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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江家少主江寒鴉 以十七歲的年齡,力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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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江家少主江寒鴉 以十七歲的年齡,力壓……

天驕大比在一處每隔五十年便開放一次的秘境內舉辦。

天驕們都是各個勢力最珍貴的子弟, 自然要最大限度的保證其安全,不被其他勢力下黑手暗害。

雖然有隨行的大能護佑,但還不夠保險。

如果提前指定一個沒什麽限制, 隨時可去的地點, 說不準會有一些心思詭譎的勢力提前做手腳。

有些陷阱極為詭秘, 很難被發現。

因此, 到一個定期開放定期關閉的秘境內舉辦, 就能最大限度的防止其他勢力提前在場地上做手腳。

十幾個艦隊圍繞在即將開放的秘境外,靜靜等待。

除了這些將要進入秘境比鬥的頂級勢力, 秘境外還有一些次一等的勢力。

“不知何時我天月宗也能如這些頂級勢力一般。”在外觀看的次一等勢力弟子發出感慨。

“不會太遠的。”帶隊長老沈穩地道:“每次天驕大比, 名次最後三位的天驕,便要來與我等比鬥, 若是輸了, 其所在勢力的地位便會被取代, 如若這次……”

帶隊長老沒有說完, 只是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聽起來似乎很有機會,但哪怕是在天驕大比中名次墊底的天驕,也不是他們這些次一等勢力的天驕能夠輕易打敗的。

“且看這次吧, 據我所知,我們也有不少好苗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 秘境開了。

各個艦隊的主艦駛入秘境入口, 其餘飛艦則在外靜靜守候。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殷棲遲站在人群中,和所有人一同仰望著一艘艘駛入的飛艦。

一艘船身銘刻著“江”的飛艦最先駛入,船身巨大,極為壯觀。

殷棲遲掏了一架高倍望遠鏡出來, 隔著極其遙遠的距離,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江寒鴉。

江寒鴉正和其他江家子弟說話,而且他的話看起來很有分量,其他人都專心聆聽。

飛艦速度很快,畫面一閃而逝。

殷棲遲遺憾地收回了高倍望遠鏡。

唔,就在這兒等他出來吧。

===

抵達秘境後,各大勢力的天驕們紛紛下船。

江家艦門打開,江寒鴉便當仁不讓,身居首位,帶領身後一眾江家子弟。

江家作為頂級勢力中的領頭羊,一向受到最多關註。

此時,許多目光也紛紛朝江家子弟的方向投來,落到江寒鴉的身上。

江寒鴉平靜肅立,並未因這些目光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一般來說,不同勢力的頂級天驕們彼此相識,有一個單獨的圈子。

有些結盟的勢力,彼此的天驕更是結為好友,互為臂膀。

還有些異性天驕,勢力互相交好,彼此也有意的話,很有可能會聯姻。

然而江寒鴉實在是太小了。

除他之外,其他勢力的頂級天驕中,最年輕的那一位今年也過了而立之年,足有三十六歲。

雖然這樣年紀的玄尊境在外界看來已經足夠驚世駭俗,可江寒鴉才十七歲,連及冠之年都沒到。

他也已經是玄尊境了,還是玄尊境巔峰。

江家上一代的天驕江斯弘倒和這些天驕們有些交情,頷首打過招呼,便低聲和江寒鴉介紹起來。

他心裏也頗為自豪。

其他勢力的這些天驕和他江斯弘是一輩的,但他們江家少主完完全全是更下一輩的。

足以說明他們江家的實力和底蘊!

而且他隱約也聽說了一些傳言,此次少主外出獲得了能造福全江家子弟的機緣,將要在十年後放開爭奪機會。

他一定要提早準備,好奪得一個名額。

江寒鴉聽著江斯弘的介紹,擡眼朝其他勢力一位位頂級天驕看過去。

天驕們也都向他頷首致意。

其中有些比較親近的天驕站在一起,其中一人搖了搖頭,向另一人打趣道:“十七歲,這麽小,哎呀呀,看來我等都已經是老幫菜了。”

另一人則比較嚴肅:“我觀他氣息凝實渾厚,想來是位勁敵,切不可因為他年歲尚幼而放松警惕。”

“我當然知道,這可是這一代的江家少主,他們江家的少主都是……”

