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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I am waiting 波浪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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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I am waiting 波浪起伏的……

既然奶嘴能操控天氣, 瑪雷戒指能窺探平行世界,那麽彭格列戒指裏藏著活了上百年的男鬼也沒什麽稀奇。

“你是誰,梅菲斯特嗎?”

綱吉大口大口地呼吸, 在他周遭, 時間變緩了。

空氣成了固體, 每個人的動作宛如泳池溺水那般好笑, 包括Ghost, 它站在原地,目光直直看向綱吉, 亦或者看向綱吉身後緩緩浮現的人影。

發絲如正午的太陽, 瞳孔似融化的金水。

他的面容和綱吉有百分之八十相似,身穿格紋西裝, 手指輕輕搭上少年的肩膀。

綱吉猛然發現這人他見過, 不是在阿美利卡, 而是在西西裏, 不是見過真人,而是見過畫像。彭格列歷代首領的留影與畫像就掛在他臥室走廊兩側。

他每天匆匆忙忙地經過,對待這些畫像如同歷史書上的圖片, 一掠而過。

卻也對這頭金發有模糊的印象,

畢竟, 人類更容易記住兩種人:第一名和開創者。

沒有這個人就沒有彭格列, 他是彭格列初代首領——Giotto。

“魔鬼嗎?很久沒人用這種比喻形容我了, 有些懷念。”

Giotto聲音溫和。

“倘若不是你一直在抗拒彭格列指環, 十世,我們會更早見面。”

對於彭格列戒指,綱吉確實喜歡不起來。

你看,世界上總共三塊基石, 瑪雷戒指令白蘭日日不得安眠,奶嘴消耗尤尼的生命力,還造成這麽多人死亡。所以Giotto出現那瞬間,綱吉第一反應不是戒指自帶的金手指老爺爺,而是收取人類靈魂的惡魔。

Giotto看到綱吉有些窘迫的表情,收起了逗弄的心情。

“瑪雷的小鬼對基石的開發程度遠比你高,下面那個幽靈借用了瑪雷戒指的力量,才能在 虛無與真實中轉換。”

“可是,你手上的彭格列戒指也並非完全解封的形態。”

Giotto半透明的靈體輕輕擡起綱吉的手指,戒指上面寶石熠熠生輝。

“我要怎麽做?”綱吉的語氣有些緊張。

“我能幫綱吉解開戒指的封印,再偷偷教給你一個新招式,但代價是你的靈魂在死後會永墜地獄,你願意嗎?”

Giotto的語氣平平無奇,他向綱吉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地獄在他口中宛若不起眼的觀光景點。

但綱吉聽過六道骸對地獄的描述,那是暗無天日的空間,所有靈魂在巖漿中苦苦掙紮。鞭抽火烤,日日夜夜不得停息。哪怕六道骸在辛亞拉飽受煎熬,談及地獄,神情仍然是凝重而忌憚。

倘若落到那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定很痛苦吧?

“成交。”

綱吉長長吐出一口氣,同Giotto幹脆響亮地擊掌。

“不再想一想?”Giotto微微翹起嘴角。

“下地獄什麽的……那是死後的事吧?可我的朋友們現在就在下面等我。”

“況且,都當黑手-黨了,我從未指望自己能上天堂。”

綱吉抹去額頭上滴落的汗水,他發覺時間變緩的效果正在消失,遠處Ghost正在慢慢掙紮,而距離他五米之遙一動不動的六道骸,宛若待宰的羔羊。

“麻煩快一點!我趕時間。”

焦急讓綱吉顧不得禮儀了,下一刻他聽到Giotto飽含愉悅的笑聲,金黃的火焰墜落在綱吉手指間,附著在戒指上開始飛速燃燒。

“彭格列迎來了一位很有意思的首領啊,放手去做吧。Decimo,你的靈魂既不屬於天堂,也不屬於地獄,期待漫長時間過後,我們的重逢。”

Giotto猛地一推,綱吉不受控制地往下墜落。

Ghost的手指已經扼上六道骸的脖頸,正待發力,它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一轉頭,對上一團寒氣逼人的火焰,那是綱吉的拳頭!

“瑪雷戒指的長處是穿梭平行空間,時間暫停和加速才是彭格列的主場!”

天幕上,似乎還回蕩著Giotto最後的聲音。

火焰向來是熾熱高溫的代名詞,但這團火焰是冰冷的,它迅速凍結住Ghost的雙手,宛若瘟疫一樣,朝它周身蔓延。

“那是什麽鬼東西?”

威爾帝不可思議地開口,不過和回答一同到來的是子彈,在駕駛艙上擦出深深的劃痕。

“你不知道?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死氣零地點突破,能冰封所有能量與生命的招數,我似乎聽你介紹Ghost是能量體生命?”

