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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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此時此刻杉杉只想腳底抹油趕緊溜走，誰家好人上來就說要殺人啊！生怕高佩瀾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惹得自己小命不保。
敏銳機智的楊柳率先發現警報，立刻站到了杉杉身後把杉杉堵得嚴嚴實實。得了，認了吧，掛前也吃到瓜了，值了。杉杉點煙～～
高佩瀾發現了杉杉的緊張，連忙出言安慰：“文姨娘不要害怕，此回我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找你。”
杉杉全身都僵硬了，這可是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了啊，難不成要求自己變身女殺手？就不能請一個技術稍微成熟一點的嗎？
陸宜安也很不同意，這佩瀾如今怎麽變得這麽魯莽大膽，殺人的事都要做出來了，可見不好的婚姻是多麽傷人。
忙著為杉杉辯白：“妹妹，杉杉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做得到呢？還是不要難為她了，專業的人交由專業的人去做，實在不行我去問問卓然呢。妹妹還是不要沖動，千萬三思啊！”
杉杉來不及感嘆歷來冷靜自持的陸夫人為自己破大防，著急忙慌連珠炮一樣說個不停。
“朱夫人，啊不對，高小姐，我既膽小又心理素質不行，有什麽重要大事還沒開始呢我先開始哆嗦了，肯定會露餡的。”
“朱大人身邊守衛森嚴，之前他身邊哪幾個大漢已經認識我了，我可幹不了這個！”
高佩瀾抓住重點：“你和他的守衛有過交集？”
杉杉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之前被綁的事說了出來，先營造一個受害者形象，搏得可憐說不準這差事就了了。
連同救自己的黑衣人一並說了，順便給程煜也美言幾句拉攏一下夫人。
高佩瀾大怒：“這朱淹無法無天，竟敢當街搶人！是打著煜哥哥顧惜我們高家才如此肆無忌憚嘛！”
陸宜安早有猜測朱淹雨杉杉都失蹤有關，只是聽到那“黑衣人”有些疑惑：“黑衣人是何人？當日我與程煜一同探尋，未曾聽他說起有黑衣人啊？”
啊？難不成是卓然本人？可卓然較常人高出半個頭，可杉杉記憶中的黑衣人只是普通身量。
“可能程大人是找的專業人士吧。”杉杉瘋狂暗示。
高佩瀾道：“文姨娘多慮，我並非要你去做刀口舔血的事。只是他這病癥隱蔽，只幾個紅斑而已。尋常大夫都看不出蹊蹺，為何你就如此篤定呢？”
杉杉微微一笑：這就涉及到自己的專業不盲區了。作為口腔醫學生的杉杉對於臨床醫學的內容可能是一瓶底醬油的水平，但在皮膚性病學方面可就多有研究了。
作為黏膜課程中的重要章節，常見性病的臨床表現杉杉可是背得滾瓜爛熟。尤其愛八卦的天性，實習的時候杉杉更是學得認認真真，對於這方面的鑒別還是手拿把掐。（大家也不要誤會哈，口腔黏膜科的患者絕大多數都是正常口腔疾病不要被我誤導了。還有皮膚性病科也是一樣，雖然叫這個名字，但是大多數都是正常的皮膚病，我就去看過。性病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分支）
但杉杉無法說出自己學過，眼珠一轉又是一個說法：“我小時候的一個街坊就是這樣，我們那裏的老大夫就是這樣說的。而且朱大人的男伴脖子上臉上也有同樣的瘡，我才認定。”
高佩瀾點點頭。
杉杉繼續說道：“高小姐，此病的確診還需要進一步檢驗，這方法我倒不知。但朱大人的行為是高危風險，所以我才冒險告知與您。”
“那得了這病，還能活多久？”
那是很久了，這個疾病只是緩慢地損毀人的身體，在這個期間再廣泛地傳播給有交流的人。
高佩瀾看出了杉杉的遲疑，心知這將是個長久的工程，不免有些洩氣。剛剛的豪言壯語多半是為了解氣，當真需要做什麽，也是不願不敢的。
為了一個壞蛋臟了自己的手，背負上道德的壓力，值得嗎？
杉杉也看出了高佩瀾只是個愛吹牛的膽小鬼，內裏是一位遵紀守法好青年。一切又成了死局，該如何破解呢？
陸宜安安定不少，高佩瀾並沒有真正殺人都心思。是了，佩瀾自小被自己，長更和程煜寵著長大，看起來刁蠻任性，實則天真柔軟，是連一只螞蚱也是舍不得的。
