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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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有了謝驤和鐵牛作保，杉杉的心安下了許多。
抓著餘下幾人坐在桌前，威逼利誘著：“嘗嘗，好吃的！”
“大早上的，吃這麽油做什麽！”孫若羽努力掙紮。
“嘗嘗嘛，求求求求。”奈何杉杉也是實在誠懇。
孫若羽硬著頭皮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正要下口：“杉杉你先吃，你還沒吃呢！”
杉杉這才意識到剛剛一直覺得別扭的點，以身作則塞進嘴裏一口。
“好吃誒！”
孫若羽狐疑地夾起一筷子，真的好吃！
幾人大快朵頤起來，由門房最後打掃幹凈。同時出於做家長的責任感與良知，沒有給蓁蓁和小慶吃。
“這菜作為招牌如何？”
“味道是不錯，只是這一缸白菜挑出來的只有幾顆，供應量怎麽供得上？”
言之有理，幾個人一同陷入沈思，對於如何擴大生產這一問題進行深刻探討。
門房到底看不下去：“嗨，還不知道有沒有人愛吃呢，這倒是先焦起心來了。”
眾人笑笑，也是。文氏法則其中一條：不要為還未發生的事憂愁。
鑒於酸菜制作成功，杉杉準備將做法分享在遠在千裏之外的紅煙。提起筆想了好久，才寫下第一筆。
“紅煙妹妹，見信如晤。寧古塔蔬菜稀有，我有一個保存方法…”
孫若羽不識字，看著杉杉絞盡腦汁寫字的樣子，有些酸酸的：“我竟不知你倆的關系這麽好，還定期通信呢。”
“嘿嘿，寧古塔偏遠嚴寒，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在哪裏，我肯定是有點擔心的！”
“那謝譽清呢，你可否問過他？”雖然對謝譽清無甚真情，但好歹夫妻一場，要說孫若羽一點關心沒有也是不可能的。
想來謝譽清對待自己是很好的。在紅煙出現之前，可以說謝譽清最喜歡的就是自己。各種好吃的好穿的都想著自己，若是遇著好玩的，也會不遠幾裏帶回來。
不去深究這感情是真是假是淺是深，他對自己的好，是真實存在的，比真金還要真。
想著想著淚就落下來。辜負了一個真心對自己的人，要吞針嗎？
杉杉一心沈浸在遣詞造句不能在紅煙面前露怯的心思中，一擡頭猝不及防看到了兩行熱淚順著臉頰砸下。
“哭什麽，因為謝譽清嗎？”杉杉大為震撼！懂，但不理解。
“是我對不起他！寧古塔嚴寒，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得住。”謝譽清是冬天被子薄些都要摔盤子摔碗的性子，那裏的苦楚怎麽受得了。
杉杉放下筆認真地盯著孫若羽的眼睛：“你是自願嫁過來的嗎？你甘願在他身邊度過一生嗎？”
雖不太能類比拐賣，但孫若羽確實也是被迫嫁了進來。難道必須先婚後愛，搞個天作之合才是好的結局嗎？
“他的情誼重要，你的人生就無所謂了嗎？”杉杉的小刀一句接著一句，“再說他又有幾分真情？你還在府裏時他流連煙花，等認識了紅煙，又還記得你嗎？”
孫若羽越聽越上火，該說不說，杉杉說得難聽，倒也有幾分道理。
“你哥哥的心尖上站滿了人，怎的你就這麽重要？等到你成為第二個白臘梅受盡冷暖之後再跑，你會更安心些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覺得有些不忠心，我…”
