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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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站在有些曬的日頭下等待著指示,南安康有些焦急,“紙不會是他們塞進去的吧,或者被洩露出去了,綁你那個警察兄弟還能理解,可為什麽還要綁那位與咱們沒有關系的宋逐時……”

付裴光擡手示意他不要說話,南安康當即閉嘴看著低頭沈思的付裴光,眼下付裴光也沒有任何時間了。他給離著警局最近的池桑打電話,池桑很快就接了,“池桑,你現在立馬回警局查一下懷仁的戶籍。”

“怎麽突然……”“先別問那麽多,快點查!”付裴光打斷她吼道。

池桑嚇了一跳,答應一聲,穿上鞋子就往警局跑。

天氣本就開始轉熱,今天的天氣尤其悶,汗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付裴光又打開手機看了一遍視頻,他的手都在抖,接著收到江川的短信,“曹昀的錄音修覆了一部分,要不要發給你?”

他來不及詢問為什麽錄音會發給江川,接著快速回了消息,“趕緊。”

另一邊,計拾悠悠轉醒,還大了個哈欠想伸個懶腰才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四周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隱隱還有急促沈重的呼吸聲和啜泣聲,他懵了幾秒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低聲咒罵幾句,他感覺自己腳沒有被幫著,索性接著嘗試著看看自己能不能背著椅子站起來,循著聲音一跳一跳的蹦過去,“嘿,兄弟自己人嗎?”他喊。

啜泣聲沒有停止,計拾又喊,“哭什麽,你被綁著嗎?沒有就來給我解個綁。”

計拾一步一步朝聲音方向蹦過去,眼睛也適應了一些屋內的光線,雖然依舊看不清,但好歹看得清人影在哪,那人蹲在角落,好像沒有被綁著。

待他終於挪近,那人好似沈浸在自己的恐懼中啜泣著輕喊著,“對不起,我會乖爸爸,我會乖的……”

這聲音讓他覺得莫名熟悉,他嘗試著問道,“逐時哥,是你嗎?”

啜泣聲頓時停止,“你是……誰?”

“我是計拾啊,計拾。”計拾趕緊答應道。

“你原來跟我在一起嗎?”宋逐時聲音有些沙啞。

“逐時哥你是不是沒被綁著?”他聲音有些急促。

“沒有。”

“快快快,幫我把繩子解開,我看看有沒有能跑的地方。”計拾趕緊說道。

被松綁的計拾抻了抻胳膊,想起剛才宋逐時的模樣,開口道,“逐時哥你不用害怕,我雖然比不過付隊,好歹也是個練家子,一般人沒搶的話幹不過我的。”

宋逐時沒說話,身子依舊不住的抖動,仿佛對這個地方恐懼到了極點,計拾想察看一下屋子有沒有逃跑的地方剛想擡腳,吱呀一聲,門忽然開了,黑暗中待久了突然照進來光刺的兩人都不由得閉上眼睛。

計拾剛好站在了門邊,他眨眨眼,來不及適應光芒擡腳就想踹,結果撲了個空,撞進一個懷裏被毛巾捂住了鼻子,他意識漸漸抽離身體,“你永遠都是這麽暴躁呢。”熟悉的聲音過後,他徹底的昏過去見周公了。

計拾再次醒來時,屋內亮堂了許多,他環顧四周,屋子很大,周圍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一些黑色袋子包裹著摞起來很高很高的地方屋內很多人,面前一個歐式大座椅背對著他,庸俗誇張加華麗,周圍站著許多手裏拿著槍的人,無一例外面目兇狠。

計拾身邊的人看到他醒了架著他朝座椅方向走,離得越近,計拾心愈發的不安,他不知為何本能的有些抗拒走向座椅的正面,當他終於面對面看到了坐在座椅上的人,突然笑出了聲。

“小拾。”坐在椅上的懷仁看著計拾露出了他以前慣用的純良笑容。

“為什麽,為什麽會是你!”計拾眼眶通紅,目眥盡裂,身子微微顫抖,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懷仁。

懷仁坐在椅子上,兩腿交疊,他收起了笑容,周身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計拾難以想象那個天天黏著自己,跟個小孩子似的人,與他同床共枕這麽就的男人,就是一手策劃這場綁架的人。

懷仁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計拾。

“別過來!”計拾大喊。

懷仁像是沒聽到似的繼續走向他,他伸手解開了綁住計拾的繩子。計拾被他搞得有些懵,呆楞楞的站在那一動不動,懷仁一把把他攬入懷裏,計拾終於反應過來,伸手死命的想把他推開,懷仁卻愈發收緊了環住他的手臂,勒得得他喘不過氣。

他求救般的錘著懷仁的肩膀,懷仁像是意識到什麽趕緊松開手緊張的看著他說:“你沒事吧。”

計拾一拳揮過去,懷仁沒有躲,結結實實的迎了這一拳,計拾下手很重,懷仁的臉頰立刻腫起來,嘴角也往外滲血。

“你……”計拾下意識伸手想看看他的臉硬生生的收住了。

“你還關心我對嗎。”懷仁開心的看向他,轉而捂著嘴角委屈的說:“我好疼啊小拾。”