講這話的人是Reborn,他把那件破破爛爛的外套脫了,顯然打出了真火氣。他對準威爾帝的駕駛艙又是一槍,子彈落點同先前那顆分毫不差。原本的劃痕頓時變成一道細小的裂縫。

沒錯,這面玻璃確實以堅固著稱,但以點破面,Reborn從不會質疑自己射擊的準頭。

“你自己出來?還是我幫幫你?”

世界第一殺手問。

很……新奇。

綱吉感知著體內能量的流動,先前他使用彭格列戒指,火焰宛若奔流河水,雖然源源不斷,但河水的奔流只能局限在河床內。

而現在,看不見的閥門打開了。

原本的河床瞬間被沖垮,前所未有的火焰轟轟烈烈地沖刷,他甚至摸不到自己的上限在哪!

至於手上那枚戒指,在原有主石周遭又鑲嵌了六枚顏色各異的寶石,底部銘刻著彭格列的家徽,還有意大利語Famiglia(家族)。

手握力量,向來令人感到狂喜。

蒼白與橙紅在戰場上頻頻閃現,Ghost壓根甩不開綱吉的追逐,每一次接觸,它身上的結晶體就更多一分。

到最後,Ghost大半身體都被結晶體所包裹,被綱吉一把攥住手腕,帶著飛向高空。

虛幻的鬼魂被捉住了,它被迫擁有實體。

Ghost下意識掙紮,它背後的翅膀連續不斷地扇動,讓兩人的前進方向變得東倒西歪。

淩冽的風在他們耳邊呼嘯,火焰如同潮水朝綱吉聚集,宛若覲見新生的君王!十指並攏成刃,好比熱刀切入黃油,綱吉幹脆果決地削去了Ghost兩邊翅膀!

能量構建的翅膀在半空中四逸,沒掉落半根羽毛。

轉瞬間他們的身影濃縮到兩個小點,有些攻擊,必須要搭建足夠空曠的戰場!

“operation X。”

綱吉的聲音被風吹散,他對這只生物宣判了死刑。

【了解,Boss,正在校準。】

原來極強的能量爆發,是真的沒有聲音。

Xanxus擡頭,淩晨的天空亮得如同白晝,極致的光和熱爆發在高空!那瞬間所有人宛若直視太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強烈的能量從高空抵達地表,像陽光暖融融地照在他們身上。

緊接著,颶風和震耳欲聾的聲浪,層層疊疊,從高空垂落大地。

宛若無數宗教神話中記載的,神明為了懲罰人類的僭越,對整個世界降下神罰!

Ghost確實能防禦80%的攻擊,這意味著綱吉的火焰只有20%打在他身上。

即便如此,在無與倫比的威力下,幽靈的身體在飛速瓦解。

淩冽的風聲吹起綱吉的頭發與衣角,每塊布料都在颯颯作響,在襯衣翻飛間,垂落在胸口的銀色鏈條飄飛而出,末端戒指反射著無數不在的焰光。

Ghost的目光,緩緩落在那枚戒指上。

那一刻,綱吉驚愕地發現,幽靈空洞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宛若死水的瞳孔“活了過來”,它不再是僅憑本能行動的亡靈,靈魂降落在這具千瘡百孔,飽受烈焰焚身之痛的軀殼上。

目光中的情緒洶湧而來。

Ghost緩緩伸出手,指尖卻在觸碰到綱吉脖頸前一秒完全焚燒殆盡。

僅剩最後一點光和熱,殘留在鏈條表面。

兩三秒後,這條纖細的鏈子在承受如此多劇烈的戰鬥後,終於不堪重負,在一聲輕響中斷裂。

末端的戒指應聲朝著地面墜落。

——

“有話好說Reborn。”

威爾帝服從地舉起雙手,被Reborn像抓雞仔那樣拎著脖子從機甲裏拽出來。

緊接著冰冷的槍口就抵上了科學家的後腦。

而瓦裏安那邊,雖然Xanxus的下屬死得死,殘得殘,幹部大半昏迷不醒。但Xanxus自己堅持到了最後,他擡腳將桔梗的手臂踹到骨折,眼看著就要對他的腦袋扣下扳機——

“別動手!”

