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6章 :把她抱進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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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斷什麽?

岑湘妮低頭發現自己兩腿中間夾著男人的位置。

一股又羞又惱的紅潮由岑湘妮的臉孔蔓延到脖子、鎖骨、甚至是一副起伏的渾圓。

纖細的十根手指狠狠擰住男人西裝敞開下的白襯衫,她力道極大,指尖恨不得抓進他的胸腔——

她真的美得太驚人。

仿佛整個身子都粉紅得發出誘人的光。

黑發微微淩亂的散下幾縷,似有若無的滑過她猶若蒟蒻的小嘴,讓人蠢蠢欲動的好奇它的美味,“你掐痛我的小櫻桃了。”

齊喬正幽幽開口,眼神邪得像個高雅的痞子。

視線游移落到岑湘妮掐住他兩瓣胸肌的激凸處。

岑湘妮掌心一個發麻,手指抽動了一記。

這人的心到底有多黑,才能這麽若無其事的一次又一次的戲弄人。

“呃……岑、岑小姐您來了?!”

樓下突然傳來店員驚慌的和誰在打招呼,就聽岑碧琪揉了揉耳朵斥責她:“叫這麽大聲做什麽?!”

岑湘妮恍然回神。

就看壓在男人身上的小身影一閃而過,已經和他拉開了好大的距離。

岑碧琪來了。

岑湘妮腦袋一片空,定神的時候人已經跑到了樓梯口。

然而她忘了樓梯是唯一連接上下樓的的通道,岑碧琪從下面已經走了上來。

岑湘妮兩手提著裙擺,就像個狼狽的落跑新娘。

不,應該是被抓包的浪蕩小三吧?!

男人從沙發上起身,保持著他高貴的優雅走過來,“鎮定點。”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要她鎮定點?!

他說的還真是輕松。

岑湘妮看著齊喬正淡定自若的臉孔,岑碧琪要是看到他和她在一起的話……

“把手拿開。”

樓梯上的腳步聲越發接近。

“喬正……?”

岑碧琪走了上來。

男人的身高嚴嚴實實的擋住了樓梯後的什麽人。

她挪開一點眼神便和岑湘妮視線碰撞,那一瞬間,岑湘妮仿佛看到了女人眼底猙獰起來的冷光。

這種感覺糟透了。

就真的好像她背著自己姐姐在勾引姐夫似的。

沒想岑碧琪竟然十分冷靜。

嘴角卷起了一抹溫婉的笑,問齊喬正:“你怎麽會來這裏?”

她靠到齊喬正的手邊,像宣誓主權似的,親密挽住男人的胳臂。

岑湘妮定定看著。

仿佛與他們置身於兩個不同的世界。

腦海裏就這麽跳脫出母親沈玉曾經故意在岑碧琪的母親陳茵的跟前和岑博仲親熱氣對方。

女人真是可憐,為了個男人絞盡腦汁的爭風吃醋。

她在笑什麽?

岑碧琪看著岑湘妮苦笑,以為她是在挑釁她。

她真是大意,讓她來試個衣服,她竟然把齊喬正勾引過來,故意給她難堪——

好啊,她會讓她知道她這麽做有多可笑,到底誰才是正主!

岑碧琪踮起腳尖忽然在齊喬正俊逸的側臉上親吻了一下,眼尾隨即拋給岑湘妮一個勝利者的訕笑。

岑湘妮心口冷不丁被鑿出了個大洞。

看也不看齊喬正,絲毫沒發現男人的臉色因為岑碧琪的那一吻黑得有多可怕。

真是慶幸啊。

她不是真的情迷於這個男人,不然一輩子都要和另一個女人糾纏著爭奪一個男人該多可悲?!

岑碧琪眼中勝利的笑意連一秒都沒能停留。

岑湘妮根本毫不在乎她親吻齊喬正的動作。

轉身說了句“多謝你的禮裙。”就走回更衣室裏刷的拉起簾子。

多年模特的經驗。

岑湘妮換衣服的動作很快,不出半分鐘就更換好了自己的衣服走了出來。她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岑碧琪上前一步擋住她:“需不需要改?”她問的當然是那條她留在更衣室裏的小禮裙。

“不用了。”

岑湘妮答得十分灑脫。

眼神旋而落到那個猶如神祗的男人身上:“不合身的再怎麽改也不合適。”

岑碧琪拳頭一緊。

這丫頭的意思是,她根本不稀罕跟她爭?