糊塗著日子可就過下去了，可想起高佩瀾剛剛的話語，二十幾歲的年紀，就要這麽蹉跎下去嗎？
自己的生活是自得其樂，可妹妹她不願！陸宜安的眉頭微微蹙起，既然妹妹不行，那我來！
杉杉看出了陸宜安細微的表情變化，不知道她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但潛意識告訴自己不行！
“夫人莫急！”杉杉迅速想了數種可能，“讓高小姐與朱大人分開，無非就是生離死別。既然死別不行，那就生離。”
“這最佳便是和平分手。朱大人可願和離？”
高佩瀾略微思索：“當年他為了攀附我父親拋棄宋曲，如今又怎麽能輕易放手！雖然父親年事已高退居幕後，但多年來建立的關系網絡還在，他肯定不舍得。”
確實，舍了小頭都要獲得的東西，怎麽可能輕易放棄，除非高大人失勢落魄。
“那讓他犯錯被革職流放？”此話一出，三個人都沈默了，這可太超綱了。讓幾個沒有權力的女子去對抗手握重權的男子，實在有些天方夜譚。
想要實現這個理想，怕不要從現在開始準備科舉。可科舉又從來不要女性。怪不得千百年來總說女生是依附，因為失權。
“好像確實沒什麽辦法。取他性命千萬要三思，一步踏錯萬劫不覆，何必為了這樣一個渣滓搭上自己全部身家，乃至性命。”
杉杉說話的同時一直死死盯住陸宜安的雙眼，沒想到陸夫人內裏也是一個沖動熱切的小女孩。
陸宜安感受到杉杉熾熱的目光，理智稍稍回籠：“杉杉說的是。還是要萬全考慮再做定奪。”
三個人嘰嘰喳喳討論了一下午，楊柳流螢也加入戰局一齊出謀劃策，得到的結論是：暫時沒有太好的方法，能夠在不把事情鬧大的同時順利解決掉朱淹。
目前能做到的就是觀望，有什麽風吹草動趕緊匯總，一齊商討下一步的計劃。已經結婚五載，離婚卻也不急於一時。
宋氏書館作為朱演常常出沒的場所，入選十大的必探地點。只是托宋曲監視有些強人所難，還有洩露的風險。
杉杉舉薦了一個合適的人選--書館夥計。既機敏又八卦，還潔癖，想必對於朱淹的紅瘡也會格外的在意。
得到新工作的夥計-感謝各位女士的信任，什麽叫把愛好發展為工作？這就是！
一改往日一出事就求王姐找工作的消極態度，如今是就盼著書館出事，盼望著盼望著。把朱淹和他的男伴每次來的穿搭動作對話記錄的一清二楚，包括臉上紅瘡的大小形態。
可朱淹也是有工作在身，來的次數並不多。夥計秉持著不能拿錢不辦事的原則，順手把高光耀來時的情況事無巨細都記錄給杉杉。
夥計找到了他人生工作！
杉杉感嘆：就說要發展自己的愛好吧！
另一邊的正事也是困難連連--自行車的銷售並沒有想象中都順利。
在杉杉的設想中，售賣情況應該和徐賀挨揍的那日一樣火爆，自行車供不應求價格飛漲。可現實中卻是冷清的門檻和閑置的店鋪。
“姨娘，我去鋪子裏看了，沒有人進去呢！”蒲葦憂心忡忡回來匯報，“還見了高小姐，她的臉色好難看。”
“是不是因為定價太高了？”流螢猜測。
杉杉搖搖頭：“還記得當年我們賣書的時候嗎？雖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營銷還是推動銷量的重要武器。營銷！人買東西很多時候講究的是一個從眾心理，只要把這個東西炒火炒熱，不怕沒有市場。”
說起“炒”，流螢可是很有研究：“這個我明白，就是再去市場上找人拉呱唄，這個我熟。”
杉杉搖搖頭：“非也，非也。我們把自行車的用戶定位為有點小錢有時間的紈絝子弟，指望著在市場上說傳到他們耳朵裏，還是有些難度。”
“那他們常去哪裏呢？飯店楚館？”流螢有些緊張，姨娘不會讓自己去這些地方吹牛吧！
杉杉看出流螢的擔憂，豪邁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別怕。既然賣給紈絝子弟，那便要相同的人去宣傳咯。讓高光耀騎著車在街上再轉幾圈，肯定能有好效果。”
可充滿自信的杉杉並沒有等到蒲葦帶回高光耀騎車的消息。
“姨娘，高小姐說高光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個生意就不拉他入夥了！”
蒲葦頓了頓，繼續說道：“高小姐給徐賀的書院送了幾輛車過去，說是感念許多學子上學路途很遠，送給書院幾輛希望能提供些方便減少辛苦。聽徐賀說好幾個學子都要打破頭了呢！”
杉杉眼前一亮：還得是高念章！
