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報應

關燈
付裴光是被水潑醒的,他猛的睜開眼,頭頂時不時傳來的疼痛感在提醒著他竟然被偷襲了,付裴光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他一撇頭便看到喬良也被綁著。

“付裴光是吧。”一個冷冷的女聲傳入他的耳朵,付裴光這才發現坐在他和喬良面前的女生。

“沾血的衣服我怎麽可能會留著讓你來找呢。”她眼神裏帶有一絲輕蔑。

“遲冉你這是在幹什麽!”喬良生氣的吼道。

“我在幫你啊老公。”遲冉笑了笑。

“你不是遲冉。”喬良突然冷下臉來看著遲冉。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遲冉委屈的看向他。

付裴光眼睛逐漸適應了屋裏昏暗的環境,他發現自己坐在客廳中央,遲冉手裏拿著一把水果刀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怎麽會是你?”付裴光難以置信的看著遲冉。

“怎麽,是不是以為是喬良殺了那三個人。”遲冉笑著拿起桌上的蘋果一刀一刀的削了起來,眼神陰狠如蛇,“他確實是殺了人沒錯,不過,只是殺了人而已。”

付裴光剎那間明白了一切,“分屍的事是你幹的?”

“不,不是,付隊一切都是我幹的,是我買了飯菜,買了鼠毒強混進饅頭裏毒死他們,然後分屍的,不是她!”喬良突然吼道。

“別替我狡辯了,有用嗎?”遲冉看向喬良,眼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屍檢報告顯示案發現場附近發現的衣服,上面只有油漆的成分沒有血跡,喬良你毒死他們後的確是有分屍的想法吧。”付裴光看向喬良,恨不得打他一頓。

喬良沈默許久,肩膀無力的垂下去,“是,我知道儲物間有電鋸,我本想把屍體肢解,扔到河裏,可,可……”

“可是你被架子上讓你碰倒的油漆砸醒了,你跑了。”付裴光替他說道。

“是,毒死他們後我換上女裝和假發,去儲物間拿電鋸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油漆,油漆潑到我身上的時候我就後悔了,付隊,我殺人了,我一個警察殺人了,我當時真的被恨迷住了眼睛啊。”

“後面的事就該我來說了吧。”遲冉咬了一口削好的蘋果。

“我其實一直都跟在他後面,這家夥真是個懦夫,事都沒幹完就跑了,所以我就替他幹了後面的事情,可是啊,這個遲冉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我都說了等我弄完了,她非要走,沒辦法了,我只能作罷,唉,就差一點了。”遲冉看起來很遺憾的搖搖頭。

“遲……冉?”付裴光有些奇怪的看著遲冉。

“她有雙重人格,”喬良緩緩說道,“醫生說這跟她小時候親眼目睹自己母親被殺有關,她因為那件事精神狀態一直都不算好,直到……”喬良突然沈默,他看著遲冉,眼裏的心疼和哀傷濃重的讓付裴光也有些難受。

“怎麽不說了?”遲冉看著他,面無表情。

“冉冉,你醒醒啊,醒醒。”喬良無力的吶喊著。

“我替你說,劉然那個混蛋強/奸了遲冉,你是怎麽保護遲冉的?她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麽不接,為什麽!”遲冉舉起水果刀指向喬良,情緒有些激動。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付裴光聲音顫抖。

“那天商業街那邊發生一起持刀綁架案,付隊您不是胳膊還被劃了一道嗎。”喬良苦笑。

“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付裴光喊道,為什麽不告訴他,如果告訴他,說不定就不會,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付隊,當我知道那混蛋趁著我不在把遲冉騙到他家玷汙了她,我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我一想到報警只能讓他坐幾年牢就接受不了,我想算了,報警吧,可是遲冉懷孕,讓我腦子裏那根弦,直接崩斷,我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

“孩子是……”付裴光沒有說下去。

“你沒有想錯。”喬良苦笑。

所以第二人格是遲冉被……後出現的?”

“對,”喬良點點頭,“那時候她一直處在崩潰狀態,不吃不喝不讓我靠近她,然後突然有一天她就變了,變得很陌生。

她開始吃飯,半夜也不會再尖叫,但是很反覆,所以我帶她去看醫生才發現她自己分裂出了一個人格保護自己。”

付裴光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看向遲冉,“你殺我我理解,我是警察,我可能會傷害遲冉,可是喬良他是遲冉的丈夫啊,他怎麽會傷害遲冉呢,你把他綁起來遲冉會很傷心的。”

“傷心?就因為遲冉這個膽小如鼠的家夥,才害得我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碰到他們喬家才是我們倒黴。”遲冉激動的喊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付裴光聽出她話裏有話。

“你以為,遲冉真的忘了當年的事嗎,”遲冉笑的詭異,眼裏的悲戚一閃而過,“她的確忘了,因為我替他記著呢。”