計拾苦笑,仿佛明白了一切,神色覆雜的看著他,“曹昀,還有錢方,都是你殺的吧,而你接近我,無非是想通過我揪出臥底在你這裏的警察,對嗎。”

“對。”他點點頭,委屈的表情消失不見,面前的這個陰辣狠毒的懷仁,陌生到讓他害怕。

“喪屍藥太容易引起騷亂,我父親怕引起警察的關註,想放棄這條線,曹昀那個老東西不同意,兩人爭執他竟然殺了我父親。”

他表情有些猙獰,“便宜他了讓他多活了半年,我找了這麽久才找到他,怎麽可能放過他啊,剜他心臟,斷他手腳讓他在垃圾堆裏呆著算便宜他的了。”懷仁笑得雲淡風輕,仿佛這是一件多麽普通不過的小事。

計拾只覺渾身冰涼,他突然笑了一聲,“安插在你這裏的臥底突然都被揪出來殺了,你還在警局看我們討論這些,還跑去那家KTV搗亂,現在想想,真是可笑,把我們玩弄於鼓掌之中很開心嗎?”

“小時……”他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伸手想握住計拾的手卻被計拾躲開,他擡頭,濕漉漉的眼睛刺的計拾慌亂的躲開他的目光,計拾此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被人死死攥住一樣生疼,疼的他喘不過氣。

“懷仁,你別裝了行不行,好玩嗎?你特麽覺得很好玩嗎,啊?”計拾用盡了所有力氣吼了出來,臉上悲傷憤怒交織在一起,他輕笑,“不,不對,什麽仁啊,明明就是刃,一把毫無感情的刀而已,心懷仁慈的懷仁,你哪來的臉說出這句話的,我還跟個傻b似的把你當愛人,到頭來只是利用,我真想把你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小拾,”他有些慌張,“我承認我一開始是利用,可我……”“可你後來又愛上我了是嗎?”計拾眼睛亮晶晶的蓄滿了眼淚,已近崩潰,“別演了,”他輕笑,又是一聲嘶吼,“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嗚嗚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屋內的人有些慌張,懷仁完全不驚訝的大笑,他喊,“全都待在原地別出去!”

聽到這個聲音,宋逐時心裏莫名湧入一些奇怪的情緒。

幾分鐘後,砰的一聲響,門被踹開,付裴光喘著粗氣,手拿槍指著對面,他看到完好無損的宋逐時後長籲一口氣,嘴角上揚,隱忍著憤怒,看著那個熟悉的面孔,“小仁同志,你可真是個小人啊,我真後悔沒查一下你的背景,不然哪有這麽多事啊,你說是吧,懷刃。”

懷刃絲毫不慌張的示意手下的人架著計拾別讓他跑了,沖付裴光笑笑,“你知道我的問題吧。”

付裴光依舊舉著槍,“我讓池桑查懷仁的戶籍,沒有一個與你是相符合的,她腦洞大開把仁改成了刃,竟讓她歪打正著,至於怎麽找到這裏的,那多虧了曹昀啊。”他笑。

“怎麽說。”懷刃不動聲色的盯著他。

“曹昀胃裏的錄音機,你也知道吧,我可是當著你的面交給了計拾,雖然我不清楚為什麽錄音會從江川手裏發過來,但是錄音可是有好東西呢,裏面無非是一些臨死感言,他說自己聽到了歌聲,尖叫聲還有小孩子吵鬧的聲音。”他嘲諷的笑了笑,“你這房間不隔音啊。”

“什麽地方會有這麽吵雜的聲音呢,游樂園公園一類人多的地方,為什麽最後會敲定游樂園,那是因為我想起來這座游樂園玩的時候,差點被一觀光車撞到的事。”

“然後?”懷刃笑了笑,依舊很淡定。

“他很緊張的看了看後備箱的東西,我一打眼看到以為那是面粉,可現在想想,那應該是要運出去的毒品,這座游樂園所處的地理位置雖然偏僻但離著許多交通要道都很方便,我索性賭了把,還好,沒錯。”

“不錯。”他笑著鼓掌,“這座游樂場就是你們想找到的制毒窩點。”

“懷刃,”付裴光看了眼他旁邊精神恍惚的計拾,神色覆雜,“逃不掉了,我們已經包圍了整個游樂園。”

懷刃笑了笑,掏出槍,從計拾背後伸手把他鉗制在懷裏,用槍抵著他的額頭,“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我是不會坐牢的,你們若是不放我走,我就殺了他。”

“你舍得嗎?”付裴光舉槍的胳膊已經僵硬無比。

懷刃大笑,“我舍得嗎?那就試試吧。”他面目猙獰扣下扳機,計拾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一聲槍響,計拾並沒有感受到疼痛,他突然發覺背後多了一絲冰涼和黏膩,濃烈的血腥味直往他鼻子裏鉆。他感覺背後的人沈在了他身上,開始向下滑落,他猛的一回頭,懷仁眉頭微蹙,沖他笑的天真燦爛,嘴角流出一口血,他的胸口,鮮血血正在冉冉不斷地湧出。

他們身後,陸天冷冷的舉著槍註視著一切。

這個走向不是一時興起,是構思的時候就定好了。

希望大家不要給我扔臭雞蛋,不過收藏的小天使都這麽沈默,受虐能力應該挺高的叭(?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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