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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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中秋節，國慶節雙節假期才剛到，金榆就被Leon帶去了美國，連中秋節都沒在家裏過上。
不出所料，中秋節當天，杜漸行頂著一張戰損臉坐在餐桌前吃飯的時候被老爸和大哥訓了一通。
吃完晚飯，他就提著兩盒月餅開車跑了。
葉淳中午跟母親吃了頓飯，晚上本來想著出去將就一頓的，結果收到杜漸行的消息，說晚上來找他，便留在了家裏。
杜漸行帶著兩盒月餅和兩瓶紅酒敲開了葉淳家的門。
葉淳看清楚他帶來的東西，把自己準備的紅酒拿過來說：“我也準備了。”
當琉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們對彼此說：“中秋快樂！”
杜漸行仔細的看了看葉淳的臉，已經不見了痕跡，就問：“身上的好了嗎？”
葉淳掀了膝蓋給他看，“基本好了。”
“倒是你，”葉淳放下褲腿，“傷的比我重，好了嗎？”
杜漸行臉上的痕跡還有一點，身上確實還有，但大男人不矯情，“早沒事了。”
他走到窗前擡頭看了看天說：“可惜了，天還沒放晴，今天是見不到月亮了。”
葉淳拿著酒杯走到他跟前停下，“月亮一直都在，只在中秋節惦記它，人家有時候不高興也正常。”
杜漸行聽了，側過身來，對上葉淳有些玩味的笑，手裏的酒杯放低碰上去，“也是。”
“阿行，謝謝你來陪我過中秋。”葉淳把他拉回沙發上坐下。
“看個電影吧，”葉淳拿出遙控器，“你想看哪部？”
“我都行，你挑挑看。”
葉淳拿著遙控器翻了半天都沒有想看的，就把遙控器往桌子上一丟，拿起手機，問杜漸行，“不如我們去電影院看吧？”
“好啊，還真的好久沒去電影院了。”杜漸行並不常去電影院，也就以前賀歲檔無論電影如何，他都會跟金榆去湊個熱鬧，畢竟過年嘛，要的就是那個氛圍。去年金榆沒回來，他也就沒去。
“那我們一起選選看。”
看一個手機屏幕，兩人挨的很近，葉淳身上有股淡淡的草木香，清冷而又舒心，杜漸行碰到葉淳的身體有點不自在。
如果是宋明煦，或者是方承運或者是金榆他都不會有這樣的不自在。
可這個人是他的同類，而且他還是葉淳。
心跳的節拍有點亂，他強行撥亂反正，讓自己集中註意力在手機屏幕上。
最終兩人選定了一部大制作，臨出門把酒杯裏的酒喝光了。
時間不早了，影院大廳裏的人不少，大多都是朋友或者是戀人，葉淳取票的間隙，杜漸行去買了水和爆米花過來。
“你還買了爆米花呀，”葉淳接過來的時候笑的很開心。
杜漸行看到這一幕心底笑了笑，他沒想到曾經幻想過與葉淳在一起以後，一定要來的約會地點，一定要像別的情侶一樣買的爆米花，會在他們僅是朋友的身份時發生。
這部所謂的大制作電影，錢都花在了特效上，而劇情一塌糊塗，許是大場面一過就會無聊，旁邊的一對情侶已經在接吻了。
葉淳用手肘碰了碰杜漸行。
杜漸行側耳過來，葉淳傾身貼過去，靠近他的耳朵，輕聲說：“這裏確實適合接吻。”
杜漸行下意識的去看葉淳的臉，目光定格在他的唇上，葉淳看他反應莞爾一笑，眼神甩向了自己的左邊。
杜漸行看到了兩個忘我親吻的年輕戀人。
司機將他們送到葉淳樓下，葉淳問杜漸行：“要上去坐坐嗎？”
“太晚了，改天。”
“嗯，那你回去早點休息。”葉淳下了車，杜漸行禮貌的打開了車窗。
已經說了再見轉身的葉淳又停下，他靠近車窗說：“阿行，若假期有時間多找我玩吧，我相熟的朋友也不多。”
“嗯，好，回去早點休息，電話聯系。”
看他進了小區，杜漸行才關上車窗離開。
回去路上杜漸行在Leon的朋友圈看到了合照裏的金榆，一群洋人竟然也跟著黑頭發黃皮膚的金榆一起過起了中秋節。
臭小子，都不知道給我發條祝福消息，不過還好，他沒有一個人過。
杜漸行打開金榆的對話框，把今天家庭聚會的菜和月餅的照片統統都丟了過去。
立刻就收到了金榆的回覆：【哥，中秋快樂，我沒有月餅】
末尾還加了一個哭臉。
