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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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一頓飯就在這麽和諧中又帶著幾分詭異的氛圍中結束了。
杉杉也很識趣地沒有詢問對菜品的評價，不然就這味道實在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幾個人沈默地從雅間走出來，正碰上端著菜盤幫忙的徐賀。
“大姐！這菜道道都好吃！我最喜歡酸菜白肉，酸爽可口，香的嘞！”
陸宜安努力回憶著這道菜品，勉強附和道：“確實酸。”
宋曲走在三人的身後，與前面拉出一小段距離，頹喪著呆站在一旁。
徐賀見了以為是新書的談判不順利，想要轉一下話題：“宋掌櫃，好吃嗎？”
“好吃。”宋曲的笑容十分苦澀，把徐賀後面想說的話都堵了回去。
幾人在門口分別，宋曲和徐賀踏上了回程的路。
“宋掌櫃，是書不順利嗎？” “不是。”
“那是分成沒有談妥？” “不是。”
“那就是陸夫人看過你寫的書了！”
“閉嘴！”
高佩瀾的馬車早早在門口等候。只看外觀，杉杉小小地震驚了一下，坐慣了簡易的小板車，相比之下這簡直就像個頭等艙（作者並沒有坐過，僅憑想象）！
新奇地爬了上去，裏面更是別有洞天。四四方方的轎子裏，鋪了厚厚的毯子，踩上去只覺得軟乎乎，座位墊更是。
高頭大馬平穩地拉著馬車前行，全沒有小毛驢的跳躍與晃蕩。疲憊的杉杉就這麽靠著轎廂瞇著了。
可夢剛起了個頭，杉杉就被高佩瀾搖醒：“杉杉，起來認路，認路！”
杉杉朦朧著睡眼爬起，為車夫指示方向。不由得有些想念小毛驢，雖說硬件軟件都差不少，可還是自家的孩子認得回家的路。
孫若羽帶著蓁蓁和小慶正在院子裏玩。自從兩人學會了走路，是一刻也不停歇。圍著院子你追我趕，撲倒了就在地上打滾爬一會。
孫若羽生怕他們磕著碰著，是一刻也不敢走神，瞪得眼睛都幹了。
門口傳來聲響，孫若羽直以為是杉杉回來了，正想拉著兩個孩子去門口。可大規模的車馬聲又讓孫若羽的神經一下緊繃起來，這也不像小毛驢呀！
可能的情況在腦海裏過了一個遍，孫若羽提起兩個孩子的衣角拉到懷裏，正準備抱進裏屋，杉杉從門口鉆了進來。
“孫姐姐，我回來了！”
孫若羽深深舒了一口氣：“怎麽這麽早回來！”手上也松了力氣，蓁蓁像小炮彈一頭紮進了母親懷裏。
陸宜安和高佩瀾後腳也進了院子，看到的就是這有些雞飛狗跳卻又溫馨幸福的場面。
“若羽，好久不見！”
陸宜安剛從門口出現，孫若羽就已經有些僵硬了，聽得她溫柔的招呼聲，若羽更是像個稻草人一樣動彈不得：想哭。
兩個混事小魔王暫時由杉杉對付，孫若羽迎著陸宜安和高佩瀾進了堂屋。
“夫人！”孫若羽恭恭敬敬福身行禮，被陸宜安攔下。
陸宜安笑盈盈的，眼神溫柔如水：“你已經不是謝家的妾室，見我也不必這麽拘謹！杉杉說你最近過得很好，今日我一見你，我也放心了。”
上次遇見還是在謝譽清即將下獄的時候，到處兵荒馬亂，沒有時間沒有心思相互問候。
孫若羽眼睛紅紅的：“夫人，當年若羽任性不懂事，為您帶來許多麻煩，對不起。”
“嗨，你再多麻煩能有我那倒黴姐夫多呀！我姐在謝家無聊死了，也就有你們能多些樂趣！”高佩瀾像個小炮仗，嘚嘚個不停。
孫若羽噗嗤一笑，還來不及解釋，陸宜安接著說了下去。
“我知曉你的乖張是因為心中不甘。我也曾經怪過自己，為什麽要為了自己的生活去拖其他女子下水，為他納了你。若羽，其實我…”
“夫人！不是你的錯！”孫若羽更想哭了，“不是你買了我，我爹也會把我賣給別人！大爺愚笨好哄，您寬厚仁慈，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了！”
兩人聊著聊著，都有些熱淚盈眶。
遠處的杉杉見兩人擦著眼淚，忙抱著倆孩子就向屋裏躥。
“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孩子！我這兩日跟著照顧了蓁蓁和小慶，心裏真是羨慕得緊。”
孫若羽的理智已經完全喪失，繼續危險發言：“雖說有了孩子我可能一輩子綁在謝府出不了門，可我還是想有個孩子！如今想來，能和姐妹們一輩子相伴，也是好的！”
陸宜安直覺得孫若羽被激素或情緒沖昏了大腦：“那兩個姐妹早已經跑了，也許就咱倆相依為命，這樣的日子你可願意？”
陸宜安繼續勸解：“再說謝譽清可是指望不上的。當年我找大夫喝湯藥，受了那麽多罪還是不管用。如今你離了府，想生會容易得多！”
孫若羽的大腦宕機了：“那寧知～～”
