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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兇案頻發 你為什麽免疫霧氣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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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兇案頻發 你為什麽免疫霧氣影響?

“你知道家禽送入屠宰場前為什麽要電暈?”異色瞳孔的男人用問題回答問題。

一方面出於人道主義關懷, 另一方面為了提高宰殺的效率。讓動物在流水線上快速化作可食用的肉塊,被冷藏打包後輸送到城市的各個角落。

辛亞拉也是如此。

“安眠藥、麻醉劑、致幻物……你們怎麽稱呼它都無所謂。但是我也有一點好奇。”那雙異色眼眸將少年的身影牢牢鎖定。

“你,沢田綱吉, 你為什麽能免疫霧氣的影響?”

最大底牌被人輕松戳破, 綱吉那一刻臉上的表情精彩萬分。他連連搖頭:“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在撒謊。”六道骸走過來, 他的動作導致纏繞在身上的鎖鏈不斷鎖死。更多霧氣被擠壓釋放, 整個地下空間的能見度驟然降低。

“你看得見, 對吧?看得見那些偽裝成屍體的沙袋,看得見辛亞拉的電梯、三千多名囚犯, 憑什麽只有你特殊、為什麽偏偏是你特殊?”

他站在距離綱吉一步之遙的地方, 鎖鏈的約束力達到最大,所有鏈條泛起淺淡的微光, 綱吉甚至聽到骨頭被擠壓發出的聲響。

“停下!別再往前走了!你會被它們絞死!”

少年焦急地大喊, 他試圖拽住鎖鏈往回扯, 卻忘了靈魂狀態下自己壓根觸碰不到鏈條。

“kufufu, 絞死?他們可舍不得,我死了誰來供養這座監獄?千奇百怪的惡行每時每刻都在上演。勾心鬥角、自相殘殺、人類就是這樣惡心的生物。”

六道骸的臉比鬼還白,頭頂的機器在瘋狂運轉, 將大量霧氣卷走消失,他對於加諸於身上的疼痛似乎毫無察覺, 厭憎地看著這個囚禁他的牢籠, 目光中是肉眼可見的瘋狂。

這份憎恨太過強烈與明顯, 連綱吉也一並被波及, 夢境的虛幻感逐漸消退,他快醒了!少年在席卷的霧氣中努力保持清明,問出了他最在意的問題。

“所以試煉到底為了什麽?”僅僅是大人物的惡趣味嗎,還是醞釀著更深層次的陰謀, 直覺告訴他,面前人一定知道背後的內幕。

六道骸很慢地側了一下頭。

“別把我和他們混為一談,想知道辛亞拉監獄的真相?那我不妨給你一個小小的提示。”

礦洞、黑水、無邊無際的霧氣。宛若老舊照片一樣褪色消失,在夢境的虛無中,唯有那道聲音在回響:

“仔細想一想,沢田綱吉,試煉試圖教會你們什麽?你仔細想一想。”

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少年感覺自己的意識被猛地向後拉扯,墜入無盡的黑暗。

“嗬!”

綱吉猛地從床上彈起,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布滿冷汗。還沒到吹起床哨的時間,整個C區蒙蒙亮。

是夢,但又不僅僅是夢。

他擡起手腕,那裏似乎還殘留著被湖水浸透的冰涼觸感。而六道骸最後的話語,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裏。

試煉教會了他們什麽,漠視死亡?草菅人命?還有嗎?

懷揣著這個疑問,綱吉徹底睡不著了,他呆坐在床上,等待天亮。

“Chow time,Chow time!”

獄警的喊聲六點半準時響起,辛亞拉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吐痰聲、咳嗽聲、馬桶沖水、由稀到多,整個監獄慢慢熱鬧起來。邁爾斯和藍波下床時,綱吉已經洗漱完畢了。

“昨晚沒睡好嗎?”

藍波吐著嘴裏的牙膏含糊不清地問,要知道往常綱吉起床,全靠自己或邁爾斯叫醒。獄警的哨聲在對方聽來和煩人的鬧鐘沒兩樣,翻個身用枕頭捂住耳朵還能多睡五分鐘。

綱吉搖了搖頭,他上鋪還半點動靜沒有,考慮到獄警暴躁的脾氣,少年踩著梯子上去,模仿藍波平時叫自己那樣,推了推白蘭的肩膀。

嗯?沒醒?再推推。

綱吉作惡的手腕被猛地攥住,白蘭睜開眼睛。臉上殘留著一點迷茫與不敢置信,像是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疼疼疼!”

這只手腕真是多災多難,昨晚夢裏六道骸試圖抓他,今早又被白蘭攥了個嚴實。

“抱歉,綱吉,早上好。”白蘭很快松手,他從床上爬起來,目光裏充滿了新奇,語氣歡快又明媚。

“我昨天睡得很好,從來沒有這麽好過。”

綱吉不甚在意地吹了吹手腕,能不好嗎。昨晚夢裏六道骸釋放了致死量的霧氣,整個辛亞拉的犯人睡得和屍體一樣死。提醒白蘭快點洗漱以免錯過獄警點名,綱吉爬下了梯子。

今天他們這組輪休,意味著早餐結束能自由活動,也可以選擇去工廠加班,不過大部分犯人都去操場上放風。

綱吉在人群中找到了強森大叔、還找到了試煉裏認識的刀疤臉與馬臉。

然而這三人都對西蒙.皮科爾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強森大叔在辛亞拉已經服刑一年半了,他對綱吉說這種情況要麽對方是B區的犯人,要麽他在辛亞拉隱瞞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藍波和邁爾斯也幫綱吉問了,結果都是一樣,要麽沒聽說過,要麽有個模糊的印象但是僅限於最粗淺的了解。

