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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分居兩地 但是先親嘴後變成敵人,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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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分居兩地 但是先親嘴後變成敵人,這種……

形態引擎, 洗腦機器,全世界只有三臺。

白蘭利用它制造資產,洗腦民眾, 消除某些人腦中不該存在的回憶。

它很強大, 很好用……但是!

“一定生產困難, 否則我們就會看到白蘭造出百八十臺, 美國一共50州, 一州一臺平均分配。”

“並且非常不巧,我恰巧知道其中兩臺的位置。”

綱吉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光, 拜樂高倒賣所賜, 他突然意識到越簡單直白的方法,往往就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就像你打算破壞電腦機房, 最方便的辦法不是寫一串病毒攻擊服務器, 而是——拔掉電源。

同理, 光是治療白蘭對居民的汙染還不夠, 最方便的辦法是——炸掉洗腦他們的機器!

“可行性很大,我可以制作定向迷你炸藥包。”

入江正一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作為一名技術人員他曾近距離接觸過那臺機器。雖然無法分析它的原理, 但越是精密的儀器就越容易出問題,哪怕只拆掉幾個關鍵的零件, 也足以讓形態引擎一兩個月無法動用。

“但是不能都炸掉。”簽字筆在綱吉指尖轉了一圈。

“因為我們還要想辦法破除白蘭的密碼盒, 拿到解除洗腦的加密口令。”

綱吉點開美國的地圖, 上面有三個不斷閃爍的紅色小點。

綱吉:“三臺形態引擎, 一臺在辛亞拉地下,另一臺在新墨西哥州。”

最後一臺多半被白蘭埋在華盛頓市中心,不是傑索集團就是他們當時居住的公寓。

“白蘭本人坐鎮華盛頓,潛入辛亞拉又太困難, 唯一的選擇就是這裏。”

綱吉用力點了點新墨西哥州城郊,那裏是一切的起源,在這裏他第一次見到六道骸和Reborn,也第一次被扣上殺人犯的帽子。

那棟古怪的精神病院——巨山病院。

兜兜轉轉,最後又回到這裏。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沈寂,毫無疑問,綱吉的計劃非常有誘惑力。既然白蘭如此重視洗腦計劃,把引擎炸了就是對他最好的還擊。

但這個道理,白蘭不可能不懂。

所以形態引擎周圍必定布下了天羅地網。

“沒問題,你想派誰去?”

最先打破寂靜的是Reborn,在座眾人他最有優勢,在巨山病院裏待了一段時間,熟悉整個醫院的地形圖和守衛情況。

“首先是骸,想悄無聲息地潛入,他的幻術必不可少。”

雙手合十,指尖抵住下巴。綱吉的聲音很流暢,顯然這份計劃他已經琢磨了好幾遍。

“其次是了平大哥,在場外開車接應,他應變能力很強。”綱吉對了平微微點頭示意。

“噗嗤。”獄寺忍不住偷笑一聲。“什麽應變能力強,Boss可真會誇人,這草坪頭明明是呆瓜一個,毫無計劃,遇事只會硬闖嘛。”

了平又不是聾子,對獄寺示威性地揮了揮拳頭。

“爆破計劃不要太多人參與,美洲是白蘭的地盤,盡可能輕裝簡行。”

Reborn不去管守護者的內鬥,這幫沒吃過肉的狼崽子圍坐在首領身邊就有些得意忘形。

綱吉點頭讚同Reborn的看法“所以我只準備讓三個人去。”

最後一個人是誰呢?

綱吉的手指擡起,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徑直指向自己。

“我和他們一起去。”

下一秒,會議室好比燒開的水,各種勸阻七嘴八舌地冒出來,獄寺剛和了平對嗆,聽到這句話笑容直接定格在臉上。

如果說辛亞拉讓山本不喜歡吃巧克力,讓六道骸不喜歡剪刀石頭布,那麽獄寺則更徹底一些,他非常抵觸讓綱吉再回到新墨西哥州。

這地方簡直充斥著死亡的不詳陰影。

“Boss!”

綱吉忍不住擡手擋了擋眼睛,他實在不忍細看獄寺祈求的目光。

一眾混亂中Reborn敲了敲桌子,他自然也不讚同。不過他想先聽聽綱吉怎麽說。

“我們不能只看形態引擎周遭的守衛,這臺機器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險。”綱吉深吸一口氣,詳細道來。

形態引擎的洗腦效果太恐怖了。

辛亞拉無數犯人,至今為止突破記憶封鎖只有綱吉一個。

假如形態引擎有保險鎖,感知到外敵入侵自動開啟洗腦模式,那麽綱吉派去的人就會化為白蘭的忠誠走狗。

“骸之前待在辛亞拉,常年和形態引擎打交道,他還去過巨山病院,對地形圖也很了解。”

