reborn把文件夾拍到綱吉面前,白紙黑字,指指點點。

“看看你寫的計劃書,給新墨西哥州受害者捐款,資產解除洗腦後就業幫扶,繼續收購阿美利卡農副產品再運到日本傾銷,加大解除洗腦的研發投入,還要想辦法制作更多的火焰收集容器……”

綱吉一邊聽一邊點頭。

“Good boy,我很開心你對慈善事業保持著如此敏銳的嗅覺,但我也有一事十分好奇,你實施計劃的錢……從哪來?”

Reborn兩手一攤。

“別忘了我們是黑手-黨。”

自打綱吉入主彭格列,賺錢的事一件沒幹,倒是花錢如流水。彭格列再家大業大,也架不住只出不進。綱吉如此豪邁的作風,當然造成很多成員的擔憂與不滿。

更是分裂派用來攻擊他的有力借口。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家首領是個毫無賺錢能力的敗家子。

現在辛亞拉事情平定,奠定了綱吉獨一無二的恐怖戰鬥力,更是將整個傑索家族的財富收入囊中,彭格列上上下下瞬間齊心,對剛即位的首領歌功頌德。

他現在說放手,會帶來極其不好的影響。

所以,綱吉含著淚花,眼淚汪汪地接受了雙倍工作量。並為自己的個人時間的逝去而默哀。

工作量談完了,現在來談談辛亞拉的問題。

“整個辛亞拉,地底的試煉設施正在逐步拆除中,但真正麻煩的是那些犯人。所以我讓Xanxus當典獄長,他暴烈的性子能把那些人鎮住。”

Reborn拉開表格,示意綱吉自己看。

“但明年,也就是幾個月後,等事情平定,你要再去一趟辛亞拉。”

綱吉起初的想法非常簡單。

辛亞拉剩餘的犯人,該出獄的出獄,該回家的回家,被法庭錯判的彭格列負責翻案。

總之就是讓一切都走上正軌。

但是獄寺搖搖頭,說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Boss,辛亞拉是普通人的地獄,卻是犯人的天堂,因為那些重刑犯能在這裏逃脫死亡的命運。按時完成試煉,還能用代幣交換生活所需的一切物資。”

這意味著……

他們一定不想出獄,更不願意被執行死刑。

所以這臟活,還是交給瓦裏安來幹吧。

彭格列的外交現在由山本負責,至於安保則被庫洛姆承包。海上私運的活是雲雀在做。而瑪蒙走了,所以獄寺在和財務部對賬。

至於藍波和了平,一個負責意大利本地的輕工業,另一個負責和接受彭格列庇護的家族征收保護費。

什麽,還少一個人?

考慮到魅影名聲在外,Reborn給他分配了最為艱難的活。

六道骸不喜歡和黑手-黨打交道,但Reborn讓他督促綱吉火焰收集計劃的實施情況。

包括各個家族仍在活躍的資產有哪些,有沒有暗地裏進行資產比拼的活動……這個任務要求他成天在外面跑,每隔一段時間和綱吉匯報。

剩餘人舉雙手讚成,紛紛表示六道骸這家夥留在總部太過礙眼。

他們初步定下了每個人的責任範圍。

但總體來說,最近的業務方向就三點:

維持傑索集團的運營、給白蘭收拾爛攤子、落地火焰收集計劃。

“對了。”

散會時,Reborn突然提了一嘴。

“最近彭格列總部要進行例行保養,這是後勤財政的請款單子。”

“三百萬歐元?”綱吉看著賬單不可思議地叫出聲:“憑什麽這麽多啊?”

旁邊的藍波路過,忍不住解釋一嘴。

“確實會這麽多,因為彭格列總部已經超過上百年歷史,屬於文物建築。這意味著所有墻磚、臺階、木制橫梁、還有花窗等等等等都要檢修,這些檢修一年一次,哪怕是不住人的空房間。”

“而上百年過去,你不能指望還能找到當時的材料商,為了修舊如舊,很多東西都要定制,算上開模費用……別忘了你會議室一塊玻璃的價格,就能掏空弗蘭的零花錢了。”

“所以,數百萬歐元,真的不多。”

綱吉看著總部外墻冬天枯死的爬山藤,總算知道八代目當初為什麽修墻修到崩潰,選擇種一大批爬山虎蓋住外墻的色差。

這簡直就是銷金獸。

怪不得很多法國人說,城堡買得起住不起。

“不過好消息是九代目去年檢修過了。你要實在心疼,今年不檢修也無所謂,挺多出現毛病的幾率大一些。”

藍波一大堆解釋,綱吉就聽見最後一句。

他十分果斷地把請款單塞回Reborn手裏,表示自己剛上任應該帶頭節儉,檢修什麽還是算了雲雲……

告別眾人,綱吉回到臥室午休,癱在床上松了一口氣。

而後他打開密道,除了給白蘭帶吃的,有件事要和他商量。

“白蘭,有沒有解除洗腦的辦法?”綱吉坐在沙發上,看白蘭小口小口吃著意大利面。

“當初綱吉為什麽會認為盒子裏有解除洗腦的辦法?”白蘭反問道。

這個……綱吉也說不清。

起初是正一猜的,再加上他當時太想解決洗腦的問題,下意識抱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再後來發現白蘭對這個盒子格外重視,所以綱吉的認知也更加深刻。

況且,退一萬步說。

那間密室,左邊是做夢的真相,中間是白蘭收集的情報,列的詳細計劃書,包括辛亞拉的運營方針。

有上述東西襯托。

誰能想到唯一上鎖的盒子,裏面就兩張照片?

“所以有嗎?”綱吉忐忑地問。

“沒有。”

白蘭雙手一攤,在綱吉表情垮下來的一瞬間,又慢條斯理地補充了後半句。

“但我可以試試看做出來。”

綱吉的表情宛若雨過天晴,瞬間明媚起來。直到他聽見白蘭的有一句話。

“但是……這對我來說,有什麽好處呢?”

白蘭問他,眼睛眨眨,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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