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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還有淤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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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還有淤青呢

祝雪芙是在門外偷聽的。

宋家客廳大,不收音,加上他左耳隔著層障礙,就只聽清了宋臨和紀嵐吼的那幾聲。

其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都組不成完整的話,粗略猜出了三五分。

唯一沒理解錯的,就是紀嵐果真如他所料,受不了宋臨是gay,崩潰發瘋。

小少爺琉璃目閃爍碎光,燃燒八卦之火,抿著嫩粉肉唇,翹首以盼。

“快說呀,你不告訴我嗎?”

要不是秦恣在開車,祝雪芙就要捏錠子錘人了。

秦恣提氣醞釀後,臉不紅心不跳道:“宋泊舟。”

“他喜歡宋泊舟。”

這個謊言既卑劣,又善意。

被很討厭的人喜歡,是一種負擔,也叫人膈應。

秦恣怕給祝雪芙幼小的心靈留下創傷。

或許宋臨正是意識到了這點,才沒膽子表露情誼。

他自己都不說,秦恣為什麽要替他轉述?

只是難為宋泊舟了,背上一口大黑鍋。

轉瞬間,男生像只樹懶,嘴角緩慢翹起詭異的弧度,星河眸底熠熠。

還浮現出某種變態的邪惡。

祝雪芙歪嘴,了然得狡黠:“我就知道!”

不然為什麽宋臨吼到一半,不敢吱聲兒了。

祝雪芙撇嘴感慨:“沒想到他還存著那種心思呢。”

作為十級小說閱讀者,祝雪芙知道,這叫偽骨科。(審核別封我,他倆是假的,沒血緣也沒在一個戶口本上)

但他不磕。

就是不知道宋家怎麽看?

應該會接受吧?

這樣一來,兩個兒子關系更緊密了,就不用再擔心宋臨會離他們而去。

就是便宜宋臨了,他倆要成,就能家業共享。

祝雪芙吐槽:“宋臨可真陰險!”

這招不僅能得權,還能得到多數人的愛,徹底讓他淪為邊緣人。

不過,祝雪芙如今也不想太關註宋家,他只想矯情的說出那句話。

他不需要很多很多的錢,他要很多很多的愛。

伴隨著車載音樂,男生翹起小腿,軟唧唧的哼歌,裹著厚羽絨服小幅度搖擺。

童真得不谙世事。

秦恣指骨捏著方向盤,手癢:“這麽能嘚瑟,腰不酸了?屁股不疼了?”

不酸,不疼,甚至能再戰。

當然,這話祝雪芙可不敢說出口。

怕行動力超強的秦恣,真押著他,進小黑樹林,把他xxoo。

他的軟肉又不是鈦合金的,禁不住硌,會癟的,多來幾次,就不團了。

祝雪芙覺得自己的人格底色,有點壞壞的。

養母的歇斯底裏,一度讓他竊喜。

連同宋臨的偽善面目暴露,他更是暢快。

“還說什麽……勾引?”

“天吶。”

“誰要是攤上這麽對公婆,仇人看到都得釋懷的程度。”

還好,他解脫了,不在祝家住了。

祝雪芙肉唇生嫩,嘰裏咕嚕間,上下磕碾,秦恣光聽他叭叭,都骨頭癢。

想親嘴。

但除了旖旎,秦恣對祝雪芙,還有心疼。

宋臨不過跟祝家夫婦待了小半個月,就快被逼瘋了,雪芙可是和他們朝夕相處十幾年。

在註重成績的中式教育下,強壓許是習以為常的事。

所以就算從調查結果顯示,祝家對雪芙沒有體罰,只嚴厲了些,也很少有人會覺得有問題。

畢竟,那是常態。

別墅。

萬斯在樓下的窩裏打盹兒,頃刻聞聲而動。

“汪……”

萬斯四條腿一蹬,拖著有點偏重的狗身,跑到玄關口來接。

祝雪芙鞋都沒脫,就抱起地上的小狗,用臉去蹭蓬松軟毛。

“萬斯萬斯,寶寶好乖~”

想muamuamua,親死這個可愛的萬斯。

這股黏糊勁兒,和秦恣當癡漢貼祝雪芙時,簡直如出一轍。

秦恣蹲下身放拖鞋,幫男生解鞋帶脫鞋,熟練得自然。

秦恣吃味:“等下尿你身上,臭熏熏的。”

祝雪芙倔犟寵愛:“我讓它尿。”

倏然,男人瞳孔幽深,濃墨眸間,晦澀湧動。

狗隨主人。

室外是冷冽的冬,室內是暖融融的春,祝雪芙習慣在家穿睡衣,就趿拉著拖鞋上樓。

臥室。

祝雪芙埋頭“嘬嘬”逗著小狗,實際是在逃避換衣服。

秦恣沒那麽講究,撩上黑毛衣一提,大片麥色肌膚裸露。

穿衣時只顯勁瘦的腰腹,扒下衣物後,才知其兇險。

腰窄而兇悍,蓬勃的力量感不容小覷,腹肌如鑿刻,肩背魁梧,肌理線條硬如鐵絲。

簡而言之,肉體極具磅礴的野欲。

讓人無端想到“滋補”二字。

而且是大補。

補得人鼻腔悶熱、喉口幹澀,七竅都有血噴湧出來的那種。

寬厚硬骨的肩頭上,橫亙著幾道抓撓的紅痕,祝雪芙只窺到一點,就驟然臊臉。

秦恣故意怪罪:“都是你撓的,比野貓還兇,一直要哄。”

祝雪芙眼熱閃躲,腮頰和耳根都燒得熟紅,撇了撇嘴,氣呼呼反駁。

“難道我就沒有受到傷害嗎?”

“你手勁兒那麽大,掐得我全身都是指痕,還粗糙,差點把我的肉都擦破了。”

“我肚皮上還有淤青呢!”

“而且,我、我的……”

更澀情的話,祝雪芙臉皮薄嫩,吐不出來就堵在胸腔裏,將臉頰撐得圓鼓,緋色浮面。

最終,小臉一甩,口吻硬氣。

“誰要你哄了?你要不稀罕,多的是人哄我。”

拒絕內耗,有錯就把責任推給秦恣。

何況小皇帝怎麽會有錯?

男生說話總哼哼,不算在鬧嬌縱的壞脾氣,是在撒嬌。

“稀罕。”

秦恣稀罕死了。

滿身掐痕,小肚淤青……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秦恣不瞅兩眼,飽飽眼福,有些說不過去。

“怎麽不換衣服?”

祝雪芙只敞了外套,威猛挺拔的男人逼近,勾著狹長瑞鳳眼,侵略如雄獅。

讓祝雪芙起雞皮疙瘩。

祝雪芙撇眼,沒好氣地嘟囔:“我等下就換。”

等秦恣走。

沒跟秦恣做之前,祝雪芙就生澀羞恥,被秦恣rua了把渾圓,都有點忸怩。

做後,無數暧昧的紅痕遍布,彰顯著糜亂。

他愈發赧然,不敢暴露丁點。

秦恣抵到身前,長腿擦著祝雪芙膝蓋,只這個動作,就情熱橫生。

“怎麽了?胳膊疼?那我幫你脫。”

還沒說完,作亂的魔爪就急色地伸向祝雪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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