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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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階段的考核很簡單，只要能達到兩大系列機甲的最低要求就能通過，若是嚴格按照其中一個系列的數據來制作機甲，哪怕是再笨拙的機甲師，也不怕通不過。
偏偏雲冉設計機甲時，選擇的是兩大系列之間的數據。
雖然她自信無塵的數據十分協調，並不是完全沒有希望憑借自身能力通過考核，但寧塵無完全沒有和無塵熟悉過，一旦操作失誤，就會出局，完全沒有容錯率。
雲冉不想將如此沈重的壓力壓在寧塵無身上，輕聲安慰憤憤不平的寧塵無：“沒事的塵塵，只是拿不到名次而已，但無塵仍然會是你的機甲。”
寧塵無咬牙切齒道：“夏伊芙，一定是她！這分明就是在針對我們！”
雲冉下意識瞥了夏伊芙一眼，對方正和阿德琳輕聲說著話，完全沒有註意她們這邊，便拍拍寧塵無的肩膀，告誡道：“沒有依據的事，別到處亂說，或許就像之前那條臨時規則那樣，只是因為賽場出現了意外呢？”
寧塵無紅了眼眶：“可是，這條規則影響的只有無塵，雲姐姐，都怪我，要不是為了將就我，你肯定能做出更好的機甲的。”
雲冉搖搖頭：“我不會去做更好的機甲，我永遠只會做更適合單兵的機甲。”
“無塵並不差，只是沒有適合它的標準，”雲冉心中的迷茫也逐漸散去，“所以一次的失敗不算什麽，我們可以一起努力，以後讓無塵成為新標準的鼻祖。”
寧塵無瞪大了眼睛：“新標準，我也......可以嗎？”
雲冉還沒回答，他便激動得臉都紅了：“我一定會努力的！第二階段我一定要拼盡全力！新標準的鼻祖不能有任何汙點！”
“在說什麽？”曾誠過來找雲冉，老遠就聽到了寧塵無激動的吶喊，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雲冉趕緊將小臉熟透的寧塵無拉到一邊，答道：“沒什麽，曾評委，您來找我？”
曾誠沒將一個單兵的異樣放在心上，聞言頷首道：“是的，去我的休息室吧，我給了你晉級資格，在大賽期間，你算是我的學生，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
雲冉感激她讓自己晉級，便也沒推拒，跟著她去了私人休息室，一關上門，曾誠便開門見山道：“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認識甄心？”
“！！！”雲冉目瞪口呆地看著曾誠，什麽也沒說，卻也什麽也說了。
曾誠滿懷期待地問道：“她還好嗎？”
雲冉遲疑了，曾誠催促道：“你快點說呀！”
已經被對方猜出自己和曾自在的關系了，雲冉便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唯一需要斟酌的，是對方和曾自在的關系。
雲冉隱約想起她是曾自在的老師，曾自在逃亡後，取的假名還用了曾誠的姓氏，曾誠又是一副這麽關心她的模樣，顯然兩人關系極好。
雲冉擔心這位老人家接受不了。
可這種事她就算不說，也瞞不了多久，雲冉索性一咬牙，直接說了：“她十年前就病故了。”
曾誠表情一僵，身形頓時搖搖晃晃的了，雲冉怕她這口氣這麽堵著會發生意外，趕緊一口氣將曾自在最後那段時間的情況都說了，希望能轉移她的註意力。
“......”曾誠身上的悲傷幾乎要化作實質，但好在她的臉色慢慢緩了過來，她靠在沙發背上，喘著氣問雲冉，“所以，你現在的能力，都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
