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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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杉杉靠近謝驤的一側胳膊裝作整理額發，自從舉起就不再落下，用手作為天然屏障把自己的臉死死擋住。希望謝驤識趣一點，不要再說話了。
“文姨娘不要擔心，我絕無惡意，只是與你聊天有趣而已，望你不要介懷。”謝驤仍是一副君子樣子正襟危坐，可說出的話卻不那麽君子。
“哪裏哪裏，哪裏哪裏。”杉杉嘴上客氣，心裏煩得要死：哪裏就有趣了呢，難道不知道這樣真的很討厭嗎？
艱難地熬過了四十五分鐘，隨著臺上演員的定格謝幕，鑼點由緊張激昂驟然停止。
終於結束了，杉杉感動得中淚縱橫。
老夫人高興地拍著手叫號：“賞！”
杉杉見周圍人的註意力都從戲曲中抽離，自己身邊坐著一個謝驤更加危險了。這要是被白臘梅發現了，以後這種場合被陰陽的就是自己了。
轉過頭對著謝驤微笑，聲音小如蚊蠅生怕被別人聽到：“三爺，您還不去祝壽嗎？”
“呵呵，文姨娘所說，我自然是照辦。”
謝驤仔細整理下衣袍，這才慢悠悠站起，大步走到老夫人面前：“恭賀大伯母生辰，侄兒給您道喜了！”
一眾仆婦自動讓開，留出一個小小的空地供二人social。
本來有些煩躁老夫人見謝驤突然出現，心中的愁雲也消散了不少。高興得什麽似的，只是有些遺憾沒讓那些舊友見見這溫馨慈愛的一幕，堵上他們對大房狠心的種種議論：二弟的兒子都來為我祝壽，欺負孤兒寡母的傳言總不那麽牢固了。
“好侄兒，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不在，老婆子本以為要孤獨度過了，還好有你在，見了你，我是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說罷，伸出經歷歲月洗禮依然細膩的手掌，輕輕握了握謝驤的手：“好侄兒，你母親，她還好吧？”
年輕時的紛爭自己也做不了主，死去的老頭子那時做了決定，自己心中不忍也要忍下了。弟妹是個極好相處的，可涉及兩房利益，再不該也是要爭的。哪有胳膊肘向外拐的道理？
老夫人不斷說服著自己，自己當年的沈默是事出有因，可始終存在的一點點愧疚，讓自己這麽多年來不願也不敢再提起謝驤的母親。今天在這特殊的日子，脆弱與感動的情緒一時上頭，積攢多年的關心也湧了出來。
“母親身體尚佳，多謝大伯母關心。”
得知故人的消息，徐老夫人安心不少，輕輕拍了拍謝驤的雙手，也是安撫自己多年的不安情緒。
謝驤的臉上依舊是禮貌淺笑，母親說過，大伯母並非惡人，但作為大伯父家的既得利益者，也並不清白。
有恨嗎？有。要報覆嗎？不，真正的加害者已經去世，怒火波及到無反抗之力的人身上，與當年欺負孤兒寡母的大伯父有何區別？只對當年的參與者稍加懲戒罷了。謝譽清，說的就是你！
看著眼前觥籌交錯，杉杉的心終於落到了肚子裏。惱人的瘟神終於走掉了，可這謝驤搞這一出的目的是什麽呢！當真是他說的圖個有趣？那孫若羽那邊，是不是真的安全呢？
蒲葦偷偷從杉杉身後鉆到耳朵旁，把驚弓之鳥的杉杉嚇了一個激靈：“嚇我一跳怎麽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糟了，要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大條的蒲葦根本不在意，只一股腦地說出自己想說的：“對不起姨娘，下次不會了。”毫無營養的道歉蒲葦說得很溜，接下來進入重磅炸彈，“你說三爺是不是喜歡你啊！”