徐賀：啊呀，高小姐還是太熱情啦，多不好意思呀（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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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杉杉只想腳底抹油趕緊溜走，誰家好人上來就說要殺人啊！生怕高佩瀾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惹得自己小命不保。
敏銳機智的楊柳率先發現警報，立刻站到了杉杉身後把杉杉堵得嚴嚴實實。得了，認了吧，掛前也吃到瓜了，值了。杉杉點煙～～
高佩瀾發現了杉杉的緊張，連忙出言安慰：“文姨娘不要害怕，此回我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找你。”
杉杉全身都僵硬了，這可是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了啊，難不成要求自己變身女殺手？就不能請一個技術稍微成熟一點的嗎？
陸宜安也很不同意，這佩瀾如今怎麽變得這麽魯莽大膽，殺人的事都要做出來了，可見不好的婚姻是多麽傷人。
忙著為杉杉辯白：“妹妹，杉杉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做得到呢？還是不要難為她了，專業的人交由專業的人去做，實在不行我去問問卓然呢。妹妹還是不要沖動，千萬三思啊！”
杉杉來不及感嘆歷來冷靜自持的陸夫人為自己破大防，著急忙慌連珠炮一樣說個不停。
“朱夫人，啊不對，高小姐，我既膽小又心理素質不行，有什麽重要大事還沒開始呢我先開始哆嗦了，肯定會露餡的。”
“朱大人身邊守衛森嚴，之前他身邊哪幾個大漢已經認識我了，我可幹不了這個！”
高佩瀾抓住重點：“你和他的守衛有過交集？”
杉杉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之前被綁的事說了出來，先營造一個受害者形象，搏得可憐說不準這差事就了了。
連同救自己的黑衣人一並說了，順便給程煜也美言幾句拉攏一下夫人。
高佩瀾大怒：“這朱淹無法無天，竟敢當街搶人！是打著煜哥哥顧惜我們高家才如此肆無忌憚嘛！”
陸宜安早有猜測朱淹雨杉杉都失蹤有關，只是聽到那“黑衣人”有些疑惑：“黑衣人是何人？當日我與程煜一同探尋，未曾聽他說起有黑衣人啊？”
啊？難不成是卓然本人？可卓然較常人高出半個頭，可杉杉記憶中的黑衣人只是普通身量。
“可能程大人是找的專業人士吧。”杉杉瘋狂暗示。
高佩瀾道：“文姨娘多慮，我並非要你去做刀口舔血的事。只是他這病癥隱蔽，只幾個紅斑而已。尋常大夫都看不出蹊蹺，為何你就如此篤定呢？”
杉杉微微一笑：這就涉及到自己的專業不盲區了。作為口腔醫學生的杉杉對於臨床醫學的內容可能是一瓶底醬油的水平，但在皮膚性病學方面可就多有研究了。
作為黏膜課程中的重要章節，常見性病的臨床表現杉杉可是背得滾瓜爛熟。尤其愛八卦的天性，實習的時候杉杉更是學得認認真真，對於這方面的鑒別還是手拿把掐。（大家也不要誤會哈，口腔黏膜科的患者絕大多數都是正常口腔疾病不要被我誤導了。還有皮膚性病科也是一樣，雖然叫這個名字，但是大多數都是正常的皮膚病，我就去看過。性病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分支）
但杉杉無法說出自己學過，眼珠一轉又是一個說法：“我小時候的一個街坊就是這樣，我們那裏的老大夫就是這樣說的。而且朱大人的男伴脖子上臉上也有同樣的瘡，我才認定。”
高佩瀾點點頭。
杉杉繼續說道：“高小姐，此病的確診還需要進一步檢驗，這方法我倒不知。但朱大人的行為是高危風險，所以我才冒險告知與您。”
“那得了這病，還能活多久？”
那是很久了，這個疾病只是緩慢地損毀人的身體，在這個期間再廣泛地傳播給有交流的人。
高佩瀾看出了杉杉的遲疑，心知這將是個長久的工程，不免有些洩氣。剛剛的豪言壯語多半是為了解氣，當真需要做什麽，也是不願不敢的。
為了一個壞蛋臟了自己的手，背負上道德的壓力，值得嗎？
杉杉也看出了高佩瀾只是個愛吹牛的膽小鬼，內裏是一位遵紀守法好青年。一切又成了死局，該如何破解呢？
陸宜安安定不少，高佩瀾並沒有真正殺人都心思。是了，佩瀾自小被自己，長更和程煜寵著長大，看起來刁蠻任性，實則天真柔軟，是連一只螞蚱也是舍不得的。
糊塗著日子可就過下去了，可想起高佩瀾剛剛的話語，二十幾歲的年紀，就要這麽蹉跎下去嗎？
