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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你手勁兒大,給我掐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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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你手勁兒大,給我掐腫了

客少,秦恣已經打過一圈兒照面了,就安心陪在祝雪芙身邊。

小西裝裁剪得貼合,袖口處別著顆寶石袖扣,一截皓腕瑩白,朝酒杯伸去。

卻在中途被骨節遒勁的手指鉗制住。

“冷飲不能喝太多,傷肚子。”

秦恣勸阻完,央著祝雪芙喝了兩口溫水。

宴會無趣,祝雪芙就跟許玟在玩兒小游戲,他玩兒憤怒的小鳥,許玟玩兒開心消消樂。

音效都很魔性洗腦。

秦恣還揉了把男生吃得微鼓的肚子。

肚皮窄小,薄嫩平坦,稍塞了點東西,就圓乎乎的。

秦恣打趣:“雞翅包飯。”

模樣又像小貓咪,讓秦恣幻視小貓挺著粉撲撲的肚皮翻滾。

實在是香噴噴,讓人想埋臉猛吸。

打游戲的祝雪芙斜嗔,做邪惡小貓狀。

早在來之前,秦恣就讓祝雪芙用過飯了,不然一直吃點心喝酒水,不得積食傷胃才怪。

手心覆在柔軟上,觸感一絕,細得不堪一握。

之前好幾次,都還顯形了,感覺兇了點,就會破。

怕得男生總哭鬧,嚷嚷脹。

小腹是敏感地帶,對生澀的祝雪芙而言,稍加撥弄,就有微弱電流流竄。

祝雪芙麻癢難捱,就躲了下:“不是吃鼓的,是你手勁兒大,把我的肚皮掐腫了。”

“?”

吳儂軟語的調兒,比百靈鳥還婉轉,像個粘豆包,卻說著不講道理的話。

秦恣又被扣上了虐待的罪名,竟也不惱。

“就蹭了一下,哪有掐?”

“又給我亂扣罪名,小昏君!”

祝雪芙掰開秦恣的手,攤在眼前,仔細觀摩不算,還用爪子撓掌心。

旋即,小嘴一撇,挑剔得有理有據。

“你自己看,你手上的繭好厚,粗糙得要死,都給我磨疼了。”

秦恣菲薄的唇張合,無從辯解。

凈說些叫人想歪的話。

若非許玟在,那些他慣用的臊臉面的情話,早往外吐了。

只能生生咽下。

秦恣嗓音粗沈:“那怎麽辦?賠償你醫藥費?”

秦恣闊綽,給祝雪芙轉了五十萬,備註是醫藥費。

小兔子財迷,咧嘴彎眸,眼珠子就像是金幣,璀璨爍金。

還有宋泊舟,剛剛又給他轉了一百萬。

一個月兩百萬,作為生活費,還是有點太奢侈了。

尋常大學生,一個月兩千就夠生活,這都翻了一千倍了。

不管,他就要揮霍。

祝雪芙張大嘴,含了口空氣:“我得吃成、大胖豬!”

齜牙笑時,狡黠得鮮活,是朵小太陽花。

許玟瞇眼笑,自嘲道:“當心跟我一樣。”

許玟是易胖體質,又愛吃東西,所以體格相較旁人,微胖。

又常常被人說,所以確有點身材焦慮。

但要他舍棄酸甜麻辣,又著實艱難。

祝雪芙嘟囔回嘴:“你又不胖,穿XL碼綽綽有餘。”

閨門!

祝雪芙要能胖乎點,秦恣倒是更樂意。

軟肉duangduang的,還能禦寒,太瘦弱了免疫力低,吸了冷空氣就咳嗽。

祝雪芙的唇瓣被溫水滋潤得生嫩,唇珠更是飽滿糜紅,宛若熟透的莓果。

秦恣視線只擦過,就粘膩熾熱。

想親。

他仰頭喝完雪芙遺留的小半杯果汁,味道甜膩清涼,勉強能壓抑悶熱。

-

秦胄川只來露了一面,都沒跟人打招呼,就讓蔣峯把他扶去了休息室。

但他的出現,足以表明對這位獨子的態度。

十分鐘後,收到風聲的人陸續到場。

不少人來得風塵仆仆,連西裝都沒換,臉上掛的表情,皆有點戰戰兢兢。

六點的宴會開場,秦胄川六點半來,自己將近七點來。

壞菜了。

賓客一多,秦恣的處境,也從門庭冷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秦總,實在是抱歉,過年家裏事多,來晚了,我自罰三杯……”

諸如此類的話,祝雪芙待在秦恣身後,一晚上聽了十次八次,耳朵都起繭子了。

名利場就是這樣,不以資歷和名聲論英雄,只看家世權柄。

秦恣體型大,往祝雪芙面前一擋,幾乎能隔絕全部視線。

如此嚴密防禦的姿勢,只會讓那群人更生窺視欲。

都想長長眼,看清身份,別等碰見了,無意得罪了人,才追悔莫及。

“是宋家那位吧?”

“這倆怎麽搞、湊到一起去了?”

“要你多嘴問?還是想想來這麽晚,會不會遭人記仇吧。”

可以說,光秦家和舒家的產業加起,不說壟斷,卻也能養活整個雲港的七八成。

如此場面,連句僭越的閑話,都說得謹小慎微。

不是怕舒、秦倆家聽見,而是怕隔墻有耳,被添油加醋的告狀。

只怕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

每次有人來給秦恣敬酒,祝雪芙就歪腦袋瞅。

等人走後,許玟又偷摸告訴他那是誰。

沒來的記在小本本上。

探頭探腦的,像只被家養得恣意的好奇小貓。

萌。

許家晉滿頭熱汗的到場,捧著酒杯一臉諂笑:“小秦總?”

“家裏事多耽擱了,你見諒。”

在許家晉身後,不是許玟那惡毒繼母刁蕾,和囂張表哥許遠,還能是誰?

不過這會兒,倆人可不跋扈了。

像龜縮的烏龜。

許玟今晚等了這麽久,就為了這刻,默默挺直脊背。

“家裏有什麽事?你不是說要攜全家去度假村嗎?”

這裏的全家,當然不包括許玟。

許玟向來被許家排除在外,任何可享受的,刁蕾都怕許玟多占了一分。

就連最開始去公司,沒多久就被設計擼了職位,只能幹那種邊緣的打雜活兒,拿微薄工資。

還美其名曰,是為了鍛煉人。

富二代的身份,苦命的打工人。

被戳破偽面,許家晉面色如土。

剛想瞪許玟,又想到面前站著個秦恣,不好發作。

許家晉尷尬地改說辭:“公司開工晚,秘書沒來得及細看,就自作主張,把假期內的宴會全推了。”

“我知道是小秦總的回歸宴,就趕緊折返回來了。”

一道輕笑,帶著明顯的嗤嘲意味。

遇事讓牛馬打工人背鍋,老套路了。

祝雪芙引以為戒,自己以後可不能當推鍋的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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