嗯？？？！！！杉杉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哪有！不就是段二郎來鬧事他在一旁守著，不就是蓁蓁落水他在一旁盯著，徐賀送孫若羽出府他在一旁不說話，我們去賣豬肉他在一旁逗悶子……
我的親娘嘞，怎麽這麽多事情啊！（寫的有些久了，作者也記不清還有什麽橋段了）
杉杉的大腦徹底成了漿糊，暈乎乎看著臺上的演員走來走去，心跳跟著鑼點“砰砰砰”都要跳到喉嚨裏去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喜歡嗎？雖然自己冰雪聰明貌美如花天真善良，但好像和他也沒有什麽深交吧？真的是喜歡自己嗎？
謝驤離開時，眼神狀似不經意地掃過杉杉，只見她像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還是全紅沒有一點綠的那種。眼睛呆呆地盯著臺上，活像只呆頭鵝。
謝驤滿面春風大步流星，開心的情緒感染了一旁的鐵牛。
“爺，您今個兒可真高興！”
“有嗎？”謝驤自然是知道的，八顆牙齒整整齊齊露了出來。
“有！每次見了這文杉杉您就不一樣！只是您好端端嚇她做什麽，一提到孫若羽，她的臉色都白了！”
“哦？我有嚇她嗎？只是逗她玩罷了。”謝驤的眉毛都在飛舞，“古靈精怪油嘴滑舌，當真是個不省心的！”
“原是這樣，我以為你是想詐出自行車的秘訣呢！”
謝驤的情緒有些收回，臉上也斂了笑意：“我做的事，不會把牽她扯進來。”
“可三皇子那邊…”
“我說了，與她無關。”
鐵牛暗暗擦下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看來爺是不自覺有些情根深種。雖然這文杉杉的身份到底特殊了些，但也好在爺的計劃就要收網了。
再說起爺的戀愛手段，頗有些欺負小女生的小學雞意味，這樣不會顯得您有幽默感，很可能把人家嚇跑的！資深情感專家鐵牛如是評論。
戲劇到了尾聲，杉杉蒸騰的紅臉蛋也漸漸恢覆正常：清醒一點，杉杉清醒一點！
嫂子小叔子的背德文學才不要呢！
這謝驤敢在大哥還在時調戲嫂子，說話做事一點不講究分寸，他能是什麽好人！難道不知道稍有不慎就會把處境本來艱難的自己，推向更艱難的境地嗎？
杉杉越想越生氣，沒有男德，拉出去砍了！但對於孫若羽勇敢追愛等行為呢，杉杉又有另外的見解：為了愛，勇敢！
一聲重重的鑼響，戲劇宣告結束，杉杉奮力鼓掌表達喜歡，左顧右盼觀察著陸宜安白臘梅的一舉一動，生怕自己誤了什麽禮儀再被罵上一頓，之前老太太的威嚴自己見識的可是不少。
可這白臘梅仿佛呆住了一半，背挺得很直，頭也是一動不動。杉杉感慨社交禮儀這一塊，自己還得練。
只是白臘梅的後脖頸子怎麽這麽紅？杉杉仿佛看到了她頭頂蒸騰的熱氣。
韓湘子的演員拿著兩支竹竿走到臺中，雙手奮力一甩，竟是一副對聯，上書：“雲湧吉祥千祥集，好日團圓萬壽長”。
韓湘子站定微微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高聲呼喝，聲音高昂富有磁性：“祝老夫人洪福齊天，富貴無極！”
好好，只是這詞是不是大了些？不管了，鼓掌。這韓湘子身材高大，五官立體，即便是畫著油彩仍然遮不住他超凡脫俗的氣質，這擱現代怎麽著不做個小練習生呀！
杉杉看到帥哥之後心情也變得極佳，歡樂地朝著白臘梅的方向看去， 才發現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的正是這韓湘子，臉上的幾朵紅雲直接蔓延到手上，也是紅紅的。
