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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他給秦恣煮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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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他給秦恣煮醒酒湯

祝雪芙腿酸,一上車,秦恣就給他墊靠了個軟枕,讓他躺下。

怕人難受,還把馬甲解開,讓人小腹不受擠壓。

後座寬敞,祝雪芙蜷成一小團。

穿著咖色羊絨襪的足尖踩在秦恣腿上,細微搖晃。

秦恣身上的肉可不是喝蛋白粉、和舉鐵鍛煉出來的,那都是在吃人的拳館裏赤身肉搏拼殺的憑證。

全是腱子肉。

硬得當小皇帝的肉墊,也時常遭嫌棄硌pp。

祝雪芙使壞,故意碾弄秦恣的腿。

不算過火,可對枯涸的幹旱地而言,一縷水汽,都能引誘得貪念勃發。

秦恣猛擒住作亂的腳,黝黑的瞳孔急遽翻湧邪火,喉口幹燥悶啞。

“凈壞,回去再踩。”

等他回去,好好懲戒一下這個壞兔子。

意有所指得,祝雪芙立刻縮脖安分,再不敢挑釁。

自顧自咕嘰:“做夢!”

秦恣:“站那麽久,腿疼不疼?”

骨感修長的手扣著小腿踝骨,西裝褲內,是紮進襪子裏的秋褲。

秦恣給祝雪芙穿的,怕人出門在外挨凍。

指骨按壓軟肉,輕著力道揉弄按摩。

“不疼。”

祝雪芙笑得見眉不見眼,乖軟道:“我要幫你盯著沈安昱他們呢。”

秦恣但笑不語。

靠他盯,整個會場早成篩子了。

還說給他記小本子誰沒來呢,結果分不清人,一直在犯迷糊。

但秦恣不敢說。

難道小泡芙沒有功勞,還沒有苦勞嗎?

不行,作為男人,怎麽能讓小伴侶吃苦?

別處的苦除外。

秦恣一味溺愛:“真是辛苦我們雪芙了,一場宴會下來,體脂率都低了吧?”

還故意把玩著軟得像棉花的小腿肉。

胖什麽胖啊,全身就這麽點肉,得多攢攢,餵成個胖寶寶。

試問誰不喜歡胖嘟嘟的小孩兒?

看著就想當啄木鳥,啄那嫩乎乎的小臉蛋。

祝雪芙不滿:“你又笑話我!”

說話總哼唧,尾調蜿蜒上翹,比那雪媚娘還香甜軟彈。

叫人想啃他一口,肯定糯嘰嘰。

祝雪芙囁嚅:“這種酒局好枯燥。”

“還好我不用四處敬酒,不然微信步數得刷到兩萬。”

還得賠笑。

一場宴會下來,咬肌都變大了。

“宋臨出車禍了,你知道嗎?”

秦恣黑壓壓的眸餳澀,慵懶道:“知道。”

“嗯?你知道?”難道就他一個人不知道?

“那你怎麽沒告訴我?!”

毛絨腦袋仰起來一點,氣悶怪罪。

不是祝雪芙要落井下石,而是過日子嘛,總是得有話題。

而七大姑八大姨的瑣事,這種有交集的事,怎麽能不互通呢?

秦恣面兒上規矩陪罪,心裏卻藏了二心:“怕提他惹你心煩。”

雖然他沒把宋臨當情敵,但總讓宋臨的名字和雪芙牽扯不清,不是好事。

秦恣說清來龍去脈:“車禍發生在臻山路段,車裏除了他,還有他親生父母。”

祝雪芙看到那視頻,猜到了會有紀嵐和祝志鴻。

可親耳確認,還是有微乎其微的……感慨。

這是惡報。

“行車記錄儀顯示,宋臨開車時,紀嵐有妨礙駕駛的行為,最後事故定性為意外。”

祝雪芙疑聲:“意外?”

“意思是,本不該是意外,而是謀殺?!”

“天吶~”

祝雪芙瞪圓瞳孔,捂嘴驚叫。

還好他溜得快,否則不順紀嵐心意,那他豈不是小命有虞。

秦恣勾唇嗤笑。

謀殺?

指不定誰謀殺誰呢?

宋臨那麽清風朗月,回祝家不過十天半月,就變得麻木不仁,想要和那對父母同歸於盡。

可見那個家,到底有多窒息。

他們雪芙,又是從小過得有多淒慘、遭了多少罪?

秦恣:“宋臨栓了安全帶,腿被壓骨折了,他爸媽嚴重點。”

他還沒報覆,讓那對夫婦受鋪天蓋地的謾罵,一家子就整齊的躺進了醫院。

怎麽不算是天道輪回呢?

秦恣不想告訴雪芙,原因不只在宋臨上。

還有方珆。

宋臨住院,一貫待他親厚的方珆,怎麽能眼睜睜看他纏綿病榻?

養恩大過天,方珆揪心痛哭一頓,病怏怏一倒,宋臨能不認嗎?

逼瘋宋臨,方珆也有份兒。

秦恣只覺得諷刺。

祝雪芙可望不可及的親情,宋臨唾手可得,但又不稀罕。

所以宋家和祝家的事,沒什麽說的必要。

頭頂的星空頂泛著各色光斑,宛若繁星點綴,祝雪芙呆望著,思緒漸恍。

“還是得……系安全帶。”

車停進車庫,司機打了聲招呼,自覺離開。

秦恣沒給祝雪芙穿鞋,虎口卡在纖瘦的腰肢上,輕托起人,粗硬胳膊作凳,抵著軟肉。

還用另一只手扶穩後背。

祝雪芙精力低,總打盹兒,被折騰醒了下,眼瞼半明半昧。

打完哈欠,又滿臉困倦地往秦恣溫軟的頸窩裏蹭。

嗅到松香混雜著酒精的味道,還低淺嚶嚀。

“你以後應酬,會經常喝酒嗎?”

秦恣以為祝雪芙嫌他酒氣熏天:“不是,我很少喝酒。”

還真不是秦恣說謊話誆人。

因那病,他需要強烈的刺激麻痹自己。

打拳、跳傘、飆車,這種極限運動,能有效發洩旺盛的精力。

他常年吃藥,不宜喝酒。

既然男生不喜歡酒精,他以後也不會碰,最多結婚的時候喝點。

祝雪芙可沒嫌秦恣臭烘烘。

應酬嘛,推杯換盞間,說些好話,再借著酒勁兒正濃,敲定合同。

以往在祝家過年的時候,祝雪芙見識過。

但不太喜歡。

他只是說,要是秦恣有酒局應酬,他可以給秦恣煮醒酒湯啊。

可別小瞧小廚郎·芙。

太困了,不想說話,就“哦”了一聲。

濕熱的呼吸噴湧,如火源點燃,又以燎原之勢席卷。

於秦恣而言,當真是連呼吸都勾引。

陷進更舒適的大床後,祝雪芙困意如山倒。

秦恣就不輕松了,一番忙活,脫衣、擦身、穿衣。

軟帕汲水,擦拭得精細,像對待的精貴易碎的寶物。

丁點粗糙,都會剮壞。

還得克制住惡念,不趁人之危,將昏睡的男生xxoo。

新雪般的皮膚,簡直是這世間最寶貴的釉玉珍珠,冷白潤透。

膝蓋等處的嫩粉,色澤如菡萏,漂亮得奪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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