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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競爭優勢十足!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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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競爭優勢十足!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

江寒鴉血跡斑斑地離開了擂臺。

他面龐青澀, 從側面看去,還稍微有那麽一點點從正面看時發現不了的圓潤弧度。

然而不會再有任何人因為他的年齡而看輕他。

擂臺周圍的觀眾先是雅雀無聲,隨後爆發出了一場場歡呼聲。

無關立場與身份, 這是純粹獻給強者的歡呼。

擂臺上坐著的, 一些其他頂級勢力的子弟看著緩緩走下擂臺的江寒鴉, 齊齊嘆了一口氣。

現任江家家主江雲歸在當初還是少主的時候, 就力壓群雄, 將同時期的其他天之驕子壓制得黯淡無光。

現在江寒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當初的江雲歸還要恐怖。

而他們, 正和這樣的江寒鴉處於同一個時代。

不出意外, 下一代中,江家依舊牢牢占據領頭地位。

“不過, 他這陣仗可真是……”

其中一人苦笑著道:“當初接到消息時我便想過, 他來時會有什麽樣的陣仗。”

另一人默默點頭:“江寒鴉身負江家少主的身份, 來時一定會弄出些大動靜, 但我以為他只打算挑戰洪劍鋒。”

這個動靜已經夠大了。

剛突破玄王境,便去挑戰在玄尊境打熬二十多年,在玄王境低階也打磨了兩三年的洪劍鋒。

只要江寒鴉能贏, 或者只是打個平手,都能證明他的不凡, 揚他名聲。

沒想到, 這竟然只是一個開始。

“過往我還十分自傲。”開頭那一人道:“現在和他一比, 竟然恍惚覺得, 我這一百多年的歲數,都活到狗肚子裏去了。”

一百多歲就晉升玄王境,在外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可凡事就怕對比。

現在來了一個才十七歲就晉升玄王,且剛落地便來挑戰, 一路挑翻三十幾個玄王境奪得第一的……

江家那養蠱的制度,養出來的蠱王也太恐怖了。

大勢力中的子弟看著江寒鴉,感到最深的是挫敗。

但其他普通出身的武者看江寒鴉的目光就不同了。

江家少主,實力還如此之強悍,地位絕對穩固。

江家還是唯一一個以公平著稱的大勢力。

無數人心向往之。

已經有許多武者開始討論該如何才能成為江寒鴉的追隨者了。

“江家條件最好,但收人的條件也最為苛刻,我雖想,可也擔心達不到要求。”

“是哦……”

柳眠雖受傷了,但勉強還能活動,他攔住江寒鴉,誠懇地道:

“江少主,我前段時間發現了一個秘境,還未深入探索,不知可否邀請您和我同去?”

這是示好,也是進一步觀察。

要追隨的主人實力強雖然好,但也得看他的行為處事,對待下屬是否公允大方。

江寒鴉此前沒有傳出什麽名聲,柳眠對江寒鴉一無所知,選定要追隨的人,還是得慎重。

江寒鴉轉頭看他。

柳眠早已成年,且身材高大,但他情商很高,站在比江寒鴉低兩個臺階的地方,視覺上並沒有高出一頭的感覺。

江寒鴉白皙的臉頰旁也沾染了些血跡,現在已經幹了,暗紅的血液在他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豎線,配合他被染得半紅的長袍,令他看起來威嚴深重。

“好。”

江寒鴉點頭:“我等著你的邀帖。”

他自然也明白柳眠的意思。

柳眠露出一個欣喜的微笑:“待柳某傷好後,第一時間便下邀帖,不超過一月。”

“嗯。”

這下雙方都達成了初步意向。

接下來,就等一同行動的時候做進一步觀察了。

江寒鴉深知此行危險,且達到玄王境後,他實力足夠,身邊便不再有強者保護。

少帝境強者數目並不多,在江家內部也占據高位。

不可能來給江寒鴉當保鏢。

取而代之的,是江雲歸給他的幾道封存起來的,偽帝境界的全力一擊。

連柳眠這樣玄王境高階的強者都在這次秘境中折戟沈沙,足以說明玄獸那方至少有一位少帝境界的強者。

此行危險至極。

但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更何況,江寒鴉躍躍欲試。

他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體會過那種和強者生死搏殺,命懸一線的感覺了。

少帝境界的強者啊……

其他人註意到了他們兩人的互動,有羨慕,有嘆息。

“我雖然能猜到柳眠最後會被江少主收下,但沒想到居然這麽快。”

