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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打工沒錢什麽的不要啊 可惡!Re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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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打工沒錢什麽的不要啊 可惡!Rebo……

“不是寧可半夜不睡覺也要溜進我的辦公室嗎?掃吧。”

Reborn見到綱吉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今天沒穿那件長風衣, 一身黑西裝坐在窗邊手裏端著杯咖啡。愈發襯托得綱吉像是被資產階級壓迫的窮苦勞動力。綱吉看著直通天花板的書架、看著紅底金字的精裝書、看著踢腳線繁覆的鏤空花紋,發出今天第一聲慘叫。

這他得幹到什麽時候去?

“覺得工作量太少?”Reborn明知故問。

“謝謝您,一點也不少。”

他能拒絕嗎?沒門啊!

綱吉癟著嘴, 拎著抹布, 從距離Reborn最遠的書架開始吭哧吭哧擦。頭上一撮頭發不服管地翹起, 隨著動作一搖一搖。

Reborn看了他一會, 轉而又把目光放到窗外。

辦公室的窗戶正對著辛亞拉的操場, 犯人正在清掃操場上的塵土。有幾個B區的犯人轉來轉去,像是在找人。

那位大塊頭沃克也在其中。

Reborn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將註意力集中在手邊的情報上。

辦公室並非寂靜無聲, 除了綱吉打掃時發出的零碎聲音,放在桌子上的廣播在播報今日新聞。

【上個月山火共46起, 比去年等比增長23%, 西部昨晚兩點發生5.4級地震, 人員傷亡還在統計中。】

新墨西哥果然還是太幹燥了, 日本一年到頭都不見得有一次山火,聽了一耳朵新聞的綱吉心裏嘀咕。

他在書架上找到兩本連環畫,此刻正借著身體的遮擋偷偷開小差。

連環畫冊講的是巨型機器人同人類開戰的故事, 冰冷堅硬的機械造物,卻甘願保存關於主人的底層代碼。在最終決戰中, 這行代碼宛若懸在頭頂的利劍, 毫不留情地貫徹了鋼鐵的身軀。

畫風精妙, 臺詞易懂, 綱吉不受控制地沈浸了進去。

過於沈浸的後果就是他忘了自己正坐在椅子上,目睹機器人死亡那一刻,手舞足蹈的綱吉腳一滑,連帶著那本連環畫直接摔向Reborn的桌子。

得, 連拷打的環節都省了,人贓俱獲,直接自首。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黑跟皮鞋,綱吉有種一頭撞死在辦公桌上的沖動。

“這麽愛看書啊。”

Reborn涼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也…沒有那麽愛看吧。”綱吉小聲嘀咕。

Reborn起身離開椅子,片刻兩本厚重的精裝書放到綱吉面前。一本叫《世界黑色勢力概況》一本叫《弗洛伊德的控制理論》

綱吉翻開兩頁,上面密匝匝的都是英文,他心裏有個不好的預感。

“我是個體貼的人。”Reborn勾住綱吉的手臂把他拉起來。

“不介意偶爾滿足犯人一點小小的愛好,但既然現在是上班時間,那麽麻煩讀點我愛聽的。”

讀,給你讀嗎?綱吉整個人都石化了。

“我看不懂。”他顫顫巍巍地說。

“看不懂可以問我。”Reborn似笑非笑。

你看,叫你別在這個男人面前喪失警惕心,叫你別在工作中開小差,現在報應來了吧?

在學習英語這件事上,倘若說藍波的教導是深入淺出、邁爾斯的教導是富有特色、那麽Reborn……他只會扔給綱吉一本詞典,然後用“鼓勵”的目光看著他。

學吧,你還敢把詞典扔到他頭上嗎?

弗洛伊德那本書有點難懂,綱吉先看的另外一本。這本書大概記錄了目前活躍在世界上的黑手黨勢力,他們手中的經濟脈絡宛若黑色的洪流,悄無聲息地潛伏在和平下。

“當今地下世界被四股黑色勢力所瓜分,有趣的是他們幾乎分布在世界的兩端。”綱吉英文念得顛三倒四,Reborn也沒挑他。

“亞洲有日本的山口組,還有華國的青龍幫……”書上搭配的插圖描繪了龍的形象,綱吉不免多看了兩眼。

“美洲的傑索家族,它的發展趨勢如日中天,隱隱和西西裏的龍頭老大彭格列形成對峙趨勢。”兩個家族的家徽記錄在插頁上,然而綱吉壓根沒註意那繁覆的圖案,他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嗓子上。從早晨到現在還一口水沒喝呢!又給Reborn念了這麽久,嗓子快冒煙了。

“然而彭格列近年來遲遲沒有確認下一任繼承人,未來五年裏,到底是誰登上地下世界教父的位置,讓我們拭目以待。”

綱吉實在讀不下去了,他非常可憐地擡起頭,想問典獄長能喝水嗎。結果發現這個可惡的男人已經睡著了!

