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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貌合神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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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貌合神離

“是是是,賀總說的是。”

時宏濤這才恍然自己的話有點多了,但瞧著自己的話沒有打動賀子墨的意思,時宏濤眼珠子提溜轉,看向了賀子墨旁邊坐著的時逾白。

今天的時逾白倒是沒讓他操心,從進來說的話還沒有時歡宜多。

時宏濤看著自己的一兒一女,樣貌一個賽一個出色。如今一左一右的坐在賀子墨旁邊,襯得賀子墨的那張臉更是俊朗無雙。

可賀子墨卻無甚神色,時宏濤心裏沈了沈,再開口多了幾分孤註一擲的意味:“賀總,我們一定會給出能令人滿意的策劃案,而且這個策劃主負責人是..逾白。”

“哦?”

賀子墨輕輕擡眸,似乎對此事全然不知。

“竟然是阿白負責嗎?”

賀子墨似乎一下子就變得感興趣起來,饒有興致的湊近了時逾白。

時宏濤一看似乎有戲,趕忙一拍大腿:“逾白沒跟你說嗎?這個項目從一開始我就交給了他,也只有他才最熟悉整個項目。”

“這個他倒是沒跟我說。”

賀子墨扭頭去看時逾白,隔著些許隔斷擋住了時宏濤看向賀子墨的視線。

“原來阿白也不是什麽都跟我說嗎...”

時逾白抿唇不語。

賀子墨這語氣,這演技,不拿奧斯卡也算是可惜。

但時宏濤看不見賀子墨的表情,只聽見他語氣輕緩,似乎有一些不滿,還有一絲責怪。

賀子墨心思難猜,時宏濤仔細斟酌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猜對了一半。

賀子墨對時逾白應該也就是玩玩而已,正是因為這樣,私底下包養的小情人對自己有設防,才會不太高興。

覺得自己想明白了的時宏濤再開口時帶了強烈的安撫:“這事還請賀總別怪他不跟您說,實在是公司機密...”

呵。

狗屁的公司機密。

時逾白嘴上聽話什麽都沒說,但他的眼睛都替他說了。

賀子墨倒是對這話無置可否,只是淡淡道:“逾白確實不太跟我說你們公司的事情。”

時宏濤對這句話的語氣斟酌不定,看了一眼時逾白,可惜沒從時逾白臉上看到任何提示性表情。

“不過,既然是阿白負責的項目,我倒是能有幾分興趣。”

賀子墨終於改了改自己的坐姿,把手收了回來,撐起放在膝蓋上,微微擋住了幾分時宏濤看向時逾白的視線。

“時總,既然你有意順水推舟,還是阿白負責,那還請盡快呈現策劃案。如果最後能通過銘安的評估,那合作...”

時宏濤這才微微松了口氣,臉上重新堆起了笑,褶皺都被擠到了一起:“好,那還請賀總給宏泰幾天的時間,我們一定會給您呈現一份完美的計劃書。”

“那我就恭候了。”

在時宏濤辦公室坐了短短一會兒,賀子墨周身疏離的氣場已經要掩蓋不住了。

“時總,今天讓我來的目的應該都達到了吧?”

看的出來賀子墨有些厭煩了,時宏濤不敢多話:“怎麽敢說目的二字...不過賀總這麽半天應該也累了,歡宜,帶賀總去休息室休息。”

時歡宜被叫到,臉色霎時一白,局促的剛要開口:“時總...”

“不必了。”

賀子墨站起來,聲音冷冽:“阿白帶我走走吧?”

“啊,哈哈,行,逾白,你帶賀總在公司轉轉,切記好好招待。”

時逾白連點頭都懶得點,就想往外面走,腳步帶著明顯的不耐。

賀子墨走到門口,突然當著屋內三個人和外面時逾白的面回頭,似乎語氣頗為讚賞:“對了,你女兒倒是教的挺好的。”

時歡宜擡頭,模樣震驚。

時宏濤亦然。

但賀子墨似乎只是隨便說了句話,沒帶什麽情緒,隨即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助理貼心的進來把門關上,屋內三個人神色各異。

...