陸宜安自知失言，自打知道謝譽清不會再回來，自己是越來越放松了。情緒一上頭嘴上就沒有了把門的！
正想著找補寧知是上天的恩賜，只長嘴不長腦子的高佩瀾就倒了出來：“寧知是偷著抱養的！謝姐夫他不能生！”
啊？那蓁蓁，……
正趕上聽完全程杉杉抱著蓁蓁小慶進了門：“啊？我…”
杉杉心中大喊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我的親娘嘞，難不成蓁蓁是個意外收獲！
陸宜安趕緊往回找補：“大夫說也不是絕對，不絕對！”
孫若羽就顯得通情達理多了：“妹妹，我理解你！”
杉杉：我不理解！
“我沒…”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也說不出口，杉杉氣絕：流螢你快回來吧快回來吧！我有事要問你！
房梁上的韓影也被狠狠震驚到。暗衛真是高危工種，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能知道些深埋的秘密。
要不要告訴謝驤呢？當然不！
韓影見慣了生死，這點小事一點不放在心上，反而對杉杉有了刮目相看之感。原來只覺得她頭腦簡單沖動低能，如今看來還是一個敢想敢做的奇女子！
這樣的女子，才能與我家主人相配！韓影內心熱血澎湃：這對CP，我嗑定了！
（開玩笑的，謝譽清是不太行，而不是太不行）
正在杉杉慌張之際，院子裏又傳來聲響。回頭一看，是謝驤帶著鐵牛風塵仆仆從外面進了來，手中還提著兩包點心。
屋內眾人還來不及反應，蓁蓁已經掙脫母親躥了出去，小慶見了也不甘落後，你追我趕地就向著謝驤撲了過去。
謝驤笑容更盛，一把抱起了蓁蓁高高舉過頭頂，鐵牛也立即抱起小慶放到自己的肩上。
陸宜安的聲線裏透露著雀躍與興奮：“三弟，你怎麽在這裏？”
謝驤不知為何陸宜安這麽開心，有些遲疑：“大嫂，說來也巧，我隔壁這個院子空置了數月，某日來了新人，竟是文姨娘！”
“對，街坊，街坊！”剛剛經歷了謝譽清不育的暴擊，杉杉開始沒來由的心虛，“我也是搬來才知道的，真的！”
姐妹們我說我和他最近才說了幾句話，你們信嗎？
陸宜安和孫若羽的臉上都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看得杉杉更加焦慮：不是他，真的不是！
“這兩位是…”謝驤不認識高佩瀾，對於孫若羽就有些明知故問了。
孫若羽從吃瓜的情緒裏抽離，這才想起自己的尷尬身份，偷偷地向高佩瀾身後挪過去。
“這是我的兩位好友。”陸宜安立刻回答，並不多做解釋。既然謝驤說不認識，那就是不認識。
不管他是真的忘記，還是出於好心想遮掩尷尬，抑或話中有話出言諷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孫若羽不再是謝府的孫姨娘，沒有人可以指摘什麽。
謝驤微微抱拳：“今日我來，是特意為昨日的唐突致歉。文姑娘，昨日謝某之失並非本意，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眾人的眼神齊刷刷轉向杉杉，把杉杉盯得有些暈了。
“無妨無妨，說順嘴了而已，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杉杉發誓這是真的！只是當時謝譽清稱呼自己為“文姨”的時候有些後怕，等他改正過來之後，早都好了的。
“三爺真是太客氣了，還勞煩您跑一趟，真是對不住。”快走吧，求求你快走吧！
謝驤繼續火上澆油：“文姑娘寬和。昨日我本想著讓鐵牛送來餐以消解我心中的歉意，可此事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今日特來當面拜訪。”
什麽，昨天還來了？孫若羽也不向高佩瀾身後躲了，鉆出來與陸宜安高佩瀾一齊直勾勾盯著杉杉，臉上滿是靈動的喜悅。
杉杉簡直想鉆個地縫藏起來：難不成你謝驤真是個好人？怎麽凈給我挖坑了！
“三爺言重了，都是小事不用掛齒！您日理萬機，在這是耽誤您的時間了，快些忙去吧！”
謝驤輕輕頷首：“知道文姑娘安好我便安心了！”
又轉向頭對著陸宜安：“大嫂，文姑娘與蓁蓁交予我您就放心吧！我謝驤定當護她周全！”
陸宜安克制住內心的激動輕輕點頭：“好。”
“謝某告辭！”
杉杉已經雷得外焦裏嫩，一定要說得這麽暧昧嗎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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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就在這麽和諧中又帶著幾分詭異的氛圍中結束了。