“以後別再做那麽愚蠢的事。”

齊喬正冷聲落在岑碧琪的後背,嚇得她脊梁骨都挺直了,她知道他指的是那個面頰吻,即便是面頰,他也不願被她觸碰一下……

華燈初上,八點半的街頭車水馬龍。

一輛低調奢華的私家車停靠在簡陋的公寓樓下。

遠遠就看一到挺闊的身型雙腿交疊倚在車頭,男人手裏夾著煙,煙雲隨著霓虹燈圈圈飄繞……

岑湘妮恰巧打開窗。

光是看到了背影就又迅速的關上了窗戶。

他來這裏做什麽?

入夜十一點。

某人的車還停在樓下。

男人依舊倚坐車頭,又再點煙,腳邊的煙頭已經數不過來。

岑湘妮挑開百葉窗,眼神定定落在齊喬正的背影上,莫名覺得蒼涼寂寞。像他這樣的男人會寂寞嗎?

不在家陪著岑碧琪卿卿我我,幹嘛停在這兒不走了……

“餵!在這裏偷看有什麽用,擔心人家就下去看看人家——”

蕭盼夜半起身上廁所,逮著一只站在窗邊走了神的小貓。

八點多發現人家來了樓下就一直心神不寧的在窗邊徘徊。

岑湘妮別扭的放下撩開百葉窗的手。

“我是來檢查窗戶有沒有關緊,天氣預報說了,夜裏有暴雨,黃色預警呢!”

“哦,是嗎?!”

蕭盼索性拉起百葉窗。

夜深得仿佛一張密不透風的黑網。

突然天際幾道電閃雷鳴而過,轟隆轟隆的一陣雷雨就劈了下來——

“哇塞,神預告哎,真下大暴雨了!”

下雨了?!

岑湘妮急著把頭往外探。

一陣狂風夾雜著雨水席卷進來,吹的人渾身打顫。

“他沒帶傘!”

立在車頭的男人毫無防備地被暴雨淋了一身,卻不慌不忙的轉身,幽幽視線往上——

他看著她?!

岑湘妮放在窗臺上的手一緊,“諾,傘在這裏,快給人家送過去,不然真的要變落湯雞了。”

蕭盼鬼機靈的遞了一把傘過來,齊喬正應該也看到了蕭盼手裏的傘。

岑湘妮卻表情一冷。

推開她的手一個轉身,“他不是有車嗎?還需要什麽傘?”

岑湘妮一步不停地走向自己的房間,合上門之前還說:“把窗關上,時間不早了,你也該睡了。”

這場大雨還真是跟人過不去。

狂風暴雨的聲響幾乎穿透墻壁的吵得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岑湘妮起身看了看床頭的鬧鐘,一點多了……

總該已經回去了吧?!

下了床,躡手躡腳的打開門。

岑湘妮輕輕走到窗邊。

天——那輛車……竟然還在樓下……

雨水把車窗打得稀裏嘩啦,都看不清裏面的人。

“咱們齊爺有低溫癥。”

腦海裏莫名想到駱川那天的玩笑話。

要知道低溫癥發病起來是很危險的。

這都幾個小時了?

他就是上了車,剛才的衣服也被淋濕了,低溫癥的病人是不能裹著濕掉的衣服的啊!

岑湘妮腦袋一陣混亂。

沒等鎮定下來,自己已經拿上了傘和鑰匙沖到了樓下。

岑湘妮打著傘跑到街邊,她敲了敲車窗。

暴雨震耳欲聾,裏面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岑湘妮不顧冰冷的雨水,身手擦了擦稀裏嘩啦的車窗,貼近往裏面看——

車子沒有開燈。

她什麽也看不清楚,隱約看到駕駛座上有個人一動不動——

天!

他該不是真的暈死過去了吧?!

岑湘妮立刻跑到駕駛座車門的那邊。

狂風暴雨吹起她及腳踝的長裙邊兒:“齊先生,齊先生,你聽沒聽到,開一下車門!”

岑湘妮拼命的敲打著車窗。

那麽近的距離。

他就是聽不到聲音,也感覺得到車門的震動,為什麽還是沒有動靜?!

岑湘妮又要敲門的時候。

車子裏突然爆發一道刺耳的喇叭聲,就看駕駛座上的人猛地倒在了方向盤上——

“齊先生,你別嚇我!”

岑湘妮驚慌大喊,不行,上樓報警,找警察來砸窗吧!

不,時間來不及了。

岑湘妮看了眼手裏的傘。

果斷轉身收起傘,揮手就要用傘柄砸窗的時候,車門突然開了——

一只手抓住她狠狠將她拽了進去,直接抱到了他的腿上,“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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