“柳眠這下可算是穩了,進的是江家,追隨的又是江家少主,未來只要不出差錯,再也不用擔心修煉資源了。”

“我也要試試看能不能追隨江家少主了,現在他初來乍到,說不得條件會放寬些。”

“你說得對!我也要準備起來了。”

江寒鴉將周圍的討論拋之腦後,回到了住所處。

門關上,把江家人的讚美也關在了外面。

四周重新恢覆了寂靜。

江寒鴉嘆了口氣,準備去洗個澡。

他剛摘下發冠,袖袋中的手機就輕輕地震動了一下。

經過殷棲遲的設置,手機的內置AI會自動判斷周圍的環境形勢,再以此為根據決定來電時手機是否發出鈴聲。

如果內置AI判斷此時江寒鴉不適合接聽電話,就會保持靜音,自動掛斷,等到環境平穩後再震動提醒。

徹底杜絕恐怖片裏倒黴蛋角色因為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暴露的事故了。

江寒鴉拿出手機,屏幕上是被手機自動掛斷的視頻通話。

三個小時前的。

江寒鴉將被血沾染成一撂的黑發往後理了理,在桌邊坐下,回撥了過去。

那邊立刻接通。

隔著屏幕,殷棲遲臉上剛剛揚起的微笑凝固在嘴角。

江寒鴉眨了眨眼,回答:“剛從擂臺上下來。”

“擂臺?”

“嗯。”江寒鴉簡單解釋了下:“我剛剛挑戰完玄峰榜前三十六名的所有人,所以身上有些臟汙。”

平平無奇地說出了十分震撼人心的話。

殷棲遲得知江寒鴉要去聚鋒宗後,立刻去了解了一番。

聚鋒宗內的各項榜單很多,玄峰榜是其中頂尖高手的排名榜。

非常具有含金量。

江寒鴉剛來就直接登頂了?

但看他身上的樣子,顯然是一番惡戰。

殷棲遲:“受傷了嗎?”

“還好,都是小傷。”江寒鴉道:“都已經好了。”

江寒鴉眉目間有不加掩飾的疲憊,在孤身一人的住處中,他十分放松,也知道不需要在殷棲遲面前遮掩。

平時一絲不茍束起的黑發披散而下,順著肩彎出弧度,如綢緞般搭在被血染紅的白袍上。

讓他整個人顯得更柔和了些。

臉上的那道血痕不像在外面對其他人時顯得冷酷肅殺,配合他疲憊的眉眼,反而平添了幾分脆弱的氣息。

令人忍不住想要為他分憂解難,好讓他重新展顏。

江寒鴉揉了揉額角,“我初來乍到,此前又沒有什麽名聲,所以須得這樣做。”

殷棲遲有了股緊迫感。

江寒鴉把自己要和柳眠前去秘境探索的事情告訴他,然後問:“你在玄武大陸能變化成蛟龍的模樣嗎?”

柳眠?

殷棲遲先是一楞,很快從記憶的深處找出了那個只出場過一次的NPC。

他手裏的《玄武至尊·限定版》裏,描寫的比江寒鴉手裏的更詳細些。

柳眠便是死在了玄獸的陰謀中。

或者說是生不如死。

“哦……”他微微一笑:“我明白了,我當然可以。”

他和江寒鴉又簡單聊了一會,掛了電話往外走。

重新回到了聚鋒宗外等待入門的新弟子人群中。

人群中本來就在討論江寒鴉,殷棲遲離開的這段時間內,有消息靈通的新弟子說江寒鴉已經挑戰完畢玄峰榜第一,且已經獲勝了。

“不可能吧?”

