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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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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也喜歡你

第二天一早,乒鈴乓啷的動靜兒就驚醒了賀子墨。

賀子墨其實稍微有點起床氣,聽見聲音下意識蹙起眉頭,但是無奈發現是小貓鬧醒的,那點不耐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年年?怎麽起這麽早?”

時逾白正站在衣櫃前翻箱倒櫃:“我在找今天穿什麽衣服。”

賀子墨這下是真的醒了,撐著身子坐起來。

看著時逾白的衣櫃被翻得亂七八糟,賀子墨無奈的揉揉眉心,把人抱回床上,再次和他解釋:“年年,你這兩天真的太焦慮了。你今天就算是穿個麻袋去,我爸媽也會很高興的。”

但是這話純屬安慰,套麻袋是不現實的,而且時逾白也不會允許自己第一次登門拜訪就套個麻袋去。

他在衣櫃中翻箱倒櫃,強行拉著賀子墨看他的變裝秀。

每套衣服換完,他都要湊到賀子墨面前,逼著他給衣服打分。雖然是賀子墨打分,但要是分數不合小貓心意,就立馬皺著鼻子耍小脾氣。

作的簡直渾然天成。

賀子墨被可愛笑了,陪著他一套套挑,最後費了一早上的時間,才勉強敲定一套合時逾白心意的穿搭。

時逾白在鏡子前照了照。

他上衣裏面是一件簡約條紋寬松襯衫,外面是黑灰衛衣開衫,腿上穿的是一條白色闊腿褲,腳上搭配了雙球鞋。

頭發被時逾白用手劃拉幾下,乖順的貼著他的頭皮。

時逾白長得本來就精致,這麽打扮起來更顯年輕,是走在大學裏面還會被叫學弟的那種。

賀子墨自己還穿著睡衣,慢悠悠的走過來從後面拖住小貓的腰。

那截腰真的很細,賀子墨心裏尋思估計打個鏈子在上面盤著會更好看,手卻老老實實的放在他的肚子上,薄唇如有似無得碰他的側頸。

時逾白顫了下,回頭去看他。

“幹嘛。”老喜歡偷偷摸摸蹭他。

“...今天還去公司嗎?”男人聲音還帶著起床的沙啞,以及抱到人之後的滿足。

時逾白歪著頭想了想:“去吧。”

他又想了想:“我找個時間和時宏濤說明白,以後我就不去了。”

“嗯。”賀子墨也不想時逾白一直往宏泰集團跑,聽見這話嗯了聲表示支持。

時逾白自顧自說:“其實以前是想知道...但是現在也無所謂了。”

“好,那我晚上去接你,你今天就別開車了吧?”

只要是時逾白的選擇賀子墨都支持他,無所謂理由。

“好。”時逾白點頭。

車子穩穩停到宏泰集團的樓下,男人在他解開安全帶要下車的時候突然把人拉過來。

時逾白順著力道往賀子墨那邊撲過去,看著男人有些不滿的雙眼。

“又想幹嘛?”

男人努了努嘴,意思很明顯。

時逾白笑了。

第一次順從的昂起頭把唇印在男人的唇上,輕輕的蹭了蹭,男人的呼吸瞬間粗重。

唇瓣被撕扯,牙關被撬開,靈巧的舌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鉆了進來。

“唔...”時逾白那點裝模做樣狐假虎威的本事實在是不夠看的,很快就被吻的呼吸急促,喘不上氣來。

....

直到下車時逾白的臉都是紅的,唇上鮮艷欲滴。時逾白在心底暗罵賀子墨臭不要臉,但是嘴角出賣了他。

時逾白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的走進宏泰集團,卻在推開自己的辦公室門時,腳步戛然而止。

好久不見,竟然是時舒年。

屋子裏還有時歡宜,只不過她站在裏面,低著頭看不太清表情。

時舒年聽到門口的聲響,提起笑轉身,卻在看見時逾白的唇時立刻淡了下來。

時逾白這也才發現時舒年的臉色蒼白的可怕,唇也泛著烏青,一副虛弱的病態模樣。

目光在空中交匯,時逾白眸光冷淡,沒一絲波瀾。

時舒年突然重重的咳嗽了起來:“你,你先出去。”

這話是對時歡宜說的。

時歡宜擡頭,眼中劃過一抹不可置信,但看到時舒年帶著警告的目光,還是點點頭。

經過時逾白旁邊的時候,她輕輕扭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告訴他什麽。

時逾白皺起眉。

門被關上,時逾白和時舒年兩相對峙。

時舒年站著不說話,時逾白自然也沒和他說話的興致。

他徑直越過時舒年,打算去椅子上坐會兒,手臂卻在經過的時候猛然被拉住。

時逾白反應極快的立馬甩開,面色深沈如水,生理性的厭惡根本不加掩飾。

看到這個樣子的時逾白,時舒年先是楞了一下。

“時逾白。”

時舒年憔悴了不少,嗓音也沙啞了很多。

時逾白站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時舒年,病犯了不去醫院養著,在這兒耍什麽瘋?”

時舒年臉色肉眼可見的一白:“你都...都知道了?”

時逾白嗤笑一聲:“這件事還用知道嗎?”

他面色又一沈:“誰告訴你的?”

時逾白看著他:“如果你說的是我知道你病又覆發了這件事,很抱歉,這是我猜的。”

時逾白聳聳肩:“你也不能把別人都當成傻子吧?”

可沒想到,時舒年的臉色卻在聽見這句話之後好了很多:“阿白,我就知道,你還是在意我的。”

時逾白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時舒年,你病的是骨頭,但現在看你腦子也壞了?”

這麽喜歡自作多情。

時舒年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目光觸及到時逾白唇上破了的傷口時卻好像突然來了力氣,他大步上前。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時逾白皺著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時舒年的身上有很重的藥草和消毒水的味道,時逾白不喜歡。

“為什麽你要選賀子墨?”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時逾白眉皺的更深了,他不太喜歡時家的人提起賀子墨。

但是這話聽在時舒年的耳朵裏,卻像是某種包庇和敷衍,他瞬間激動了起來,幾乎吼出了聲:“為什麽,阿白。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喜歡賀子墨?”

他瘋癲的樣子讓時逾白直皺眉:“你...”

話還沒說完,又被時舒年打斷。

“我知道了,阿白。”時舒年試圖拉緊時逾白的手,被避開。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歡他現在的地位,對不對?阿白,你等等我好不好,其實我也可以....”

時逾白眉心一跳。

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他阻止不了癲狂下的時舒年。

時舒年現在的反應像是完全失了理智,他語速飛快,語氣裏滿是痛苦和不解:“阿白。為什麽你眼裏從來就沒有我呢?明明小時候你和我那樣要好,為什麽現在變了呢?”

他自言自語:“你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怪我嗎?可以阿白,當年宏泰集團的研發還不完全,我的病發的又急,家裏只有你能給我提供供體,我也是受害者啊!”

好一個受害者。

時逾白心底的那些情緒瞬間消散殆盡。

他是受害者,那他時逾白是什麽,活該嗎?倒黴嗎?

他冷眼看著時舒年繼續發瘋:“你從來都不肯好好看看我。你身邊有那麽多人,但是你為什麽不肯給我一個機會,我..我也喜歡你啊!”

時逾白猛地後退一步,他像是聽到了什麽荒誕的玩笑,巨大的震驚爬上了面頰。

時舒年,他在說什麽?

他是不是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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