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一夜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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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夜迷情

偌大的大床上,被褥淩亂。

床單被攥緊,幾道殘忍的紅痕印在後背上。

“放松……”聲音低哄,可動作卻相反,逼得他仰起頸,嗚咽破碎。

....

時逾白做了個恐怖的夢,夢裏的他被大卡車來回碾壓,全身上下每一塊骨頭好像都分崩離析。

窗外的一絲陽光照在臉上,他的意識率先回籠,鋪天蓋地的酸痛瞬間席卷全身。

不是夢!

眼皮沈重的像是灌了鉛,時逾白費力的掀開一條縫,動了動手臂,就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做起來竟然異常艱難。

茫然的向上眨了眨眼睛,目光觸及到陌生的天花板,時逾白本來混沌的大腦“嗡”得一聲。

強忍著骨縫兒之間要命的酸痛坐了起來,時逾白腦子開始回放昨晚發生的全貌。

昨晚他去了常去的酒吧,聽了會小曲兒然後點了杯熟悉的莫吉托...

那杯酒!

時逾白的神色冷冽了一瞬。

那杯酒下肚,不出幾分鐘他就渾身燥熱了起來,再然後...

他踉踉蹌蹌的上了樓,拽住了一個男人,男人身形高大,被他拽進房間時似乎想說點什麽,但當時他眼前一片模糊,什麽都來不及說,就那麽強迫著人家上了床.....

那藥藥性猛烈,混亂中他根本沒看的清對面人的臉,但是隱約記得糾纏碰觸的時候那人鼻梁高挺...落在耳邊的喘息聲低沈性感....

艹!

這他媽都是些什麽事情!

時逾白掃視了一下這個豪華的酒店套房,裸漏出來的大床另一側被褥淩亂,像是有人睡過。

他把手伸過去,一片冰涼。

偌大的空間也靜悄悄的,看來是人已經走了。

手機就被放在自己身側,時逾白拿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強撐著要下床。沒想到腳觸地的一瞬間,時逾白一個腿軟,直接跪了。

腰股之間劇烈的酸意上了頭,時逾白咬牙就那麽跪著緩了好一會兒,才哆哆嗦嗦扶著床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鏡子倒映著一張慘不忍睹的臉,時逾白簡直不可置信。

這是他?

本來精致的小臉此時浮腫了起來,眼角還帶著昨天哭過之後殘存的淚痕。

最過分的——脖頸往下尤其是大腿內側,咬痕,吻痕,青紫密布一片,就像是遭到了什麽酷刑。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除了這些痕跡之外,身體是幹爽的。

看來昨天晚上那個人給自己洗了澡。

“呵...”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時逾白默然幾秒,忽然一拳砸向鏡子!

酒店的鏡子是鑲在墻裏的,這一拳並未打碎,只有指骨與玻璃碰撞的劇烈疼痛通過中樞神經傳達到大腦。

時逾白微微低著頭。

額前的碎發遮住他的眼神,半晌才把手收了回來。

等他披著浴袍再走回床邊時,突然發現床頭竟然留了張紙條。

【衣服已送洗,9點前送回。我出去一趟,等我回來。我們,需要談談。】

筆鋒灑脫不羈,後面簽署上了姓名。

落款,賀子墨。

時逾白默念那行名字,半晌自嘲的一笑,談談?

兩個大男人一夜情後有什麽可談的。

雖然看起來自己更像是“使用過度”的那一個,但事實是自己失控強迫的人家。

這件事真要掰扯起來沒清沒楚的,時逾白沒想再多聯系這個人。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衣服就放在外面的沙發上,時逾白把衣服穿好,拉鏈一直拉到最上面,他猶豫了半晌,把帽子也順手拉上了。

拖著被拆解又重組的身體走到門口,時逾白忽然覺得腦袋恍惚,眼前黑了一下,但是他沒多想,只當是縱欲過度的後遺癥。

扶著門框緩了緩,時逾白拉開房間門。

對這個房間毫無留戀,他走的幹脆利落。

*

就在他走後10分鐘,酒店門被打開,身影挺拔的男人拎著幾個袋子走了進來。

房間裏一片死寂。

賀子墨目光掃向空蕩的大床,又落到了旁邊的地板上。

那張紙條靜靜的躺在那兒,看來是已經看過了。

所以.....這是跑了?

