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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閨蜜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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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閨蜜密探

賀子墨看著遠處正和小貓鬧玩的時逾白,眸光柔軟了一瞬。

再開口時,他轉移了這個話題:“你和弟妹是不是要去外國領證了?什麽時候?”

提起這個賀羽的目光也不游離了,兩腿兒一蹬瞬間坐的筆直,語氣也正經了起來。

“下個月初八,我找大師算好的日子。我都已經請好假了,我帶著他在國外玩一圈再回來,國外的那什麽什麽堡,什麽什麽宮,我都帶他逛一圈。”

賀羽語氣裏有著說不出的興奮。

“你呢,哥哥。你倆現在到底算是什麽關系啊?”

賀羽瞇著眼睛看哥哥。

賀子墨其實要更像倪婉如,不止是長得像,那股淩厲的氣勢也如出一轍。

但是現在賀子墨身上沒有,類似於奔跑久了的孤狼也會懶洋洋的在自己的洞穴歇息。

聽見問話,賀子墨好心情的回到:“快了。”

“嘖。”

賀羽還想說什麽,遠處林淺突然笑著打斷,招呼賀羽過去。

“賀羽,你快來看,這只小貓好喜歡我!”

賀羽聽見林淺的聲音,剛想說的話也忘了,忙起身過去,在林淺身邊坐下。

三只小緬因長得都不一樣。

據女生介紹說,最大的那只是哥哥,斑點虎斑毛,遺傳了爸爸。

二姐是只漂亮的異瞳、凱米爾色的小貓,兩只不一樣的眼睛炯炯有神,時逾白特別喜歡。

前兩只都比較粘人,只有第三只顯得高冷異常,只會在給小魚幹的時候傲嬌的蹭蹭時逾白的手心。

但第三只也是最漂亮的一只,是一只銀色底和黑色斑紋結合的銀虎斑。

小貓傲嬌乖戾的很,但是也大膽的多,在家裏沒多久就已經開始上躥下跳的跑酷。

家裏沒貓砂盆,時逾白怕他隨地大小便,忙不疊的跟著他。

小小的小貓在地上亂竄,大的那只也跟著他滿屋竄。

賀子墨看不過眼,在那只小貓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一把逮住了後脖領子。

拎著兩條腿舉到自己眼前,那小貓澄澈的琥珀瞳轉了轉,竟然乖巧的喵了一聲。

賀子墨把他放在腿上,它竟然也異常的順從,軟軟的在賀子墨的腿上舒展了四肢。

時逾白都驚奇的睜大了眼睛。

這三只小銀虎斑只有給小魚幹的時候才以色侍人,不給的時候可高傲了。

三只小貓讓四個人忙成一團,但幸運的是,小貓對於新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良反應。

玩鬧了一會兒小貓明顯精力不足有些困了,確定短時間內小貓不會在家裏隨地大小便後,三只小貓暫時被集中放在了一樓的客房,四個人正上頭,沒什麽睡意,一人一把機子起先決定戰到天明。

最後林淺先熬不住,倒在時逾白的肩膀上,時逾白很快也退了游戲,和林淺一起回了房間..時逾白的房間。

“砰——”的一聲,房間的大門在賀子墨和賀羽眼前關上。

賀子墨:“....”

賀羽:“....”不是?

幾個意思?

不要我了?

賀羽滿頭問號,手機上傳來林淺的消息。

“乖,逾白說家裏有客房。你要是不想住客房和你哥住一起也行,今天我們倆一起住,晚安~”

“滴——”一聲,來自賀子墨的手機。

內容大同小異。

兩個兄弟:“....”

賀子墨率先冷臉:“以後讓你媳婦離我媳婦遠一點!”

不然他今天晚上何至於沒媳婦抱!

“二樓還有一間客房,你以前住過的。”賀子墨無情的趕人:“你自己自食其力吧。”

說完,賀子墨的主臥大門也在賀羽面前關上。

賀羽:“我嘿?”

你沒媳婦抱我就有嗎?

你朝我發什麽脾氣?

有種你強行把門打開,把人帶出來啊?

賀羽憋屈的在賀子墨的主臥門前進行各種各樣的心理活動,但是顯然精神攻擊對賀子墨無效,賀羽最後對著房門豎了個中指,灰溜溜的回客房了。

時逾白的房間,林淺趴在門上,聽著外面的腳步漸漸遠去的動靜,和時逾白對視一笑。

時逾白的房間也很大,再加上最近賀子墨經常來這邊睡,不管是床頭的沙發還是櫥櫃乃至浴室都有賀子墨的私人物品。

林淺倒不會不禮貌的四處打量,但是無奈實在是太過顯眼,倒也不能裝自己瞎。

看著坐在沙發上朝自己笑的一臉暧昧 ,時逾白無奈的揉著耳朵跟著坐了下來。

“逾白...你們倆...”