杜漸行嘴角翹起來：【給你留了。】
第二天待飛機落地，杜漸行坐上了助理給他在本地定的最常見的商務用車。
這幾年隨著國家的飛速發展，曾經顛簸泥濘的鄉村小路都已經修成了水泥路，村子裏能看出政府新規劃的影子，杜漸行怕找錯了，讓司機和助理下去問了村民，才順利來到金榆父親的家。
助理敲了敲敞開的半扇門，“請問有人在家嗎？”
聞聲出來的是個中年女人，因為杜漸行一直記得當年這個女人看到金榆時臉上那種明顯的抵觸和嫌棄。所以即便過去了那麽多年，杜漸行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你好，我來找金榆的父親。”
杜漸行禮貌的說明來意，女人一眼也認出了杜漸行，當年的農家小院出現過這樣光鮮奪目的少年，本就讓人很難忘記。
女人回道：“他在的，快進來吧”，她轉身朝屋內大聲喊，“金尚，快出來，有人找。”
屋裏頭的男人答應著，快步走出來，擡頭一看是杜漸行，忙招呼他們進屋坐。
杜漸行點頭一笑，一行三人就跟著進了屋。
女人招呼著倒水，杜漸行禮貌拒絕了，“不用麻煩了，我們一會就走。”
他掃視著屋子內的一切，一家三口的照片放在桌子上很溫馨，小男孩的眉眼跟金榆有一點點像，都像他們的父親金尚。
千裏集團一直有做慈善，杜漸行從小就知道貧苦生活是什麽樣子。
金尚的新家庭日子至少是過的去的。
待杜漸行坐下，金尚謹慎的問：“怎麽沒見金榆？”
“他有事，而且我也沒告訴他你找過我。”
金尚夫妻倆的表情頓時僵住了，杜漸行看他們緩和了一下，才繼續開口。
“據我所知，金榆奶奶如果做手術，加上住院康覆20萬就夠了，可你們開口就跟金榆要50萬，請問，還有誰需要做手術？”
金尚被杜漸行問的一時語塞，女人見他沒用，接話道：“醫生說老太太做一次手術不一定行，後續觀察情況可能還是要再做的，這個費用實在是太高了......”
杜漸行打斷她：“老太太已經病入膏肓，無力回天，醫生也跟你們明說了，手術也不會做了，為什麽還會有所謂的第一次手術和後面的第二次手術呢？”
杜漸行問的客氣，聲音卻冷的像冰，女人一時失語。
看他們表情，杜漸行很不屑的笑了，“金先生，當年我給過你我的聯系方式，是想著你是金榆的父親，萬一有一天你會惦記你的兒子，方便聯系。可是這麽多年來你從沒過問過一次他的情況，他這才剛成年，你就開口跟他要50萬，況且他還只是一個學生。”
女人不滿自家男人一直沈默，說：“金榆是他兒子，奶奶病了他不該幫襯嗎？”
“那你當年嫌棄他是個累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是誰呢？”
杜漸行又將矛頭對準金尚：“你當年為了這個女人拋棄金榆母子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金榆是你兒子？”
女人聽到這裏氣炸了，“你胡說八道什麽？你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嗎？”
杜漸行厲聲問她，“你不就是因為我家有錢，才跟金榆要的這50萬嗎？看不上我的錢，你可以不要啊。”
女人還要說話，金尚對著女人喊了一嗓子，“你別說了。”
女人瞪著金尚，還是消停了。
“金先生，按理說，金榆未成年前你應該承擔他的撫養費，據我所知，你跟前妻離婚後並未支付過一分一毫，而他作為你血緣上的兒子也該支付你贍養費，雖然你不盡義務，但他比你懂事，不會不盡他的義務，所以這部分贍養費日後我的助理自會處理。”
“至於其它的嘛，”杜漸行頓了一下，“金榆奶奶當年在你跟他媽媽離婚時打了你一巴掌，看在這個份上，20萬我給了，權當你為她老人家養老送終的花銷了。”
聽到這裏，那個盛怒的女人總算緩和了表情。
“但我有個條件，從此以後你們任何人都不可以再跟金榆聯系。”
金尚有些為難，但女人不樂意，這樣的表情太容易讀懂，對於杜家這樣的人家而言，20萬太不值得一提。
而金尚和女人還有一個寶貝兒子。
杜漸行拿起桌上的合照，指了指男孩，說：“聽說他讀書成績不錯，上個學期還拿了個班級前五。”
夫妻倆有點緊張......