有人質疑。

但更多人開口證實了這個消息。

這一批弟子在外也被譽為天才,但在聚鋒宗內,他們的潛力就不夠看了,都是五十歲以內的玄極境,進入宗門也是外門弟子。

有人開口道:

“我入門就是想要投奔江家,原本還想試試看能否追隨江家少主,現在看來,也許只能從其他江家人中選擇一個追隨了。”

“那倒也不一定。”另外一人潑涼水:

“江家要求一向極其高,像我們這種普普通通的,如果不出意外,就算選其他江家人,那也是很難的。”

有一些比較現實的人,就開始分析自己能去哪個勢力了。

殷棲遲身旁的人就問他:“你呢?你未來有什麽打算?”

殷棲遲笑著道:“當然是去找江寒鴉。”

新弟子憐憫地看了殷棲遲一眼:“我勸你還是現實點吧,別做這種不可能的夢了。”

“是啊,之前一直傲得不行,放話只追隨強者的柳眠一下就被他收服了,像我們這種的,不入人家的眼。”

都勸殷棲遲別白日做夢了。

其實也是在間接勸自己現實一點。

殷棲遲靜靜微笑,聽了一會,也不反駁。

傻子,我跟你們不一樣。

我是關系戶。

才過去了短短的時間,他就已經是玄極境了。

主要是因為他合理的利用了“時差”。

修真世界過去二十多天,玄武大陸才過去一個小時。

玄武大陸一天,修真世界就過去了五百多天。

雖說靈氣只能用來修仙,不能用來修武,但只要有大量的玄氣丹,支撐修煉還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玄氣丹從哪兒來?