雲冉道：“是，她把資料給了我之後，我就一直在自學，不過，她也提點了我許多。”
曾誠又問：“你資料上的精神力等級為什麽是空白？”
“斯莫星測不了，來了卡利婭星後，還沒來得及去測。”
曾誠皺眉：“這倒是奇怪，按理說甄心是不會把自己的畢生所學傳授給一個不明確等級的人的，不過，你自學也能有如此領悟，想來等級和天賦都不缺。”
雲冉撓了撓臉：“其實，老師也是考驗過我的精神力等級的，我能取出她粘合好的雙S級機甲能源，她說我的精神力等級不會低於雙S級。”
曾誠的眼神立即亮得嚇人：“那等大賽結束了，趕緊就去醫院測！”
她長舒一口氣，絮叨道：“原本還擔心你能不能通過第二階段，現在看來，倒是不用擔心了。”
雖然覺得不符合機甲的規則沒什麽參考價值，但仍然忍不住擔心的雲冉沈默了，她忍不住問：“這是為何？”
曾誠問她：“你可知道無塵的等級？”
雲冉點頭：“老師給我留下的機甲材料大部分都是單S級，我很註意沒有使用屬性相沖的機甲材料的，無塵肯定是單S級。”
“這就對了，”考慮到雲冉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學，曾誠給她解釋得很詳細，“第二階段的標準是A級機甲的通用標準，S級機甲的標準本應成倍提升，但因為S級機甲師稀少，大賽便沒有另設標準。”
雲冉有些懂了：“所以，雖然無塵的紙面數據達不到第二階段的最低要求，但實際運用數據是紙面數據的兩倍，所以實際考核時，可以輕松通過？”
曾誠滿意道：“是這個道理，你很有悟性。”
雲冉抿唇笑了，她甚至有些期待第二階段考核的到來。
若是最新一條臨時規則真是有人頒布來針對她的，雲冉甚至有點同情對方了，不知道無塵通過考核且拿下高分時，對方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在雲冉的滿懷期待和寧塵無的激動緊張中，無塵上場的那一刻終於到來，雲冉努力讓寧塵無保持平常心：“沒事的塵塵，不用擔心結果，你就當是普通訓練。”
寧塵無點頭，但一看就沒聽進去。
雲冉無法，只好道：“你別對我這麽沒信心呀！我當然有第二方案，只要你別在機甲艙裏睡著了，閉著眼睛都能晉級的。”
寧塵無震驚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雲冉這話也不算胡說，只是第二條臨時規則的發布讓她心生警惕，不敢將話說得太明白，“要不是必須得讓演示單兵上場，我上我都行！”
寧塵無立即挺直了背：“雲姐姐，術業有專攻，這種事還是放心交給我吧！”
見他終於不再緊張到發抖，雲冉這才放心讓他進入機甲。
上一臺機甲仍在考核，現在正是寧塵無適應機甲的最好時機，然而，寧塵無進入機甲艙後，卻遲遲沒有動作。
“不是？你真睡著了？”雲冉見無塵一直沒動彈，便撥通了寧塵無的通訊，開玩笑似的問道。
通訊那頭的寧塵無滿頭大汗：“雲姐姐，我好像操作不了無塵。”
雲冉詫異極了：“怎麽會？除非你不是單S級？”
“我當然是單S級！”寧塵無急了，小聲道，“雲姐姐，會不會是無塵出了問題？”
雲冉的第一反應便是不信：“這不可能！賽前海選時都是好的，我和渲渲都能操作。”
任溪渲立即小聲聲援她。
但想起抵達賽場後遭遇的種種惡意，雲冉還是決定謹慎一些，過去查看情況。
工作人員立即攔住了她：“除第三階段外，參賽選手不得進行機甲維修等活動。”
雲冉人麻了：“什麽時候又多了一條規定？”
工作人員一板一眼道：“這是歷屆大賽約定俗成的規定，你看還有別的參賽選手碰過自己的機甲嗎？”
雲冉據理力爭：“別人不碰那是因為她們不需要，反正規則沒有明面禁止不是嗎？現在也沒人註意這裏，您就通融通融。”
工作人員斷然拒絕：“反正就是不行！”
雲冉只好退而求其次：“那這樣，我不修機甲，我就是去操控一下機甲，您看成不？”