杉杉偷笑：我就說追星有追星的好吧，誰還管那個地包天謝譽清呢！
之後的酒席漫長而無聊。老夫人沈默地回憶著往昔，陸宜安朱明心本就不願和婆母多說，白臘梅也沈默不語想得出神。安靜的氣氛下，杉杉做著謹小慎微的小透明在角落吃吃喝喝，也挺樂呵。
“姨娘，這戲真好聽，”蒲葦回到小院還在回味，“小時候村裏的大財主幾年才能辦上一回堂會，我從來沒趕上過，今天可是聽了個夠！”
“確實好聽！”優美的韻律和著優雅的舞步，甚妙甚妙。
“俺們屯子就有一個戲班主，俺小時候總能見他們練，練的可苦了。”招娣想起小時候的見聞，“每一個都是要練上好久才成的。”
蒲葦一聽有內行的，忙拉著招娣到角落聊天去了。
三杏把蓁蓁放到了學步車裏，睡了一上午的蓁蓁滿血覆活，推著小車橫沖直撞地跑遠了。
屋子裏一時只剩下杉杉和流螢在，少有的安靜讓杉杉昏昏欲睡，可誰知流螢帶來了一個新消息。
“姨娘，徐賀說，高光耀近日總來書館看書。”
“嗯？那就看唄，雖然高光耀看起來一臉智障，沒準人家就是愛讀書上進的好青年呢？”
“徐賀說他字都認不全呢！他別是有什麽陰謀吧！”
流螢此言一出，杉杉也不由得緊張起來。都說商場如戰場，當初是他憑借著撒潑犯渾引出自行車這檔子事，他的姐姐又十分熱情地與自己談合作，這麽想來怕不像普通做生意那麽簡單啊～～（尾音上揚眉毛上揚，某傳臺詞）
“是時候再去書館看看了！”
話說那麽久沒有再寫新書，不知圖書市場有沒有發覺少了自己這麽一顆新星啊。嗨，有時候優秀，也是一種負擔，杉杉扶額苦笑，有時間，再給你們一點點震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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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杉靠近謝驤的一側胳膊裝作整理額發，自從舉起就不再落下，用手作為天然屏障把自己的臉死死擋住。希望謝驤識趣一點，不要再說話了。
“文姨娘不要擔心，我絕無惡意，只是與你聊天有趣而已，望你不要介懷。”謝驤仍是一副君子樣子正襟危坐，可說出的話卻不那麽君子。
“哪裏哪裏，哪裏哪裏。”杉杉嘴上客氣，心裏煩得要死：哪裏就有趣了呢，難道不知道這樣真的很討厭嗎？
艱難地熬過了四十五分鐘，隨著臺上演員的定格謝幕，鑼點由緊張激昂驟然停止。
終於結束了，杉杉感動得中淚縱橫。
老夫人高興地拍著手叫號：“賞！”
杉杉見周圍人的註意力都從戲曲中抽離，自己身邊坐著一個謝驤更加危險了。這要是被白臘梅發現了，以後這種場合被陰陽的就是自己了。
轉過頭對著謝驤微笑，聲音小如蚊蠅生怕被別人聽到：“三爺，您還不去祝壽嗎？”
“呵呵，文姨娘所說，我自然是照辦。”
謝驤仔細整理下衣袍，這才慢悠悠站起，大步走到老夫人面前：“恭賀大伯母生辰，侄兒給您道喜了！”
一眾仆婦自動讓開，留出一個小小的空地供二人social。
本來有些煩躁老夫人見謝驤突然出現，心中的愁雲也消散了不少。高興得什麽似的，只是有些遺憾沒讓那些舊友見見這溫馨慈愛的一幕，堵上他們對大房狠心的種種議論：二弟的兒子都來為我祝壽，欺負孤兒寡母的傳言總不那麽牢固了。
“好侄兒，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不在，老婆子本以為要孤獨度過了，還好有你在，見了你，我是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說罷，伸出經歷歲月洗禮依然細膩的手掌，輕輕握了握謝驤的手：“好侄兒，你母親，她還好吧？”
