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過年小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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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皓的案子總算告一段落，賀齊在辦公室笑得滿臉褶子，“我果然沒看錯你小子。”
“賀局，這次能給我批個年假嗎？我都多少年沒回去看看我爸媽了。”付裴光一臉討好的表情。
“沒問題，給你一星期。”賀局大手一揮，立馬批了假期。
付裴光喜滋滋的快要蹦起來的樣子奔回了辦公室。他立馬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餵姥爺啊，我是裴光啊。”
“啊，二瑾啊。”
“不是二瑾，我是裴光啊姥爺，你外孫。”
“他爸啊，你這麽快就到集上了？你記得買/春聯啊。”
“什麽不是我爸，我是崽兒，崽兒啊！”
“誰啊。”那邊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不知道，他聲音太小了俺都聽不清。”
“餵”“媽我是崽啊。”付裴光趕緊說道。
“哦，崽啊，咋了給家裏打電話。”
“媽，”付裴光喝了口水，“姥爺這耳朵怎麽比前兩年還差了，咋還不給他安個助聽器呢。”
“安助聽器得去縣裏，你姥爺不愛折騰，一直耽擱著。”
“得，到時候我帶他去吧，對了，我今年回家過年啊。”
“成，想吃啥，媽給做。”
“燒雞！”付裴光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沒問題，你哪天回來？”
“明天就回去，跟姥爺問聲好。”
“行了，你忙你的吧，媽也準備準備去趕集。”
付裴光剛掛掉電話，一聲音突然傳過來，“崽啊。”他驚的往後跳了一步才發現宋逐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付裴光臉紅紅的。
“我一直在這，你要回家激動的連我都看不到了？”
“我從大學畢業到現在，只回去兩次，能不激動嗎。”付裴光一邊脫警服一邊說道。
“你回去幾天？”
“一星期，總算能過個好年了。”付裴光毫無顧忌的當著宋逐時的面換完了衣服。
“現在才幾點，你這是準備下班？”宋逐時看了眼時間有些詫異。
“我的假期可是從今天開始的，大後天就是除夕，我明天去準備回家的禮物，後天回家，時間很緊急的。”
“那瓜子怎麽辦？”
“送寵物店寄養就行，我家附近那個寵物店店主就住小區裏，過年也不關店。”付裴光收拾完畢，“你沒別的事了？我走了。”
“要回家嗎需不需要我送你。”宋逐時也把電腦收好站起身詢問他。
“免費司機幹嘛不要。”付裴光笑呵呵的攬住他，宋逐時明顯的抖了一下。
付裴光感受到他僵直的身體撇頭看了他一眼，宋逐時表情極為難看，他略微失落的撒開胳膊，“我有那麽嚇人嗎？”
宋逐時怔住，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你過年不回家嗎？怎麽好像從來沒見你回過家。”付裴光突然問道。
“他們初中的時候出他們車禍，男的當場死亡女的失蹤，屍體也找不到，找了幾年後來被法院判死亡，我姥姥前兩年已經走了，我沒有家可回。”宋逐時臉上毫無波瀾仿佛說的是別人家的事。
“對，對不起。”付裴光有些結巴，他一向不會安慰人，偶爾嘴炮也不過是被逼急了的天賦反應，現在的他跟傻子似的只會說對不起。
“有什麽好道歉的，你看我哪不開心了？”宋逐時突然大笑，付裴光卻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他一拍頭突然大喊，“要不，你去我家過年吧，我經常跟我爸媽提起你呢，要是他們知道你沒死，一定很開心。”