只要能讓她確定是寧塵無的問題，她就能理直氣壯地提出更換演示單兵。
但工作人員仍然拒絕了。
不止如此，這裏的動靜已經引起了一部分人的註意，不少人對著雲冉側目，竊竊私語：“怎麽又是她？她又有問題？”
“次次都是她，哪有那麽巧問題都被她碰上了，我看，是她有問題才對！”
雲冉一下子就漲紅了臉，金多努力攔著想要動手的任溪渲，事情陷入了僵局。
正在這時，上一位選手考核結束，候場區卻遲遲沒有動靜，幾位評委也註意到了這邊。
容義慎挑眉問：“發生了什麽？”
工作人員立即回答：“報告評委，選手雲冉的參賽機甲出現了故障，無法登臺。”
容義慎有些意外地看了雲冉一眼，很快便不在意道：“既然如此，直接按不合格算吧，下一個。”
“等等！”雲冉立即顧不上別的，大聲道，“不是機甲故障！是演示單兵的等級低於機甲的等級！我申請更換演示單兵！”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議論，但沒有人是支持她的：“她是不是瘋了呀？單S級寧塵無都無法操控的機甲，她是說她的機甲是雙S級？”
“異想天開，別說她不是S級，就算她是，沒經過軍校的錘煉，也根本不可能制作出雙S級機甲。”
“騙你的，單S級機甲都不可能。”
“是啊！就算是她天縱奇才，可她又哪來的材料呢？雙S級機甲所需的機甲材料，可不是一般家庭背負的起的。”
“我之前就覺得她瘋瘋癲癲的，果然我沒看錯。”
這些不懷好意的話語差點讓任溪渲暴走，但卻沒進雲冉的耳朵。
她所有的註意力都被候場區的無塵吸引了。
現場輿論發酵一會兒過後，容義慎才開口道：“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不予考慮，下一個選手直接上場吧。”
雲冉不再開口，直接繞開工作人員沖向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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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階段的考核很簡單，只要能達到兩大系列機甲的最低要求就能通過，若是嚴格按照其中一個系列的數據來制作機甲，哪怕是再笨拙的機甲師，也不怕通不過。
偏偏雲冉設計機甲時，選擇的是兩大系列之間的數據。
雖然她自信無塵的數據十分協調，並不是完全沒有希望憑借自身能力通過考核，但寧塵無完全沒有和無塵熟悉過，一旦操作失誤，就會出局，完全沒有容錯率。
雲冉不想將如此沈重的壓力壓在寧塵無身上，輕聲安慰憤憤不平的寧塵無：“沒事的塵塵，只是拿不到名次而已，但無塵仍然會是你的機甲。”
寧塵無咬牙切齒道：“夏伊芙，一定是她！這分明就是在針對我們！”
雲冉下意識瞥了夏伊芙一眼，對方正和阿德琳輕聲說著話，完全沒有註意她們這邊，便拍拍寧塵無的肩膀，告誡道：“沒有依據的事，別到處亂說，或許就像之前那條臨時規則那樣，只是因為賽場出現了意外呢？”
寧塵無紅了眼眶：“可是，這條規則影響的只有無塵，雲姐姐，都怪我，要不是為了將就我，你肯定能做出更好的機甲的。”
雲冉搖搖頭：“我不會去做更好的機甲，我永遠只會做更適合單兵的機甲。”
“無塵並不差，只是沒有適合它的標準，”雲冉心中的迷茫也逐漸散去，“所以一次的失敗不算什麽，我們可以一起努力，以後讓無塵成為新標準的鼻祖。”
寧塵無瞪大了眼睛：“新標準，我也......可以嗎？”
雲冉還沒回答，他便激動得臉都紅了：“我一定會努力的！第二階段我一定要拼盡全力！新標準的鼻祖不能有任何汙點！”
“在說什麽？”曾誠過來找雲冉，老遠就聽到了寧塵無激動的吶喊，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雲冉趕緊將小臉熟透的寧塵無拉到一邊，答道：“沒什麽，曾評委，您來找我？”