情報打探大失敗,綱吉沒招了,他又踏上餐廳二樓的臺階。

白天祝你好死正常開門,神秘鬥篷人端坐在檔口內,看見綱吉二次光臨,對他指了指右上角的黑板。

上書:特價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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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是來問情報的。”面對這位奸商,綱吉發誓不會再受他的擺布與營銷。

“今天心情不好,情報價格一律上漲百分之三十。”鬥篷人聲音涼涼的。

“什麽啊…你覺得這個漲價的理由合理嗎?”綱吉瞪大了眼睛。

“假如你的上司被家裏禁足導致你的工資發放延遲,我相信你也會心情不好的,買不買,不買送客。”

“我先問問價格,我需要西蒙.皮科爾的情報,越多越好。”綱吉說。

鬥篷人豎起三根手指,有了前車之鑒,綱吉松了口氣。

“三個幣?”

對方搖了搖頭。

“三十個幣?”綱吉聲音不自覺拔高。

“三百。”對方淡淡地說。

“等等,有沒有搞錯啊!”綱吉滿頭黑線。“我從辛亞拉兌換自由出去也才兩百個幣!”哪有這麽做買賣的,這不純純趕客嗎?

“真相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而物以稀為貴。”鬥篷人語調毫無起伏。作為監獄內唯一的試煉交易商,他顯然擁有絕對的定價權。

很好,買不起。正當綱吉打算放棄,再想想別的辦法,鬥篷人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腕。

“但是你可以換種方法問我。”

“比如,你何時才能知道關於西蒙.皮科爾的信息,這只需要一個幣。”

你看,要不怎麽說廣告促銷是門藝術呢?和方才三百幣的天價相比,這一個幣頓時變得和藹可親,充滿誘惑力。綱吉深呼吸兩次,將手環貼到了POS機上。

他賬戶餘額就五個幣了,鬥篷人哪怕開價兩個幣他都會頭也不回地走掉。然而偏偏這個價格讓綱吉覺得聽一下也無所謂。

“承蒙惠顧。”鬥篷人再次遞來了一張紙條。

上面只有兩個字。

“今晚。”

綱吉猛地擡頭,追問的話在嘴邊還沒說出口,整個檔口陷入黑暗,鬥篷人的身影也一並消失,這標志著交易結束。

簡單的兩個字,頓時讓十小時後的夜晚變得極具吸引力。可是今晚辛亞拉沒有任何活動,綱吉也沒有待辦事項,雖然鬥篷人是個奸商,但綱吉還是願意相信對方交易的誠信。

懷揣著滿腦袋疑問,他抱著衣服去洗澡。

辛亞拉的浴室限時開放,但這地方對於綱吉來說很危險,要知道在一群道德底下、有不良前科的罪犯面前袒露身體本就存在風險。所以每次開放,他總是等到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進去草草沖洗了事。

這麽做的好處是至今為止,他還沒在浴室遭遇過性騷擾。壞處是熱水不多了,不想感冒就得加快速度。

今天似乎有什麽不一樣。

一接近浴室,空氣中難言的寂靜讓綱吉停下了腳步。

雖然裏面傳來的嘩啦啦水聲代表還有人在使用,但不知怎麽,他就是覺得空氣中彌漫著危險份子。綱吉咽了咽唾沫,問了一聲有人嗎?

無人應答。

他大著膽子往裏走,浴室分為外層和內層,綱吉在最角落的地方放好毛巾。又打開了籠頭。熱水當面淋下,去除了一天的疲憊與汗水。

這明明應該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可綱吉心裏莫名其妙地發慌。他快速打上肥皂搓洗頭發,問題是危機感令他甚至不敢在沖水時閉眼。熱水裹挾著泡沫滑下,刺痛讓少年被迫低頭。

他突然發現地上的積水有點奇怪。

白瓷磚上面,淡紅色的積水源源不斷地從裏間湧出,顏色絲毫沒有變淺的跡象。

綱吉拎著毛巾走了過去。

熱水還在開著,繞過裏間的拐角。一具剛剛死去,皮膚被泡得腫脹發白的男屍躺在那裏。他的脖子上有個血肉模糊的傷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瘋狂撕咬。

死人的瞳孔渾濁不堪,倒映出少年驚恐茫然的神色,還有掉在腳邊的毛巾。

三分鐘後,整個C區響起了尖利的警哨,所有犯人被迫返回監區,辛亞拉進入戒備狀態,暫時取消一切外出活動。

至於綱吉,他被獄警帶著,作為兇殺案的第一發現人,前往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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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藍波,我很早就想問了,chow time是什麽意思?”綱吉抱著英語書,四個人擠在操場的角落。

“如果是吃飯時間,不該是,breakfast time 或者lunch time?”

沒等藍波回答,白蘭自然地接過了話頭。

“chow time算是一種俚語吧。”他笑瞇瞇地說。

“不過通常用於牲口開飯時,農場主這麽說。”

今日辛亞拉人權再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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