“而了平大哥,他參加過選拔季……”綱吉的話說得委婉隱晦,但Reborn聽懂了。

了平之所以能出獄,本就是彭格列花錢買回來的,他在辛亞拉已經接受過一次洗腦,只不過Reborn高擡貴手……沒把了平真變成傻子。

關於當初Reborn給了平植入的洗腦指令,其實綱吉從華盛頓公寓脫身後,第一時間就問過他。

Reborn當時怎麽說來著——

“對了平本人沒害處,不違背社會公序良俗,不強迫他為彭格列打工。即便知道你短時間也解決不了。”

所以綱吉至今沒問,因為不管是什麽,他都要幫了平解除掉。

“我親自去炸有兩點好處。”綱吉豎起兩根手指。

“首先,我不會被形態引擎洗腦。”因為他已經被洗腦過一次了。

“其次,在基石完全修覆前,白蘭不會對我下殺手。”

即便有這兩點優勢,守護者對這個計劃還是頗有異議,但綱吉的態度很堅決,他委托Reborn代為看管總部的事務,讓獄寺定三天後的機票。

邊邊角角細節敲定後,綱吉松了一口氣,他回到臥室,靠在沙發上,對陽臺門招了招手。

棉花糖撲閃著翅膀就來了。

它靈巧地跳上沙發,在綱吉胸口找了個地方躺下。

棉花糖的飛羽被弗蘭打掉兩根,導致它飛起來會歪歪斜斜,在羽毛沒長出來前,綱吉把它安置在陽臺小花園裏,防止棉花糖再遭遇弗蘭的毒手。

綱吉扒開它的翅膀,看傷口已經出現短小的羽管,偷偷松了口氣。

不枉他偷拿醫療部的晴火焰治療儀給鸚鵡照翅膀。

“我要出差幾天。”綱吉給它順了順毛。

“這幾天棉花糖在家要乖,白天可以出去玩,但不要再搞破壞了。”

鸚鵡咕啾一聲,用嘴蹭了蹭綱吉脖子。

小眼睛人性化地流露出不舍。

這目光看得綱吉心頭一軟,用手戳了戳它的絨毛。

怪不得很多人把寵物當成自己的孩子,即便語言不通也總愛同它們講話。

又乖又聽話,如此純粹的喜愛與依戀,誰不喜歡呢?

是啊,誰不喜歡呢?

“……贏我一次就讓他這麽開心嗎?”

白蘭靠在躺椅上,輕輕吸氣。他肩膀和胸口傳來微妙的觸感,帶起一連串的戰栗。

那是因為綱吉把頭埋入鸚鵡的胸口,又輕輕蹭了蹭。

柔軟的發絲、發熱又潮濕的吐息,還有手指若有若無的撫摸。

鸚鵡的身體構造和人類不同,為了不錯過任何反饋,威爾帝把接收器的靈敏程度放大了三倍。

先前弗蘭用彈弓襲擊他,白蘭一時間沒來得及降低數值,那種撕裂的痛感令他蜷縮身體。頓時給那個霧屬性小鬼多記了一筆。

但現在,這兩根羽毛掉得太值了。

“如果對手是你,想必誰都會很開心。”話筒裏傳來尤尼的聲音。綱吉沒呼叫棉花糖之前,他們在打電話。

“哇,我的人緣原來這麽差啊。”

尤尼:“是對白蘭實力的肯定。”

尤尼最近去了趟辛亞拉,但沒能叫停白蘭的處決計劃。一方面處決的犯人本身就是美國及周邊國家的重刑犯。另一方面,白蘭的精神狀態容不得半點刺激。

有些人生氣只會同自己較勁。

但有些人生氣會把全世界攪弄得天翻地覆。

不過最近白蘭似乎找到了新方法,他清醒的時間略微增長,而夢境與現實的迷失感也得到了一定的控制。

起碼不會跑到道路中央對行駛的車輛避也不避;也不會夜半三更突發神經打開陽臺門打算跳個樓玩玩。

“不過,你們打算一直這樣分居下去嗎?”

尤尼問他。

“不啊,三月期滿,如果綱吉不喜歡華盛頓,我可以去西西裏找他。”白蘭眨眨眼,語氣俏皮。

“當然,是踩在彭格列的廢墟上。”

尤尼欲言又止。她對白蘭的感情史很感興趣,白蘭也不介意和她多說一些這方面的內容。於是尤尼得以知道兩人堪比心電圖上下波動的情感歷程。

先婚後愛一般出現在霸總小說裏。

但是先親嘴後變成敵人,這種展開就給人混亂顛倒的美感。

雖然白蘭一直堅持他有表白,但尤尼也堅持認為,綱吉不可能在被囚禁還被欺騙的狀態下答應這種表白。

“表白有很多種形式嘛~”白蘭不在意地揮揮手。

他打開衣櫃,開始從裏面挑衣服出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到尤尼耳中,她疑惑地問他在幹什麽。

“啊,這個嘛……”

白蘭回想一下方才棉花糖聽到的內容。

“準備拆綱吉送給我的禮物。”他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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