已經走了出去的兩個人卻毫無所覺。

“走吧,大總裁,想去逛哪啊?”

兩個人並肩走了一段路,距離就逐漸變近了。

“想...去項目負責人的辦公室裏坐坐。”這會兒賀子墨的語氣就變回了平時和時逾白說話的樣子,溫和,有商有量。

時逾白翻了個白眼,但帶著這麽一個招搖的大活人在這地方確實顯眼。

時逾白還是把賀子墨帶到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賀子墨那副正經的樣子立馬散了。

他懶散的倚在時逾白的辦公室門上,淡淡的打量著這個對他來說過於狹小的辦公室。

“站那裏幹什麽?”時逾白坐回沙發上:“現在不想當慈善家,改當門神了?”

賀子墨反手把辦公室的門反鎖,然後走到時逾白眼前。

“怎麽,給你當門神不好嗎?除了我誰都別想見到你。”

時逾白想摸摸賀子墨的額頭看看是不是中邪了:“你是不是進時宏濤辦公室被感染了?正常人能說的出來這個話嗎?”

賀子墨樂了,把時逾白從沙發上抱起來,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時逾白就被理所應當的放在了賀子墨的腿上。

時逾白被這流水行雲的動作搞得一懵,隨即掙紮著要下去,被賀子墨顛了下腿制止了。

“鬧什麽?”

賀子墨一點都不覺得這姿勢有什麽問題,依舊坦坦蕩蕩。

時逾白坐在他腿上,渾身僵硬,可心底又莫名覺得安穩,連帶著身體都習慣性的放松了幾分,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再掙紮,別扭地靠在他懷裏。

賀子墨愉悅的彎了唇角。

摸了摸眼前人的小手,賀子墨突然想起了什麽:“我以前還真沒發現時家一群人才。”

時逾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就非得這麽表達嗎?”

雖然他明白賀子墨什麽意思,但時逾白總有一種賀子墨連他都罵進去了的感覺。

但是這句話也提醒了時逾白,顧不上這個有點羞恥的姿勢,時逾白問:“你今天能看的出來些什麽嗎?”

賀子墨瞇著眼:“時宏濤想讓銘安接受這個項目。”

“不止。”

時逾白眼中劃過一抹戾氣:“他甚至想把時歡宜介紹給你。”

“哦?”

賀子墨若有所思的轉了轉眸:“有嗎?”

語氣似笑非笑,時逾白眼刀子遞到賀子墨跟前兒:“你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

一個勁兒讓時歡宜表殷勤,還一個勁兒讓時歡宜往賀子墨眼前湊。

別說賀子墨這種老油條了,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有問題。

“我是真什麽都沒看出來。”

賀子墨很無辜:“怎麽年年反應這麽大?該不會是吃醋了,嗯?”

時逾白聽見這話就知道這人又開始逗自己,小臉都冷了下去:“聽不明白就滾。真看上了就去追。滾,放我下去。”

眼瞅小貓馬上急眼,再不哄今晚就得跪地板了。

賀子墨連忙把人攬了回來,低聲安撫:“不逗你了,就是因為看出來了所以我才說了最後誇了她一句。這句話不就是為了給時宏濤希望?”

“好了好了,不氣了嗯?”

時逾白冷臉看他,見賀子墨確實是一臉笑這才勁兒勁兒的翻了個小白眼。

“那你覺得時歡宜怎麽樣?”

“沒註意,誰都沒有我家年年好。”

時逾白臉一下子紅了:“我是正兒八經問你覺得她可不可信!!你在說什麽鬼話!!”

“哦。”賀子墨這才收斂了調侃的語氣,神色變得幾分認真:“我倒是覺得她還算不貪心。”

至少坐他旁邊除了聽別人說話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比時宏濤和時舒年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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