綱吉降落在地面,他來不及找掉落的戒指,目睹這一幕立刻大聲阻止。

於是Xanxus的手指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極其暴躁地瞥了綱吉一眼,大有不說出個理由就讓綱吉好看的意思。

“我有事要問桔梗,還有威爾帝,我也要問你幾個問題。”

Reborn嘖了一聲,列恩順從地爬下他肩膀,化作繩索把兩個人五花大綁。

綱吉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彎腰俯身。

讓自己的視線同威爾帝齊平。

“白蘭搶奪基石到底要幹什麽?”綱吉劈頭蓋臉地問。

威爾帝目光滑過綱吉尚未熄滅的火焰,又滑過Reborn帶著警告的目光,還有一眾守護者躍躍欲試的眼神……經過幾秒的權衡利弊。

他果斷認栽。

“奶嘴修覆完成時,會產生不可思議的巨大能量,白蘭要把這股力量全部註入形態引擎。”

“然後呢?”綱吉的聲音顫抖。

“然後,功率全開的形態引擎,會洗腦整個世界。”

入江正一猜錯了,洗腦機器不存在作用範圍,但存在發動功率。

功率越大,它能輻射的範圍就越廣。

“倘若把世界基石當成燃料塞進機器,產生的白光想必會照亮整個世界吧。”

數小時前,白蘭的聲音回蕩在威爾帝耳邊。

綱吉的腦袋宛若被錘子砸了,隆隆作響,嘴唇發木。對白蘭的質問與憤怒都無處發洩,因為他根本不在這裏。

他離開威爾帝,半蹲在桔梗面前。

“桔梗,我有一件事要問你,你必須如實地回答我。”

面對這位對白蘭最忠心的男人,面對曾給予自己關照與幫助的同事。綱吉的喉嚨發幹,聲音發澀。他閉了閉眼睛,從口袋中拿出那個密碼盒,緩緩推到桔梗面前。

“這個盒子的密碼,是什麽?”

桔梗低頭看了盒子一眼,很快便擡起頭。

“我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綱吉聲音猛地拔高,又強壓著平覆下來,他舉起盒子,方便桔梗看到上面每個細節與邊角,

“再好好想想,沒準白蘭和你提過,這個盒子是在他華盛頓的公寓裏發現的。”

但桔梗沒有再低頭,他和綱吉對視,語氣是一如既往地冷靜。

“但我確實不知道,很抱歉,沢田大人。倘若您想打開它,為什麽不親自問白蘭大人,他很願意告訴您密——”

“可是他騙我!!”

再也忍受不了了,綱吉的聲音前所未有地尖利,與此同時,他淚流不止。

他沒試過嗎?他沒問過嗎?

每個人,不管是桔梗還是刀疤,甚至包括尤尼,都在反覆說,自己對於白蘭而言很重要。

謊言說得再多就會變成現實,而謠言在地上流傳一千遍也讓他產生了幻覺!可是在那個雪花灑落的夜晚,在那間只有兩人的餐廳,自己得到的答案是什麽?

“你總說白蘭有多愛我。”

綱吉的聲音像是一片輕飄飄的羽毛。

“但倘若他真的喜歡我,怎麽會在那時候說謊?”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響動,隨後尤尼跪坐在綱吉身邊,任憑地上粗糙凸起的石子摩擦她的小腿。

她張開手指,掌心躺著一枚戒指。

通體銀白,戒臂是兩片張開的羽翼,羽毛蜿蜒著向中間合攏。

“這是白蘭送給你的?他為什麽會給你送戒指?”

尤尼偏了偏頭,語氣不解。

“不知道……可能想愚弄我吧,愚弄別人,對他來說不是件樂事嗎?”

綱吉接過戒指,想也不想就要往外扔,卻被尤尼抓住了手腕。

“如果真的要見白蘭,是不是帶著它去會更好一些?”

綱吉胡亂抹了把眼淚,點點頭,他接過戒指,想揣入自己的衣袋。既然桔梗也不知道盒子的密碼,他必須做好最後準備,前往辛亞拉同白蘭談判……不出意外,他們兩人只能有一個走出那座監獄。

但繼承儀式上莊重華美的西裝被禍害得不成樣子,到處都是破洞,戒指剛放進去就漏出來。

於是綱吉隨手把戒指往自己手指上一套——

“掉了?”

綱吉楞了楞,這枚戒指套在食指上松松垮垮。他摘下來,往中指一套,又窄得難以推下去。

白蘭怎麽會送他帶不上去的戒指?

不過,由於戒指尺寸對中指來說太過緊窄,也讓綱吉察覺到,這枚戒指的內壁似乎並不光滑。他茫然取下,對光去看,卻只能看到繁覆的花紋,是翅膀上羽毛的紋路。

而他的中指上端留下了淡淡的痕跡。

那看起來……像是一個S。

綱吉的心臟突然錯跳了一拍,緊接著開始用力地跳動,血液被飛速泵出來到四肢百骸。耳邊仿佛又響起那個人略帶輕佻的聲音。

——為什麽送戒指?

——因為我不希望綱吉看到戒指,只能聯想到權力、責任、負擔。

——那它是什麽?

——一個愛情的小小圈套。

結婚的流程是什麽?宣誓、交換戒指、然後呢?

