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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一觸即分 這有個好管閑事的小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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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一觸即分 這有個好管閑事的小蠢貨。

“哈?”

獄警的目光宛若探照燈掃過來, 這些人平日裏在囚犯面前做慣了上帝,方才斯庫瓦羅的公開羞辱已經夠他們難堪了,聰明的犯人絕不會在當下多嘴。

但誰讓這有個好管閑事的小蠢貨?

“什麽時候輪到你講話了?黃皮豬!”

獄警咆哮著, 三兩步邁過來, 手中警棍擡起就往綱吉身上抽。那一棍的力道砸在身上, 輕則一片淤青, 重則傷筋斷骨。但傷筋斷骨, 慘叫連連正是他想要的。

這幫人迫切需要通過這種方式重鑄自己的權威。

這算盤打得挺好,實際落空了。

那個瘦瘦小小的亞裔犯人身子一矮, 動作靈活地躲過砸下來的警棍, 他甚至順勢卡住了獄警的腕關節,不見怎麽用力, 可就是動彈不得。偏偏這個小子臉上還慌慌張張的, 表情驚恐到像是要暈過去。

“Boss, boss, 冷靜一點。”

我冷靜你**

獄警忍不住破口大罵,被斯庫瓦羅羞辱情有可原,畢竟人家住在辛亞拉頂層豪華套房, 把Reborn那個變態鬼畜狂典獄長一腳踢開自己上位。

但你又是哪個?面黃肌瘦,手腕不比筷子粗多少的小矮子?

被這樣的人拿住獄警臉上頓時掛不住, 他嘴裏不幹不凈地叫罵, 同時就要摸向腰側——那裏鼓鼓囊囊。

“夠了!哥們你冷靜點, 在這開槍, 你生怕新任典獄長發現不了我們的過失嗎?”

謝天謝地,在場還有冷靜人,沒有坐視局面發展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另一名獄警大步上前,按住了同伴想掏槍的手。緊接著他瞇起眼睛看綱吉。

“小子, 你剛剛說你有辦法?”

綱吉點了點頭。

“我是日本人,家裏之前開過牛肉鋪子。”為了獲取對方信任,他不得不撒個小慌。

“真的?你知道騙我有什麽後果吧?我發誓,要是你單純犯蠢,打算借此大出風頭的話……”

綱吉連連點頭。

獄警左右一思量,勉強點點頭。他們確實沒別的人可用,雖說辛亞拉的犯人臥虎藏龍,但要因為這麽點小事廣播整個監獄?那他們倆幹脆別幹了。

“很好,你想要什麽獎勵?”他最後瞪著眼睛,問了綱吉一句。

“什麽也不要,Boss,請給我一個為您效勞的機會。”

兩名獄警彼此對視,然後其中一個對綱吉招手,示意跟他來。

這次餐車運輸的貨物裏面有大量牛肉,所有肉類均采用真空包裝,整齊碼放在保溫箱內,還放了大量冰袋制冷。

外面艷陽高照,車廂內卻是隆冬,綱吉進來打了個哆嗦。

獄警也打了個噴嚏。

“小子,怎麽說,要多久能好?”他哆哆嗦嗦地問。

“很快,boss,但是最好在車廂內分類,這些肉品質上佳,十分貴重,我怕帶到陽光下會解凍,影響口感。”

獄警暗罵一聲,心想這幫該死的大人物還真是事多,他就不信那張嘴能嘗出來牛肉有沒有暴露在陽光下超過十分鐘。

“行吧,那你快點。”