“世界很大，壞人很多，你們倆多花點心思好好照顧他，別學壞了，而且長大以後，工作也不一定好找，得多努力。”
“種善因，才能得善果。”
杜漸行輕輕的將照片放下，對著夫妻二人笑了，但眼神裏的冷意卻讓兩人膽戰心驚。
車子緩緩駛出小村莊，有鳥從頭頂飛過，飛向落日的餘暉裏。
今天的天氣晴朗，不似那年那日綿綿不絕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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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國慶節雙節假期才剛到，金榆就被Leon帶去了美國，連中秋節都沒在家裏過上。
不出所料，中秋節當天，杜漸行頂著一張戰損臉坐在餐桌前吃飯的時候被老爸和大哥訓了一通。
吃完晚飯，他就提著兩盒月餅開車跑了。
葉淳中午跟母親吃了頓飯，晚上本來想著出去將就一頓的，結果收到杜漸行的消息，說晚上來找他，便留在了家裏。
杜漸行帶著兩盒月餅和兩瓶紅酒敲開了葉淳家的門。
葉淳看清楚他帶來的東西，把自己準備的紅酒拿過來說：“我也準備了。”
當琉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們對彼此說：“中秋快樂！”
杜漸行仔細的看了看葉淳的臉，已經不見了痕跡，就問：“身上的好了嗎？”
葉淳掀了膝蓋給他看，“基本好了。”
“倒是你，”葉淳放下褲腿，“傷的比我重，好了嗎？”
杜漸行臉上的痕跡還有一點，身上確實還有，但大男人不矯情，“早沒事了。”
他走到窗前擡頭看了看天說：“可惜了，天還沒放晴，今天是見不到月亮了。”
葉淳拿著酒杯走到他跟前停下，“月亮一直都在，只在中秋節惦記它，人家有時候不高興也正常。”
杜漸行聽了，側過身來，對上葉淳有些玩味的笑，手裏的酒杯放低碰上去，“也是。”
“阿行，謝謝你來陪我過中秋。”葉淳把他拉回沙發上坐下。
“看個電影吧，”葉淳拿出遙控器，“你想看哪部？”
“我都行，你挑挑看。”
葉淳拿著遙控器翻了半天都沒有想看的，就把遙控器往桌子上一丟，拿起手機，問杜漸行，“不如我們去電影院看吧？”
“好啊，還真的好久沒去電影院了。”杜漸行並不常去電影院，也就以前賀歲檔無論電影如何，他都會跟金榆去湊個熱鬧，畢竟過年嘛，要的就是那個氛圍。去年金榆沒回來，他也就沒去。
“那我們一起選選看。”
看一個手機屏幕，兩人挨的很近，葉淳身上有股淡淡的草木香，清冷而又舒心，杜漸行碰到葉淳的身體有點不自在。
如果是宋明煦，或者是方承運或者是金榆他都不會有這樣的不自在。
可這個人是他的同類，而且他還是葉淳。
心跳的節拍有點亂，他強行撥亂反正，讓自己集中註意力在手機屏幕上。
最終兩人選定了一部大制作，臨出門把酒杯裏的酒喝光了。
時間不早了，影院大廳裏的人不少，大多都是朋友或者是戀人，葉淳取票的間隙，杜漸行去買了水和爆米花過來。
“你還買了爆米花呀，”葉淳接過來的時候笑的很開心。
杜漸行看到這一幕心底笑了笑，他沒想到曾經幻想過與葉淳在一起以後，一定要來的約會地點，一定要像別的情侶一樣買的爆米花，會在他們僅是朋友的身份時發生。
這部所謂的大制作電影，錢都花在了特效上，而劇情一塌糊塗，許是大場面一過就會無聊，旁邊的一對情侶已經在接吻了。
葉淳用手肘碰了碰杜漸行。
杜漸行側耳過來，葉淳傾身貼過去，靠近他的耳朵，輕聲說：“這裏確實適合接吻。”
杜漸行下意識的去看葉淳的臉，目光定格在他的唇上，葉淳看他反應莞爾一笑，眼神甩向了自己的左邊。
杜漸行看到了兩個忘我親吻的年輕戀人。
司機將他們送到葉淳樓下，葉淳問杜漸行：“要上去坐坐嗎？”
“太晚了，改天。”
“嗯，那你回去早點休息。”葉淳下了車，杜漸行禮貌的打開了車窗。
已經說了再見轉身的葉淳又停下，他靠近車窗說：“阿行，若假期有時間多找我玩吧，我相熟的朋友也不多。”
“嗯，好，回去早點休息，電話聯系。”
看他進了小區，杜漸行才關上車窗離開。
回去路上杜漸行在Leon的朋友圈看到了合照裏的金榆，一群洋人竟然也跟著黑頭發黃皮膚的金榆一起過起了中秋節。
臭小子，都不知道給我發條祝福消息，不過還好，他沒有一個人過。
杜漸行打開金榆的對話框，把今天家庭聚會的菜和月餅的照片統統都丟了過去。
立刻就收到了金榆的回覆：【哥，中秋快樂，我沒有月餅】
末尾還加了一個哭臉。
杜漸行嘴角翹起來：【給你留了。】
第二天待飛機落地，杜漸行坐上了助理給他在本地定的最常見的商務用車。