“開心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嗎他們會很開心”宋逐時看傻子般的眼神看他。
“我不介意多一個弟弟。”付裴光壞笑道。
“占誰便宜呢小屁孩。”宋逐時踹了他一腳。
“嘿我說你怎麽老踹人呢，還專門沖我那地方踹，我要是躲不及這以後怎麽傳宗接代。”付裴光靈活躲開後一陣抱怨。
“我祝你早晚變太監。”
“惡毒了啊。”付裴光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
“謝謝誇獎。”
付裴光收起玩鬧的表情一本正經的問他，“不鬧了好不好？你到底去不去我家過年。”
“我考慮一下。”宋逐時背著雙肩背包往外走，“想搭便車就跟上，要不自己擠公交去。”
“來了少爺。”付裴光趕緊跟上去。
一出辦公室，計拾看著付隊一身休閑跟著宋逐時往外走納悶，“付隊，這才吃完中午飯呢，看您的架勢這是要下班啊？”
付裴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什麽都沒說，“啊，賀局給我批了年假，今天開始，所以我準備走了。”
“什麽？賀局太偏心了吧，我為什麽只有大年初一一天假！”
“你知足吧，我還一天假期也沒有呢。”江川抱著一堆文件發愁。
“我也就才一天的假期呢。”池桑一邊整理俞皓案的證據口供一邊抱怨。
付裴光恨鐵不成鋼的教育他們，“你們這群家夥，哪個不是十分鐘就能回你們父母家的啊？我回家四五個小時的路程我說什麽了，我要是有那個條件，一天假都不給我都行。”
“唉，大年初一都不能陪我女朋友，又得跟我發脾氣了。”計拾仰天長嘆。
池桑瞥了他一眼，“你女朋友是紙片人吧，只聞其人不見其貌，怎麽朋友圈也沒見你秀過恩愛。”
“瞎說什麽，我是那麽高調的人麽。”
“你什麽時候對自己這麽沒數了？”
付裴光與宋逐時默默的退出了辦公室。
商場，付裴光提著一堆年貨站在兩個包前犯難，“葉兒，你說，這倆包哪個好看。”
宋逐時看著一個驚天動地的瞎眼配色包包和一個幼稚到不行的小黃鴨背包一臉黑線，暗暗吐槽為何商場會有這麽難看的包，“額，要不再看看別的”
“我看這個小黃鴨的就不錯，我媽打小就喜歡小黃鴨，她現在還愛抱著她小時候我姥爺給她的小黃鴨玩偶睡覺呢。”
宋逐時想了想那個畫面，撲哧一笑，“你媽媽真可愛，不過咱還是去那邊看看吧。”說完宋逐時便拽著他往那邊的店裏走。
付裴光終於還是選了那個小黃鴨背包，宋逐時則在剛才的店裏選了一個包，他把東西放到扔到車後座上，付裴光邊啟動車子邊抱怨宋逐時買的包，“這包金子做的嗎這麽貴。”
“我出的錢你心疼什麽。”宋逐時白他一眼。
“你買這麽貴的包幹啥，送女朋友？”
“我去伯母家，難道要空著手去？”
“啥？你決定去我家過年了啊。”付裴光非常驚訝。
“我想看看，一個喜歡抱著玩偶睡覺的媽媽是什麽樣子的。”宋逐時目視著前方，目光中透著一絲向往。
“什麽樣子被我爸那老頭兒慣的，廚房基本上沒進去過，關鍵你說這老頭兒做飯好吃也行啊，偏偏難吃的要死還非不準我媽做飯。”
“你爸也是個可愛的人啊。”宋逐時眼裏滿是羨慕。
“白白浪費我媽那一手好廚藝。”付裴光想起自家老父親的各種黑暗料理就瑟瑟發抖。
付裴光與宋逐時約好明天上午在小區門前匯合由付裴光負責開車回家。
“葫蘆娃葫蘆娃……”付裴光掏出手機一看，接了電話一邊開門一邊說道，“妹啊，回家過年不，哥……”
“我這邊有些部分的戲份得重拍，估計除夕那天才能回去，你是不是要回家？我把車開過去你開我車回去吧，別擠汽車了。”
“你咋知道的？”
“你都好幾年沒回家過年了，好不容易這次能回家了，老媽恨不得全村都能知道她兒子要回去呢，我這個妹妹能不知道”