您可以親吻您的愛人了。

食指和中指,尺寸都不匹配,那麽剩下的只有……那枚戒指在綱吉的註視下緩緩套上無名指,無比絲滑地一推到底。正正好好,嚴絲合縫。

綱吉用力握了握拳頭,直到冰冷的金屬硌得他指節發痛。

那對銀白的羽翼緊緊圈住他的無名指,像是一個契約,圈套。

他把戒指摘了下來。

內壁雕刻的繁覆羽毛花紋交織在一起,它們此刻被印在皮膚上,印痕圍繞在綱吉手指上,形成一個簡單無比的單詞。

只有三個字母,恐怕幼稚園的小朋友都能看懂。

可綱吉看到這個單詞的第一眼,勉強止住的淚水又開始滴落。

他看向那個盒子——僅剩最後一次開啟機會的盒子。他跪坐在地上,一點點輸入這個密碼。

他遲遲沒有按下確認鍵,不敢解開答案的謎底。

如果盒子打開了,這意味著那天晚上他們本該擁有一個截然不同的結局。如果盒子沒打開,這意味著白蘭每分每秒所說的內容都是謊言和圈套。這兩個結局,似乎哪邊都無法接受。

最後是尤尼牽起他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按在上面。

——滴。

沒有示警,沒有爆炸,盒子開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去看屏幕上的單詞:

S——K——Y

I am sky locked。

我為天空的囚徒。

被天空糾纏,似乎成了白蘭的命運。

他原本的人生被平行世界攪弄得稀碎,他的夢境始終離不開彭格列十代目的影子。他為了爭搶旁人出生就擁有的一切,始終在努力地掙紮。

但愛上誰,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事情。

面對少年澄澈的棕色眼睛,面對游戲不知是否存在的真結局。

他可以讓步,他可以收手。

可白蘭始終不是尤尼,他做不到無私,他做不到付出沒有回報,他做不到從出生到現在所有努力都化為一紙空談。

他做不到曾經那麽努力抗爭的未來被輕飄飄地帶過。就像是黃銅膽瓶中的魔鬼,在第四個一百年,即便他離開囚牢,與自由一同而來的是疼痛。

他必須要得到什麽。

才能填滿心中空無一物的黑洞。

說啊。綱吉,說你知道吧。

說你知道為什麽我要給你這枚戒指。

密碼為什麽是Destiny?

不是因為從出生開始,被天空糾纏就成了白蘭的命運。而是倘若命運開恩,倘若面前的棕發少年真的明確了他的心意——他會戴上戒指。

而當綱吉步入愛情圈套那一刻。

白蘭心甘情願,他引頸就戮。

那或許是他唯一一次動搖,卻收獲了一個糟糕無比的答案。

盒子靜靜打開,像是把誰的心臟也一同剖開。

盒子的空間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個信封。綱吉急切拆開,才發現裏面壓根不是密碼本,也不是流動口令,而是兩張照片。

兩張照片拍攝時間大概間隔了十年,因為一張微微邊角微微發黃,另一張無比嶄新。

第一張,年幼的白蘭坐在草地上,身著白裙的尤尼正在為他戴上花環。

他們的手腳都短短小小,臉上也帶著嬰兒肥。

陽光照在兩人身上,仿佛給他們鍍了一層金邊。

綱吉的手開始劇烈顫抖,淚珠成線地往下掉,他的手指一松,第一張照片輕飄飄落地,露出下面的答案——

第二張,快門定格了兩張臉。

一張面帶微笑,一張緊張兮兮。綱吉被白蘭擁在監獄的黑白背景墻前,囂張無比地對鏡頭比了個耶。

綱吉一直以為白蘭這樣的人,他樣貌好,頭腦聰明,能說會道……似乎擁有全世界。

但在他過去整整二十幾年的人生裏。

他所擁有的,不過這兩張照片。

波浪起伏的海洋,不管如何潮起潮落,始終位於天空的註視下。

好吧,沢田綱吉,我確實很愛你。

現在綱吉終於得到了答案,可它卻好比過期的彩票。

變得一文不值了。

身後發出巨大磅礴的響聲,伴隨著夕陽的第一縷光芒探出地平線,所有被洗腦的人動作停滯,他們整齊劃一地擡頭,直視天空,雙腳緩緩離地。

獻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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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寶們在評論區裏猜了很多密碼,哈哈哈哈可惜都不是。

當初思考密碼是什麽的時候。

打字機的想法是——一定要簡單,一定要直白。

一定不要覆雜化。

最好像生死猜拳一樣,不用打字機介紹剪刀石頭布是什麽,大家都明白。

確實思考過要不要用綱吉的名字做密碼,但是這對於我來說是下下策。因為太直白了,容易被你們猜到。所以最終選的就是這個。

我被天空所囚。

I am sky lock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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