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愛一個人不會很自由的(改了改了)

關燈
第109章 愛一個人不會很自由的(改了改了)

話被男人疾言厲色的打斷,時逾白眨了眨眼睛。

男人渾身泛起戾氣的樣子也有點嚇人,時逾白聽見他說:“時宏濤做的這些畜生不如的事到時候東窗事發自然有人討伐,但是如果還想要利用你...哼。”

“他動誰我都管不著,但是如果敢動你...”

看著男人難得動氣的樣子,時逾白眨了眨眼睛:“你這人怎麽這麽....”

這麽霸道。

賀子墨不說話了,但看著男人明顯因為以前那件事情開始不爽,時逾白學著賀子墨平時的樣子給他順毛:“哎呀,你這人...還挺記仇...”

賀子墨:“.....”

被小貓軟乎乎的搓著手,賀子墨的戾氣消散下去不少。

他看著小貓,盡量不把壞脾氣暴露在他眼前:“真沒什麽想吃的?”

時逾白癱在椅背上看他:“要不我們回家煮火鍋吧?”

挺久沒吃了,他怪饞的。

賀子墨想了想:“家裏沒食材了,那我們先去趟商場?”

時逾白點頭說好。

——

拎著滿滿三四個購物袋回家,賀子墨把東西放下,自己換鞋的同時,把時逾白的拖鞋也從鞋架上拿下來。

三只小貓喵喵叫的前來迎接。

時逾白換了拖鞋一把抱起月月,隨後毫不客氣的一個箭步沖向沙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拆了其中一袋的薯片,眼看著榴蓮味的薯片就要送進嘴裏,身後一只大手毫不留情的把連著薯片帶袋子一把提溜了過去。

“現在不許吃。”

時逾白瞪大了眼睛,把月月滴溜起來讓她那漂亮的異瞳懟到賀子墨的眼前。

“你看看她漂亮的大眼睛,你忍心拒絕一只可愛的小貓吃一片榴蓮味道的薯片嗎?”

兩只小貓的眼睛眨啊眨,正常人確實是不忍心。

但可惜男人郎心似鐵,冷酷的把那包薯片連同那一大袋某只大貓在商場裏面耍詐、騙來的膨化食品全部沒收走。

時逾白:“....”

賀子墨,好帥一男的,好狠一心腸。

懷裏的月月被提溜的喵喵叫,惹得陽陽星星也跟著叫,三只小貓圍成了三重奏,時逾白摸了摸耳朵,掃視了一眼家裏的磨砂盆。

哦,怪不得今天難得的這麽粘人,原來是沒有吃的了。

三只緬因吃的很多,時逾白大方的開了兩盒罐頭鏟了三大勺貓糧。

小畜生立馬不黏人了,喵呼喵呼的爭先恐後的往食盆走過去。

賀子墨雖然不讓人飯前吃膨化小零食,但是也不會餓著時逾白。

就他餵個貓糧的功夫,就已經把專門買來火鍋的鴛鴦鍋放在了餐桌上,插電燒水。

這個鴛鴦鍋還有點說法,這個說法來源於兩個人上一次在家裏吃火鍋。

時逾白吃火鍋有一個特點——他沒法吃辣的,但是他又接受不了一點兒不辣。

上次吃火鍋的時候家裏沒有現成的鴛鴦鍋,沒辦法只好用兩個鍋分開湊合一下,結果清水鍋裏面的他要蘸著辣醬才吃,辣椒鍋的他得過遍水嫌辣。賀子墨當場就下單了個鴛鴦鍋點了個急送。

時逾白想著這件陳麻爛谷子的事情噗嗤一笑,看著賀子墨在廚房忙前忙後,洗菜備料,坐在沙發上沒事兒幹的時逾白難得有一種自己很廢物的錯覺。

說起來,自從自己住進來後,除了必要的應酬,賀子墨絕不會在外面外食,每天準時準點的回家給他親手做飯,或者偶爾興致來了兩個人一起出去吃。

賀子墨這個大少爺...以前也這麽按時按點的歸家嗎?