“我給媽打電話的時候咋沒覺得多激動呢。”宋逐時給自己倒了杯水躺倒在殘破不堪的沙發上。
“那是你笨。”付瑾語氣裏滿是得意。
“你哥我回家心情好不跟你計較，車不用你提供，我開宋逐時的車回去就行。”
“等等…宋逐時？我怎麽感覺我聽不懂人話……”
“這個事講起來有些過於暴露別人隱私的有空再跟你解釋，總之就是他被你老哥我邀請去咱家過年，對了還得跟咱媽說一聲。”
“所以你開他的車跟他一起回咱家過年”
“對。”付裴光點點頭。
“咱媽一直盼著你帶個女朋友回來，你這倒好，連個女的都沒帶回去，倒是帶回去個男的。”
“那不是都覺得我這職業太沒安全感嗎……”
“唉，要不我跟公司推薦一下你轉行當藝人得了，雖然比不過我，但長得也湊合了。”
“得了吧，沒那興趣，再說我好不容易幹到這個位置，讓我辭職不可能。”
“說起這個，你跟你那哥們江川上輩子是不是積了大德，人別的警局，刑偵隊長那都是四五十歲的經驗老道的大爺，到你們局，就變倆三十歲大光棍了。”
“嘿你皮癢了是吧。”
“算了不跟你瞎扯了，我還一堆通告要趕呢。”
掛了電話，付裴光收拾好被瓜子禍害的一片狼藉的屋子，朝趴在籠子裏睡覺的瓜子喊道，“祖宗，我今兒可沒忘了給你留瓜子和狗糧吧，你這又給我發什麽脾氣呢。”
“汪！”瓜子擡起頭沖他喊。
“你還給我委屈，你說你禍害我幾卷紙了，沙發讓你啃成啥樣了”
“嗷嗚……”瓜子繼續不服氣的喊著。
“別給我學狼叫，明兒寵物店思過去吧，讓你個白眼狼看看誰對你好。”
“汪汪汪……”
付裴光無視瓜子的抗議徑直去廚房折騰晚飯去了。
“所以你要去他家過年”
“嗯。”
他把手機扔到一旁，腦海中放電影似的播放著有些久遠的畫面，讓他羨慕又嫉妒的畫面。
他嗤笑一聲起身，手裏捏著一塊玉，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與人對話，“動搖了呢，沒關系，我一定會去找你的。”說完，他把玉重新戴回脖子上，大步走出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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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給你一星期。”賀局大手一揮，立馬批了假期。
付裴光喜滋滋的快要蹦起來的樣子奔回了辦公室。他立馬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餵姥爺啊，我是裴光啊。”
“啊，二瑾啊。”
“不是二瑾，我是裴光啊姥爺，你外孫。”
“他爸啊，你這麽快就到集上了？你記得買/春聯啊。”
“什麽不是我爸，我是崽兒，崽兒啊！”
“誰啊。”那邊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不知道，他聲音太小了俺都聽不清。”
“餵”“媽我是崽啊。”付裴光趕緊說道。
“哦，崽啊，咋了給家裏打電話。”
“媽，”付裴光喝了口水，“姥爺這耳朵怎麽比前兩年還差了，咋還不給他安個助聽器呢。”
“安助聽器得去縣裏，你姥爺不愛折騰，一直耽擱著。”
“得，到時候我帶他去吧，對了，我今年回家過年啊。”
“成，想吃啥，媽給做。”
“燒雞！”付裴光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沒問題，你哪天回來？”
“明天就回去，跟姥爺問聲好。”
“行了，你忙你的吧，媽也準備準備去趕集。”
付裴光剛掛掉電話，一聲音突然傳過來，“崽啊。”他驚的往後跳了一步才發現宋逐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付裴光臉紅紅的。