“談什麽忠心不忠心呢？難道謝譽清就忠心？只當是你是個夥計卷了老板的錢跑了！謝家祖上也是靠卷了老板的貨物攢下了第一桶金！傳承而已！即便是有些瑕疵，也不必太過在意。”
“謝家祖上真的是這樣？”
“當然。”這可不是杉杉渾說的。徐老夫人管理不善總惹得一些老人兒不高興，總在背後蛐蛐，都叫蒲葦聽來了。
孫若羽想起和謝譽清相處的每一天，真可謂是如坐針氈如芒在背，看到他的大長臉時時刻刻都想逃。不知怎麽時間久了距離遠了，反倒生出這幾多愁緒。
“你可還要給謝譽清寫信？”
寫個屁！孫若羽越想越氣，賠給他幾十兩銀子算了，老子不欠他的！
“估計錢他是用不上了，”杉杉幫著孫若羽拿主意，“給紅煙吧，有些啟動資金，萬一把酸菜的生意做大做強，咱也算是造福一方百姓啊！”
孫若羽看向杉杉認真的眼神，猶豫再三，拿出了十兩。倒不是信不過杉杉，但畢竟杉杉是個不靠譜的。
最後最後出於基本禮貌，杉杉還是準備在信的末尾稍微提上一嘴，那麽老遠寄過去，字多點也不虧。
可又一思量，謝譽清到寧古塔之前自己不寫信，剛到自己的信立馬就飛過去了。會不會被謝譽清誤解啊我的親娘嘞。
萬一以為自己情根深重可就崴泥了。可再細細想來，謝譽清這輩子是不會再回來了，倒也沒什麽所謂。還是問候一下吧。
蓁蓁和小慶一直圍著杉杉搗亂，看得孫若羽心暖暖的又帶著一點心酸：何時我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孫姐姐，你也不要太悲觀。你看白姐姐，原來哭得什麽似的，有了郁竹也是跑得飛快去過幸福日子的，你也會走出來的！”
孫若羽不想承認魏延對自己還有影響，嗔怪著：“你倒是會說，也不見你有幾朵桃花，只會說風涼話指點我罷了。”
嗯，好像也是有的，比如謝驤？杉杉的智商短時的占領高地，那日那句暧昧的話～～
一片紅雲爬上臉頰，引得孫若羽更是興奮：“難不成是有了！是誰？”
“哪有哪有！”在心意確定之前，杉杉的嘴還是非常嚴的！
“你老在鄉下也見不到幾個英俊男子，在酒樓我再開一個豬肉窗口吧！如何？”
如何個鬼！哪個男子喜歡女屠戶的！
“這話說的，颯爽英姿手起刀落，當真是女中豪傑。他們看不懂，那是他們愚蠢膚淺！”
倒也有理。
但長久的規訓讓孫若羽對於拋頭露面還是有些抵觸，有緣人自會相見！窗口的事，看看館子的生意再說吧！
文記美食坊就這麽忙忙碌碌匆匆忙忙地開張了。
開張首日，杉杉出高價請了鑼鼓隊慷慨激昂了一上午，從鬼市上淘來的二手紅綢彩燈掛得滿滿登登。
黑色牌匾上提著金色大字：文記美食坊，字體飄逸有力，氣勢雄渾。
周圍看熱鬧的人把門口圍得嚴嚴實實，杉杉拿著一笸籮麥芽糖向著眾人分發，賣力吆喝著。
院子裏的槐花瓣被蒲葦揪了個幹凈，一把一把全灑在了大門口，憑添了喜悅的氣氛。
“客官，裏邊請，開業大酬賓，進店有優惠！”
“客官，都是新菜式，豬肉牛肉羊肉，想吃什麽有什麽！”
“還有一道特色酸菜，酸爽開胃好吃得很呢！”
杉杉介紹了半天，也沒幾個人踏出第一步。都在外圍觀望著，看看誰來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杉杉早有預料拿出殺手鐧：“開業鉅惠，酒水免費（限量），主食白送，每桌再贈送一個開胃涼菜！”
蒲葦按照杉杉的吩咐搬出了菜牌放在門口，價格大概是其他館子的九成。
觀望的眾人不再猶豫，趁著便宜嘗嘗鹹淡先！
幾十口子人二十幾張桌同時點了起來，這個要清燉牛肉，那個要試試蒜泥白肉，那個又要炙羊肉。