按照條例,他們不能讓犯人獨自呆在車廂裏。獄警就站在車廂口,但還是被冷氣對沖得難受。

他看這名亞裔犯人的手法,他逐一把上層牛肉拿出來,又用手抹去包裝袋表面的冰霜,對光仔細觀察牛肉的顏色,狀態,紋理。再把牛肉分成兩打,貼上標簽。

這個過程可絕不輕松,先前說了,為了保證新鮮,整個車廂都低溫運輸,包裝袋表面的冰霜很厚,剛辨認完幾袋,綱吉的手就被凍得發紅。

就連獄警也遭不住這種冷氣,連打幾個噴嚏後,他狼狽地從車廂內鉆出來,站在陽光下猛跺腳。

“你怎麽讓那小子一個人呆在裏面?”同伴皺著眉問他。

“MD,裏面冷得像冰窖,再呆下去我要得風濕。讓他幹去吧,翻不出花樣。”

這說的倒也沒錯,

他們守衛在餐車旁,主要提防犯人打車上貴重食材的主意,但現在小件食材全部卸貨完畢,車上就剩下硬梆梆的牛肉。

他們索性站在陽光下,邊抽煙邊討論輪值完要去哪找找樂子。

斷斷續續的談話聲傳到綱吉耳朵裏,他手上動作猛地一滯。隨後身體一矮,貓一樣從食材間隙中穿過。此類貨車多半有通往駕駛室的暗門,他輕輕一掰一提,暗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謝天謝地,這幫人懶得鎖門。

駕駛室內的物資很豐富,綱吉在隔板下找到了半包煙、兩瓶水、還有亂七八糟硬幣與口香糖。他嘗試著解鎖電子導航,結果被系統告知要輸入指紋或密碼。

暗道自己不走運,綱吉更加賣力地翻找,試圖搜尋其它可用信息。

“所以辛亞拉就是這點操蛋啊,這地方沒有夜店,甚至沒有一家像樣的餐館。”獄警不滿地嘟囔著。

“得了吧,就算有夜店你也不能去,難不成你想和辛亞拉的股東臉貼臉?我打賭這幫人比你還熱衷於找樂子。”

“哈,少瞧不起人了,我說不定還要敬他們酒!”

車廂處傳來了一聲輕響。

兩名獄警的對話頓時戛然而止,他們不約而同將武器掏出來,一左一右朝車廂包圍過去。

然而還沒等抵達車廂口,一道身影就從裏面跳了出來,狂奔到太陽下連連跺腳。

“Boss,全部分完了。”

綱吉哆哆嗦嗦地開口。

兩名獄警彼此打個眼色,其中一名跳上車廂,輪番檢查裏面的東西。

所有牛肉都分類完畢,標簽重新貼好,甚至按照狀態好壞劃分了食用次序先後。活幹得仔細,漂亮。

確認完所有東西的完好,獄警對同伴點點頭。

“幹得不錯,真是幹得不錯。”獄警大力拍了拍綱吉的後背。

他看見少年的手凍得通紅,難得發了個善心。

“行了,你上午就回去休息吧,剩下活讓他們幹,回去別忘了用溫水泡泡,能恢覆得快點。”

綱吉點點頭,他轉身就走。

起初他努力穩住自己的步子,不要太慢也不要太快,以免被人看出端倪。但當他繞過行政樓的拐角,便整個人大步沖刺起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而這一切都得益於藏在他胸口的東西——一張紙質的沙漠地圖。

就在他快絕望的時候,綱吉在駕駛座座椅後面的收納袋發現了它。這張地圖顯然很久沒被翻開過,邊角開始發脆變黃。但這絕對是了不得的收獲。

“棒極了,親愛的。”

白蘭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他向來不吝嗇對綱吉的誇獎。

但他接過地圖卻沒有迫切地展開,而是把它放到一邊,轉而將綱吉的手指攏入掌心。

綱吉的手很漂亮,指甲圓潤,手指纖細,但白蘭的比他更修長。

白蘭搓動掌心,借助熱意蓋上手指。起初很癢,甚至有點疼痛,但很快疼痛化開,手指慢慢回暖。

為了加快速度,白蘭輕輕哈氣,從口中呼出的氣流不僅溫暖,還帶著潮濕。

潮濕的氣流隔空親吻少年的指尖。

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

綱吉不確定地想。

當初在選拔季兌換人偶線索,他的手掌被獄寺捉住了,同樣是溫熱的氣流輕灑手心。

“在想什麽?”白蘭垂著眼睛問。

綱吉老實交代,當他說到獄寺總愛把頭埋在他掌心,下一刻,指節上傳來濡濕的觸覺。

白蘭輕托指尖,將一個親吻印了上去。

“這樣?”

