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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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拾微微點頭給池桑豎了個大拇指,讚嘆道,“你這烏鴉嘴名不虛傳啊。”

“什麽烏鴉嘴,就是巧合而已!”池桑氣沖沖的擡腳想踹他。

計拾一躲反而裝進了一個熟悉的胸膛,他微微擡頭便看見懷仁沖露出一口白牙沖他微微一笑,寵溺的說道,“你小心點。”

池桑一臉委屈的望天大喊,“阮傑你死哪去了!!!”

“這怎麽還吵起來了。”付裴光下了車匆匆忙忙趕來就聽到幾人在吵鬧。

“你可算來了,”江川把他拉過去,“今天死的你猜是誰?”

“認識的?”

“錢方你還記得嗎?”

付裴光腦海中浮現出一副賤樣的人,“死的是他?”

“對,就是他,童姐說他身上多處槍傷但都不是致命傷,她猜測死因是失血過多而死,看模樣,是個吸毒佬。”

“不過直接扔警局門口還真是自信啊。”付裴光笑道。

計拾開口說道,“問過值班的,這小子新來的沒值幾次夜班估計偷睡過,監控顯示拋屍的是兩人,拋屍時間是淩晨兩點十一分左右,都戴著面具所以看不清樣貌。”

“說到這個就很氣憤了,這倆人很是囂張,那個戴著惡魔面具的人還專門沖監控鏡頭比了個剪刀。”池桑皺眉說道。

“這麽囂張啊。”懷仁輕笑。

因為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現場很快勘察完畢,警戒線也撤掉了,警局門口仿佛什麽也沒發生似的,不過網上就比較熱鬧了。

江川去法醫室看屍體去了,池桑刷著微博說道,“你看看這新聞寫的,槐城市公安局門口出現死屍,疑肆意挑釁。”

“你趕緊發個微博稍微澄清一下別越傳越邪乎。”付裴光催促他。

懷仁坐在計拾旁邊撐著頭看他,眼中閃爍著點點光芒,計拾被盯得不自在,轉過身看著他,“我說你一天天的沒事幹嗎?老往警局跑什麽跑。”

“我哪有天天跑,我已經有兩天零三小時,”他看了眼手表,“零二十三分零十一秒沒看見你了。”

“你莫不是個紈絝子弟?整天沒事幹的那種?”計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沒事幹就想找你幹點事。”他說的暧昧,眼睛卻一派天真。

“你特麽又來。”計拾看了一眼旁邊的池桑,又找著他的胳膊掐了一下。

懷仁吃痛揉著胳膊,“那小拾住我家好嘛,我也不用天天來跑了。”

“我才不去呢。”計拾昂起頭,有點小傲嬌。

“去吧,”懷仁還沒說話,池桑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你能不能別偷聽。”計拾不滿的看她一眼。

“你倆離我這麽近,我就算耳鳴我也聽得見啊。”池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付裴光看著計拾小兩口恩恩愛愛的有些辛酸的準備去法醫室看看。

南安康推開門進來,剛好看到付裴光,“學長?”他喊了聲。

付裴光沖他笑道,“又有什麽事麽?”

“主要是想求合作的,”他把手中的資料遞給付裴光,“根據臥底透露H制藥公司最近神神秘秘的跟國外一家公司不知談什麽合作而且還是保密的那種,地點在某家KTV,需要幾個人,我們緝毒大隊的人我想除了那幾個臥底,他們早就摸清了,所以想請你們刑偵支隊裏出幾個人去KTV探個底。”

“沒問題,”他看著幾人,“誰想去?”

“我!”計拾池桑一臉興奮的舉起手,付裴光看了眼懷仁,“小仁同志不擔心嗎?”

懷仁無奈的笑了笑,“若是我不同意他就不去的話,我早就不讓他去了。”

計拾鼻間輕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付裴光又看向池桑,“池桑你確定你家阮傑不會……”

“他管得著我?”池桑嗤笑一聲。

付裴光無奈搖頭,朝向南安康問道,“需要我們做什麽?”

“主要是想從他們交談中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制毒廠的線索,只要找到制毒廠就能把他們一網打盡,所以需要你們混成服務員和陪酒的最好,不過這家KTV老板跟制藥公司是一夥的,他們也暗中販賣海/洛因各種毒品,若不是怕打草驚蛇,早就封了這家店了。”

付裴光說道:“那我也去。”

“你不許去。”宋逐時不知什麽時候來的,突然開口阻止。

“葉兒,”付裴光看到他笑得眼睛都快沒了,“沒事,我身強力壯又能打,你問問他們,我打架就沒輸過。”

“你是黑社會嗎還打架,總之你不準去。”宋逐時斬釘截鐵的說道。

“葉兒,”他收起笑容低頭撫摸著手腕上的手鏈,“我想為從未見過面的爸爸做點什麽,這夥毒販一天不除,我心裏就難受一天,你就讓我去,好嗎。”