門房和蒲葦從未幹過跑堂的工作，最大的難點出現了：記不住呀！拿筆記不識字，拿腦子記又記不住，一時之間進程被定在原點，客人只恨兩人是塊木頭！
“還沒點上？擱別人家這時候早就吃上了！我們來這當托呢！”
“這掌櫃的為了省錢弄個小丫頭片子在這蒙事！糊弄鬼呢！掌櫃的呢，掌櫃的！”
此刻外面沒有位置的人也有一些，杉杉忙著安撫生怕丟了一個客人，此刻正忙活著social。
蒲葦見了情況不妙，趕緊跑著去門外喊杉杉。
“大姐，點菜我記不住，那人要急了！”
杉杉一聽才覺出不好，自己忙活了這麽久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連這麽重要的問題都沒想到！
連忙沖到櫃臺前，拿起紙筆開始報菜名。
“你這開的什麽店！叫你們老板來！”
有客人急得拍桌子：“等了這麽久連杯熱水都沒有，不像話！”
蒲葦又趕著去倒水。門房做慣了迎來送往的事還能稍微應付，杉杉蒲葦這邊是全亂了套。
“我就是老板，您息怒，小店剛開，各項業務都不熟練…”
“老子花錢是來吃飯的！難不成是用錢給你練手的嘛！”
杉杉仿佛吃了黃連一般，從嘴苦到心裏：“得罪得罪，給您再打個折！”
“這小娘們不在屋裏好好呆著，竟出來丟人呢！幾兩斤稱都不知道，也敢出來充老板！還不知道你這開店的錢是哪來的！”bro的美好想象
像是點了炸藥庫一般，一眾人等哄堂大笑了起來，仿佛眼前出現了什麽腦補的畫面，是水也不喝了，飯也不急了，美滋滋。
杉杉氣得發抖，類似的話語網上沖浪見得多了，但現實中安到自己身上還是頭一遭。
到櫃臺拎起一壺熱水就要沖著這人從頭澆下去，讓姑奶奶給你洗洗腦！
“造謠生事，該如何處置？”門口突然出現一道清冷男聲，如金石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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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謝驤和鐵牛作保，杉杉的心安下了許多。
抓著餘下幾人坐在桌前，威逼利誘著：“嘗嘗，好吃的！”
“大早上的，吃這麽油做什麽！”孫若羽努力掙紮。
“嘗嘗嘛，求求求求。”奈何杉杉也是實在誠懇。
孫若羽硬著頭皮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正要下口：“杉杉你先吃，你還沒吃呢！”
杉杉這才意識到剛剛一直覺得別扭的點，以身作則塞進嘴裏一口。
“好吃誒！”
孫若羽狐疑地夾起一筷子，真的好吃！
幾人大快朵頤起來，由門房最後打掃幹凈。同時出於做家長的責任感與良知，沒有給蓁蓁和小慶吃。
“這菜作為招牌如何？”
“味道是不錯，只是這一缸白菜挑出來的只有幾顆，供應量怎麽供得上？”
言之有理，幾個人一同陷入沈思，對於如何擴大生產這一問題進行深刻探討。
門房到底看不下去：“嗨，還不知道有沒有人愛吃呢，這倒是先焦起心來了。”
眾人笑笑，也是。文氏法則其中一條：不要為還未發生的事憂愁。
鑒於酸菜制作成功，杉杉準備將做法分享在遠在千裏之外的紅煙。提起筆想了好久，才寫下第一筆。
“紅煙妹妹，見信如晤。寧古塔蔬菜稀有，我有一個保存方法…”
孫若羽不識字，看著杉杉絞盡腦汁寫字的樣子，有些酸酸的：“我竟不知你倆的關系這麽好，還定期通信呢。”
“嘿嘿，寧古塔偏遠嚴寒，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在哪裏，我肯定是有點擔心的！”