“我一直在這，你要回家激動的連我都看不到了？”
“我從大學畢業到現在，只回去兩次，能不激動嗎。”付裴光一邊脫警服一邊說道。
“你回去幾天？”
“一星期，總算能過個好年了。”付裴光毫無顧忌的當著宋逐時的面換完了衣服。
“現在才幾點，你這是準備下班？”宋逐時看了眼時間有些詫異。
“我的假期可是從今天開始的，大後天就是除夕，我明天去準備回家的禮物，後天回家，時間很緊急的。”
“那瓜子怎麽辦？”
“送寵物店寄養就行，我家附近那個寵物店店主就住小區裏，過年也不關店。”付裴光收拾完畢，“你沒別的事了？我走了。”
“要回家嗎需不需要我送你。”宋逐時也把電腦收好站起身詢問他。
“免費司機幹嘛不要。”付裴光笑呵呵的攬住他，宋逐時明顯的抖了一下。
付裴光感受到他僵直的身體撇頭看了他一眼，宋逐時表情極為難看，他略微失落的撒開胳膊，“我有那麽嚇人嗎？”
宋逐時怔住，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你過年不回家嗎？怎麽好像從來沒見你回過家。”付裴光突然問道。
“他們初中的時候出他們車禍，男的當場死亡女的失蹤，屍體也找不到，找了幾年後來被法院判死亡，我姥姥前兩年已經走了，我沒有家可回。”宋逐時臉上毫無波瀾仿佛說的是別人家的事。
“對，對不起。”付裴光有些結巴，他一向不會安慰人，偶爾嘴炮也不過是被逼急了的天賦反應，現在的他跟傻子似的只會說對不起。
“有什麽好道歉的，你看我哪不開心了？”宋逐時突然大笑，付裴光卻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他一拍頭突然大喊，“要不，你去我家過年吧，我經常跟我爸媽提起你呢，要是他們知道你沒死，一定很開心。”
“開心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嗎他們會很開心”宋逐時看傻子般的眼神看他。
“我不介意多一個弟弟。”付裴光壞笑道。
“占誰便宜呢小屁孩。”宋逐時踹了他一腳。
“嘿我說你怎麽老踹人呢，還專門沖我那地方踹，我要是躲不及這以後怎麽傳宗接代。”付裴光靈活躲開後一陣抱怨。
“我祝你早晚變太監。”
“惡毒了啊。”付裴光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
“謝謝誇獎。”
付裴光收起玩鬧的表情一本正經的問他，“不鬧了好不好？你到底去不去我家過年。”
“我考慮一下。”宋逐時背著雙肩背包往外走，“想搭便車就跟上，要不自己擠公交去。”
“來了少爺。”付裴光趕緊跟上去。
一出辦公室，計拾看著付隊一身休閑跟著宋逐時往外走納悶，“付隊，這才吃完中午飯呢，看您的架勢這是要下班啊？”
付裴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什麽都沒說，“啊，賀局給我批了年假，今天開始，所以我準備走了。”
“什麽？賀局太偏心了吧，我為什麽只有大年初一一天假！”
“你知足吧，我還一天假期也沒有呢。”江川抱著一堆文件發愁。
“我也就才一天的假期呢。”池桑一邊整理俞皓案的證據口供一邊抱怨。
付裴光恨鐵不成鋼的教育他們，“你們這群家夥，哪個不是十分鐘就能回你們父母家的啊？我回家四五個小時的路程我說什麽了，我要是有那個條件，一天假都不給我都行。”
“唉，大年初一都不能陪我女朋友，又得跟我發脾氣了。”計拾仰天長嘆。
池桑瞥了他一眼，“你女朋友是紙片人吧，只聞其人不見其貌，怎麽朋友圈也沒見你秀過恩愛。”
“瞎說什麽，我是那麽高調的人麽。”
“你什麽時候對自己這麽沒數了？”
付裴光與宋逐時默默的退出了辦公室。
商場，付裴光提著一堆年貨站在兩個包前犯難，“葉兒，你說，這倆包哪個好看。”