宋逐時看他難受的模樣自己胸口也悶悶的,他嘆口氣,“那必須把我也加上去。”

“人太多恐不太好……”南安康默默說道。

“加上他吧,讓他跟著我一起,不會有危險的。”付裴光笑得自信心裏卻七上八下的。

南安康只得點點頭,“還有一件事,”他看著付裴光猶猶豫豫一陣終於說出口,“我在這的事,您沒跟他說吧。”

“你說雲暾啊,還沒來得及說呢。”

“別,”他突然提高分貝,驚恐的擺擺手,“您別告訴他我在這裏。”

“怎麽了?”付裴光嚇了一跳。

“您別問了,總之不要告訴他。”南安康說完逃也似的推門跑了。

“這兩人真是……”付裴光搖頭。

池桑敏銳的察覺到事情不簡單,“付隊,那個雲暾……是男的?”

“是。”他點頭,“怎麽了?”

“沒事。”池桑擺擺手,眼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對了,”付裴光從口袋裏掏出略微有些皺巴的照片遞給她,“答應給你的照片。”

“呀!付隊您簡直是全天下最好的領導。”池桑拿過照片一臉的開心。

“等會你大概會更開心了吧……”付裴光想起昨晚付瑾向他要池桑微信的事。

“嗯?”池桑有些疑惑。

“沒事沒事,總之……”付裴光頓住,緊接著喊道,“南安康這臭小子還是粗心大意的,也沒說哪天和具體計劃就跑了!”他趕緊追出去。

宋逐時也跟了出去,池桑則被手機一則消息吸引,她點開微信,有加人信息,她點開,備註是:付裴光妹妹。

她盯著看了又看,思索著付隊剛才的話,突然蹦起來跟傻子似的又蹦又跳。計拾一驚往旁邊一躲,“嚇死我了,你怎麽了這是。”

“我覺得咱付隊簡直是天使!”她高聲喊道。

懷仁似笑非笑的看著靠在他身上的計拾,附身在他耳旁說到,“要不要搬到我家住。”

氣息吹的計拾渾身一激靈,他耳根立馬紅了起來甚至有蔓延到臉頰的趨勢,計拾結結巴巴的說道:“看在你剛才表現不錯的份上,我勉為其難的同意吧。”

“嘖嘖嘖,這就要開始同居生活了?”池桑早已安靜下來,一邊盯著微信一邊嘲笑道。

“看什麽手機,錢方的戶籍查了嗎?通知他家屬了嗎……”計拾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

“差點忘了。”池桑訕訕地放下手機,點開戶籍系統。

幾分鐘後,池桑一臉驚訝的暗嘆,“我去……”

“怎麽了?”計拾看她驚訝的表情表情有些好奇。

“這個錢方的爸爸,是路昌。”

“當年的‘竇娥’路昌?”計拾也有些驚訝。

“他倆都不是一個姓吧,況且我記得路昌被洗刷冤屈後各個新聞上都沒有他的身影啊?”

“他媽任梅跟路昌是離婚狀態,任梅現任丈夫姓錢,大概是跟繼父姓了。”

“這倒是巧……”計拾感嘆。

池桑又蹦出了那句話,“戲劇來源於生活啊。”

付裴光推門進而入就聽到這句話,“又知道什麽懷疑人生的事了?”他問。

“那個錢方,是路昌的兒子……”

“路……路昌?”他有些驚訝。

“我們是不是得給錢方他媽任梅打電話來認領屍體。”

“叫她來吧,順便還得請她到詢問室一趟。”付裴光點點頭。

任梅很快就趕來了,她一身華貴衣服身旁是她丈夫錢大國。

她幾乎是被攙著出來寫,嘴裏不住地喊,“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麽突然間就沒了啊……”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接受池桑他們的詢問,池桑直接開門見山,“我們發現您跟路昌有過一段婚姻關系,能問一下,您為什麽會離婚嗎?”

任梅眼神空洞,“他?當初花言巧語把我騙到手,結婚才發現他有暴力傾向,整天對我不是打又是罵的,我為了兒子一忍再忍,他在外面養女人我也忍,可我自從那次撞見他吸毒後,就再也忍不了帶著孩子回了娘家,鬧了幾年終於離了婚。”

她嗤笑一聲,“沒幾年我就聽說他殺了人被抓了起來,呵,真是活該。”

計拾:“您兒子吸毒您知道嗎?”

任梅神色有些不自然,“不知道。”

計拾盯著她的眼睛面無表情的說道,“任女士,請您如實回答。”

任梅嘴巴動了動,眼淚先流了下來,“我真的沒想到這個混蛋兒子竟然步了他老子的後塵啊……”

我的上司是深櫃:偶像加我微信怎麽辦,在線等。

不追cp會死:莫名的炫耀感……

五仁和秒表鎖了:太太在做什麽春秋大夢呢。

我愛五仁月餅:同上。

又是涼涼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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