年輕時的紛爭自己也做不了主，死去的老頭子那時做了決定，自己心中不忍也要忍下了。弟妹是個極好相處的，可涉及兩房利益，再不該也是要爭的。哪有胳膊肘向外拐的道理？
老夫人不斷說服著自己，自己當年的沈默是事出有因，可始終存在的一點點愧疚，讓自己這麽多年來不願也不敢再提起謝驤的母親。今天在這特殊的日子，脆弱與感動的情緒一時上頭，積攢多年的關心也湧了出來。
“母親身體尚佳，多謝大伯母關心。”
得知故人的消息，徐老夫人安心不少，輕輕拍了拍謝驤的雙手，也是安撫自己多年的不安情緒。
謝驤的臉上依舊是禮貌淺笑，母親說過，大伯母並非惡人，但作為大伯父家的既得利益者，也並不清白。
有恨嗎？有。要報覆嗎？不，真正的加害者已經去世，怒火波及到無反抗之力的人身上，與當年欺負孤兒寡母的大伯父有何區別？只對當年的參與者稍加懲戒罷了。謝譽清，說的就是你！
看著眼前觥籌交錯，杉杉的心終於落到了肚子裏。惱人的瘟神終於走掉了，可這謝驤搞這一出的目的是什麽呢！當真是他說的圖個有趣？那孫若羽那邊，是不是真的安全呢？
蒲葦偷偷從杉杉身後鉆到耳朵旁，把驚弓之鳥的杉杉嚇了一個激靈：“嚇我一跳怎麽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糟了，要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大條的蒲葦根本不在意，只一股腦地說出自己想說的：“對不起姨娘，下次不會了。”毫無營養的道歉蒲葦說得很溜，接下來進入重磅炸彈，“你說三爺是不是喜歡你啊！”
嗯？？？！！！杉杉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哪有！不就是段二郎來鬧事他在一旁守著，不就是蓁蓁落水他在一旁盯著，徐賀送孫若羽出府他在一旁不說話，我們去賣豬肉他在一旁逗悶子……
我的親娘嘞，怎麽這麽多事情啊！（寫的有些久了，作者也記不清還有什麽橋段了）
杉杉的大腦徹底成了漿糊，暈乎乎看著臺上的演員走來走去，心跳跟著鑼點“砰砰砰”都要跳到喉嚨裏去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喜歡嗎？雖然自己冰雪聰明貌美如花天真善良，但好像和他也沒有什麽深交吧？真的是喜歡自己嗎？
謝驤離開時，眼神狀似不經意地掃過杉杉，只見她像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還是全紅沒有一點綠的那種。眼睛呆呆地盯著臺上，活像只呆頭鵝。
謝驤滿面春風大步流星，開心的情緒感染了一旁的鐵牛。
“爺，您今個兒可真高興！”
“有嗎？”謝驤自然是知道的，八顆牙齒整整齊齊露了出來。
“有！每次見了這文杉杉您就不一樣！只是您好端端嚇她做什麽，一提到孫若羽，她的臉色都白了！”
“哦？我有嚇她嗎？只是逗她玩罷了。”謝驤的眉毛都在飛舞，“古靈精怪油嘴滑舌，當真是個不省心的！”
“原是這樣，我以為你是想詐出自行車的秘訣呢！”
謝驤的情緒有些收回，臉上也斂了笑意：“我做的事，不會把牽她扯進來。”
“可三皇子那邊…”
“我說了，與她無關。”
鐵牛暗暗擦下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看來爺是不自覺有些情根深種。雖然這文杉杉的身份到底特殊了些，但也好在爺的計劃就要收網了。
