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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給他嘗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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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給他嘗一口

“秦恣,你肚子餓不餓呀,我給你點宵夜吃~”

大半夜折騰人,祝雪芙後知後覺愧疚,想犒賞功臣。

被褥捂著,吳儂軟語繾綣動聽,嬌俏中摻著甜,仿佛柳絮輕拂,撓秦恣心窩子。

頓時,秦恣幹枯的肉身燎了絲火苗。

“不吃。”

只有秦恣知道,這兩個拒絕的字,耗費了他多大的理智。

那句話的誘惑程度,落在秦恣耳朵裏,就是祝雪芙把自己當宵夜,送給他吃。

“那你還喝不喝上次的茶,我給你買?”

“不喝。”

小少爺難得有點好性子,接連兩次熱臉貼了冷屁股,竟也沒發火。

只一個勁兒的發語音。

“秦恣,你嗓子幹喇喇的,火氣太重了,喝點絲瓜湯吧。”

“你怎麽沒收我的錢呢~”

秦恣前幾次回覆得很簡短,只一兩秒的語音,這次足足七秒。

“祝雪芙……快睡覺……”

不乖乖睡覺的小孩兒,是會被打pg的。

細皮嫩肉的,為數不多的肉堆在一起,挨了打,緋色就會像厚胭脂一樣暈染開。

鮮艷得糜色。

僅僅只有六個字,洩露出的嗓音兇肅粗糲,每停頓一次,就伴隨著沈悶的喘息。

像是忍耐到了極點,不耐煩,隨時都會暴怒狂躁。

祝雪芙撅嘴,朝秦恣嘟囔回去:“那我不打擾你了,你睡吧……哼!”

那麽兇幹嘛,他又沒有白嫖勞動力,他有付加班費啊。

秦恣肯定是嫌他屁事兒多、給錢少。

祝雪芙又給秦恣轉了兩千。

手機一撂,潦草的腦袋壓上枕頭,側身躺著,光看瘦骨背影,都有點氣性。

那可是四千塊,從他的小荷包劃出去,無異於剜了他一小塊肉。

小弟也不是誰都能養得起的。

收到語音和轉賬,秦恣心一梗,想直接驅車去宋家,抱著人哄睡。

秦恣克制著因情欲暴漲而低啞的音色,夾了夾嗓子。

“沒有打擾,只是太晚了,你該休息了,雪芙。”

『晚安。』

『轉賬20000,備註:別生氣。』

男生遲鈍,不知道每一次嬌吟細語,對秦恣而言,都是火上澆油的折磨。

此刻,秦恣所有的口腹之欲,全來自手機另一頭的小獵物。

他饑腸轆轆,只想啃一嘴兔子肉。

生啃。

嗓子幹是因為壓抑著血脈僨張,那些發洩不出去的躁動,只能向嗓子眼湧。

澎湃的潮熱席卷,沖擊著桎梏,閘口搖搖欲墜到傾覆。

起癮了。

秦恣聞到了獨屬於祝雪芙的馨香。

他一翻身,就壓在了男生昨晚睡過的床鋪上。

粗長指腹輕撫在微涼床單上,彌留的觸感像是在纏繞他。

甜稠清新,綿密靡亂,淺薄的一縷入肺,如同巖漿融合進血液中,火熱難捱,還有螞蟻攀爬,酥癢難耐,銷魂蝕骨到了極致。

那張早已被情熱裹挾的臉把持不住,猛埋進枕間。

因缺氧,秦恣逐漸悶熱窒息,可即便呼吸不暢,他也貪婪汲取。

軟熱包裹著他,讓他骨骼戰栗,帶來附骨之疽的爽。

秦恣並不想淺嘗輒止,光是味道壓不住他心底叫囂的惡欲。

“雪芙……”

給他嘗一口,就一口,可以是手,踩他也行。

洗衣房內,洗烘機正在“轟隆”運轉。

水沖刷在布巾上,打出泡沫,洗去渾濁,似乎就能遮掩秦恣的汙穢。

靜謐下,秦恣心底那團火逐漸湮滅。

意識回籠時,秦恣恍然驚覺自己的齷齪。

就像是因一時之歡而出軌的丈夫,事後的懊悔和自責。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癡迷無度的臆想純潔懵懂的祝雪芙。

這太變態了。

秦恣不敢想,要是他的不堪暴露,祝雪芙對他能有多厭惡。

混沌之際,他點了一根煙,剛擦過削薄的唇,就意識到在戒煙。

煙被掰斷,連帶著煙盒都受到蹂躪,被丟棄進垃圾桶。

秦恣胡亂劃拉著手機,本是想叫拳館喊幾個人起來,他等下過去。

手卻不聽使喚,點進了對話框。

半夜三更,秦恣心血來潮,一直在戳祝雪芙的頭像,拍了又拍。

祝雪芙的頭像是他蹲在地上、抱著一只西高地小狗。

只露了點清瘦的下巴。

因為是夏天,穿的短褲,小狗爪子踩在凝脂雪瓷的腿肉上,還碾出紅痕。

秦恣腦子不受控,又滋生邪念——想掐。

他懷疑自己真的是屬猛獸的,不然怎麽看見點肉,就覺得饞。

臉想嘬、鎖骨想磨、手心想舔、小腿想掐……

-

清早,宋泊舟跟npc一樣,準時刷新在餐廳。

著裝和發型一絲不茍,領帶得體,腕表穩重,形象矜貴之餘,還頗有幾分風紀委員的凝肅。

“雪芙呢?叫了嗎?”

餐桌三人,連帶著田姨都避而不答。

選擇縱容睡懶覺的小少爺。

宋泊舟未露不虞,只是轉身折返,去往樓梯間。

宋母兩三步攔在宋泊舟面前,急促阻撓:“泊舟,你別去。”

宋泊舟側身,架勢不可擋:“不吃早飯對胃不好,容易得胃病。”

哪裏是當哥哥的,分明是在當爹媽,操碎了心。

宋母自有考量:“又不是每天都不吃,再說了,這還早呢。”

都放假了,懈怠懶惰點怎麽了?

要是雪芙覺家裏規矩多,待得不自在,以後不回家了可怎麽辦?

宋臨幫著勸:“等下我給他送去。”

“不行。”

宋泊舟強硬定奪:“等開年天氣回暖了,我帶著他鍛煉身體,增強免疫力。”

雪芙太瘦了,同樣的年紀,找不出幾個比他還羸弱的。

骨架小,一身皮包骨,巴掌大的臉蒼白無色,易碎得弱柳扶風。

得虧是冬天,穿得厚實,要真到了夏天,更堆不出二兩肉。

一個是優雅知性的貴婦,一個是清貴端方的精英,母子倆就這麽舍棄身份、固執且滑稽的拉扯著。

宋家人的犟是一脈相承的,方珆見拗不過,一度想擡手掄宋泊舟兩下。

宋父在一旁看戲打趣:“從小沒打過孩子,年過半百倒是動上手了。”

祝雪芙乘電梯下樓,他怕冷,在睡衣外面套了件羊絨外套。

見到宋泊舟,彎眉翹嘴的打招呼:“大哥,早上好~”

稚嫩軟乎中,有點沒睡醒的綿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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