……

少年艱難地轉動脖子,盯上了室內唯一一臺飲水機。

他沒杯子,但飲水機旁邊一排咖啡杯格外有吸引力,他輕輕地過去,喝一口水再回來,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少年心裏在打鼓,他邊觀察Reborn的動向邊緩慢地朝著咖啡機的方向挪動。

拿杯子,接水,遞到嘴邊。

一只渾身翠綠的蜥蜴突然從飲水機後探出半個身體,舌頭卷起來舔舔眼睛,打量著面前的少年。

綱吉心虛地豎起一根手指,對蜥蜴噓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典獄長辦公室的水格外甜,而犯人平時喝的都會有種淡淡的澀味。藍波說多半因為新墨西哥州淡水資源稀少,給犯人提供的都是過濾掉的海水。

把杯子涮幹凈,悄悄放回原位。眼看對方沒醒,綱吉又回到自己的崗位,兢兢業業地打掃書架上的灰塵。

直到中午,綱吉也沒打掃完整個辦公室,Reborn讓他下次繼續。

少年苦逼地拎著打掃工具走在路上,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麽。

對了,工資!他的工資啊!!!

眾所周知,在辛亞拉的工廠幹活是有工資的,雖然遠低於美洲最低時薪,但多少也是一筆收入。但是Reborn壓根沒提工資的事,綱吉也想象不出典獄長刷卡給他發工資的場景。

打白工的事實將綱吉的心靈打擊得遍體鱗傷,以至於他碰見白蘭時,打招呼都顯得有氣無力。

“綱吉,你看上去怎麽這麽累?”

白蘭湊過來,順手幫他分擔了一多半的負重。對比辦公室裏那個要命的大魔王,眼前這位新舍友簡直散發著人性的光輝。

“大概因為我上午打了兩份工……”綱吉剛打算吐槽,視線一偏,看到對方褲腳上的血跡。

血跡已經幹涸,化作一小片深色痕跡。

“你還好嗎?有哪裏受傷?”綱吉頓時緊張地發問。

“啊,這個嘛,早上有犯人打架,他們的血波及到我身上。”白蘭對褲腿上的血跡毫不在意。

這話聽到綱吉耳朵裏就有另一種解讀。什麽樣的打架才會導致血肉橫飛?他可沒忘了監獄裏那幫變態,尤其是B區那幫人,白蘭長得得這麽漂亮,性格也乖巧,肯定會碰到很多麻煩。

心思千回百轉,最後他說:

“那個,白蘭無聊的話可以多找我說說話,盡量不要一個人活動。”

這句話看似是對白蘭的請求,實則是某種庇護的暗示。雖然綱吉不認為自己有保護他人的能力,但在辛亞拉,弱者抱團取暖並非是件壞事。

白蘭一定聽懂了。否則他的笑容不會如此璀璨。

中午吃飯時有個小插曲,B區的沃克找了綱吉整整一上午,算算時間這幫人的禁閉確實結束了。他躲在典獄長辦公室逃過一劫,但下次可不一定還這麽好運。

“他們放言要在試煉裏搞死你。”邁爾斯說。

“獄寺隼人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綱吉有氣無力地舉手,他自認為性格溫和,從不主動找事。但奈何麻煩總是主動找上他。

“這幫人來勢洶洶,我猜他們下午還會過來,你要不要回囚室睡一會?昨天關禁閉沒怎麽睡吧。”藍波咬著叉子問。

確實,綱吉滿打滿算已經三十六小時沒睡覺了,他這會腳步虛浮大腦發昏,他點點頭同意這個提議,而後向獄警請假。

“回去睡覺?沒門,下午C區抽查。”

C區囚室下午通常是空的,因為獄警會不定時抽查他們有沒有藏匿違禁品。眼看著請假沒戲,最後還是邁爾斯提議綱吉去醫務室休息一會。

“每個禁閉室出來的人都得躺進醫療室,你現在說想去,那幫人多半不會攔你。”

這個借口果然有用,獄警瞪著眼睛看了綱吉幾秒鐘,想起來這個小子昨晚剛硬扛24小時禁閉。並且從禁閉室出來的犯人精神多少都有點不正常。

他不情不願地批了假。

倘若說禁閉室是辛亞拉的地獄,那麽醫療室就是天堂。這裏陽光明媚,床鋪舒服,頭發潦草的獄醫大叔對他們的到來見怪不怪,隨便給綱吉安排一張床位,連藥都懶得給他開,繼續回椅子上看他的花花公子雜志。

這很好,綱吉當下只需要一張溫暖的床鋪,他一頭紮進枕頭,不一會就陷入了安眠。

微風吹過懸掛的窗簾,獄醫手中的雜志自打少年進來就再沒翻動過,等到房間內響起均勻的呼吸聲,他拿起手機,給某人發了條短信。

【你心心念念的肉骨頭在我這裏。】

要不是看那小子難得有一點人氣……獄醫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病房。

大概十分鐘後,大門被重新打開,走進來的人擁有一頭璀璨的銀發。

獄寺不習慣白天出行,更不習慣主動走進醫務室,他強忍著骨子裏的不自在,腳步又輕又緩,像是一只誤入陌生領地的野獸,緩緩接近綱吉的床鋪。

這期間少年的皺眉與夢囈都足以讓他停下腳步,一雙祖母綠的眼睛緊緊盯著對方沈睡的面容。

和人類習慣性用眼睛確定目標不一樣,許多獸類的鼻腔非常靈敏。

淺淡的洗衣粉香氣,混雜著醫療室的消毒水味。

獄寺隼人慢慢蹲在綱吉床邊,目光中帶著警惕、迷惑、一點點吸引。

他低下頭,聞了聞少年纖長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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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次更新就是10.4晚上11點啦今天發這麽早因為打字機等會要和大海搏鬥。

什麽,你問我是不是營養液的海洋,並非如此船上沒信號,所以趕緊提前發一下哎呀明天就是夾子好緊張桀桀桀,我將一整天關閉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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