剩下的話消逝在了風中。

但即便他不說,另一人也知道他的意思。

江家的少主都是新一代中潛力最足,天資最強,實力也最能服眾的人。

並非依靠血緣繼承。

全得靠自己一點一點打出來,含金量十足。

比如說當今的江家家主江雲歸。

在他還是少主時就橫掃一片,後來成就偽帝,也是玄武大陸中偽帝境界內實力最強的。

因為要求高,所以基本上家主和少主之間很少有直系血親關系。

這一代的少主是家主的親子,也是比較罕見了。

待所有人都到齊後,主持這場大比的一位大能便站了出來。

大比由各勢力輪流主持,今年剛好輪到烈陽宮。

頂級勢力一般大多都是宗門,世家並不多。

宗門可廣收弟子,但世家以血脈為紐帶,不僅容易出現分配不公的問題,上限也低。

江家算是個例外。

烈陽宮大能聲音渾厚,氣息暴烈熾熱:“比試之前,先測年歲,歲數大於五十者盡皆淘汰。”

他手一揮,一個巨大的白玉輪盤便矗立在了他的身邊。

雖說頂級勢力一般都要臉,不會派超出五十歲的人來參加大比,但總有意外。

例如倒數三個頂級勢力,有時候為了防止被次一級的勢力取代,弄虛作假也是有可能的。

此前就發生過這種事。

在那之後,比試前才需要測試年齡。

“諸位天驕,請吧!”

各天驕便按照遠近距離關系,排隊測試。

“四十。”

“四十三。”

“三十七。”

排隊測試的天驕們基本上都沒有問題。

一些試圖隱藏年齡的手段,在白玉輪盤前都沒有任何作用,因此勢力們也不會自取其辱。

“四十九歲十一月零二十八天。”

突然間,烈陽宮大能報出了一個極其精準的年齡。

差兩天就五十歲了,完全是卡著線來的。

被他點到的天驕面頰火辣辣的。

但他所在的勢力有些青黃不接,他也是不得已。

烈陽宮大能看了看他,最後道:“還差兩天,不算違規,通過。”

緊接著他的,就是江家的天驕們。

江寒鴉居於首位,平靜地將手按在玉盤上。

“十七!”

烈陽宮大能盡管早就知曉,但此刻真正檢測出來後,還是十分心驚。

不免感嘆了一句:“不愧是江家。”

以世家的形式,居於一眾頂級勢力首位,果然非同凡響!

江寒鴉也沒有什麽得意的神色,平靜地走到一邊,讓其他江家子弟繼續測試。

江家前來的子弟中,年紀最大是四十二歲,距離五十歲的線差了許多。

年齡測試完了,烈陽宮大能收起白玉輪盤,開始分組。

天驕大比分為兩組,一組是玄極境,一組是玄尊境。

或者簡單直白點:少年組和青年組。

江寒鴉本來要參加的是少年組,現在他實力提上去了,雖然年齡沒動,但還是可以分到青年組裏。

十七歲的玄極境就已經足夠頂尖,現在一躍成了玄尊境,更是令人不敢小覷。

很快眾多天驕按照各自的組別分好隊伍。

先前打趣過的那個天驕,近距離的看了眼江寒鴉後,摸了摸自己的臉,問一旁的好友:“你看我臉上可有皺紋麽?”

好友:“……莫要做如此情態。”

丟人。

打趣的天驕神色一凜:“好罷,平時我們一群老幫菜混在一起,倒不覺得什麽,如今來了個青蔥水嫩的,我自然要擔心一下自己是否年老色衰了。”

他的好友這次根本不再理他了,默默地往一旁挪動幾步,表示跟他不熟。

旁聽了這場對話的江寒鴉:“……”

莫名有種既視感。

“江家少主,久仰。”打趣的天驕道:“我是流銀宗的柳瀾。”

“江家,江寒鴉。”江寒鴉也自我介紹:“不必稱我江家少主,直呼我名即可。”

“星羅劍派,譚銘鋒。”

柳瀾的好友也朝江寒鴉點了點頭,正式介紹了自己。

很快,隨著烈陽宮大能的動作,空地上轟隆隆升起十座擂臺。

五座玄極境的,五座玄尊境的。

和家族內部大比不同,此次天驕大比並不會事無巨細的安排誰與誰對敵,都是全憑自願。

天驕們都是被宗門派出來爭奪利益和資源的,自然不會龜縮著蒙混過關,一個個都非常積極主動。

一眨眼,十座擂臺上就都站上了一個人,各自報出名號,隨後道:“不知哪位天驕願與我一戰!”