“那謝譽清呢，你可否問過他？”雖然對謝譽清無甚真情，但好歹夫妻一場，要說孫若羽一點關心沒有也是不可能的。
想來謝譽清對待自己是很好的。在紅煙出現之前，可以說謝譽清最喜歡的就是自己。各種好吃的好穿的都想著自己，若是遇著好玩的，也會不遠幾裏帶回來。
不去深究這感情是真是假是淺是深，他對自己的好，是真實存在的，比真金還要真。
想著想著淚就落下來。辜負了一個真心對自己的人，要吞針嗎？
杉杉一心沈浸在遣詞造句不能在紅煙面前露怯的心思中，一擡頭猝不及防看到了兩行熱淚順著臉頰砸下。
“哭什麽，因為謝譽清嗎？”杉杉大為震撼！懂，但不理解。
“是我對不起他！寧古塔嚴寒，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得住。”謝譽清是冬天被子薄些都要摔盤子摔碗的性子，那裏的苦楚怎麽受得了。
杉杉放下筆認真地盯著孫若羽的眼睛：“你是自願嫁過來的嗎？你甘願在他身邊度過一生嗎？”
雖不太能類比拐賣，但孫若羽確實也是被迫嫁了進來。難道必須先婚後愛，搞個天作之合才是好的結局嗎？
“他的情誼重要，你的人生就無所謂了嗎？”杉杉的小刀一句接著一句，“再說他又有幾分真情？你還在府裏時他流連煙花，等認識了紅煙，又還記得你嗎？”
孫若羽越聽越上火，該說不說，杉杉說得難聽，倒也有幾分道理。
“你哥哥的心尖上站滿了人，怎的你就這麽重要？等到你成為第二個白臘梅受盡冷暖之後再跑，你會更安心些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覺得有些不忠心，我…”
“談什麽忠心不忠心呢？難道謝譽清就忠心？只當是你是個夥計卷了老板的錢跑了！謝家祖上也是靠卷了老板的貨物攢下了第一桶金！傳承而已！即便是有些瑕疵，也不必太過在意。”
“謝家祖上真的是這樣？”
“當然。”這可不是杉杉渾說的。徐老夫人管理不善總惹得一些老人兒不高興，總在背後蛐蛐，都叫蒲葦聽來了。
孫若羽想起和謝譽清相處的每一天，真可謂是如坐針氈如芒在背，看到他的大長臉時時刻刻都想逃。不知怎麽時間久了距離遠了，反倒生出這幾多愁緒。
“你可還要給謝譽清寫信？”
寫個屁！孫若羽越想越氣，賠給他幾十兩銀子算了，老子不欠他的！
“估計錢他是用不上了，”杉杉幫著孫若羽拿主意，“給紅煙吧，有些啟動資金，萬一把酸菜的生意做大做強，咱也算是造福一方百姓啊！”
孫若羽看向杉杉認真的眼神，猶豫再三，拿出了十兩。倒不是信不過杉杉，但畢竟杉杉是個不靠譜的。
最後最後出於基本禮貌，杉杉還是準備在信的末尾稍微提上一嘴，那麽老遠寄過去，字多點也不虧。
可又一思量，謝譽清到寧古塔之前自己不寫信，剛到自己的信立馬就飛過去了。會不會被謝譽清誤解啊我的親娘嘞。
萬一以為自己情根深重可就崴泥了。可再細細想來，謝譽清這輩子是不會再回來了，倒也沒什麽所謂。還是問候一下吧。
蓁蓁和小慶一直圍著杉杉搗亂，看得孫若羽心暖暖的又帶著一點心酸：何時我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孫姐姐，你也不要太悲觀。你看白姐姐，原來哭得什麽似的，有了郁竹也是跑得飛快去過幸福日子的，你也會走出來的！”
孫若羽不想承認魏延對自己還有影響，嗔怪著：“你倒是會說，也不見你有幾朵桃花，只會說風涼話指點我罷了。”
嗯，好像也是有的，比如謝驤？杉杉的智商短時的占領高地，那日那句暧昧的話～～