白蘭擡眼去看他。明明是極為親昵的動作,倘若獄寺來做就有幾分小心翼翼,可是白蘭,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的瞳仁折射出莫測的光。

綱吉呆住了,而後猛地收回手。

“幹,幹什麽啊。”他磕磕巴巴地講。

“吻手禮,綱吉沒聽說過嗎?”

白蘭並不惱怒,他抽了張紙,輕輕擦拭綱吉的手背。

好像是有這麽一種禮節,在歐洲?少年不確定地想。

“沒錯呦,這是歐洲的傳統禮儀,在麻省理工我們定期舉辦舞會,男女身著古典的華服,在交響曲中翩翩走下舞池。在舞會上你想與誰共舞,則要彎腰鞠躬,小心翼翼地牽起對方的手背。”

綱吉迷迷糊糊覺得哪裏不對勁,這裏是辛亞拉,他們又不舉辦舞會。而以他貧瘠的禮儀知識,隱約回憶起吻手禮好像是針對女士的一種禮節。

可他又不是女士。

沒等他思考出來結果,白蘭已經從容接過沙漠地圖,仔細研究上面的路線分布了。

大概十五分鐘後,他長嘆一口氣,將地圖放下。

“我們最好找一個能在監獄外配合我們越獄的人。”

聽他這麽講,綱吉一腳把吻手禮踢出大腦,他緊張兮兮上前,看地圖上標註的彎彎曲曲道路。

“車輛行駛路線需要經過一片魔鬼石林,這種地形極為容易迷路,僅憑雙腳走出,難度太大。”

“可是……配合犯人越獄是違法的。”綱吉一臉為難。

“沒錯。”

“所以綱吉想想,有什麽人是你極為信賴,又在監獄外的人嗎?”

與此同時,行政樓,吃飯時間到。

看著端上來的盤子,斯庫瓦羅不動聲色地坐得遠了點。因為根據他的預測,Xanxus多半吃上一口就會憤怒地把整塊牛肉連同盤子一起丟過來。

天知道那些黏糊糊的醬汁粘在頭發上有多難清理。

斯庫瓦羅完全不指望那些獄警能把肉類歸類整理好,畢竟那幫人腦袋裏塞滿了沙子和稻草,能說出“都是日本牛肉”這種話的人,你指望他們有什麽美食品鑒的經驗?

“嘻嘻,長毛隊長,你不太厚道哦。”貝爾僵硬著,他也把椅子往後挪了挪。

一時間整張餐桌凳子推拉聲音連綿不絕,最後就剩列維還堅守在自己的崗位。

盯著Xanxus舉起刀叉,所有人心率上升了幾分。

切割,撇一眼橫截面,而後送入口中。

貝爾舉起了旁邊的花瓶,假裝自己不存在。他豎起耳朵,但意料之內的暴怒與碗碟碎裂的響聲遲遲沒有降臨。

他疑惑地挪開花瓶,發現Xanxus並沒有理他們,而是自顧自享用著他的餐點。

“還真被那幫人搞定了。”斯庫瓦羅不確定地說。

“蒙的吧,左右各50%概率呢。”路斯利亞小聲點評道。

“嘻嘻,今天是長毛隊長的幸運日啊,不用重新洗頭發了。”

但不管是蒙的,還是真有人將那些該死的肉類擺整齊。起碼他們今天逃過一劫。

至於明天?後天?斯庫瓦羅在心裏暗暗下了決定,他後天一大早去餐車那邊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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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一個兩個三個……四五六個……三千多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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