這幾年隨著國家的飛速發展，曾經顛簸泥濘的鄉村小路都已經修成了水泥路，村子裏能看出政府新規劃的影子，杜漸行怕找錯了，讓司機和助理下去問了村民，才順利來到金榆父親的家。
助理敲了敲敞開的半扇門，“請問有人在家嗎？”
聞聲出來的是個中年女人，因為杜漸行一直記得當年這個女人看到金榆時臉上那種明顯的抵觸和嫌棄。所以即便過去了那麽多年，杜漸行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你好，我來找金榆的父親。”
杜漸行禮貌的說明來意，女人一眼也認出了杜漸行，當年的農家小院出現過這樣光鮮奪目的少年，本就讓人很難忘記。
女人回道：“他在的，快進來吧”，她轉身朝屋內大聲喊，“金尚，快出來，有人找。”
屋裏頭的男人答應著，快步走出來，擡頭一看是杜漸行，忙招呼他們進屋坐。
杜漸行點頭一笑，一行三人就跟著進了屋。
女人招呼著倒水，杜漸行禮貌拒絕了，“不用麻煩了，我們一會就走。”
他掃視著屋子內的一切，一家三口的照片放在桌子上很溫馨，小男孩的眉眼跟金榆有一點點像，都像他們的父親金尚。
千裏集團一直有做慈善，杜漸行從小就知道貧苦生活是什麽樣子。
金尚的新家庭日子至少是過的去的。
待杜漸行坐下，金尚謹慎的問：“怎麽沒見金榆？”
“他有事，而且我也沒告訴他你找過我。”
金尚夫妻倆的表情頓時僵住了，杜漸行看他們緩和了一下，才繼續開口。
“據我所知，金榆奶奶如果做手術，加上住院康覆20萬就夠了，可你們開口就跟金榆要50萬，請問，還有誰需要做手術？”
金尚被杜漸行問的一時語塞，女人見他沒用，接話道：“醫生說老太太做一次手術不一定行，後續觀察情況可能還是要再做的，這個費用實在是太高了......”
杜漸行打斷她：“老太太已經病入膏肓，無力回天，醫生也跟你們明說了，手術也不會做了，為什麽還會有所謂的第一次手術和後面的第二次手術呢？”
杜漸行問的客氣，聲音卻冷的像冰，女人一時失語。
看他們表情，杜漸行很不屑的笑了，“金先生，當年我給過你我的聯系方式，是想著你是金榆的父親，萬一有一天你會惦記你的兒子，方便聯系。可是這麽多年來你從沒過問過一次他的情況，他這才剛成年，你就開口跟他要50萬，況且他還只是一個學生。”
女人不滿自家男人一直沈默，說：“金榆是他兒子，奶奶病了他不該幫襯嗎？”
“那你當年嫌棄他是個累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是誰呢？”
杜漸行又將矛頭對準金尚：“你當年為了這個女人拋棄金榆母子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金榆是你兒子？”
女人聽到這裏氣炸了，“你胡說八道什麽？你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嗎？”
杜漸行厲聲問她，“你不就是因為我家有錢，才跟金榆要的這50萬嗎？看不上我的錢，你可以不要啊。”
女人還要說話，金尚對著女人喊了一嗓子，“你別說了。”
女人瞪著金尚，還是消停了。
“金先生，按理說，金榆未成年前你應該承擔他的撫養費，據我所知，你跟前妻離婚後並未支付過一分一毫，而他作為你血緣上的兒子也該支付你贍養費，雖然你不盡義務，但他比你懂事，不會不盡他的義務，所以這部分贍養費日後我的助理自會處理。”
“至於其它的嘛，”杜漸行頓了一下，“金榆奶奶當年在你跟他媽媽離婚時打了你一巴掌，看在這個份上，20萬我給了，權當你為她老人家養老送終的花銷了。”
聽到這裏，那個盛怒的女人總算緩和了表情。
“但我有個條件，從此以後你們任何人都不可以再跟金榆聯系。”
金尚有些為難，但女人不樂意，這樣的表情太容易讀懂，對於杜家這樣的人家而言，20萬太不值得一提。
而金尚和女人還有一個寶貝兒子。
杜漸行拿起桌上的合照，指了指男孩，說：“聽說他讀書成績不錯，上個學期還拿了個班級前五。”
夫妻倆有點緊張......
“世界很大，壞人很多，你們倆多花點心思好好照顧他，別學壞了，而且長大以後，工作也不一定好找，得多努力。”
“種善因，才能得善果。”
杜漸行輕輕的將照片放下，對著夫妻二人笑了，但眼神裏的冷意卻讓兩人膽戰心驚。
車子緩緩駛出小村莊，有鳥從頭頂飛過，飛向落日的餘暉裏。
今天的天氣晴朗，不似那年那日綿綿不絕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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