宋逐時看著一個驚天動地的瞎眼配色包包和一個幼稚到不行的小黃鴨背包一臉黑線，暗暗吐槽為何商場會有這麽難看的包，“額，要不再看看別的”
“我看這個小黃鴨的就不錯，我媽打小就喜歡小黃鴨，她現在還愛抱著她小時候我姥爺給她的小黃鴨玩偶睡覺呢。”
宋逐時想了想那個畫面，撲哧一笑，“你媽媽真可愛，不過咱還是去那邊看看吧。”說完宋逐時便拽著他往那邊的店裏走。
付裴光終於還是選了那個小黃鴨背包，宋逐時則在剛才的店裏選了一個包，他把東西放到扔到車後座上，付裴光邊啟動車子邊抱怨宋逐時買的包，“這包金子做的嗎這麽貴。”
“我出的錢你心疼什麽。”宋逐時白他一眼。
“你買這麽貴的包幹啥，送女朋友？”
“我去伯母家，難道要空著手去？”
“啥？你決定去我家過年了啊。”付裴光非常驚訝。
“我想看看，一個喜歡抱著玩偶睡覺的媽媽是什麽樣子的。”宋逐時目視著前方，目光中透著一絲向往。
“什麽樣子被我爸那老頭兒慣的，廚房基本上沒進去過，關鍵你說這老頭兒做飯好吃也行啊，偏偏難吃的要死還非不準我媽做飯。”
“你爸也是個可愛的人啊。”宋逐時眼裏滿是羨慕。
“白白浪費我媽那一手好廚藝。”付裴光想起自家老父親的各種黑暗料理就瑟瑟發抖。
付裴光與宋逐時約好明天上午在小區門前匯合由付裴光負責開車回家。
“葫蘆娃葫蘆娃……”付裴光掏出手機一看，接了電話一邊開門一邊說道，“妹啊，回家過年不，哥……”
“我這邊有些部分的戲份得重拍，估計除夕那天才能回去，你是不是要回家？我把車開過去你開我車回去吧，別擠汽車了。”
“你咋知道的？”
“你都好幾年沒回家過年了，好不容易這次能回家了，老媽恨不得全村都能知道她兒子要回去呢，我這個妹妹能不知道”
“我給媽打電話的時候咋沒覺得多激動呢。”宋逐時給自己倒了杯水躺倒在殘破不堪的沙發上。
“那是你笨。”付瑾語氣裏滿是得意。
“你哥我回家心情好不跟你計較，車不用你提供，我開宋逐時的車回去就行。”
“等等…宋逐時？我怎麽感覺我聽不懂人話……”
“這個事講起來有些過於暴露別人隱私的有空再跟你解釋，總之就是他被你老哥我邀請去咱家過年，對了還得跟咱媽說一聲。”
“所以你開他的車跟他一起回咱家過年”
“對。”付裴光點點頭。
“咱媽一直盼著你帶個女朋友回來，你這倒好，連個女的都沒帶回去，倒是帶回去個男的。”
“那不是都覺得我這職業太沒安全感嗎……”
“唉，要不我跟公司推薦一下你轉行當藝人得了，雖然比不過我，但長得也湊合了。”
“得了吧，沒那興趣，再說我好不容易幹到這個位置，讓我辭職不可能。”
“說起這個，你跟你那哥們江川上輩子是不是積了大德，人別的警局，刑偵隊長那都是四五十歲的經驗老道的大爺，到你們局，就變倆三十歲大光棍了。”
“嘿你皮癢了是吧。”
“算了不跟你瞎扯了，我還一堆通告要趕呢。”
掛了電話，付裴光收拾好被瓜子禍害的一片狼藉的屋子，朝趴在籠子裏睡覺的瓜子喊道，“祖宗，我今兒可沒忘了給你留瓜子和狗糧吧，你這又給我發什麽脾氣呢。”
“汪！”瓜子擡起頭沖他喊。
“你還給我委屈，你說你禍害我幾卷紙了，沙發讓你啃成啥樣了”
“嗷嗚……”瓜子繼續不服氣的喊著。
“別給我學狼叫，明兒寵物店思過去吧，讓你個白眼狼看看誰對你好。”
“汪汪汪……”
付裴光無視瓜子的抗議徑直去廚房折騰晚飯去了。
“所以你要去他家過年”
“嗯。”
他把手機扔到一旁，腦海中放電影似的播放著有些久遠的畫面，讓他羨慕又嫉妒的畫面。
他嗤笑一聲起身，手裏捏著一塊玉，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與人對話，“動搖了呢，沒關系，我一定會去找你的。”說完，他把玉重新戴回脖子上，大步走出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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