時逾白看著男人忙前忙後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理所當然了——畢竟他是個吃完了連碗都不刷的主兒。

他在沙發上反省了一下自己,隨即輕咳一聲,摸著鼻子上前湊到廚房:“這位老板,請問有什麽我能幫個忙嗎?”

賀子墨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幫忙吃個飯吧。”

什麽嘛。

他非常認真的。

時逾白撇了撇嘴,自告奮勇的想去洗菜,他來到水槽前,拎過袋子就開始幹活。

賀子墨轉頭看了一眼,哦,金針菇。

沒事兒,這玩意兒也洗不壞手,小貓樂意玩玩吧。

就出去送個碟子的功夫,賀子墨回來就聽見時逾白叫喚:“誒誒誒,這個蘑菇怎麽回事,怎麽洗的越來越臟了??”

賀子墨心裏有一點不太好的預感。

走進水槽一看,果不其然——本來金針菇只需要順著根把尾部切掉就可以,現在小少爺把那一把全拆開了,水槽上混著泥土,還沾到了本來就幹凈的地方。

時逾白卷起衣袖,用力倒騰了兩把,但是還是無濟於事。

眼看越洗越臟,時逾白有些尷尬的擡頭看賀子墨。

....

他好像是有點太..太五谷不分了...怎麽洗個菜都這麽不行...

時逾白看著賀子墨,難得的有點委屈的癟了癟嘴。

賀子墨笑著過來刮了一下時逾白的鼻梁:“我就說我們家小祖宗只需要遠庖廚就行了。”

什麽嘛...

他是認真想要幫忙的...

時逾白往後揚了揚頭:“我是有點...算了,我不來這邊搗亂了...”

賀子墨一把把人從背後攔住,不讓他走:“嗯?生氣了?”

時逾白被人抱在懷裏,組織了下語言:“倒不是生氣,就是...我就是覺得..好像一直是你在照顧我,在乎我的情緒...我的事情還都得你來處理,什麽事情都要你陪我,但是我卻沒法給你帶來什麽,哎呀...我的意思是...”

“你好像遇見我之後就很不自由....”

這話聽起來頗為矯情,但是剛才有一瞬間時逾白就是這麽想的。

賀家大少爺以前的生活應該也不是這樣....但這些改變又是他的到來才會出現...

賀子墨吻了吻時逾白耳後的肌膚:“你的意思是,你的存在對我沒有產生價值是嗎?”

時逾白想要辯駁,但是嘴唇張合又說不出話。

他確實是有點這個意思。

賀子墨把時逾白抱的緊了些。

“年年,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對你做的任何事,都是首先考慮了我的意願,才會去做的。”

賀子墨聲音和緩,能撫平愛人敏感的神經:“在乎你是因為我愛你,陪你是因為我不喜歡和你分開,給你做吃的喝的照顧你是因為我想讓你吃的很好,我想讓你和我在一起之後會更好。這都是我想的,我願意的,不是你把你的想法強加給我。”

時逾白在賀子墨懷裏悶悶的嗯了聲。

“而且,寶寶。”賀子墨又親了親他耳邊的肌膚:“愛一個人本身就不可能很自由。愛本來就是一種責任和義務的共同體。”

“不要瞎想,我很愛你。”

時逾白:“....”

時逾白控制了嘴角的上揚,他的性格裏確實有很大一部分劣根性,包括但不限於通過偶爾負面的情緒來判斷男人對他的包容程度。

他的性格那麽敏感,對情緒的感知那麽強烈,賀子墨的話裏幾分真幾分假,是不是敷衍他,他能感受的出來。

時逾白哦了一聲,心情愉悅了起來:“行吧。那你快放開我,我以後不進廚房了,家裏的活兒就交給你了,賀大老板。”

賀子墨笑著仰頭,在時逾白的臉上刻下一吻:“樂意至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