他們開口後,瞬時又有十個人跳上擂臺,互相見禮後,便開打了。

非常幹脆利落。

不過仔細觀察,就可以看出,這些先跳上擂臺的人,都是年紀較大的。

這也是天驕們的一種默契。

大家資質都不差,同一個境界裏,年紀大的打磨的時間比較久,自然占便宜。

稍微要點臉的,都會選擇先上臺開打。

江寒鴉才十七歲,理論上來講,可以等到最後時間登臺。

但他思索一番後,還是決定盡早登臺守擂。

是的,大比的主要形式就是守擂,五座擂臺,最後會剩下五個擂主,然後五個擂主再相互挑戰,決鬥出前三名。

前三名的名次排完後,剩下的天驕再相互挑戰,決定出各自的名次。

一般來說,越早上去的越吃虧。

雖說可以通過丹藥補充玄氣,但和優秀的天驕比鬥,本來就會消耗意志和腦力。

不過這裏也不講究公平。

對自己有信心的就早點上去,沒信心的就晚點上去。

也不強迫。

天驕們各自的選擇也可以反映出他們的為人和心性。

並且,根據守擂時間不同,最後得到的評價也會不一樣。

一般是守得越久,得到的認可度越高。

江寒鴉對自己有信心。

於是等第一輪比鬥結束後,他便跳上最近的一個擂臺,挑戰當前的擂主。

“江寒鴉。”他拔劍出鞘:“請多指教!”

身為擂主的天驕神情一肅,也不敢因為江寒鴉的年紀而大意:“滕悟。請多指教!”

雙方飛快的撞到了一處。

滕悟速度極快,他行動起來時,外界只能隱約看到一絲殘影,捕捉不到具體行動軌跡。

他一上來就用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招。

以往許多天驕都敗在他這一招之下。

但江寒鴉卻不像過於和滕悟對敵的那些天驕一樣,極力去捕捉他的軌跡。

他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

武道韻律的軌跡明晰得他都不需要睜眼,便能精準的預測出滕悟的攻擊。

短短幾秒,兩人已經過了幾十招,江寒鴉每一招都精準地擋下。

隨後,只見他狀似平常的朝空蕩蕩的前方刺出一劍。

再定睛一看時,滕悟已經顯形在他前方,咽喉正被劍尖點著。

鋒利的劍尖距離他的咽喉只有厘毫之差。

滕悟苦笑一聲,但也輸得心服口服:“在下認輸。”

江寒鴉朝他抱拳:“承讓。”

這一場比鬥結束得極其快,幾個呼吸間,之前看起來極其強勢的滕悟就輸了。

江寒鴉完成了一場非常漂亮的首秀。

臺下議論紛紛。

離開擂臺的滕悟被一個相識的天驕攔住,低聲詢問。

他搖了搖頭,回憶起剛剛結束的戰鬥,仍舊有些感嘆:“我速度極快,講究的就是出其不意,然而江少主卻仿佛能預知我所有的動作。”

“他刺出的那劍,大巧若拙,看似平平無奇,但我卻避無可避。”

聽他說完,其他天驕在心裏對江寒鴉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但因為江寒鴉年紀實在太小,總還是免不了有些人看輕,尤其是一些和江家有些摩擦的勢力,更是想要在前期就將他打下去,重挫江家的銳氣和臉面。

因此始終有許多天驕跳上江寒鴉所在的擂臺,進行挑戰。

江寒鴉早有預料,面對眾多挑戰者,他表情依舊平靜,不慌不忙。

甚至還有幾分欣喜。

不少天驕在和他對敵時,都會使出壓箱底的絕技,毫不藏拙。

在這裏的天驕們都出身於頂級勢力,即便不是所在勢力中最強的那個,也依舊十分優秀。

他們的絕技自然也精妙無比。

江寒鴉一邊打一邊學,不僅不見頹靡,反而越戰越勇。

擂臺上刀劍相撞,鏗鏘金鳴。

很快,有天驕看出了端倪,下意識驚呼出聲:“那……那不是滕天驕的天極步嗎?”