杉杉也很識趣地沒有詢問對菜品的評價，不然就這味道實在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幾個人沈默地從雅間走出來，正碰上端著菜盤幫忙的徐賀。
“大姐！這菜道道都好吃！我最喜歡酸菜白肉，酸爽可口，香的嘞！”
陸宜安努力回憶著這道菜品，勉強附和道：“確實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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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賀見了以為是新書的談判不順利，想要轉一下話題：“宋掌櫃，好吃嗎？”
“好吃。”宋曲的笑容十分苦澀，把徐賀後面想說的話都堵了回去。
幾人在門口分別，宋曲和徐賀踏上了回程的路。
“宋掌櫃，是書不順利嗎？” “不是。”
“那是分成沒有談妥？” “不是。”
“那就是陸夫人看過你寫的書了！”
“閉嘴！”
高佩瀾的馬車早早在門口等候。只看外觀，杉杉小小地震驚了一下，坐慣了簡易的小板車，相比之下這簡直就像個頭等艙（作者並沒有坐過，僅憑想象）！
新奇地爬了上去，裏面更是別有洞天。四四方方的轎子裏，鋪了厚厚的毯子，踩上去只覺得軟乎乎，座位墊更是。
高頭大馬平穩地拉著馬車前行，全沒有小毛驢的跳躍與晃蕩。疲憊的杉杉就這麽靠著轎廂瞇著了。
可夢剛起了個頭，杉杉就被高佩瀾搖醒：“杉杉，起來認路，認路！”
杉杉朦朧著睡眼爬起，為車夫指示方向。不由得有些想念小毛驢，雖說硬件軟件都差不少，可還是自家的孩子認得回家的路。
孫若羽帶著蓁蓁和小慶正在院子裏玩。自從兩人學會了走路，是一刻也不停歇。圍著院子你追我趕，撲倒了就在地上打滾爬一會。
孫若羽生怕他們磕著碰著，是一刻也不敢走神，瞪得眼睛都幹了。
門口傳來聲響，孫若羽直以為是杉杉回來了，正想拉著兩個孩子去門口。可大規模的車馬聲又讓孫若羽的神經一下緊繃起來，這也不像小毛驢呀！
可能的情況在腦海裏過了一個遍，孫若羽提起兩個孩子的衣角拉到懷裏，正準備抱進裏屋，杉杉從門口鉆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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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宜安和高佩瀾後腳也進了院子，看到的就是這有些雞飛狗跳卻又溫馨幸福的場面。
“若羽，好久不見！”
陸宜安剛從門口出現，孫若羽就已經有些僵硬了，聽得她溫柔的招呼聲，若羽更是像個稻草人一樣動彈不得：想哭。
兩個混事小魔王暫時由杉杉對付，孫若羽迎著陸宜安和高佩瀾進了堂屋。
“夫人！”孫若羽恭恭敬敬福身行禮，被陸宜安攔下。
陸宜安笑盈盈的，眼神溫柔如水：“你已經不是謝家的妾室，見我也不必這麽拘謹！杉杉說你最近過得很好，今日我一見你，我也放心了。”
上次遇見還是在謝譽清即將下獄的時候，到處兵荒馬亂，沒有時間沒有心思相互問候。
孫若羽眼睛紅紅的：“夫人，當年若羽任性不懂事，為您帶來許多麻煩，對不起。”
“嗨，你再多麻煩能有我那倒黴姐夫多呀！我姐在謝家無聊死了，也就有你們能多些樂趣！”高佩瀾像個小炮仗，嘚嘚個不停。
孫若羽噗嗤一笑，還來不及解釋，陸宜安接著說了下去。
“我知曉你的乖張是因為心中不甘。我也曾經怪過自己，為什麽要為了自己的生活去拖其他女子下水，為他納了你。若羽，其實我…”
“夫人！不是你的錯！”孫若羽更想哭了，“不是你買了我，我爹也會把我賣給別人！大爺愚笨好哄，您寬厚仁慈，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了！”
兩人聊著聊著，都有些熱淚盈眶。
遠處的杉杉見兩人擦著眼淚，忙抱著倆孩子就向屋裏躥。
“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孩子！我這兩日跟著照顧了蓁蓁和小慶，心裏真是羨慕得緊。”
孫若羽的理智已經完全喪失，繼續危險發言：“雖說有了孩子我可能一輩子綁在謝府出不了門，可我還是想有個孩子！如今想來，能和姐妹們一輩子相伴，也是好的！”
陸宜安直覺得孫若羽被激素或情緒沖昏了大腦：“那兩個姐妹早已經跑了，也許就咱倆相依為命，這樣的日子你可願意？”
