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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秦恣的命(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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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秦恣的命(小修)

“咱們?”

秦恣冷嗤,笑不達眼底的嘲諷。

他巴不得把秦家的齟齬全都擺上戲臺,唱個一年半載。

第一場,就是秦家眾人婚前婚後兩副面孔,人前是慈婆祥姑,人後是魑魅魍魎。

走廊裝潢恢宏,各種浮雕的技巧精湛,秦恣悠閑駐足。

別說,手藝是真好,秦恣考慮找人來給雪芙雕頂吊燈。

小少爺喜好極易琢磨,喜歡那些色調漂亮、打磨精致的。

要能適配他的小皇帝身份,那就更好了。

老管家提醒:“少爺……”

別墅宏大,光會客廳就有七八間,崔淑蘭靠著撒野自殘,鬧去了正廳。

幾次體力對抗,崔淑蘭卸力坐在沙發上,餓得抓起吃食往嘴塞。

妝容和打扮不再精致,蓬頭垢面得像破落乞丐,左手手臂上包紮了幾條紗布,有血跡從裏層滲出。

是個潑蠻瘋癲的。

卻也有點小聰明,知道秦弘宗被關押後,他們一家不會有好日子過,所以豁得出去。

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秦弘宗做的那些事,要鬧大了,勢必也會牽連秦胄川。

畢竟,秦胄川以前擦過屁股。

老了老了,老東西還挺擔心晚節不保。

看到秦恣,崔淑蘭翻白眼,抓了把毛躁的頭發,沒將人放在眼裏。

“大哥呢,他再不出來,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說些什麽瘋話出去。”

這是想用破罐子破摔來威脅秦胄川。

秦恣冷目陰戾,言語狂妄且殘酷:“你是覺得他做得了主,還是會管?”

這一大家子人,是真把秦胄川當皇帝了?

他恭維祝雪芙兩句小皇帝,祝雪芙的皇帝癮只發給他,秦家這群人是往外發。

下午沒接到祝雪芙,秦恣本來就不爽。

對於撞到槍口上來的,沒有留情的理由。

“買兇殺人,判十二年,但我剛剛又給他添了兩年。”

聽到這句血腥冷酷的話,崔淑蘭恨得咬牙切齒:“你——”

“不過我不會一次性跟他算清,等他要出獄的時候,我再提交新的證據。”

“我有的是時間跟他慢慢耗。”

“耗死他。”

沒有什麽比一次次碾碎期盼,最讓人絕望了。

他要讓秦弘宗死在監獄。

崔淑蘭扭曲著嘴臉嘲笑:“你以為他真的會把公司給你?”

“蠢貨,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你個不知道叫誰爹的雜種,他會認你當兒子?等掃清了那些障礙,再一腳把你踢開。”

秦恣和秦胄川不親,崔淑蘭篤定,秦胄川日後的資產,肯定是要分一部分給她兒子的。

她兒子聽話,可不像秦天超和沈安昱那幾個一樣惹是生非。

到時候,他兒子碾死秦恣,就跟碾死螞蟻一樣。

秦恣睥睨著薄情眼:“我把你兒子也送進去了。”

就在崔淑蘭鬧的時候。

這些個滿腦肥腸的紈絝子,都不用做局,一搜羅,全是壓下來的臟事。

一聽到兒子出了事,崔淑蘭再得意不出來了,臉僵得像是青面獠牙的死人。

“你對飛煜做了什麽?他是你弟弟……”

崔淑蘭吼得歇斯底裏。

她屁股坐不住,動了兩下,可事已至此,唯有讓秦胄川出面,才能制衡秦恣,讓事情有轉機。

秦恣翕唇吐出殘虐:“當然是報覆。”

崔淑蘭推卸責任:“給你下毒的事,是秦芊羽挑撥的,你為什麽不去找她?”

“誰都逃不了。”

崔淑蘭絕望:“你要把我們害得家破人亡才罷休嗎?你個瘋子,我跟你拼了……”

說完,猛竄起來,從懷裏掏出來一把刀,朝秦恣刺去。

秦恣都不用躲,崔淑蘭就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秦恣的報覆還沒完:“我舅舅說,你偷過我媽不少東西。”

舒珺嫁妝豐厚,一家子賊既偷又惦記。

阿弘從外拿了兩樣東西進來,一把斧頭,一把電鋸。

崔淑蘭被抓著手按在茶幾上,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客廳。

“我還我還,我十倍百倍的還,別剁……”

還不等阿弘掄兩下恐嚇,崔淑蘭就出了醜。

從秦家出來,阿弘見老板心不在焉,提了一嘴:“老東西沒露面。”

秦恣冷笑,眸底寒霜肆虐。

“知道的以為他在睡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躺棺材板呢。”

言語著實狂駭。

秦恣當然知道秦胄川在利用他。

秦胄川這人,從始至終看重的,就是他耗費半生建立起來的事業。

秦家這群親戚,就是毒瘤,會逐漸將秦家這艘巨輪蠶食殆盡。

秦胄川之前無暇顧及,現在動了心思。

刮骨療毒?

秦恣這把刀上的毒,只會比秦開堰他們更狠。

倒真是繼承了秦胄川的冷血。

“你說……”

阿弘幫秦恣拉開車門,靜等人的後話。

可等了良久,老板肅殺凝重的臉浮現兩分低沈。

“?”倒是問啊,沒問他怎麽說?

“我會不會太兇了?”

秦恣有自知之明,他不是好人,但雪芙純稚無邪。

他怕把臟汙沾到雪芙身上去。

又怕他的真面目醜陋難堪,暴露在怯生生的小兔子面前,會嚇跑人。

阿弘:“是他們罪有應得。”

秦恣鉆進車後座,朝阿弘吩咐:“找人盯著雪芙,盯緊。”

圖窮匕見時,難保秦家那群人不會理智盡失,做出魚死網破的事。

拿祝雪芙開刀。

他貪心自私,舍不得斬斷關系,就只能死保人。

半晌,秦恣改了口。

“算了,你親自去盯。”

至此,阿弘對宋家小少爺的身份,有了清晰的認知。

是他老板的命。

宋家。

快新年了,周阿姨帶著工人,把宋家別墅區周圍做了修整和布置,煥然一新,喜慶洋洋。

臘梅樹的花苞基本都開了,綻放後,滿樹金黃,幽香濃郁,給整套別墅添色不少。

另外一棵樹不知道是杏是桃,還只有個嫩茬兒,光禿禿的。

祝雪芙剛進家門,就聞到了油煙味兒。

廚房內,還隱隱傳來幾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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