“還有段天驕的迅蛇鬼劍!”

“不止!還有季天女的驚雷赤刀!”

一旦開始註意,臺下的天驕們便發現了更多的細節。

很快,有一個人看了出來:“不,江少主並非是在模仿,而是學習吸收後將其改造為適合自己的招式,再將其用出!”

這番話一出,所有天驕都心驚膽戰了起來。

想要贏江寒鴉,就必須用出自己最強的絕招。

可一旦用了自己最強的絕招,就會被江寒鴉學去,從而讓他更加強大,更打不過。

繞成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擂臺上的比鬥還在繼續。

江寒鴉一掌推出,金色的巨大掌印將對手推至擂臺邊緣。

“在下認輸。”和他比鬥的天驕嘆息一聲,離開了擂臺。

一直旁觀江寒鴉戰鬥的天驕們苦笑著道:“不愧是江家這一代的少主。”

當初江家宣布少主是江寒鴉,而非名頭響亮的江斯弘時,還有許多人不解。

後來再一聽江寒鴉的年齡,不少人便私下覺得莫非是這一代的江家家主徇私,所以動用了不得見光的手段,將自己的親子推舉到少主的寶座上?

江家內部也頗有微詞。

其他勢力則在心裏暗暗叫好,覺得這是江家傾頹的開始。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江寒鴉就是強,這種純粹的強大和可怕的悟性讓他們這些頂尖勢力的天驕都有些心驚。

自愧不如。

當真是自愧不如。

很快,所有天驕都挑戰過一輪後,守擂結束了。

擂臺上的擂主多少都變動過至少五次,然而只有江寒鴉這裏,他在第二場對決中挑戰第一任擂主,隨後就一直守著擂臺。

挑戰他的人也是最多的。

然而他依舊守住了,直到最後。

如此可怕的實力,還這麽的年輕。

怪不得江家要死死的護住他,始終將其限制在自己的勢力中去,不放他到外部歷練。

這樣一騎絕塵,斷層式驚艷的天驕,在他長成前,絕對是其他頂尖勢力獵殺的目標。

但他現在已經是玄尊境巔峰了,只要再突破那一層壁障,成就玄王,便不會有人再敢朝他下手。

否則就是打破原 本維持著的默契,偽帝強者們便能出手了。

決定前三名的對比一般都是最精彩的,擂主們都分別有一時辰的時間調息,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隨後再來爭奪名次。

江寒鴉在擂臺上坐下調息,吞吃丹藥。

和眾多天驕對戰,他也受了不少傷,不過他擁有非常多的頂尖丹藥,吃一顆再調息一會,傷勢就能恢覆了。

只不過雪白的衣袍染上了斑斑的血跡。

有他自己的,也有對手的。

他調息完畢後,距離時間結束還有一小段時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站起來去換了套衣服,換好衣服出來後,又是光鮮亮麗的江家少主。

其他等待觀戰的天驕註意到了他的行動,多少有點哭笑不得。

“到底是年紀輕。”柳瀾小聲笑道:“還是愛俏。”

等江寒鴉換好衣服出來,調息時間就結束了。

五位擂主站在一塊兒,其他四個看起來多少成色都不太好,還有個一成新級別的。

唯獨江寒鴉嶄嶄新,連頭發都一絲不亂,宛若剛剛出廠。

不過比鬥馬上開始,五人都沒心思在意這種細枝末節。

最後爭奪前三的比鬥中,就不是任由天驕們自己隨意挑戰,而是由烈陽宮的大能來分配。

以免出現最強的天驕相鬥時重傷彼此,結果弱小的撿漏第一這種情況。

“向毅對師景。尤衫對裴凰玉,江寒鴉這這一輪直接晉級。”

烈陽宮的大能渾厚的嗓音縈繞:“這樣安排,諸位天驕是否認可?”

“我等認可。”其他四位天驕齊聲道。

烈陽宮的大能安排的組合都是一強一弱,如無意外,向毅和裴凰玉會晉級,然後與江寒鴉爭奪第一。

事實也的確如此。

“接下來,由江寒鴉對向毅,江寒鴉對裴凰玉。”

烈陽宮大能看向江寒鴉:“江家天驕,你要連接對戰兩場,這樣安排,你是否認可?”