自己的生活是自得其樂，可妹妹她不願！陸宜安的眉頭微微蹙起，既然妹妹不行，那我來！
杉杉看出了陸宜安細微的表情變化，不知道她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但潛意識告訴自己不行！
“夫人莫急！”杉杉迅速想了數種可能，“讓高小姐與朱大人分開，無非就是生離死別。既然死別不行，那就生離。”
“這最佳便是和平分手。朱大人可願和離？”
高佩瀾略微思索：“當年他為了攀附我父親拋棄宋曲，如今又怎麽能輕易放手！雖然父親年事已高退居幕後，但多年來建立的關系網絡還在，他肯定不舍得。”
確實，舍了小頭都要獲得的東西，怎麽可能輕易放棄，除非高大人失勢落魄。
“那讓他犯錯被革職流放？”此話一出，三個人都沈默了，這可太超綱了。讓幾個沒有權力的女子去對抗手握重權的男子，實在有些天方夜譚。
想要實現這個理想，怕不要從現在開始準備科舉。可科舉又從來不要女性。怪不得千百年來總說女生是依附，因為失權。
“好像確實沒什麽辦法。取他性命千萬要三思，一步踏錯萬劫不覆，何必為了這樣一個渣滓搭上自己全部身家，乃至性命。”
杉杉說話的同時一直死死盯住陸宜安的雙眼，沒想到陸夫人內裏也是一個沖動熱切的小女孩。
陸宜安感受到杉杉熾熱的目光，理智稍稍回籠：“杉杉說的是。還是要萬全考慮再做定奪。”
三個人嘰嘰喳喳討論了一下午，楊柳流螢也加入戰局一齊出謀劃策，得到的結論是：暫時沒有太好的方法，能夠在不把事情鬧大的同時順利解決掉朱淹。
目前能做到的就是觀望，有什麽風吹草動趕緊匯總，一齊商討下一步的計劃。已經結婚五載，離婚卻也不急於一時。
宋氏書館作為朱演常常出沒的場所，入選十大的必探地點。只是托宋曲監視有些強人所難，還有洩露的風險。
杉杉舉薦了一個合適的人選--書館夥計。既機敏又八卦，還潔癖，想必對於朱淹的紅瘡也會格外的在意。
得到新工作的夥計-感謝各位女士的信任，什麽叫把愛好發展為工作？這就是！
一改往日一出事就求王姐找工作的消極態度，如今是就盼著書館出事，盼望著盼望著。把朱淹和他的男伴每次來的穿搭動作對話記錄的一清二楚，包括臉上紅瘡的大小形態。
可朱淹也是有工作在身，來的次數並不多。夥計秉持著不能拿錢不辦事的原則，順手把高光耀來時的情況事無巨細都記錄給杉杉。
夥計找到了他人生工作！
杉杉感嘆：就說要發展自己的愛好吧！
另一邊的正事也是困難連連--自行車的銷售並沒有想象中都順利。
在杉杉的設想中，售賣情況應該和徐賀挨揍的那日一樣火爆，自行車供不應求價格飛漲。可現實中卻是冷清的門檻和閑置的店鋪。
“姨娘，我去鋪子裏看了，沒有人進去呢！”蒲葦憂心忡忡回來匯報，“還見了高小姐，她的臉色好難看。”
“是不是因為定價太高了？”流螢猜測。
杉杉搖搖頭：“還記得當年我們賣書的時候嗎？雖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營銷還是推動銷量的重要武器。營銷！人買東西很多時候講究的是一個從眾心理，只要把這個東西炒火炒熱，不怕沒有市場。”
說起“炒”，流螢可是很有研究：“這個我明白，就是再去市場上找人拉呱唄，這個我熟。”
杉杉搖搖頭：“非也，非也。我們把自行車的用戶定位為有點小錢有時間的紈絝子弟，指望著在市場上說傳到他們耳朵裏，還是有些難度。”
“那他們常去哪裏呢？飯店楚館？”流螢有些緊張，姨娘不會讓自己去這些地方吹牛吧！
杉杉看出流螢的擔憂，豪邁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別怕。既然賣給紈絝子弟，那便要相同的人去宣傳咯。讓高光耀騎著車在街上再轉幾圈，肯定能有好效果。”
可充滿自信的杉杉並沒有等到蒲葦帶回高光耀騎車的消息。
“姨娘，高小姐說高光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個生意就不拉他入夥了！”
蒲葦頓了頓，繼續說道：“高小姐給徐賀的書院送了幾輛車過去，說是感念許多學子上學路途很遠，送給書院幾輛希望能提供些方便減少辛苦。聽徐賀說好幾個學子都要打破頭了呢！”
杉杉眼前一亮：還得是高念章！
徐賀：啊呀，高小姐還是太熱情啦，多不好意思呀（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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