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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小短褲or死庫水(補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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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小短褲or死庫水(補1000)

眼前是一棟獨棟二層小別墅,新中式的風格,青磚灰瓦。

庭院內人工栽種了水藍色的德鳶,鵝卵石路從院口鋪設到內門。

沒人能拒絕這種田園自然的意境。

氛圍太絕,祝雪芙借著路燈的光暈“哢嚓”拍照。

一進屋,又“噠噠”亂跑,像只蹁躚的蝴蝶,撲棱著燙金翅膀,把兩層樓都參觀了個遍。

不得不說,有錢人的日子是真美妙,簡直享受。

溫泉池子在二樓露臺,白霧氤氳,縈繞在半空,熱氣裊裊,溫泉池旁還裝飾了景觀作為庇護。

來之前祝雪芙看了,別墅之間相隔偏遠,私密性不錯,但是是露天的。

骨子裏的傳統讓他不安:會不會有人在空中偷看他搓澡?

泡溫泉需要穿泳裝嗎?

還是就穿個大褲衩子,再披件浴袍?

他還是個小土包子呢,氣質沒跟上身價。

祝雪芙精力不足,剛鬧騰片刻,就懶散無力的趴床上,休養生息。

驚艷完,祝雪芙又庸俗詢價:“這裏一晚上多少錢?”

秦恣:“兩萬三。”

“……”

貴得要死。

不就是一池子熱水嗎?

心疼歸心疼,但祝雪芙也沒嫌東嫌西的掃興。

樓下的門鈴響了,秦恣:“應該是來送東西的。”

送東西?

祝雪芙風聲鶴唳,撐坐起上半身,瞇眼警惕。

他可不是什麽純情懵懂的小白兔,他知道,氣氛烘托到位後,會天雷勾地火,顛鸞倒鳳。

難道是計生用品!

祝雪芙心口撲通跳,貓貓眼羞怯。

體內藏火,室內暖氣又足,熱流席卷,烘得小臉熟紅,秾色無邊。

下午出門前,秦恣爹感發作,強迫祝雪芙穿了秋衣秋褲。

熱得他屁股都要冒汗了,趕緊減負。

樓下,秦恣接過酒店經理送來的零食水果,轉身駐足在玄關口的嵌入式衣櫃前。

既然是泡溫泉,所以山莊有準備浴袍和泳衣,都是常規款。

秦恣回臥室時,手裏拎了兩件衣服,向祝雪芙展示。

“穿哪一套?”

套?

烏溜溜的杏眼大睜,難以置信秦恣的用詞。

攏共就兩片布料,完全稱不上衣服。

一件是深藍色的休閑短褲,很短,還小,不僅遮不住大腿肉,還有點緊身。

祝雪芙懷疑他一擡腿,就能看見裏頭的內褲。

另一件……是吊帶的連體泳裝。

死庫水!

祝雪芙總覺得這件衣服,有點色,特別是男生穿。

“怎麽兩套都……”

祝雪芙聲細如蚊,鬧了點小別扭,撇嘴幽怨:“就沒點正常的衣服嗎?”

秦恣既不辯解,也不強迫:“那就不穿。”

“!”

粉潤剔透的臉上,交織著無語、震驚、疑惑,羞澀過後,又被怪罪取代。

祝雪芙慌亂地扯衣角,被秦恣好整以暇的目光,註視得閃躲。

“我、那我不泡了,我只洗腳行了吧?”

秦恣噙著笑,微垂的眼部纏著戲謔,又有種野獸特有的危險。

他將兩身泡湯衣擺在床上,供祝雪芙隨意挑選。

“我下去拿花瓣和精油。”

祝雪芙記仇,視線怨懟,恨不得在秦恣後背戳出兩個洞來。

左看右看,就是挑不出等下是穿小泳褲,還是死庫水。

死庫水下面偏窄,包裹著飽滿會有溢出,緊身的設計,更添邪惡。

小泳褲暴露,遮不住上半身,裸腰露胸。

秦恣又是個禽獸,把持不住,手就不老實,會摸他的。

小皇帝傷腦筋。

浴室內,祝雪芙站在一塵不染的鏡前,剛瞅了眼,又別扭得渾身刺撓。

“早知道,就不跟秦恣來了~”

這跟擺在餐盤裏,供給秦恣吃有什麽差別?

門外有動靜,是秦恣回來了。

秦恣在用遙控器關擋風窗。

湯池底部發熱,保持恒溫,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口添柴的鍋,而表層有蒸汽,不會太冷。

但有絲絲縷縷的輕風拂過,夾雜著細弱涼意。

秦恣稍作思忖後,決定半關上,只留頂部透氣。

這處溫泉莊最著名的,就是它的藥浴,能促氣血調肺腑,改善一下體質。

秦恣怕雪芙聞不慣中藥味兒,就往湯池裏灑了點安神的茉莉花瓣,花瓣受過濯洗,香氣依然馥郁。

身後有細微腳步聲,拖拉緩慢。

秦恣一轉身,呼吸凝滯。

面前,男生比他矮了一個頭,烏發柔順,耳廓晶瑩,深藍色的連體衣勾勒出纖細且柔荑的曲線。

因沒安全感,還撈了件浴巾披在身上。

但只遮了清瘦的肩,胯骨以下,悉數映入秦恣眼簾。

長期的厭食,讓祝雪芙的腿很細,腰極窄,即便秦恣強迫性餵養了一整月,可生的肉並不多。

但因為他骨架小,鑲了點軟肉就顯得肉感豐盈,而且因為白皙軟膩,總覺得……

饞。

就像是肉食動物嘗肉糜的那種饞,直咽涎水。

小腿沒贅肉,膝蓋染粉,就是不知道在哪兒磕碰到了,雪白中有兩處淤青。

非但不影響美感,反多了兩分被蹂躪的憐弱。

好瘦,看起來還孱弱無力,輕而易舉就能鉗住,然後扛在肩頭。

肆意欺辱。

秦恣是壞胚,他的兇惡,光是說出來,就會令人發指,嚇得小兔子只敢藏身兔窩,瑟瑟發抖。

而他現在,滿腦子想的全都是,如何將小兔子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從腦海中閃過的每一幕畫面,都渾濁、粘稠、兇駭……

香艷到熱欲暴漲。

短促的窒息後,秦恣的胸腔近乎爆炸。

堵塞的邪火無處抒發,只能憋壓在心頭,蠶食著秦恣的理智。

祝雪芙埋著頭,羞恥地囁嚅:“這麽穿……好奇怪。”

秦恣性感的喉結滾動,壓了口火氣,喉嚨幹燥。

“不奇怪,很漂亮。”

穿都穿了,祝雪芙沒再逃避,瞥了眼秦恣,發現男人灼燒眼底不是凝視,而是粘稠卻不惹引人不適的侵略。

但祝雪芙還是怯怯的,心臟暴跳。

“我、我下水了。”

“等等。”

秦恣叫住人,拾起一張幹毛巾,搭在男生頭上。

祝雪芙烏眸亂轉:“可以戴泳帽。”

秦恣小心裹住耳朵,打了結:“保護耳朵,灌水進去你耳朵要疼。”

簡單的話,竟叫祝雪芙倏然觸動。

不等祝雪芙滋生情愫,秦恣打量著祝雪芙的形象揶揄。

“寶寶像鬥地主裏頭的小農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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