賀子墨挑眉,唇線也跟著上挑,眼神卻沈了下來。

把手裏的清粥和藥膏放下,賀子墨站在落地窗前打了個電話:“餵?”

那邊的聲音簡直要炸了:“賀子墨我去你大爺的!!你他媽要不要看看幾點了?你還來不來公司了?城郊那塊地皮的項目會,兩個公司高層等了你兩個點了,你他媽人呢??”

是賀子墨的兄弟兼生意夥伴,陳家樹。

“今天不去了,會議取消。你幫我查個人的位置。”賀子墨毫無人性,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兄弟兼合作夥伴已經等了自己兩個小時,愉快的鴿了。

那邊語氣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似乎是覺得荒謬,陳嘉樹安靜了幾秒,再開口時差點破音:“你大爺的賀子墨,你耍我呢??為了這塊地皮我們掰扯多久了你心裏沒數??好不容易要簽了你告訴我你不來了??”

“幫我查到這個人,城郊的那塊地皮我讓你一個點。”賀子墨走回了沙發,手指無意識的撥弄了下自己剛才買回來的食品袋子。

那邊抱怨的聲音立馬停了。

陳家樹不可置信:“一個點?你這個老畜生,會這麽好心?”

不能怪陳家樹不信任兄弟,就那塊地皮的利潤點兩個公司談了半個多月,賀子墨咬死一口利不讓,眼下查個人而已就能讓出一個點來,陳嘉樹只覺得有詐。

感覺到了電話對面的疑惑,賀子墨語氣隱隱開始不耐煩:“查不查?”

陳家世代從政,直到陳家樹的父親那輩才開始轉政從商,但陳家老爺子還沒死,政界底蘊猶在。

所以要不是讓陳家樹幫忙查個人比他自己查要快點,賀子墨真懶得和他廢話。

“...查查查。我馬上讓人去查。”天上掉的錢傻子才不撿,陳嘉樹一改剛才罵老畜牲的模樣,語氣變得諂媚,“名字?身份證號?少爺,想查誰您盡管開口?”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賀子墨揉揉眉心。

“哈?不知道叫什麽你讓我查個鬼?”陳家樹懵了。

“查昨晚“Burning”酒吧,一個穿白色上衣領口開鏈的男生。”賀子墨閉了閉眼。

“Burning?”陳家樹的聲音從疑惑轉到震驚,“賀少爺昨晚跑酒吧獵艷去了?圈裏赫赫有名的禁欲閻王轉性了??還有......”

陳家樹的聲音從震驚漸漸變成驚悚:“男生??”

陳家樹今天接收到的消息太過駭人聽聞,他覺得他需要打開窗看看太陽還是不是從東方升起。

賀子墨不欲多說。

他昨晚幾乎沒睡,今天早上又早起去給人買藥膏,現在精神不佳,往後靠閉上了眼睛,“幾點能給我?”

“...你給我兩個小時。”陳嘉樹記下關鍵信息交給助理。

“行。掛了”

“等等等,忘了正事。今晚上咱們倆兄弟餘旻從國外回來,定個地方咱們慶祝一下?”

賀子墨睜開眸子,那雙漆黑色的眸子有些倦怠:“行。地方你定。”

“可以。”陳家樹語氣突然一頓,“餘旻說他想要再加個人,介紹咱們認識,你不介意吧?”

“沒事。”賀子墨自我認為他也倒沒那麽排外。

左右是無關緊要的人,有什麽可介意的。

PS:清新脫俗小甜餅,適合不帶腦子觀看~

有錯別字可以艾特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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