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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把他抱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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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天突然電閃雷鳴,一場暴雨似乎就要席卷而來。

邢嚴從車邊走過來,悄然在齊喬正的手裏塞了什麽東西過來。

駱川是張新面孔。

比起邢嚴的冷面嚴謹,駱川的面相桃花,說話也滑頭,“岑小姐出了事,可是急壞了咱們齊爺。”

上了車,隔開雷聲的幹擾,氣流一下子有點暧昧起來。

怎麽說,她和齊喬正的身份就挺暧昧的。

他們的手還握在一起。

“齊先生,謝謝你。”

岑湘妮說著,避嫌地輕輕從男人的手掌裏松了開來。

齊喬正沒出聲。

岑湘妮望了他一眼,窗外暴雨淩空而下,淅淅瀝瀝的打在車窗上,吵得耳朵裏嗡嗡作響。

也不知道是夜色太黑,還是雨簾模糊了視線,岑湘妮總覺得齊喬正的臉色有點不太好。

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手背已經貼到了男人的臉頰上——

好涼。

冰冰得,都有點凍手。

“病了嗎?”

岑湘妮本能地脫口而出,駱川看了眼後視鏡,齊喬正的脖子裏密密麻麻的滲出一層薄汗。

其實這是藥性反應,齊爺服下藥後,身體會在一段時間內很虛弱。

“齊爺有低溫癥,犯病的時候需要女人的體溫。”

駱川沒心沒肺的扯了個不像話的病癥。

天底下還有這麽色情的毛病?

岑湘妮是個護士,當然不會就這麽被糊弄。

但——

“願意犧牲一下嗎?”

男人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病意,落在女人的耳邊。

岑湘妮想自己腦袋肯定出了問題。

身體竟然著了魔一般往齊喬正的懷裏靠了靠,下一秒,男人的腦袋嘩的順下來直接埋到了她的胸口。

“呃嗯?!”

岑湘妮哪裏被個男人觸碰過這麽私隱的地方。

嚇得脊梁骨都挺直了,本想把他推開,但見他臉色一下子就蒼白蒼白的,兩只手一個猶豫,竟然圈住他的肩膀,把他抱得更緊了……

一路上,齊喬正靠著岑湘妮,睡著的面孔很平靜。

少了分平日的肅穆和嚴謹。

完全的放下了警惕。

想來也奇妙。

明明這個女人滿身都是可疑的地方,齊爺應該處處提防她才對。

特別是齊爺犯病的時候情況最不穩定,本不該把個陌生的女人放在身邊。

難道說問題的癥結出在那天晚上?

雖說齊爺對那晚發生的事一字不提,但任誰看床上的痕跡都太過激烈。

該不是一睡,睡出了感覺來?!

男人是生理動物。

身體比心直接,嘴上不認,可本能的就想把人給留在身邊?

駱川留心看了岑湘妮好一會兒。

女人的眼睛一刻沒離開過齊喬正。

就是她帶著目的靠近齊爺,可是被齊爺這麽英雄救美,女人心很容易就淪陷了吧……

車子先開回了東樓。

藥勁過去,齊喬正緩緩睜開眼睛,他下車送她,岑湘妮立馬摁住他的手,“你臉色還是很不好,快回去休息,註意保暖。”

岑湘妮從另一側車門下去。

夜色裏什麽東西從脖子上松開,滑了下去。

車子駛向北樓。

齊喬正下了車,尖頭皮鞋上有條閃閃發亮的東西,他彎身撿了起來,是一條銀鏈子,菱形的吊墜後面刻著一個“L”。

“是岑小姐拉下的吧?”

駱川走了過來。

齊喬正眼神隱匿在夜色裏,將鏈子收進了口袋裏。

岑碧琪站在底樓窗邊。

她都傻站在這裏足足兩個小時了。

齊喬正回到家,一聽到岑湘妮被錢芷薈弄進了警局裏,連門口都沒邁進來就又折了出去。

岑碧琪兩只手發狠的抓著落地窗簾,就在剛才東樓的傭人打來電話告訴她,齊喬正親自把岑湘妮送回了東樓。

該死,他們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別說岑碧琪氣急敗壞,張嫂看在眼裏也是急在心裏。

她是陪嫁跟著岑碧琪一起從岑家過來的,雖說齊喬正在外待小姐尚算不錯,但在家裏,齊喬正幾乎三天兩頭夜不歸宿。

這要是在外面先和別的女人鬧出個私生子,小姐的臉面要往哪裏擱?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小姐說……”

“什麽事?”

岑碧琪心煩意亂著,滿腦子都是齊喬正和岑湘妮茍合的想象。

“有天晚上,應該說是淩晨了,我看到先生帶著岑湘妮回來,岑湘妮不知道怎麽受的傷,是先生親手給她處理的傷口,外面大雨,先生還讓邢助理親自送她回東樓——”

“你說什麽?!”

岑碧琪這下是真的崩了線。

一副瞪眼吃人的模樣簡直把張嫂嚇得兩手都在抖,“多久的事了?”

“有一陣子了……”

“蠢貨,你現在才告訴我?”

“那天小姐喝醉很晚才回來,我想說,可您急著上樓找先生……”

那天晚上?!

就是她撩撥齊喬正,他撂下狠話去了客房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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