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老爹去哪兒了

關燈
第146章 老爹去哪兒了

活爹!?

怎麽個意思,這死了的人,居然還能覆活。

蕭老將軍這是領了覆活甲了嗎?

原著中可沒提到過蕭家老爹還活著啊。

這可真是活久見了,來了個隱藏副本。

林怡然震驚的看著綠泡泡上,不停閃爍的蕭老將軍頭像。

前幾天她還奇怪呢。

小系統不是說七天就能點亮一個頭像嘛,怎麽蕭老夫人點亮後,都過了十多天了也沒見別的頭像點亮。

她想著一家人都在一起,點不點亮也沒關系,反正想吃什麽她都有。

搞了半天,原來蕭將軍的頭像早就點亮了。

只不過這個老頭的頭像是黑白色調的,亮的不那麽明顯。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蕭老將軍頭像的眼睛裏有一抹亮光,眼睛裏有智慧的光芒。

俗稱,智慧放光芒!

“咳咳!”

林怡然耳邊突然響起蕭雲湛的輕咳聲。

她猛地回過神來。

林怡然垂眸掃視著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敬她為神明,等著嗷嗷待哺的難民們。

腦中的警報聲還在契而不舍的響著,她微微擰眉,轉頭沖著蕭雲湛招了招手,

“你過來,你小子看著機靈,本仙特封你-----”

林怡然瞅著臉上臟汙仍舊帥氣的蕭雲湛,隨口扯了一句,

“封你為護民美少男吧。”

她腦子裏警報聲吵的她無法思考,似乎再不瞅瞅蕭老將軍咋回事,他就要掛了一樣。

蕭家女眷們瞅著林怡然一本正經敕封蕭雲湛,尤其是聽到這奇奇怪怪的封號,嘴角都忍不住抖動起來。

然然這麽做,肯定有她的原因,封號是什麽都無所謂,有這個名頭在就行。

蕭雲湛一臉懵逼的看著林怡然,這封號未免有些太隨便了吧。

還有,她剛剛意氣風發的樣子,明顯是有事要說的,怎麽突然楞住把話咽了回去呢。

“護民--美少男謝仙子賜封號。”

蕭雲湛即使心中有疑惑,也沒敢直接拆林怡然的臺,咬著牙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他現在是逃犯身份,不能暴露,防止有人去官府告密,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和這些難民們說了,他是奉七仙女之命來找他們的。

所以難民們一看到奇裝異服的女眷們,再加上三蹦子的加持,立刻就信了蕭雲湛的話。

這種時候,只要有人願意救他們,就算是說玉皇大帝下凡,他們也信。

林怡然被腦中的警報聲吵的腦殼爆炸,隨手往三蹦子上一指,

“本仙已經賜下食物,由你全權負責收編事宜。”

“對了,只給隊長發一套迷彩服就行…”

往後都給隊長發一套就行,等熬到梵天城收編進軍隊了,再統一發放軍訓服。

省的有人假冒她的人,到處招搖撞騙,敗壞她軍隊的名聲。

蕭雲湛神情嚴肅的點了一頭,剛準備表下忠心,就看到林怡然連忙往遠處跑去,直接跳進路邊幹涸的小溝裏。

他微微扯了一下唇角,收回了視線。

跑的這麽著急,是鬧肚子了?

非禮勿視!

蕭雲湛挺直後背,目光犀利的掃向眾人,

“既然仙子把這件事托付給我---護民美男子,那麽你們就要聽從…”

……

蕭雲湛那邊氣勢全開,唬住了這群裏正族長,把他的要求一條條講了出來。

然後開始給他們每人發了個巴掌大的紅薯,讓他們看到希望…

林怡然把事情交給蕭雲湛,心裏一點都不擔心。

蕭雲湛帶領過的士兵那麽多,洗腦這麽點人還是很輕松的。

當然,她也管理過不少員工,洗腦也很擅長,這不是事出突然嘛。

林怡然倒不是一定要躲開眾人,而是她好奇能不能跟蕭老將軍對上話。

所以她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防止別人打斷她。

點開綠泡泡後,蕭老將軍的頭像還在瘋狂的閃爍著。

林怡然連忙點開蕭老將軍的頭像,只見對話框中瘋狂閃爍著一行字,

“傻老頭流浪記-蕭國良出品,餓瘋了,超級想吃烤雞烤雞烤雞…請為他點餐。”

“燒雞?”

林怡然納悶的蹙了蹙眉。

仔細算算,蕭老將軍消失差不多四年了,四年不想著回家,還想著吃燒雞呢?

林怡然嘗試著在對話框裏打了一句話,

“爹,你在哪裏呢?”

……

天啟國和西涼國交界處,暗黑山脈!

黑暗山脈其中一座山裏…

“爹!?老子在哪裏你不知道?”

蕭國良咬著後槽牙撿起一塊石頭,朝著蕭雲超扔去,扯著嗓子怒喊,

“誰特娘是你爹,少占老子便宜,老子要吃燒雞…燒雞!!!”

要不是這深山老林裏,只有這一個傻小子陪著他,他就直接捶死他。

他連媳婦都沒有,哪來這麽大的傻兒子,連只燒雞都找不到。

“嘶~”

正在生火蕭雲超,胳膊突然被砸的一痛。

他皺眉捂著胳膊,轉頭一臉無語的看向消瘦如骷髏般的蕭國良,

“我一個字都沒說,你別冤枉人!”

哎!

看看老爹身上那破爛不堪的盔甲,再瞅瞅他自己身上幾乎快不蔽體的衣服,心裏無比的惆悵。

他不知道和爹一起在山裏當了多久的野人。

他是十天前跟爹搶野果子吃,被爹推的摔倒,腦袋磕石頭上才恢覆的記憶。

爹----還沒有恢覆記憶,但是打他打的是越來越疼了。

他沒恢覆記憶的時候,還能跟爹比劃比劃。

現在恢覆記憶了,看著消瘦無比,跟野人一樣的爹,他心疼的只有挨打的份。

好幾次,蕭雲超都想悄悄的拿石頭在蕭國良後腦勺砸一下,看看能不能讓老爹也恢覆記憶。

可惜,老爹失憶是失憶了,那一身本事還在,警覺的很。

他每次有這個動機的時候,都會被老爹摁住暴揍一頓。

要不是他痛哭流涕,死命的求饒,早就被爹揍死了。

也不知道哥哥們有沒有來找他們,他腦子裏根本想不起和爹是怎麽走到這裏的,也不知道跟家裏失聯多久。

他只記得和兩個哥哥跟著父親一起攻打西涼,但是後面的事情就想不起來了。

每次他想打仗那一幕的時候,腦子就嗡嗡的疼。

可能是他腦袋上的傷還沒好吧。

再緩緩,過一段時間應該能想起一些事情。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