“我認可。”

“很好。”

隨著烈陽宮大能一聲令下,江寒鴉與向毅一同站在了擂臺上,相互見禮。

能走到最後的天驕都是極其優秀的,江寒鴉躍躍欲試地看向向毅。

向毅暗暗嘆息,隨後舉起長刀,朝江寒鴉攻來。

向毅修習刀法,攻勢大開大合,帶著厚重與力量,走的是“一力破萬法”的道路。

江寒鴉便也一改先前的輕靈劍式,一邊感受著武道韻律的流動,一邊格擋與學習。

向毅看出了江寒鴉的做法,卻也無可奈何,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寒鴉的劍招裏帶上一些他刀法的痕跡,隨後重重朝自己劈來。

簡直是個怪物!

他心裏暗罵。

江寒鴉完全沒有向毅那種對敵的緊張感,他甚至是享受的。

向毅攻擊所引發的武道韻律在空中流轉,仿佛最優美的音符,他模仿著這些音符,嘗試將它們譜進自己的樂章。

不斷的嘗試,修改,嘗試,修改。

最終剔除所有的雜音,譜就和諧的樂章。

一力破萬法。

江寒鴉舉起劍朝向毅劈下。

那明明是一柄修長輕靈,十分優雅的劍,但此刻卻帶著厚重如山的磅礴氣勢,重重劈下。

向毅被這一劍逼得後退到擂臺邊緣,長長吐出一口氣:“向某認輸了。”

“承讓。”江寒鴉朝他點頭。

下一場是裴凰玉。

裴凰玉略有些特殊,她是位音修。

在戰鬥過程中,她會彈奏各種效果各異的樂曲,幹擾對手,隨後在對手不堪其擾時攻擊其弱點。

可以說十分難纏。

遇上她的人,最好先關閉聽覺,雖然無法避免樂曲引動的幹擾,但至少可以減輕音波對自己的影響。

江寒鴉卻沒有這麽做。

裴凰玉並不覺得是江寒鴉輕敵,看過江寒鴉之前的表現,她果斷彈奏起難度最大,效果也最好的凰泣三曲。

普通的音符是無法對武者造成什麽傷害的,但音修的樂曲實際上是武道韻律的具象化。

江寒鴉一邊躲避無形的風刃,清晰的感受到了裴凰玉是如何引動武道韻律的,然後他笑了。

“原來如此。”

果然,和最優秀的天驕們比鬥,帶來的收獲是無法言說的!

他手腕一動,手裏的長劍換成了一把古琴。

江寒鴉將古琴橫抱在身前,右手輕勾琴弦。

和裴凰玉不同,他不需要彈奏一整樂章,只需要隨手勾彈,便能引動一道道武道韻律。

“這怎麽可能?!”裴凰玉本來覺得江寒鴉對她肯定沒招,她們音修的技能也不可能被隨意學走。

她當初花了多長的時間,才隱約和凰泣三曲裏蘊含的武道韻律共鳴。

怎麽江寒鴉隨手勾兩下就達到了她費勁彈完一整首曲子的效果?

“整篇樂曲是為了提高與武道韻律共鳴的成功率。”看出了她的疑惑,江寒鴉回答:“但實際上,真正掌控後,不需要彈奏一整首。”

他五指連勾,彈出的音符明明不成曲調,威力卻奇大無比,裴凰玉感覺頭痛欲裂。

與此同時,無數無形的風刃朝她襲來,她足尖連點,被逼退到擂臺邊緣。

完全是她凰泣三曲的效果!

“我認輸。”

“承讓。”江寒鴉朝她點頭:“多謝賜教。”

裴凰玉心情覆雜地看了他一眼,跳下了擂臺。

此時此刻,她的心裏也回蕩著和向毅一樣的感慨:

簡直是個怪物!

玄尊境,也就是青年組的第一名已經定下,剩下的就是第二名和第三名的爭奪。

不過這一切都和江寒鴉沒關系了。

他收起手上的古琴,平靜地走下擂臺。

以十七歲的年齡,力壓一眾天驕。

斷檔式的第一。

這就是這一代的江家少主:

江寒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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