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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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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溫情

第二天天高雲淡,一看就知道是個不錯的好天氣。

臨近中午,禦鉑公館21號二樓的主臥內卻依然光線昏暗,窗簾被緊緊拉著,屋內只有兩道呼吸聲此起彼伏。

賀子墨早就醒了,手搭在時逾白腰上摟著人。

他看起來倒是挺精神,昨天晚上折騰到快4點現在看也一點不累,只不過眼裏全是饜足,是猛獸吃飽了所以才會釋放的滿足信號。

屋內還有一股暧昧氣息,交纏著黏膩的融合在一起,昭示著昨晚的瘋狂。

賀子墨垂眸就這麽看著時逾白,怎麽都沒看夠的樣子。

他累慘了,大概是因為心意相通,所以這次比第一次還累。

上半身青紫交疊,吻痕一層一層覆蓋著,那張唇紅腫還破了皮,一看就被蹂躪的不輕。

在往下看...就不太好意思看了。

時逾白睡覺就像小貓一樣,安靜的會軟軟的拱起肚皮,睫毛輕輕顫著,賀子墨越看越喜歡。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人。

這麽好的人最後還歸他了。

賀子墨越想心裏越軟,忍不住湊上前吻了吻他的頭發,充斥著薄荷的洗發水味道——昨天確實折騰壞了,4點多去洗澡的時候時逾白早就又困又累渾身酸軟半昏過去了。

門外突然傳來刷門的聲音。

不出所料,昨天晚上扮演花童的幾只小畜生餓了。

雖然現在不太舍得和懷裏的人分開,但是放任幾只小畜生繼續撓門估計會把懷裏這是最可愛的吵醒。

賀子墨權衡了下利弊,還是起身輕輕下床。

但他沒想到剛關上房間的門幾秒後,時逾白的眼睫毛就顫了顫,他的眼睛還有些艱難地睜不開,半闔的黏在一起,但手先下意識的摸向旁邊,空的。

時逾白大腦清醒了點。

手接著劃,大腦終於開始運轉,給了他屬於人類的思考。

嗯。

溫的。

應該剛走沒多久。

時逾白勉強睜開眼,渾身的酸軟像潮水一般湧來。

時逾白吃力的呻吟了一聲。

腿腰胳膊,這些零件已經散架,身體仿佛都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

時逾白咬著牙起身緩了兩秒,還發現自己身上空無一物。

心裏問候了下賀子墨本人,時逾白剛準備下床,房間的門就被推開。

和只穿著黑色浴袍的賀子墨正好對視。

“....”

時逾白在男人靠過來的時候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身後面的枕頭摔在賀子墨的身上。

當然,那麽軟的枕頭也根本不起什麽作用,賀子墨順手接住了。

他走過來上了床,把枕頭放回時逾白的腰後面:“怎麽啦?不舒服?”

男人嗓音溫柔的不像話,但是時逾白就硬是聽出了語氣裏的得意——如果賀子墨身後有條尾巴,這條尾巴此時一定搖的堪比螺旋槳。

“你大爺的賀子墨。”

時逾白被自己的聲音嚇著了。

這嗓子就像是上了發條的老式電報機,沙啞且刺耳。

“你以後別想上我的床了。”

雖然艱難,但是時逾白緩了兩秒,還是毅然把警告說了出來。

賀子墨眼中蕩出笑意:“為什麽?”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麽?

時逾白想起昨晚,到了後面自己幾乎是求他了,甚至哭著求他,但是這畜生呢?

時逾白簡直是不願意回想。

小貓瞪著眼睛想表達自己的兇狠,但無奈此時腫成的核桃眼實在是沒什麽威懾力,眼角還有不自覺沁出的淚痕,頭上的軟發蓬松而且炸著毛。

賀子墨把人摟在懷裏,手直接撫上細膩的皮膚,溫聲安撫:“是不是不舒服?”

被他這麽一碰時逾白一顫,賀子墨向來是利己主義的典範,昨晚洗完之後就這麽把人光溜溜放進了被窩,顯然就是為了方便現在。

但是更親密的都做了,時逾白倒是也不跟他計較他此刻占便宜。

只是理所當然的瞪起賀子墨。

賀子墨被這眼神可愛到了,把人溫柔的放在被子上,手勁兒溫和的給人摁著腰。

時逾白先是不自覺的痛呼了一聲。

本來他的腰酸的幾乎都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但是賀子墨手勁兒合適,很快那點酸軟就被揉開。

時逾白趴在柔軟的被子上,突然想起了什麽,啞著聲音問他:“你第一次的時候怎麽沒給我摁摁?”

他完全想不起來第一次是自己先跑了,理直氣壯的質問賀子墨:“我在外面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屁股酸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聽見這小沒良心拿這件事指控自己,賀子墨故意往最飽滿的地方擰了一把。

趴著的人立刻痛呼了一聲。

給這小沒良心的一點點教訓之後賀子墨才說:“你還說呢,那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第二天早上我看你都腫了,想著出去給你買個藥,就十幾分鐘的功夫回來一看人跑了。”

“我給陳家樹打電話讓他幫我查你,誰知道他竟然沒查出什麽有用的。我那天白天有會,忙的腳不沾地,晚上又被叫去慶祝餘旻回來...”

“本來想第二天親自去查,誰知道那個晚上就逮住你了。”

時逾白臉埋在被子裏。

原來是這樣。

兜兜轉轉,其實還是有緣。

享受著腰上頂級的按摩服務,時逾白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天他上午還強撐著出去了一趟,下午回來就在家硬挺著。

別說按摩服務了,連自己發燒都不知道。

要說體驗感....確實是沒得比。

按摩了一會兒,時逾白感覺好多了。

賀子墨昨晚雖然次數多,但是很溫柔,也做足了前戲。

今天早上時逾白覺得不舒服其實很大原因取決於他很久沒做了,一下那麽高頻率,身體吃不消而已。

“好了,別摁了。”

時逾白掙紮著翻身:“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我請假了,今天陪你。”

請個屁的假,他是直接曠工了。

但是賀子墨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軟玉溫香在懷,能他媽爬起來上班的是

很顯然他是

時逾白瞇著眼盯著賀子墨:“昨天叔叔還說你工作努力,你今天就不上班。”

“那怎麽了。”

銘安集團又不會離了他就不轉。

他把人抱起來,昨天晚上洗完的頭發現在聞香香的,帶著致命的誘惑。

賀子墨很快著迷起來,鼻子嗅著他的發絲,不自覺的就想一路向下,最後落到了頸窩。

時逾白經過昨天一晚上太熟悉他這個樣子了,毫不猶豫的擡手推遠了他:“不可能,賀子墨。”

賀子墨當然不會再做些什麽,作為在商業上決策力滿分的男人,賀子墨深谙開源節流的道理。

“不弄你,餓了沒?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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