曾誠沒將一個單兵的異樣放在心上，聞言頷首道：“是的，去我的休息室吧，我給了你晉級資格，在大賽期間，你算是我的學生，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
雲冉感激她讓自己晉級，便也沒推拒，跟著她去了私人休息室，一關上門，曾誠便開門見山道：“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認識甄心？”
“！！！”雲冉目瞪口呆地看著曾誠，什麽也沒說，卻也什麽也說了。
曾誠滿懷期待地問道：“她還好嗎？”
雲冉遲疑了，曾誠催促道：“你快點說呀！”
已經被對方猜出自己和曾自在的關系了，雲冉便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唯一需要斟酌的，是對方和曾自在的關系。
雲冉隱約想起她是曾自在的老師，曾自在逃亡後，取的假名還用了曾誠的姓氏，曾誠又是一副這麽關心她的模樣，顯然兩人關系極好。
雲冉擔心這位老人家接受不了。
可這種事她就算不說，也瞞不了多久，雲冉索性一咬牙，直接說了：“她十年前就病故了。”
曾誠表情一僵，身形頓時搖搖晃晃的了，雲冉怕她這口氣這麽堵著會發生意外，趕緊一口氣將曾自在最後那段時間的情況都說了，希望能轉移她的註意力。
“......”曾誠身上的悲傷幾乎要化作實質，但好在她的臉色慢慢緩了過來，她靠在沙發背上，喘著氣問雲冉，“所以，你現在的能力，都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
雲冉道：“是，她把資料給了我之後，我就一直在自學，不過，她也提點了我許多。”
曾誠又問：“你資料上的精神力等級為什麽是空白？”
“斯莫星測不了，來了卡利婭星後，還沒來得及去測。”
曾誠皺眉：“這倒是奇怪，按理說甄心是不會把自己的畢生所學傳授給一個不明確等級的人的，不過，你自學也能有如此領悟，想來等級和天賦都不缺。”
雲冉撓了撓臉：“其實，老師也是考驗過我的精神力等級的，我能取出她粘合好的雙S級機甲能源，她說我的精神力等級不會低於雙S級。”
曾誠的眼神立即亮得嚇人：“那等大賽結束了，趕緊就去醫院測！”
她長舒一口氣，絮叨道：“原本還擔心你能不能通過第二階段，現在看來，倒是不用擔心了。”
雖然覺得不符合機甲的規則沒什麽參考價值，但仍然忍不住擔心的雲冉沈默了，她忍不住問：“這是為何？”
曾誠問她：“你可知道無塵的等級？”
雲冉點頭：“老師給我留下的機甲材料大部分都是單S級，我很註意沒有使用屬性相沖的機甲材料的，無塵肯定是單S級。”
“這就對了，”考慮到雲冉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學，曾誠給她解釋得很詳細，“第二階段的標準是A級機甲的通用標準，S級機甲的標準本應成倍提升，但因為S級機甲師稀少，大賽便沒有另設標準。”
雲冉有些懂了：“所以，雖然無塵的紙面數據達不到第二階段的最低要求，但實際運用數據是紙面數據的兩倍，所以實際考核時，可以輕松通過？”
曾誠滿意道：“是這個道理，你很有悟性。”
雲冉抿唇笑了，她甚至有些期待第二階段考核的到來。
若是最新一條臨時規則真是有人頒布來針對她的，雲冉甚至有點同情對方了，不知道無塵通過考核且拿下高分時，對方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在雲冉的滿懷期待和寧塵無的激動緊張中，無塵上場的那一刻終於到來，雲冉努力讓寧塵無保持平常心：“沒事的塵塵，不用擔心結果，你就當是普通訓練。”