殷棲遲雖然還沒能參透位面交易器的核心,但對於購買且交換的技術,已經能夠覆刻了。

他幹脆弄了一個購物網站,鏈接三個世界,分別制作了假冒偽劣,只能用來買賣東西,且各個位面的數據不公開不透明的位面交易器數十個,精準投放給了合適的人選。

玄武大陸和修真世界殷棲遲都給的是精挑細選的個人,只有那個令人討厭的玄學世界,他隨便匿名寄給了他所在的那個世界的官方。

購物網站裏面的商品當然經過了一番篩選,保證任何人不會影響到殷棲遲這個最大既得利益者。

然後殷棲遲就作為總擁有者,不僅每筆交易要抽取手續費,還美美當中間商賺差價。

現代玄學世界的東西物美價廉,美食還格外豐富。

一盤炒飯掛價三十,殷棲遲眼也不眨收下,轉手三萬積分用自己的交易器賣回賽博世界。

賽博世界幾百積分的義肢他轉手幾十萬積分賣給現代玄學世界。

先進工業品賣給玄武大陸和修真世界,倒手又是幾百倍的利潤。

修真世界和玄武大陸再賣聚靈丹和簡單體術給玄學現代世界,玄武大陸和修真世界再互相賣……

賣家掛的價格在後臺經過AI合理調整,呈現在買家面前的就是翻了幾十倍甚至幾百倍的價格,買家還覺得不虧,甚至有點小賺……

差價全被殷棲遲收了。

有些好東西他也直接收了,不給任何流入市場的機會。

覆刻原世界的商業操作。

狠狠地剝削。

石頭也要榨出油來。

躺著什麽也不幹,就有大筆大筆的錢入賬。

——他自己買東西當然是原價買,大量購入還要讓AI和買家談優惠。

玄氣丹這種低級的補氣丹藥,更是要多少有多少。

因為需求多,他還會刻意做空玄氣丹,先讓價格一路走高,引得不少人入場,然後再讓其暴跌,不斷地壓價,用金融知識欺負什麽也不懂的土著。

賣方想退出,然而已經被套牢,只能無可奈何地看著玄氣丹的價格一路狂跌。

心在滴血,卻只能自認倒黴。

殷棲遲慢條斯理出來抄底,還要裝好人,多給那麽三瓜兩棗,讓賣方感激涕零。

從從容容,游刃有餘。

主打的就是一個錢沒了可以再賺,要是良心沒了,那賺的就更多了。

大量資源堆疊加上利用時差,殷棲遲花了七千六百多天,勉勉強強夠上了聚鋒宗入門的最低修為標準。

二十多年啊……

從江寒鴉的視角來看,殷棲遲每天都跟他打一次電話,但從殷棲遲的視角看,他每隔一年多的時間,才和江寒鴉通一次話。

沒辦法,他在玄武大陸的這具同位體資質不太行,得用大量時間和資源來湊。

修為差不多了,他處理好修真界的事情,留一個能遠程操控的智能體在原地,預防突發狀況。

迫不及待就回玄武大陸了。

分別了許久。

好想和江寒鴉見上一面。

殷棲遲看了眼自己後臺的積分,心想這就是結婚的底氣啊。

不像其他和江家人結婚的家夥那樣,還要吃人家的軟飯。

他就不一樣了,他可是自帶幹糧……

不僅能養自己,還能反過來養老婆。

競爭優勢十足!

不過現在嘛……

殷棲遲領完弟子令牌,在住所安頓下來後,隨意找了個理由離開了聚鋒宗。

像他這樣的人不少,殷棲遲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二十多天後,柳眠的傷勢恢覆完全,向江寒鴉下了邀帖。

江寒鴉簡單收拾了一番,和他一起前往秘境的所在之處。

柳眠探索到的秘境在較為偏遠的地方。

是上次他完成宗門任務時順便發現的。

身為沒有後臺的天才,柳眠的修煉資源全靠完成宗門任務和外出探索秘境而來,在這方面很上心,稍微有點蛛絲馬跡便追蹤而去,這才發現了這個隱蔽的秘境。

這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城市,依附於一個小勢力天刀堂,城裏武者不多,居住的大部分都是百姓。

總體人也不多。

“這裏是風沙之地。”柳眠道:“普通百姓沒有武力傍身,為了避免風沙侵擾,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不論是在屋內還是在屋外”

江寒鴉擡眸看了眼窗外:“是嗎?”

兩人下了飛艦,步入秘境所在的這座小城。

這裏的確是風沙之地,空氣都透露出一股幹燥,一陣風刮過,吹來一片沙塵,視野立刻黃黃一片。

大白天的,街上的行人不多,偶爾有幾個路人,也是全身包著鬥篷,匆匆而過。

江寒鴉面上不顯,心裏已經警惕起來了。

“奇怪……”柳眠有些納悶,“今天城裏的人怎麽這麽少?”

兩人沒有直奔秘境而去,先在城裏找了一家酒樓落腳。

“秘境只會在月圓之日出現,今晚便是了。”柳眠道。

城裏似乎少有旅客,掌櫃百無聊賴地站在櫃臺前,昏昏欲睡。

他在室內也穿著帶著兜帽的長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張臉。

註意到有客人進門,掌櫃立刻站直身體,熱情地道:“二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柳眠扔了足夠數額的銀子到桌上:“天字房來兩間。”

他看了掌櫃的一眼,武者出色的記憶力讓他分辨出這不是上一次接待他的那個掌櫃。

不過掌櫃變動也是常有的事,不值得稀奇。

“好嘞客人!”

江寒鴉停下腳步,問道:“掌櫃的,為什麽在屋子裏也把自己裹得這麽嚴實呢?”

掌櫃笑著道:“客人您也看見外面的樣子了,我們已經習慣這樣穿了,再說,這樣也方便些,免得我出門時還要換衣服。”

說罷,他眼珠一轉,開始推銷道:“客人要不要也買一件長袍避避沙?一兩銀子一件,很便宜的,童叟無欺。”

柳眠好笑道:“掌櫃的,我們是武者,不懼這些風沙。”

“對了。”他突然想到:“城裏的人呢?今天街上怎麽都沒什麽人?”