林淺的聲音自帶尾鉤,繞是誰都能聽得出來語氣的調侃。

時逾白掩面:“你想說什麽啊?”

林淺不說話,只是一味的盯著時逾白笑。”

“笑什麽?”

時逾白不自在的揉了下自己的脖頸,半兇半惱的威脅:“你再笑你就去客房和賀羽一起睡。”

林淺不笑了,兩只手搭起來放在下巴上:“好,那我不笑了。我八卦八卦可以不?”

時逾白瞅他:“你想八卦些什麽?”

林淺小鹿的眼睛靈動的轉:“你們倆,到底是怎麽在一起的啊?”

時逾白往沙發後面靠:“你和賀羽又是怎麽在一起的啊?”

林淺不滿的撇嘴:“明明是我先問的你!”

“你先跟我說,我在跟你說。”

小兔子和小貓之間的爭鬥向來無聊又幼稚。

但是兩個人誰都不在乎。

林淺起身,坐到時逾白身邊:“那行,我跟你說我和賀羽怎麽在一起的,你說你和賀子墨的,怎麽樣?”

“可以。”不虧。

林淺很久沒再想起這些事了,組織了下語言,把他和賀羽的數年壓縮進短短的幾十分鐘。

講完後,林淺難得覺得口幹,去一邊取了兩杯蜂蜜水。

“你呢,我都講完了。”

林淺撞時逾白的肩膀催他。

時逾白長長的睫毛扇動:“咱們兩個還有點像。”

林淺歪頭:“像什麽?”

時逾白語氣似是而非,似笑非笑:“親媽小時候都不要我們。”

林淺睜大眼睛:“你也...”

時逾白垂下眸:“但是我和你還不一樣。你好歹還被她惦記,我...她估計都已經忘記了我是誰。”

林淺抿起唇,手放在了時逾白身後,但是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時逾白的沈默只維持了短短的一瞬,開口時又帶了幾分慣有的調侃:“你們倆之間還挺波折。”

林淺對自己的故事沒興趣,或者說已經擁抱幸福的人不會喜歡重覆不幸福的過去。

他見時逾白心情沒受影響,放下心來。

“好啦,我都說完了,該你了。”

時逾白無奈的揉揉眉心:“我和賀子墨....”

“一切的一切都要從哪個晚上說起....”

“....”

“後來,我們兩個就慢慢糾纏在一起。”

“....是從那個晚上開始不一樣的。”

“....他帶我去了很多地方...給我求了枚平安符。”

那枚平安符至今還在還被放在他的身邊。

“再後來我們認識了晨晨...那是個很乖的小孩,但是也有一些不幸...”

“他給我買了戒指...”

自從那天摘下之後一直被好好的放在櫃子裏。

“...再然後,我們慢慢住進了一個房間。”

“.......”

明明和賀子墨認識也就幾個月,談起他們之間的相遇竟然也會讓時逾白有一種天長地久的錯覺。

過往走馬觀燈的從腦海跑過,時逾白說著說著,突然腦中有銀瓶乍破,他竟然沒有發現,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自己了。

命運的齒輪在那個抵死纏綿的夜晚被轉動。

相比起三個月前的自己,時逾白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釋懷了很多東西。

比如不公的童年,不如不公的命運。

不對。

時逾白自己否定了自己。

不是釋懷,是不在意了。

時逾白說話聲突然停了下來,他恍然想起自己在明燈上寫下的那句話:藍桉已遇釋槐鳥。不知為什麽,當時看著賀子墨的側臉,他腦海中就突然出現了這句詩詞。

賀子墨不會知道,自己到最後都沒有告訴他自己寫了什麽,是因為那根本就不是願望。

時逾白同樣不信上帝的魔力。

他是理智的、堅定的唯物主義學派。

所以順著燈放走的,不是願望,而是時逾白的執念。

而這些感覺,自己這麽多的改變,在今晚之前,時逾白從未意識到。

他以為自己還是那個游戲人間、戴著面具的花花公子。

他以為就算和賀子墨在一起也不會改變自己的任何部分。

但他錯了。

面具已經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時候就被摘下。

雖然這個想法有點矯情,但是時逾白不得不承認,賀子墨改變了他。

......也扭轉了他一直藏在心底蠢蠢欲動想要離開人世的極端執念。

而他在今晚之前,竟然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

“那你覺得,賀子墨對你來講意味著什麽呢?”房間裏響起很輕的聲音。

“.....或許是陽光吧。”

那是他曾經遙不可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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