寧塵無點頭，但一看就沒聽進去。
雲冉無法，只好道：“你別對我這麽沒信心呀！我當然有第二方案，只要你別在機甲艙裏睡著了，閉著眼睛都能晉級的。”
寧塵無震驚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雲冉這話也不算胡說，只是第二條臨時規則的發布讓她心生警惕，不敢將話說得太明白，“要不是必須得讓演示單兵上場，我上我都行！”
寧塵無立即挺直了背：“雲姐姐，術業有專攻，這種事還是放心交給我吧！”
見他終於不再緊張到發抖，雲冉這才放心讓他進入機甲。
上一臺機甲仍在考核，現在正是寧塵無適應機甲的最好時機，然而，寧塵無進入機甲艙後，卻遲遲沒有動作。
“不是？你真睡著了？”雲冉見無塵一直沒動彈，便撥通了寧塵無的通訊，開玩笑似的問道。
通訊那頭的寧塵無滿頭大汗：“雲姐姐，我好像操作不了無塵。”
雲冉詫異極了：“怎麽會？除非你不是單S級？”
“我當然是單S級！”寧塵無急了，小聲道，“雲姐姐，會不會是無塵出了問題？”
雲冉的第一反應便是不信：“這不可能！賽前海選時都是好的，我和渲渲都能操作。”
任溪渲立即小聲聲援她。
但想起抵達賽場後遭遇的種種惡意，雲冉還是決定謹慎一些，過去查看情況。
工作人員立即攔住了她：“除第三階段外，參賽選手不得進行機甲維修等活動。”
雲冉人麻了：“什麽時候又多了一條規定？”
工作人員一板一眼道：“這是歷屆大賽約定俗成的規定，你看還有別的參賽選手碰過自己的機甲嗎？”
雲冉據理力爭：“別人不碰那是因為她們不需要，反正規則沒有明面禁止不是嗎？現在也沒人註意這裏，您就通融通融。”
工作人員斷然拒絕：“反正就是不行！”
雲冉只好退而求其次：“那這樣，我不修機甲，我就是去操控一下機甲，您看成不？”
只要能讓她確定是寧塵無的問題，她就能理直氣壯地提出更換演示單兵。
但工作人員仍然拒絕了。
不止如此，這裏的動靜已經引起了一部分人的註意，不少人對著雲冉側目，竊竊私語：“怎麽又是她？她又有問題？”
“次次都是她，哪有那麽巧問題都被她碰上了，我看，是她有問題才對！”
雲冉一下子就漲紅了臉，金多努力攔著想要動手的任溪渲，事情陷入了僵局。
正在這時，上一位選手考核結束，候場區卻遲遲沒有動靜，幾位評委也註意到了這邊。
容義慎挑眉問：“發生了什麽？”
工作人員立即回答：“報告評委，選手雲冉的參賽機甲出現了故障，無法登臺。”
容義慎有些意外地看了雲冉一眼，很快便不在意道：“既然如此，直接按不合格算吧，下一個。”
“等等！”雲冉立即顧不上別的，大聲道，“不是機甲故障！是演示單兵的等級低於機甲的等級！我申請更換演示單兵！”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議論，但沒有人是支持她的：“她是不是瘋了呀？單S級寧塵無都無法操控的機甲，她是說她的機甲是雙S級？”
“異想天開，別說她不是S級，就算她是，沒經過軍校的錘煉，也根本不可能制作出雙S級機甲。”
“騙你的，單S級機甲都不可能。”
“是啊！就算是她天縱奇才，可她又哪來的材料呢？雙S級機甲所需的機甲材料，可不是一般家庭背負的起的。”
“我之前就覺得她瘋瘋癲癲的，果然我沒看錯。”
這些不懷好意的話語差點讓任溪渲暴走，但卻沒進雲冉的耳朵。
她所有的註意力都被候場區的無塵吸引了。
現場輿論發酵一會兒過後，容義慎才開口道：“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不予考慮，下一個選手直接上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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