掌櫃似乎有些不自在,含糊道:“今天是個特殊的節日,大家都待在家裏了。”

江寒鴉的目光從掌櫃黑袍下隱約隆起的輪廓掃過,沒說話,接過鑰匙上了樓。

他和柳眠約好要在夜間碰頭,隨後各自回房。

江寒鴉關上門,在床上盤膝坐下,吞服了一顆丹藥,開始調息起來。

為晚上的行動做準備。

===

離開聚鋒宗後,殷棲遲按照地址,前往了那秘境所在之處。

他如同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武者,走進了小城裏唯一一家客棧。

殷棲遲要了酒和菜,慢悠悠的吃完後,上樓到房間裏休息了。

夜半時分,他所在房間被輕輕推開,渾身上下裹著黑袍的人先是屏息在門口站了一會,正要往門裏跨進去時,原本無知無覺躺在床上的殷棲遲突然動了。

他捂著頭,痛苦的呻吟起來。

隨後從床上滾到了地上,身形翻滾間,隱約有些變化。

古怪的,骨骼拉伸,形體變化的嘎啦嘎啦響聲在房間裏響起,令人牙齒發酸。

本來正要行動的兩個黑袍人呆呆地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變化。

原本的人類武者已經在翻滾間逐漸改變了模樣,他的軀體伸長,變大,撐破了身上的衣裳。

漆黑的鱗片覆蓋了他的全身,原本的人形逐漸完全消失,退化成了獸形。

徹徹底底的,從人類武者變成了一只漆黑的蛟。

金色的,毫無感情的豎瞳看向了傻站在門口的兩個黑袍人。

低沈可怖的聲音道:“這個消息決不能傳出去,人類,你們都要死!”

兩人大夢初醒,似乎張口就要爭辯些什麽,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黑蛟一爪子拍死了。

兩雙瞪大的雙眼直挺挺地看著天花板,死不瞑目。

黑蛟一路咆哮著下了樓,他身上類似龍族的威壓讓樓內所有的存在都戰栗不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便死在黑蛟手下。

離開客棧之後,黑蛟一路往城中沖去,看起來兇殘至極,似乎出於掩蓋事實的需要,也似乎是獸性被激發,看起來打定主意要殺光城裏的一切存在。

龐大的黑蛟在城內肆虐,造成了無數傷亡,直到一只龐大的,身上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鷹類玄獸出現,制止了黑蛟的瘋狂行為。

“該死的叛徒!”黑蛟口吐人言,“你身為玄獸,卻要保護這些人類,可恥!我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殺了你這人族的走狗!”

說罷,當真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朝鷹類玄獸沖去。

它仿佛完全沒有被鷹類玄獸恐怖的威勢和等級壓制住,行動依然靈活自由。

鷹類玄獸翅膀一扇,輕而易舉地控制住了黑蛟。

黑蛟不服,猛烈掙紮,最終在鷹類玄獸的眼前變化成了一名人類武者。

完完全全的人類,沒有任何一絲玄獸的特征。

鷹類玄獸楞在了原地。

殷棲遲扯來一件衣衫披上,舉起劍便要朝鷹類玄獸沖去。

“癡兒。”

鷹類玄獸搖了搖頭,隨意一扇翅膀,將試圖攻擊他的殷棲遲吹開:“你且看看,這些你口中的人類到底是什麽?”

殷棲遲敵視地看了一會鷹類玄獸,最終皺著眉頭,隨意掀開一個黑袍人屍體上的兜帽。

然後他愕然發現,黑袍之下,竟然是半人半玄獸的存在。

他像是不敢置信地四處翻找,掀開一具又一具黑袍人身上的長袍,試圖找出人類,然而每一個黑袍人都是半人半玄獸的存在。

一個人類都沒有。

有的長了利爪,有的長了獸類頭顱,還有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

明明對他來說是可怖驚悚的異類,他卻像是看見了同胞的屍體一樣,棄了劍楞楞地坐在原地,口中喃喃:“不……不可能……怎麽會這樣……”

看到殷棲遲這副表現,鷹類玄獸的模樣反而緩和了下來:“這也不能怪你,來,過來。”

殷棲遲一改之前的敵視桀驁,謙卑地對鷹類玄獸深深行禮:“前輩,小子……小子……”

“走吧。”

鷹類玄獸更滿意了,“走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可……”

殷棲遲回頭看了眼地上的屍體。

鷹類玄獸眼中閃過一抹獸類的冷酷,道:“不必擔心,自會有人來收拾。”

“是。”

跟在鷹類玄獸身後,殷棲遲緩緩笑了起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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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殷棲遲:咦?為什麽突然把我帶到大街上,讓我選一個自己喜歡的路燈款式?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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