遲冉總是喜歡躲在櫃子裏跟自己聊天,爸爸經常出差,家裏經常會有兩個叔叔趁著爸爸不在家時輪流來家裏找媽媽。

她不喜歡媽媽跟那兩個叔叔親密的樣子,她討厭媽媽。

可是媽媽被那人掐住脖子的時候,她怎麽那麽難受呢,她想沖出去打那個叔叔,可腳下像生了根一樣,怎麽也動不了一厘米。

她眼睜睜的看著媽媽垂下的雙手,漂亮的臉龐變得青紫,“真醜啊。”這是她暈過去的,最後一個想法。

她醒來時,爸爸眼睛紅紅的在旁邊看著他,“媽媽呢。”她問。沒有人告訴她媽媽去哪了,警察來問她記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她搖搖頭,腦袋裏鈍鈍的疼。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爸爸也不見了,叔叔,嬸嬸,還有一個堂哥哥住進來她的家。她依舊喜歡躲在櫃子裏自言自語。

叔叔嬸嬸對他並不好,堂哥也老是對她毛手毛腳,她畏畏縮縮的長大,沒有考上大學,她以為自己可能就這麽渾渾噩噩的過完自己的一生,她遇到了喬良,喬良那麽好,她覺得自己很幸運。

喬良跟她求婚了,她第一次去見他的母親,聽說他的父親前幾年就過世了,看著那張照片,遲冉突然覺得頭又疼起來,這個人看著,好眼熟啊。

喬良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遲冉……”他幾不可聞的喊了她一聲。

“跟自己結婚的男人的父親,殺了自己的媽媽,真是狗血又可笑。”遲冉輕笑。

喬良劇烈的顫抖著,死死的看著遲冉,“你憑什麽這麽說。”

“憑什麽,我看到了啊,親愛的老公。”遲冉眼神逐漸狠戾。

“不可能,不可能是這樣,遲冉,遲冉你別躲在後面,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啊遲冉!”喬良掙紮著,手腕上的繩子已經染上了血色。

“沒用的。”遲冉拿著刀子,漸漸逼近兩人。

“因為愛著你的愛,因為夢著你的夢……”喬良突然唱起了歌,唱的很難聽,遲冉卻突然停下步伐,手微微抖動。

“這是我求婚時,用的曲子,我本來想選一首歡快浪漫的歌,可計拾那家夥給我換成了這首歌。

我們結婚後你依舊喜歡聽這首歌,我笑你怎麽還沒聽膩,你卻說這是我們那天美好的見證,遲冉,你出來啊,你告訴我,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啊——”刀子從她手中滑落,她蹲下身,“你不準出來聽到沒有!”她嘶吼。

遲冉停止了顫抖,她擡起頭,眼裏滿是恐懼,“喬良,對不起,我好像,控制不住她了。”

“冉冉,你告訴我,她是騙我的對不對。”喬良精神已接近崩潰。

“她說的,是真的。”遲冉笑的很是悲哀,“我當初,應該聽她的話的。”

她起身,向陽臺走去,喃喃:“跳下去,這一切就能解脫了,我好想爸爸啊。”

“冉冉!回來,回來!”喬良驚慌的喊著他。

“喬良你他媽給我清醒一點!”看著現在這個不可控的局面,付裴光的精神也好不了哪去,外面隱約好像響起了警笛聲。

“遲冉你聽我說,上一代人的恩怨,與你沒有關系,我這麽說可能太冷血可是這的確是事實,喬良他是無辜的啊,他根本什麽也不知道,你這樣懲罰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遲冉已經拉開陽臺門走到邊上,警笛聲沒了玻璃門的阻擋沖進來在屋子裏四處沖撞喧囂。

“付隊長,一切都是我做的,不關他的事。”她近乎哀求的看著付裴光。

遲冉又看向喬良,輕聲說道:“喬良,我從沒後悔過。”她微笑著,跳了下去。

江川領著一隊人舉槍準備往樓上走,“砰!”物體墜落的巨響引得江川回頭,警車已被砸出一個大坑,上面躺著一人,她抽搐著,表情很是痛苦,江川走進看了一眼,臉色大變,“叫救護車!”他沖身後的人喊道。

計拾和幾個警察留下等救護車,江川帶著剩下的人往樓上趕,他踹開們,便看到喬良眼神呆滯的坐在那裏,付裴光也沒什麽差別。

江川給付裴光他們松綁,“遲冉怎麽樣。”付裴光焦急的問道。

“她掉在了警車上,已經叫救護車了。”江川悲痛的看向付裴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付裴光搖頭,“事情有點覆雜,待會再說,先把喬良帶回去。”

計拾姍姍來遲,“救護車已經把人拉走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喬良坐在椅子上,江川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喬良突然伸手掐住江川的手腕把他手中的槍奪到手上,順勢把他推到了對面。

一切發生的很是突然,付裴光吼道,“喬良,你……”

“付隊,”喬良打斷他,把槍抵在自己的腦袋上,笑的很是苦澀,“我就說一句話,屋子裏有我悄悄安的監控,本來是為了看著冉冉的,沒想到現在倒派上了用場,拿去給那人翻案吧,雖然這個清白來的有點遲。”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放下槍……”付裴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再見啦。”喬良閉上眼,扣動了扳機,遲冉站在不遠處沖他招手,他笑笑,伸出手,冉冉,我這就來。他解脫般的閉上了眼睛。

玄學不管用(*?????) 我的文真的那麽爛麽,都沒有人看

堅持and堅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