一片紅雲爬上臉頰，引得孫若羽更是興奮：“難不成是有了！是誰？”
“哪有哪有！”在心意確定之前，杉杉的嘴還是非常嚴的！
“你老在鄉下也見不到幾個英俊男子，在酒樓我再開一個豬肉窗口吧！如何？”
如何個鬼！哪個男子喜歡女屠戶的！
“這話說的，颯爽英姿手起刀落，當真是女中豪傑。他們看不懂，那是他們愚蠢膚淺！”
倒也有理。
但長久的規訓讓孫若羽對於拋頭露面還是有些抵觸，有緣人自會相見！窗口的事，看看館子的生意再說吧！
文記美食坊就這麽忙忙碌碌匆匆忙忙地開張了。
開張首日，杉杉出高價請了鑼鼓隊慷慨激昂了一上午，從鬼市上淘來的二手紅綢彩燈掛得滿滿登登。
黑色牌匾上提著金色大字：文記美食坊，字體飄逸有力，氣勢雄渾。
周圍看熱鬧的人把門口圍得嚴嚴實實，杉杉拿著一笸籮麥芽糖向著眾人分發，賣力吆喝著。
院子裏的槐花瓣被蒲葦揪了個幹凈，一把一把全灑在了大門口，憑添了喜悅的氣氛。
“客官，裏邊請，開業大酬賓，進店有優惠！”
“客官，都是新菜式，豬肉牛肉羊肉，想吃什麽有什麽！”
“還有一道特色酸菜，酸爽開胃好吃得很呢！”
杉杉介紹了半天，也沒幾個人踏出第一步。都在外圍觀望著，看看誰來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杉杉早有預料拿出殺手鐧：“開業鉅惠，酒水免費（限量），主食白送，每桌再贈送一個開胃涼菜！”
蒲葦按照杉杉的吩咐搬出了菜牌放在門口，價格大概是其他館子的九成。
觀望的眾人不再猶豫，趁著便宜嘗嘗鹹淡先！
幾十口子人二十幾張桌同時點了起來，這個要清燉牛肉，那個要試試蒜泥白肉，那個又要炙羊肉。
門房和蒲葦從未幹過跑堂的工作，最大的難點出現了：記不住呀！拿筆記不識字，拿腦子記又記不住，一時之間進程被定在原點，客人只恨兩人是塊木頭！
“還沒點上？擱別人家這時候早就吃上了！我們來這當托呢！”
“這掌櫃的為了省錢弄個小丫頭片子在這蒙事！糊弄鬼呢！掌櫃的呢，掌櫃的！”
此刻外面沒有位置的人也有一些，杉杉忙著安撫生怕丟了一個客人，此刻正忙活著social。
蒲葦見了情況不妙，趕緊跑著去門外喊杉杉。
“大姐，點菜我記不住，那人要急了！”
杉杉一聽才覺出不好，自己忙活了這麽久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連這麽重要的問題都沒想到！
連忙沖到櫃臺前，拿起紙筆開始報菜名。
“你這開的什麽店！叫你們老板來！”
有客人急得拍桌子：“等了這麽久連杯熱水都沒有，不像話！”
蒲葦又趕著去倒水。門房做慣了迎來送往的事還能稍微應付，杉杉蒲葦這邊是全亂了套。
“我就是老板，您息怒，小店剛開，各項業務都不熟練…”
“老子花錢是來吃飯的！難不成是用錢給你練手的嘛！”
杉杉仿佛吃了黃連一般，從嘴苦到心裏：“得罪得罪，給您再打個折！”
“這小娘們不在屋裏好好呆著，竟出來丟人呢！幾兩斤稱都不知道，也敢出來充老板！還不知道你這開店的錢是哪來的！”bro的美好想象
像是點了炸藥庫一般，一眾人等哄堂大笑了起來，仿佛眼前出現了什麽腦補的畫面，是水也不喝了，飯也不急了，美滋滋。
杉杉氣得發抖，類似的話語網上沖浪見得多了，但現實中安到自己身上還是頭一遭。
到櫃臺拎起一壺熱水就要沖著這人從頭澆下去，讓姑奶奶給你洗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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