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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其實,我是柏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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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其實,我是柏拉圖

三兩句話,給祝雪芙問得渾渾噩噩。

那股無名的壓迫,來自秦恣,讓祝雪芙深陷囹圄。

“工作服、洗了還沒幹,穿不了。”

他拽緊了睡衣衣角,悶聲囁嚅,怯怯的往後縮,逃避男人如籠的挾制。

可鉗在腰際的手臂比混凝土還硬,錮得他無路可逃。

還發燙。

要把只一層棉質薄衣庇體的嫩膚灼壞。

秦恣故作寬慰:“那這次就算了,饒過你,下次再穿。”

鬼使神差的,祝雪芙沒搖頭拒絕,只呆呆的站著,憋悶著浮粉的巴掌臉,無聲的鬧起別扭來。

秦恣收攏圈禁的範圍,黑眸如漩渦,吞噬感深不可測。

眼前的秦恣,落在惶惶的祝雪芙眼裏,就是一頭淌涎水的猛虎,而他是小鹿崽。

那冒綠光的瞳仁太過殘虐,讓祝雪芙總有一種被野獸舔.舐的錯覺。

粘膩發燙,且危機四伏。

就好像,兇猛的利爪按在他胸腹,會剖開他的心肺。

秦恣的唇湊過來時,祝雪芙沒躲。

不論是氛圍還是情愫,以及節點,都水到渠成。

愛意濃稠的吻趨於掠奪,汲取著祝雪芙狹窄口腔內的氧氣。

以及清甜瓊漿。

不過十分鐘,祝雪芙就虛弱踉蹌,宛如一株浮萍,浮沈得任由風雨澆註吹拂。

小兔子吐著嫩芯兒舌尖喘息,烏蒙蒙的眼混沌,眼尾暈染開桃色。

初具緋情。

祝雪芙頓覺身體漂浮,有力的身軀托著他,將他放置在舒適的大床上。

他慢半拍,手還勾搭在男人後頸不撒。

兩張臉近在咫尺,鼻翼互擦過,接觸的視線如火星遇枯草,驟然野火燎原。

呼出的熱流交融,烘得這一刻的暧昧愈發火熱。

當然,不止熱流。

瘦弱的天鵝頸高貴,但繃得太緊,伶仃易碎。

一丁點磨難,都會顫栗不止。

太過純潔美好、精致薄嫩,總是會招惹出無恥的破壞欲。

而秦恣,就是暗藏險惡的壞種。

平時也就只在祝雪芙面前戴上層人皮,偽裝成什麽爹系男友。

實則,骨子裏如狼似虎的暴戾,早將祝雪芙啃得透透的。

但現在不需要再隱藏了。

“別跑……”

祝雪芙膝蓋剛往前挪,早已經酸澀的腰就被掐著拽了下。

回到了比剛才貼得還緊的懷裏。

他好想逃~

快死掉了嗚嗚……

不知何時,窗外淅瀝的小雨轉為驟降的暴雨,肆無忌憚地砸在玻璃窗上。

劈裏啪啦的,雜聲過大,掩蓋了祝雪芙的謾罵。

……

祝雪芙罵累了,嗓子也成了小破鑼嗓。

弱小可憐地趴在一側床沿,臉壓著軟枕,淚水堪比洪水決堤,哭得肝腸寸斷。

“都是你……”

咬字不清晰就算了,吐一個字,就抽噎一下,打個哭嗝。

秦恣跪在床邊,按下保溫杯的蓋子,把軟吸管送到男生唇瓣口。

“對,都是我的錯,等下再撒氣行嗎?先喝兩口水,都脫水了。”

祝雪芙胸腔憋著火,鬧脾氣的咬緊唇,唇色絳紅,彌留祝雪芙自己印上的齒痕。

他就不喝。

酡紅得迷離的臉上,泛著點醉醺醺的頹然,但氣色滋潤得極好。

眼珠子鋥亮,一直“啪嗒啪嗒”掉小珍珠,哭得眼周紅腫,洇濕了密密匣匣的鴉青睫羽。

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敷著層水光,汗液淋漓。

不僅嗅不到味兒,還有源源不斷的甜稠,像香包浸水一般,不斷湧出,填滿秦恣鼻腔。

面龐上不知是淚是汗,姝色瑰麗的臉被糊花了。

卻依舊貌美,足以攝人心魄。

沈淪過後,是極致的破碎和艷糜。

秦恣用濕紙巾擦了把臉:“別哭得太狠了,眼睛要壞。”

“狠?”

祝雪芙瞪眼詰責:“到底是誰狠?我就要壞掉!”

“……”

凈說些這種惹人遐想的話。

要是祝雪芙沒哭,秦恣指定讓祝雪芙得償所願。

但小兔子太可憐了。

能捱到現在,他的確過分了,只能低三下四的哄。

“乖,明天給你買禮物。”

“誰稀罕?我才不要呢!”

祝雪芙憋著哭腔,濕潤的淚在眼眶裏都快攤成雞蛋了。

“鉆石也不要嗎?”

“不要!”

祝雪芙吸溜眼淚鼻涕,怨懟的眼神,著實哀淒。

足可見肚子裏堆了多少委屈。

“那再給寶寶買一只小狗養怎麽樣?”

這……

祝雪芙短促動搖,卻還是不受賄賂:“不要,我就要萬斯。”

他都有萬斯了,怎麽能三心二意呢?

要是他再有一條小狗,不就分走了他對萬斯的關註和喜愛嗎?

祝雪芙鬧著脾氣,秦恣就不厭其煩的哄,卑微但情願。

祝雪芙癟嘴,哽咽著控訴:“你都不心疼我,對我很壞。”

“?”

這就是欲加之罪了。

秦恣不敢說半句重話,只能沒底氣地反駁:“怎麽沒心疼?”

剮蹭的指腹戳上淤青的位置。

“這兒,還沒心疼嗎?”

他要不心疼,那才是真壞。

而且,就他這副身子的枯竭程度,兩滴水哪裏是夠灌溉的?

全憑那微薄的理智在克制。

不然,祝雪芙早暈厥了,得好幾天沒力氣走路。

小白眼狼。

手剛擡起,下意識想揉兩下,凝滯在半空,訕訕收回。

以小皇帝的嬌氣和跋扈程度,他的手剛挨上,就得嘟囔疼,到時候哭得更厲害。

祝雪芙又撇嘴哼唧,粉雕玉琢的臉清液漣漣,軟糯誘人。

叫人想把他當一團打爛的糍糕吃掉。

秦恣抱人去浴室清洗,等到再出來時,男生止了哭腔,躺在收拾整潔的大床上,睜著圓潤貓眼,放空思緒。

秦恣拿來藥膏給祝雪芙上。

“得擦藥,不然難受。”

細膩的乳膏塗抹上去,用手指研磨推勻,清涼化開,緩解了部分不適。

半晌,軟肉碾在幹枕上,嗡出兩道弱聲。

“有點涼颼颼的,感覺在漏風。”

“其實……我不是同性戀。”

秦恣揉肚皮的手僵持住:“?”

片刻過後,無語哂笑出聲。

“那你是什麽?”

剛給他吃飽,轉頭就不是了,就沒見過這麽渣的小泡芙。

祝雪芙澄凈眼珠炯炯:“我是柏拉圖!”

“你知道吧?柏拉圖,就是沒有肉體接觸,只靠精神交流。”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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