再說起爺的戀愛手段，頗有些欺負小女生的小學雞意味，這樣不會顯得您有幽默感，很可能把人家嚇跑的！資深情感專家鐵牛如是評論。
戲劇到了尾聲，杉杉蒸騰的紅臉蛋也漸漸恢覆正常：清醒一點，杉杉清醒一點！
嫂子小叔子的背德文學才不要呢！
這謝驤敢在大哥還在時調戲嫂子，說話做事一點不講究分寸，他能是什麽好人！難道不知道稍有不慎就會把處境本來艱難的自己，推向更艱難的境地嗎？
杉杉越想越生氣，沒有男德，拉出去砍了！但對於孫若羽勇敢追愛等行為呢，杉杉又有另外的見解：為了愛，勇敢！
一聲重重的鑼響，戲劇宣告結束，杉杉奮力鼓掌表達喜歡，左顧右盼觀察著陸宜安白臘梅的一舉一動，生怕自己誤了什麽禮儀再被罵上一頓，之前老太太的威嚴自己見識的可是不少。
可這白臘梅仿佛呆住了一半，背挺得很直，頭也是一動不動。杉杉感慨社交禮儀這一塊，自己還得練。
只是白臘梅的後脖頸子怎麽這麽紅？杉杉仿佛看到了她頭頂蒸騰的熱氣。
韓湘子的演員拿著兩支竹竿走到臺中，雙手奮力一甩，竟是一副對聯，上書：“雲湧吉祥千祥集，好日團圓萬壽長”。
韓湘子站定微微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高聲呼喝，聲音高昂富有磁性：“祝老夫人洪福齊天，富貴無極！”
好好，只是這詞是不是大了些？不管了，鼓掌。這韓湘子身材高大，五官立體，即便是畫著油彩仍然遮不住他超凡脫俗的氣質，這擱現代怎麽著不做個小練習生呀！
杉杉看到帥哥之後心情也變得極佳，歡樂地朝著白臘梅的方向看去， 才發現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的正是這韓湘子，臉上的幾朵紅雲直接蔓延到手上，也是紅紅的。
杉杉偷笑：我就說追星有追星的好吧，誰還管那個地包天謝譽清呢！
之後的酒席漫長而無聊。老夫人沈默地回憶著往昔，陸宜安朱明心本就不願和婆母多說，白臘梅也沈默不語想得出神。安靜的氣氛下，杉杉做著謹小慎微的小透明在角落吃吃喝喝，也挺樂呵。
“姨娘，這戲真好聽，”蒲葦回到小院還在回味，“小時候村裏的大財主幾年才能辦上一回堂會，我從來沒趕上過，今天可是聽了個夠！”
“確實好聽！”優美的韻律和著優雅的舞步，甚妙甚妙。
“俺們屯子就有一個戲班主，俺小時候總能見他們練，練的可苦了。”招娣想起小時候的見聞，“每一個都是要練上好久才成的。”
蒲葦一聽有內行的，忙拉著招娣到角落聊天去了。
三杏把蓁蓁放到了學步車裏，睡了一上午的蓁蓁滿血覆活，推著小車橫沖直撞地跑遠了。
屋子裏一時只剩下杉杉和流螢在，少有的安靜讓杉杉昏昏欲睡，可誰知流螢帶來了一個新消息。
“姨娘，徐賀說，高光耀近日總來書館看書。”
“嗯？那就看唄，雖然高光耀看起來一臉智障，沒準人家就是愛讀書上進的好青年呢？”
“徐賀說他字都認不全呢！他別是有什麽陰謀吧！”
流螢此言一出，杉杉也不由得緊張起來。都說商場如戰場，當初是他憑借著撒潑犯渾引出自行車這檔子事，他的姐姐又十分熱情地與自己談合作，這麽想來怕不像普通做生意那麽簡單啊～～（尾音上揚眉毛上揚，某傳臺詞）
“是時候再去書館看看了！”
話說那麽久沒有再寫新書，不知圖書市場有沒有發覺少了自己這麽一顆新星啊。嗨，有時候優秀，也是一種負擔，杉杉扶額苦笑，有時間，再給你們一點點震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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