陸宜安繼續勸解：“再說謝譽清可是指望不上的。當年我找大夫喝湯藥，受了那麽多罪還是不管用。如今你離了府，想生會容易得多！”
孫若羽的大腦宕機了：“那寧知～～”
陸宜安自知失言，自打知道謝譽清不會再回來，自己是越來越放松了。情緒一上頭嘴上就沒有了把門的！
正想著找補寧知是上天的恩賜，只長嘴不長腦子的高佩瀾就倒了出來：“寧知是偷著抱養的！謝姐夫他不能生！”
啊？那蓁蓁，……
正趕上聽完全程杉杉抱著蓁蓁小慶進了門：“啊？我…”
杉杉心中大喊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我的親娘嘞，難不成蓁蓁是個意外收獲！
陸宜安趕緊往回找補：“大夫說也不是絕對，不絕對！”
孫若羽就顯得通情達理多了：“妹妹，我理解你！”
杉杉：我不理解！
“我沒…”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也說不出口，杉杉氣絕：流螢你快回來吧快回來吧！我有事要問你！
房梁上的韓影也被狠狠震驚到。暗衛真是高危工種，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能知道些深埋的秘密。
要不要告訴謝驤呢？當然不！
韓影見慣了生死，這點小事一點不放在心上，反而對杉杉有了刮目相看之感。原來只覺得她頭腦簡單沖動低能，如今看來還是一個敢想敢做的奇女子！
這樣的女子，才能與我家主人相配！韓影內心熱血澎湃：這對CP，我嗑定了！
（開玩笑的，謝譽清是不太行，而不是太不行）
正在杉杉慌張之際，院子裏又傳來聲響。回頭一看，是謝驤帶著鐵牛風塵仆仆從外面進了來，手中還提著兩包點心。
屋內眾人還來不及反應，蓁蓁已經掙脫母親躥了出去，小慶見了也不甘落後，你追我趕地就向著謝驤撲了過去。
謝驤笑容更盛，一把抱起了蓁蓁高高舉過頭頂，鐵牛也立即抱起小慶放到自己的肩上。
陸宜安的聲線裏透露著雀躍與興奮：“三弟，你怎麽在這裏？”
謝驤不知為何陸宜安這麽開心，有些遲疑：“大嫂，說來也巧，我隔壁這個院子空置了數月，某日來了新人，竟是文姨娘！”
“對，街坊，街坊！”剛剛經歷了謝譽清不育的暴擊，杉杉開始沒來由的心虛，“我也是搬來才知道的，真的！”
姐妹們我說我和他最近才說了幾句話，你們信嗎？
陸宜安和孫若羽的臉上都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看得杉杉更加焦慮：不是他，真的不是！
“這兩位是…”謝驤不認識高佩瀾，對於孫若羽就有些明知故問了。
孫若羽從吃瓜的情緒裏抽離，這才想起自己的尷尬身份，偷偷地向高佩瀾身後挪過去。
“這是我的兩位好友。”陸宜安立刻回答，並不多做解釋。既然謝驤說不認識，那就是不認識。
不管他是真的忘記，還是出於好心想遮掩尷尬，抑或話中有話出言諷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孫若羽不再是謝府的孫姨娘，沒有人可以指摘什麽。
謝驤微微抱拳：“今日我來，是特意為昨日的唐突致歉。文姑娘，昨日謝某之失並非本意，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眾人的眼神齊刷刷轉向杉杉，把杉杉盯得有些暈了。
“無妨無妨，說順嘴了而已，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杉杉發誓這是真的！只是當時謝譽清稱呼自己為“文姨”的時候有些後怕，等他改正過來之後，早都好了的。
“三爺真是太客氣了，還勞煩您跑一趟，真是對不住。”快走吧，求求你快走吧！
謝驤繼續火上澆油：“文姑娘寬和。昨日我本想著讓鐵牛送來餐以消解我心中的歉意，可此事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今日特來當面拜訪。”
什麽，昨天還來了？孫若羽也不向高佩瀾身後躲了，鉆出來與陸宜安高佩瀾一齊直勾勾盯著杉杉，臉上滿是靈動的喜悅。
杉杉簡直想鉆個地縫藏起來：難不成你謝驤真是個好人？怎麽凈給我挖坑了！
“三爺言重了，都是小事不用掛齒！您日理萬機，在這是耽誤您的時間了，快些忙去吧！”
謝驤輕輕頷首：“知道文姑娘安好我便安心了！”
又轉向頭對著陸宜安：“大嫂，文姑娘與蓁蓁交予我您就放心吧！我謝驤定當護她周全！”
陸宜安克制住內心的激動輕輕點頭：“好。”
“謝某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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